這時,杜月娥的臉色卻是開始逐漸變得認真了起來。
見到杜月娥這樣,我自然是心中狐疑更甚,她到底想給我說什麼事情?
好半響過後,杜月娥終於是用一種略顯幽邃的聲音開口說道:“其實,姐姐不餓。”
不餓?什麼不餓?到底是肚子不餓還是下面不餓?我還真沒聽懂杜月娥這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而在我一臉茫然的時候,杜月娥又張嘴吐舌在我脖子上舔了一口,繼而在我臉上吹着熱氣道:“小壞蛋,其實,你姐姐我昨天去黃鶴樓找公關了。”
黃鶴樓?就是那個號稱本市第一夜總會的黃鶴樓?至於公關,我們這兒都把鴨子叫做公關。
搞了半天,杜月娥就是想告訴我她昨天去本市第一夜總會找鴨子了?
“姐,你就想告訴我這個?”
杜月娥面露神祕含笑搖頭道:“當然不是了,姐姐只是想讓你猜一下,是誰帶我去的?”
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搞懂杜月娥到底想要說什麼。
“不是,姐,你還是有什麼就直說吧,你這樣鬧的我心慌啊。”我確實是開始心慌了。
還好,杜月娥聽到我這話後也終於是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略顯神祕地開門見山道:“好吧,其實是那個市工商局二把手權冰宏帶我去的,而就在剛纔,她發短信問我能不能把你給上了,她可以給錢。”
我有些懵,而且不是一般的懵,是非常非常懵。
杜月娥的意思是——她早就和那個權冰宏認識,而且權冰宏昨天還帶着她去黃鶴樓找鴨子了,而就在剛纔,權冰宏又問她能不能把我給上了?
雖然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但我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那個權冰宏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怎麼搞的比杜月娥還要飢渴?
搞不懂!
“小壞蛋。”杜月娥又把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並把她那嬌豔紅脣附在我耳邊上吹着熱氣道:“這個權冰宏的老公可是省文化廳的廳長,都已經五十多歲馬上就要退休了,難道,你就不想藉此機會搏一下?”
對於杜月娥這話,一開始我還沒怎麼聽懂,不過,在我逐漸從權冰宏有老公的震驚當中緩過神來後,也就逐漸明白過來了。
首先,頂多三十歲的權冰宏卻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公——女人三十如狼,男人五十如羊,羊怎麼可能滿足得了狼的慾望?怪不得權冰宏會去找鴨子!
其次,權冰宏的老公是省文化廳的廳長,而我這個市文化局分局的二把手如果能夠讓權冰宏給他老公吹下枕邊風的話,那我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怪不得杜月娥會這麼主動地要我去陪別的女人睡覺,畢竟這事如果成了的話,對她自己也是大有好處的。
但問題是,我現在是真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精力去餵飽那個明顯就是外冷內熱恐怕需求比杜月娥還要大的權冰宏。
“姐,要不,還是算了吧?”所以在一陣思慮過後,我是這麼回答杜月娥的。
杜月娥倒也沒有太過明顯的反應,只是在稍稍蹙眉過後微微一笑道:“怎麼,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你還真捨得放棄啊?”
“姐,不是放不放棄的問題,而是……”
“還記得你當初接近林韻是爲了什麼嗎?”杜月娥突然開口來了這麼一句話把我聲音給打斷了。
愕然之餘我點了點頭,我當然記得我當初接近林韻是爲了什麼——爲了讓我家瀟瀟能夠當選女主角爲了讓瀟瀟能夠圓她的影後夢,這一初衷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而杜月娥在見到我點頭之後,又接着用一種很是溫柔的聲音對我說道:“小壞蛋,誠然姐姐讓你去陪那個權冰宏睡覺也有我自己的目的,但是,你可以回想一下,你一直以來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爲了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是爲了什麼,可杜月娥還是代替我把那些話給說了出來:“一開始接近林韻,你是爲了讓你那小女友當選女主角。然後,你個小壞蛋又爲了讓你小女友消除對你的懷疑而跑來騎到了你姐姐我身上。華千雪可能是一個意外,但其中應該也有你想利用華千雪這個職業殺手來對付那些找你麻煩的人的因素在裏面。”
“再接着就是陳含馨,那是因爲你考慮到確實應該像我說的那樣——唯有自己也跟着一起快速成長起來,將來你才能繼續爲你那小女友保駕護航,所以你纔會答應幫我通過搞定陳含馨來對付陳建國。雖然小丫頭陳悅又是另一個意外,但那是因爲你心善所以不想讓小悅就這麼一直沉淪下去,而這恰好更加證明了你黃偉是一個重情重義一身正氣的男人。”
“所以,就連你姐姐我都可以想象到,將來,如果你那小女友真的紅了出名了,那麼當她在遇到其他麻煩的時候,你必然還會像現在一樣想盡一切辦法來幫她排憂解難。”
“對了,還有鄭欣,你也是爲了要幫你小女友對付楊光纔去接近她的。鄭欣之後就是劉莉,根本原因也是爲了你那小女友。”
“小壞蛋,你都已經爲你小女友做了這麼多事情,難道要在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面前放棄嗎?”
