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不要現在就來刺激一下?”我說着就伸出一隻手來放進了杜月娥的職業包臀裙下面。
本來我只是想順手耍個賤好緩和一下那個嚴重話題所導致的略顯緊張的氣氛,可我沒想到,杜月娥職業包臀裙裏面竟然是空的,什麼也沒有。
尷尬了。
我倒是尷尬了,可杜月娥臉上盪漾在微笑中的嫵媚卻是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
“小壞蛋。”杜月娥輕喚了一聲,接着就低頭用嘴把我領口的釦子給解開了,“小壞蛋,快,折磨姐姐。”
“姐……”我緊張了,趕緊在腦子裏想着該用什麼辦法來阻止這場因爲我的一時大意而造成的事故。
“小壞蛋,你現在要是不折磨姐姐的話,姐姐今晚可就是別人的了。”
“什麼?”我情不自禁地低呼了一聲,完全沒聽明白杜月娥這話是什麼意思。
杜月娥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來又用嘴解開了我一顆釦子。
“小壞蛋,今晚,你還是別去了。”
“爲……爲什麼?”我越來越聽不懂杜月娥在說什麼了。
可杜月娥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稍稍抬起頭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躺下。”
我稍微楞了一下——杜月娥這時的語氣……似乎有些低沉?
她到底是怎麼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杜月娥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分明看到,杜月娥皺了下眉頭。
然後,杜月娥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當她看到是陳建國來電的時候,眉頭皺得更深了。
隱約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杜月娥猶豫很久才按下了接聽鍵,而且電話接通後並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然後我就聽見杜月娥象徵性地‘嗯’了一聲,最後說完一句‘我知道了’就馬上把電話給掛掉了。
很顯然,杜月娥是越來越不待見陳建國了。就是不知道,她跟陳建國之間的這種關係變化,會不會有我的因素在裏面。
而杜月娥在掛掉電話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某種沉思當中回過神來。
“逛街去嗎?”
“逛街?姐,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啊。”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走,有人查你崗我給你頂着。”說着這話的同時,杜月娥已經在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要走了。
我猜杜月娥現在應該是心情不好,而她心情不好的原因自然是,剛纔陳建國打過來的那個電話。
以前,我只以爲一直被陳建國壓着的陳鐵軍可能有朝一日會突然出手把陳建國給踢走,卻沒想到,真正的狠角色竟然是杜月娥。
半小時後,杜月娥把車停在了市中區的華貿商夏門口。
可杜月娥把車停好後並沒有下車,而是默然從包裏拿出了煙盒,從中抽出兩支並將其中一支遞給了我。
我伸手把煙接過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姐,怎麼了?”
杜月娥轉頭盯着我看了幾秒,苦笑開口道:“鴻門宴,你還要去嗎?”
“鴻……鴻門宴?”我楞了好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鴻門宴?杜月娥難道是說,今晚……
這時,杜月娥卻是搖頭苦笑着說了一句:“黃偉,你回去吧。”
“姐……”雖然已經知道今晚的飯局是鴻門宴,但我還是沒想要回去。
可杜月娥直接開口把我的聲音給打斷了:“有些事情本來就與你無關,你還是回去吧。”
聽到杜月娥這話,我承認,我有那麼一點猶豫了。
鴻門宴的意思就是,陳建國可能已經察覺到杜月娥和陳鐵軍的計劃了,所以,今晚,陳建國很有可能會在飯局上拿杜月娥開刀。
而如果我跟着杜月娥一起去的話,我也必然會被牽連的。
杜月娥說的對,我本來就跟這些沒有什麼牽連,在這個時候,我又何必要犯傻去蹚這趟渾水?
此時此刻,我最理智的做法就是,開門下車。
但是,我並沒有這麼做——我黃偉雖說出身貧賤也沒什麼本事,但我至少,還是一個男人。
之前,楊光把我和瀟瀟綁到賓館的那一次,如果沒有杜月娥幫忙,那我跟瀟瀟到底會面臨着什麼?
還有,如果不是杜月娥在瀟瀟面前幫我作證,那我跟瀟瀟可能早就鬧僵了。
還有,如果沒有杜月娥的引薦和建議,我根本就連接近鄭欣的機會都沒有。
杜月娥一個女人幫了我那麼多,我一個男人難道要在這個時候棄他於不顧?
不可能!
