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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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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你們打算搬走?你們找到鋪子了?”木玉波的眉頭皺的深深的,蒼白的臉上有些不可置信,“明個兒我就讓他們不去騷擾你們,你們不用因爲這個原因而搬走。再者,若是搬走的話,你們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積累的名聲就沒了。”

  黎春嬌卻是搖搖頭,道:“木公子,這一件事情,還請你不要出手。若是你出手的話,不管怎麼樣,都會陷你於不義。等那些人再次上門,我好好收拾他們一頓,這才搬。鋪子我們正在找到了,那邊正在抓緊時間修繕。”

  若是她這般灰溜溜地走了,豈不是顯得自己懦弱?

  反正這口氣她是出了纔要走的。

  “那成。”木玉波也不多說,答應下來,黎春嬌那麼彪悍,也沒有人敢欺負到她的頭上來。

  “那便多謝木公子了。”黎春嬌拱手答謝。黎文清和秦陵也拱手,只秦陵有些不太樂意。

  在這個狹小的地方敘話也不方便,木玉波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簡單地談過幾次便離開了。

  黎春嬌等人收拾好東西,這纔拿着滷水離開。

  下午的時候,秦陵也不去英國公府那邊盯梢了,三人便在院子裏練起武來。

  秦陵的《天磯刀法》已經練到第三層了,上一次內傷好了之後,他更是勤於練武,這手底下的功夫,有了很大的長進。黎春嬌跟她對打起來,竟然還感覺到有些喫力。

  黎春嬌感嘆的同進。還有些羨慕,這就是資質好的呀。假以時日,秦陵有武學方面的成就肯定會做優於她。

  黎文清的資質比秦陵差一些。不過,好在他比較勤奮,所以,這《天磯刀法》也練的不錯,比以前有進步。

  “這《天磯刀法》可能是大夏國最精妙的武學刀法。那耶律璧只學了我三招,就能擠身於大名國一流高手之列。”黎文清摸着他的刀感嘆道。

  “哥,並不是那我們這刀法逆天。而是那耶律璧本來就有武功在身,這刀法,只是讓他的武功更上一層樓。可能這刀法厲害了一些,所以,上的高度有些高而已。怎麼可能只學了三招就擠身於一流高手之內?”黎春嬌又好笑又好氣地說道。

  “我看那人耶律蓮那副模樣,還以爲是這三招的緣故。所以。她纔會那麼孜孜不倦地想要從我這邊學到《天磯刀法》,還不惜用上了那等法子。”黎文清有些幸災樂禍道。

  “也不是那麼說。這刀法應該算是三國中最厲害的刀法了,那耶律蓮有這個念頭,卻不爲過,只是,她的法子卻是用錯了。”秦陵說道。

  這刀法太過於厲害了,他現在與人對打的時候,都要隱藏自己的實力。

  耶律蓮起了覬覦之心。那是人之常情,但是她妄想以這樣子的法子來逼大哥就範。卻是想岔了。

  “好在,不用再見到她了。再見到她的時候,我怕會忍不住一刀就殺了這個耶律蓮。”黎文清說道。一想起那些恥辱,他就有一種要崩壞的感覺。

  “到時,我幫你一起殺。”黎春嬌笑道。

  秦陵也點頭。

  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黎春嬌他們剛打開店鋪大門沒有多久,忽然就來了幾個拿着木棒的大漢,領頭的那個,就是牙儈劉二強。

  他們急衝衝地進來,劉二強也衝的飛快,他一馬當先,走進店鋪,立即就下令,砸!