聽着杜月娥用極盡溫柔的聲音說着這些話,我在深有感觸的同時,卻也十分敏銳地意識到:杜月娥的確是一個非常精明乃至深不可測的女人。
她深切洞悉了我的心理牢牢抓住了我的弱點,繼而用很是含蓄的軟硬兼施來讓我聽從她那的確對我大有裨益的建議——通過滿足權冰宏的需求來使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而在同時,她杜月娥必然也會得到莫大的乃至超乎想象的好處。
杜月娥是一個野心很大而且實幹能力非常強的女人——就如同她的生理需求一樣,既然慾望有那麼強烈,那麼她就會想方設法地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而杜月娥最爲聰明的一點就是,她在我面前很明確地把自己的野心表達了出來——她讓我去滿足權冰宏的確也有着她自己的目的,但在她達到目的的同時,我自己也必然能夠從中獲益!
所以說,我答應她的建議去滿足權冰宏的需求,於我於她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今天在杜月娥這裏,我算是又上了一課了。
“小壞蛋,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姐姐先去隔壁了,來,讓姐姐親一個。”
正在發怔出神的我機械一般地在杜月娥的紅脣上親了一口,繼而又陷入了沉悶的沉思當中。
杜月娥起身出門了,可我卻猶然還在猶豫在遲疑乃至,在掙扎!
而我之所以掙扎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特麼的這麼多女人我實在是應付不過來啊!!!
不過我也沒掙扎多久,因爲想到一會兒隔壁的賭局結束林韻出來的話,我到時候可就走不掉了。
所以我只掙扎了幾分鐘就起身出門並直接離開了這地下**。
結果,在連接着**入口的廣場上,我卻發現華千雪正靠在她那輛紅色法拉利的車頭,她竟然還沒走!
華千雪不僅沒走,而且好像在等人,甚至,我覺得她就是在等我。
稍微猶豫了一下後,我邁步走到了華千雪跟前,微笑着開口問道:“姐,等我嗎?”
“上車。”華千雪直接就來了這麼一句,並說完就開門上車了。
還真是在等我?可她要是有事的話爲什麼剛纔在**裏面的時候沒說?
搞不懂,不過,很快我就懂了。
我剛一上車,華千雪就在啓動車子的同時開口說道:“剛剛接到電話,徐峯出車禍死了。”
“什麼?”我登時就震驚了乃至愣住了,徐峯出車禍死了?這……這麼突然?
而華千雪在開車上路後,抽出一支菸放嘴裏點燃吸了一口,一邊吐着菸圈一邊說道:“雖然還不清楚是什麼個情況,但我估計是Sceret的人乾的。”
“Sceret?爲什麼?我的意思是,你,你爲什麼會覺得是Sceret的人乾的?”我自己都快要語無倫次了。
華千雪沉默了幾秒,繼而用一種比較複雜的語氣開口說道:“Sceret在找一樣東西,而我得到消息說那樣東西好像在徐峯的手上出現過,所以我覺得,這次徐峯死應該和Sceret有關係。”
聽到華千雪這話,我情不自禁地就想到了之前龍飛對我說的那件事情——楊光手上有一件對於整個Sceret來說都至關重要的東西!
現在,華千雪又說Sceret的某樣東西好像在徐峯手上出現了,而徐峯的兒子徐冬又和楊光接觸過,那麼,龍飛和華千雪所說的會不會是一樣東西?
“姐,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華千雪搖了搖頭,稍稍蹙着眉頭想了一下後,側過頭來看向我道:“我聽說龍飛最近找過你?”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又怔住了,龍飛?華千雪也知道那個龍哥就是龍飛?那她是一直都知道?還是,最近才知道的?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聲音弱弱地試探着說了一句:“姐,你知道的事情還挺多啊。”
華千雪竟然很是不屑地笑了一下,繼而隨口就道:“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不然我指不定哪天就把你那些祕密全給抖出去。”
“你……你威脅我?”
“不威脅你威脅誰?”
我也是無奈,最後只能恨恨地來一句:“千雪老婆,我發現你就是欠牀上一頓收拾!”
華千雪蹙眉轉頭瞥了我一眼,開口就用很是清冷的聲音挑釁道:“求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