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猜疑心結(2)楊肖回到沈家的時候,沈靜初早在半個小時前已經被方仲愷送回來了。
他匆匆上樓,站在二樓的一頭,朝對面望去,門掩着,看不到裏面的人究竟在做什麼。他靜靜站在那裏,既不轉身回自己房間,也不上前,直到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宋嫂從裏面端着盆走出來。
“姑爺!”宋嫂意外地鞠躬,“小姐腿扭傷了,我剛替她敷完藥,您要不要進去看看她?”
楊肖點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房門前,突然又停住,說不清楚爲什麼,居然沒有勇氣推開這扇門。佇立許久,屋裏突然傳出一聲脆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摔碎在地上。他心下一緊,甚至忘了敲門就往裏闖。
屋裏充斥着一股藥油的味道,清爽而刺激,牀邊沿的地面上碎着一堆玻璃,應該是沈靜初剛剛不小心將藥水瓶碰落在地上。楊肖瞧她行動不便,伸着手要去地上撿碎片,連忙制止道:“別動,小心割了手!放着讓僕傭明天來收拾吧,你今天不方便。”
“你,怎麼回來了?”沈靜初她似乎剛泡完澡不久,頭髮還溼漉漉的,坐在牀邊沿。她一隻腳剛剛上過藥,略微抬起,光潔雪白的小腿從亮閃絲綢睡裙中探出來,迷茫的神情叫他心中一動。
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妻子是個女人了,楊肖心裏忍不住旖旎叢生的念頭,呼吸有點急,眼神發直地等着那藕段一樣的小腿。
沈靜初敏感地發覺自己的丈夫有些異樣,她下意識將睡裙往下拉,將小腿收回,想要擋住微微泄露的風情。
可是,她失策了,睡裙總共就那麼長,擋住下面,不免露了上面原本包裹在其中的一雙雪白玉兔此時呼之慾出,雖然小,但是也有弧度也有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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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流氓!你給我把眼睛閉上!”沈靜初惱羞成怒,用手掩住胸口說,“誰讓你進我房間來了?”
“你今晚跳舞扭傷了腳,我只是來看看你傷得嚴重不嚴重。”楊肖清了清嗓子,“嗯哼,你怎麼樣?”
“跟你沒關係!”沈靜初話還沒說完,就“呀”地一聲叫出來。
楊肖居然就這麼蹲下身子,手裏攥着她小巧的腳丫,專心致志地查看起來。
“你走開,別碰我,混蛋!”她使勁掙扎,居然掙扎不出來,反而被楊肖握得緊緊的。
“不要動,我看看!”
“走開!啊痛,痛,痛!”沈靜初拍打着牀,痛得眼淚都流出來。
她一腳踹出去,哪知道對方蹲着,方位一偏差點踢到他下身。幸虧楊肖側身閃開,只是苦了沈靜初腳腕被他一個牽引,正抓在扭傷的部位,劇痛難當。
“你這是想謀殺親夫?”楊肖惱怒地上前,抓住她的雙肩,微微用力,“我們還住在一個屋檐下呢,你就急着勾引別的男人了?”
“你胡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今晚摟着別的男人跳舞,有說有笑的,你這點本錢,也敢隨便往他身上貼?”楊肖低頭,靠近,將她逼得半躺在牀上,只剩一個胳膊勉力支撐着沒有完全躺下。這種弱勢的姿勢讓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她也是以柔弱的姿勢被那個男人抱着走出舞池,然後送回家的。
原本,他準備在今晚多認識幾個生意場上的目標,可是在被楊柳反脣相譏之後,他的眼神就一直死死望着沈靜初和方仲愷所在的方向。沈靜初被送離一會兒,他就渾身不自在,草草和幾個相熟的朋友打了招呼,然後急匆匆往回趕。
那個曾經被他冷落被他厭棄的女人,原本應該是那樣不受關注,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最近越來越能牽引他的目光,還有他那莫名悸動不已的心緒。
沈靜初忍着疼說:“你,你也跟別的女人跳舞了,有什麼資格來說我?楊肖,我們已經離婚了,忘了嗎?”
“可是,別人不知道我們離婚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聞見她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他有些蠢蠢欲動,晚宴陪幾個客戶喝了點酒,並不算醉,卻硬是厚着臉皮裝出有些醉了的樣子,輕薄地撫摸着她的下巴說,“所以,今晚我應該可以睡在這個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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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肖,你想幹什麼?”沈靜初聽到他的說辭,臉色驟然變了,慌忙想爬起身來,卻被對方一把按住,“你,你不要亂來,這是我的房間!”
“這是我們的新房。說起來,我好像,還欠你一個洞房吧?”楊肖不待對方反應,長長的身軀就極具威勢地壓了下來,將她大半個身軀壓在下面。
某個硬硬的物事頂着她,沈靜初臉漲得通紅:“楊肖,你別亂來,我要喊人了!你小心不好收場,丟了自己的面子!”
“喊人?呵呵,你使勁喊呀,下面那些人聽不聽得到還難說,聽到了還以爲咱們在玩兒情趣遊戲呢,你確定你要喊?”楊肖瞧了瞧牆壁說,“別忘了,你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
牆壁塗層材料什麼的,都是她自己選的,效果如何自然最清楚。
楊肖說:“今晚,咱們要不就做一對真的夫妻?沈靜初,我發現,你對我不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這樣說,你開不開心?”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施捨自己的好感?騙自己和他睡覺?沈靜初睥睨着他,心裏止不住冷笑。
“沈靜初,你別這樣看着我!”楊肖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大火氣,他最近情緒不對勁,而且都是跟她有關。他威脅道,“你再這樣看着我,我立馬上了你!”惡狠狠的,不帶一點溫柔餘地,他心裏明白,再溫柔,她也不會信。
以前他被她纏着,心裏各種冷笑和煩惡,多希望她有一天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離自己遠遠的。他沒有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這樣,可是自己卻悄悄變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