“月姐,我陪你去。”我幾乎是在用我此生以來最爲堅定的聲音和語氣開口對杜月娥說出了這句話。
正黯然看着窗外的杜月娥愕然轉過頭來,一臉驚訝地看着我。
“黃偉,你……”
“我承認,我當初接近你確實是別有用心,但是,月姐,我黃偉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你前前後後幫了我那麼多次,所以這一次,鴻門宴也好,生死局也罷,我陪你去定了。”
“可是……”
“沒有可是,大不了就是一死。”可能在事後,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這個時候到底是怎麼說出如此大氣磅礴的一句話來的。
而杜月娥在聽到我這句話後,明顯整個人都有些被震住了。
她就那麼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我,眼中充滿了驚訝,驚訝又逐漸淡化變成了感動,最後……
杜月娥突然湊上前來把我給一把抱住了。
“小壞蛋,謝謝!”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杜月娥的聲音似乎……有些梗咽。
而且,杜月娥抱住我身體的雙手,明顯在微微的顫抖。
我知道,在這一刻,我是徹徹底底地把杜月娥給徵服了。只不過,這一次,我並不是爲了要徵服她而刻意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剛纔,我所說的那些話,是真的——我固然可以爲了瀟瀟做任何事情,因爲瀟瀟是我媳婦,我愛瀟瀟;可同時,我也真的可以在杜月娥需要的時候爲她做出一些犧牲,因爲她幫過我,我必須知恩圖報。
幾分鐘後,我跟杜月娥終於是下了車,然後手牽着手走進了商場。
接着我們就逛了一下午的商場,其實也沒買什麼,就只是逛逛而已——逛街是每一個女人天生的愛好,尤其是杜月娥這種不差錢的女人。
不差錢的女人不會被金錢所迷惑,所以杜月娥現在對陳建國那種男人不感冒。但同時,作爲一個離婚過後沒有再婚的女人,杜月娥也很需要一個男人的疼愛,所以她找上了我。
而這也正是,杜月娥內心渴望着我能跟她一起對付陳建國的主要原因。
在快要臨近飯局約定時間的時候,杜月娥拉着我到了男裝區給我挑了一身衣服,然後又拉着我到了女裝區讓我幫她挑了一身衣服。
從商場出來後,我們便直接開車去了陳建國所說的飯店。
下車時,我發現我手心有汗。我承認,我緊張了。
杜月娥走了過來,伸出雙手把我抱住,一臉溫柔地抬頭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然後貼在我耳邊用很是溫婉的聲音說道:“小壞蛋,謝謝你,一會兒進去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管,因爲,我不想你出事。”
“月姐……”
“如果我再年輕十歲,我想,我一定會纏着嫁給你。”
杜月娥的聲音充滿了溫柔的認真,我不禁在想,如果,沒有瀟瀟的話,也許,我跟杜月娥……
當然,只是如果而已!
走到飯店雅間門口的時候,杜月娥止步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我語氣異樣道:“黃偉,你……”
杜月娥話還沒有說完,我便直接伸手把門給推開了。
頓時間,雅間裏所有人都把目光朝我投了過來。當然,杜月娥臉上也浮現了一抹驚訝。
雅間裏一共四個人,其中一個自然是陳建國,另外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金絲眼鏡男、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以及……劉小河。
沒錯,就是之前我和林韻見過的那個,臭名昭著的混蛋編劇,劉小河!
“黃偉?”陳建國稍微怔了一下就皺着眉頭站了起來,幾步走到我面前陰沉着臉色開口問我:“你怎麼來了?”
“是我……”旁邊杜月娥一步上前想要開口解釋。
可我卻是搶着說道:“陳領導,是這樣的,我聽月姐說今天有位特別有名的編劇在這裏,而我一直都對編劇這一行業很感興趣,所以,就想着過來看看。”
聽到我這話,陳建國不禁把目光看向了杜月娥。
而在這時候,劉小河起身走了上來,目光怪怪地看了我一眼,有些陰陽怪氣地開口說了句:“喲,這不是黃偉兄弟麼,我們可是……有段日子沒見了啊。”
這下,陳建國和杜月娥兩人不禁在同一時間露出了愕然不解的神色。
其實我也沒想到,這劉小河竟會主動上前跟我打招呼,他倒是在無意間幫了我一個大忙了。
“是啊劉編,確實有些日子沒見了。”我趕緊逮住機會回了劉小河一句。
陳建國目露異色地在我和劉小河之間來回掃了幾眼,一臉狐疑地問道:“你……你們認識?”
劉小河又朝我投來了一個怪怪的目光,雖然我還沒太明白這劉小河的意思,可劉小河卻是直接轉頭看向陳建國道:“陳領導啊,我跟這黃偉兄弟之前見過一次,還真沒想到,他,居然是你們單位的人。”
劉小河這麼一說,明顯想要趕我走的陳建國自然也是不好再開口說什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