  接着,那幾個大漢就往黎春嬌等人的身上和店裏的物品裏開始砸。

  只是,有三個武林高手在此,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

  黎春嬌等人只是幾個招式,便將這些人全打倒在地。

  劉二強等人捂着肚子,唉喲哎喲地叫着,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

  “三弟,這些人?”黎文清問道。好像在不知覺之間,他們家做主的人就變成了黎春嬌。

  “哥,你在這裏看着店鋪,我和二哥將這些人給扭送到是京兆尹那裏。這些在衆目睽睽之下,闖進店裏,不發青紅皁白就開始打砸起來,這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這些暴亂之徒,合該送到京兆尹那裏關着。”黎春嬌冷哼一聲,說道。

  還好他們只是剛開門,店裏一個人也沒有,若不然,動起手來,難免會傷到無辜的人,曉是一向好脾氣的黎春嬌,這下子就忍不住了。

  這個木府的當家主母,實在是太過於草菅人命了。

  “好。”黎文清贊同道。也該給這些人一個顏色瞧瞧了。

  現在,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

  劉二強聽此,大驚失色,昨天他們商量了一天,就想到了這個法子,他因爲想要立頭功,所以,便主動請纓過來這裏。

  一切都非常地順利,卻是沒有料到,眼前這三個人,竟然是深藏不露的練家子!

  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就不應該貪那點功勞,累得自己折了進去。

  不過,又想到他背後的可是侯府,劉二強便覺得自己身上的痛累一些,他大聲叫嚷道:“你們敢?!今天你們若是敢把我們幾個送到京兆尹府的,來日,我們主人必然不會放過你們。”

  “你看我們敢不敢?”說罷,也不跟這個劉二強廢話了,直接從案臺那裏拿了一塊擦案臺的布,一把就塞到那個劉二強的嘴裏,而後又招呼秦陵將這些人給綁起來。

  一共來了五個人。

  黎春嬌拎着三個,秦陵拎着兩個就去了京兆尹府,報了案。

  只是,卻是沒有立即就審案。

  那主薄聽了黎春嬌等人的敘述,記錄好之後,將這幾個人收押。說是好好懲戒一番就成了。

  黎春嬌想發火,不過,秦陵拉住了她。

  民不與官鬥。她們發火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直到走遠了,秦陵才放開黎春嬌的手。黎春嬌也沒有去質問秦陵爲什麼拉住她的手,她現在頭腦已經清醒過來。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店鋪。

  黎文清問起緣由,秦陵便說了起來。

  “這幾天人估計關不了幾天就被放出來。”黎文清聽完後,嘆了一聲。這就是有權勢的人的特權。

  “既然這樣了,這一件事情,我們就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橫豎只傷了這些小囉囉。也動不了那一位的筋骨。我們就來一場大的。”黎春嬌還是有些氣憤地說道。

  她原本也是不想做那麼絕的,畢竟那個人名義上還是木玉波的嫡母。

  不過,看昨天木玉波的表情。好像她跟這個嫡母的感情也不是那麼好。

  “春嬌,你有什麼法子?”秦陵問道,心裏卻是傳過一陣戰慄,這就是他喜歡的女子。不任人欺負。也不背後再報仇,因爲有仇,她立即就報了。

  “以此之道,還施彼身。”黎春嬌冷冷一笑,說道。

  下午,他們就分頭行動起來。

  秦陵去找人調查靖遠侯府的關係,黎春嬌則是去告訴木玉波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們的計劃。

  豈料。木玉波聽了之後,漠然一下。卻是沒有阻止,他道:“你們放心去吧。我保證,我們侯府這邊不追究。”

  經過這些年的內鬥,他早已佔上風,所以,侯府這一塊,他還是能做的了主的。

  “那便多謝了。”黎春嬌謝道,而後也不多留,拿着木玉波給的單子便離開。她來之前,沒有預料到木玉波連他繼母手上的單子也有。

  不過,這倒省去了他們不少時間。

  第三天,下午,等將鋪子裏的東西收拾好之後,他們拿家換好衣服,易好容就開始行動起來。

  爲了震懾木玉波的嫡母,黎春嬌甚至拿了刀。

  按着那一張嫁妝單子裏的鋪子,黎春嬌、黎文清、秦陵一個一個鋪子尋過去,也跟那劉二強一樣,開始打砸起來。

  他們將店鋪裏的東西全都破壞掉,而後,這才離開。

  一共砸了五家。

  一個絲綢店,一家珠寶店、一家筆墨紙硯店,還有兩家喫食店,全被他們毫不留情地砸壞掉。

  黎文清甚至砸的不亦樂乎。

  他咂巴咂巴嘴,有些回味道:“原來幹這活那麼快樂,怪不得那些人那麼喜歡幹。只可惜,那個老虔婆在京城裏的鋪子太少了,若不然,我們還能多砸一些。一個侯府夫人,竟然在京城裏只有五間店鋪?!”後面的話,黎文清幾乎是嘲諷地說着。

  “五間也不少了。在這個勳貴多如狗的地方,一個靖遠侯府實在是不算什麼。若不是這一兩年來木玉清得勢,這靖遠侯府也不會像這般風光。”秦陵說道。他這一兩年來一直調查京城事宜,自然是知道京城裏的一些情況的。

  “可惜的是,我們沒有辦法見到那個老虔婆的臉色,她那個臉色,想必好看的很吶。”黎春嬌笑道。

  連她這個小方子都想貪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好鳥。這一下子就損失那麼多財物,肯定得心痛死。

  再者,他們三個都是易了容的,進去砸店的時候,又是速去速走,那些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應該跑了,想查也無從查起。

  就算是那人猜到是他們三個做的,那也沒有證據。

  “木夫人這個啞巴虧算是喫定了。只不過,我們要不要繼續砸?”秦陵又道。這樣子就放過他們,好像是便宜了他們。

  “不了。過了就不好了。若是他們再出手的話,我們再繼續。”黎春嬌也沒有一口說死。

  第二日,這個消息震驚了整個京城。

  不過,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這幾個鋪子都是木夫人的。

  而木夫人廖氏,在得知消息之後,就一直心肝疼痛。

  這可是她嫁妝裏收益最好的五個鋪子!她得知消息之的,立即就召了木玉波過來問道。

  等木玉波到的時候,她正坐在臨窗的炕上。

  廖氏今年只有三十多歲,但是與木玉波鬥了這幾年,心力交瘁,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婦人一樣。

  等看到木玉波進來,廖氏大喝一聲:“跪下!”

  木玉波卻是仍站在原地,他道:“母親叫孩子跪下,孩子不得不跪,只是,孩子不明,孩子這是犯了什麼事了,竟然害的母親如此生氣?”

  他心裏知道,廖氏肯定是因爲那鋪子的事情找他的,他也沒有想到,黎春嬌的手腳那麼快,不過,黎春嬌做的不錯。

  他當初怎麼沒有想到用這一招呢?現在卻是沒有那個心情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廖氏已經不值得他對付了。

  “你!”廖氏氣的一口氣喘不過來,當初,她怎麼沒有發現眼前這個木玉波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呢?還放任他平安長大,等她再騰出手收拾他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了。

  “你這個孽子,你竟然找人砸了我的店!你可是想要逼死我嗎?”廖氏一個厲眼瞪過去,發現木玉波還是那一副淡定的模樣,頓時氣不過,抄過炕桌上的杯子,一把就往木玉波的腳上砸去。

  她倒是想要砸臉砸頭,只是,她不敢。

  此時的木玉波,再也不是那個在她手底下討生活的孩子了。

  “不是我。若是我的話,我只怕會做的更絕,不是隻砸砸店就了事。母親自己得罪人猶不自知,反而將這個屎盤子扣在我的頭上。我可是不認的。”木玉波冷冷一笑,此時的他,沒了在黎春嬌面前那一副溫潤如玉的公子模樣,反而更像一個歹毒陰險的神經病。

  廖氏又驚又氣,只是,她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再對木玉波做什麼。

  實力如此懸殊。

  “我勸母親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人。他們,不是母親您能招惹的起的。”木玉波嘲諷一笑,而後也不等廖氏再說些什麼,直接轉身就走。

  再呆在這裏,他怕他忍不住噁心想吐。

  廖氏做了那樣子的事情,他之所以還讓廖氏坐着侯府夫人的位置,完全是因爲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

  好在有苗頭的時候,他就將弟弟和妹妹給送到老祖宗的膝下,讓老祖宗教養了,養在這廖氏的膝下,也是教壞的份。

  廖氏捂着自己的胸膛,氣的臉色鐵青。這個孽子,這個孽子,她當初怎麼就沒有除掉他呢?現在這個孽子翅膀長硬了,她再想除掉,卻是做不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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