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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來了兩個縹家人
今兒天氣很好,一大早範春就讓廚房燉上山參雞湯,準備一桌子好食。今天是梅五和桂侯爺歸家的日子,對於鬧騰了月餘的梅家來說,這是天大的喜事。
自從梅飯走後,梅家也沒得安寧,桂花楹要等梅飯回來,梅五偏說要走。等到她吵得人心煩,桂花楹也說要走時,她卻忽然決定不走了,還說要等梅飯回來要好好問問她,怎麼****的他夫君。
眼看着就要過年了,家裏還存着這兩尊大佛,範春姨娘怎麼不鬧心。去請教大夫人,大夫人也愛答不理的,嘴裏一個勁兒的嘟囔着,想女兒了,想叫他們回來。範春記起梅飯走時說的那番話,也覺該把那些姑奶奶請回來了。這兩年梅家雖不濟,但到底是她們的孃家,總不能母親在堂,卻連面也不照吧?
想了想便乾脆照着梅飯說的,挨個給他們寫信,就說大夫人盼她們速歸。按她的想法,反正送不走家裏這兩位,就把所有的都請來,熱鬧也罷,打架也罷,都隨她們去吧。可就在她寫完信也派人送出去後,那兩尊大佛突然調停好說要走了。
範春自然是開心的,吩咐廚房宰雞宰魚,就差放個鞭炮慶賀慶賀了。不過開心之餘又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寫那些信了,等姑奶奶湊齊了,家裏還不雞飛狗跳了?
因桂家要啓程,今天飯做的早,未到午時,送行宴就擺上了桌。一家子小心伺候着兩尊大佛入座,衆人還沒開始動筷子,就見小廝進來稟報說八小姐回來了。
怎麼偏偏趕着飯點回來?範春姨娘當機立斷夾了幾筷子菜送進嘴裏,然後拿了個雞腿一邊咬,一邊出門迎接,別人見她如此,也忙扒了幾口喫的。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都怕掀了桌子,能喫幾口算幾口吧。
範春姨娘去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梅飯請了回來。她一進門,衆人的眼光就齊刷刷就盯了過來,不過看的卻是她身後。
世上的人不管男人和女人都能用語言可以形容,比如女的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男的說貌比潘安,都是很好的詞彙。可眼前這兩個人,卻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們好像不是世上的人,而宛如從天界飛落的神仙,氣質超脫不凡,無以倫比。
只是兩個人身上都帶着濃濃的冷意,即使走在最後的那個臉上掛滿笑容,依然能感受到骨子裏的冰冷,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與高人一等的驕傲。
瞧見兩個絕世美男,只要是女人,不管主子還是丫鬟都下意識的摸摸頭髮,整整衣服,力圖擺出最美好的姿態。梅五也站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曲了曲膝。
看着一屋子呆若木雞的臉,梅飯很有些無奈,她就說不帶他們進府,不叫他們露面的,可霄卻偏說他應該見見她的家人,班也鬧着說要讓這些凡人見識一下他的美貌。
結果她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帶着這兩個縹家人進門了,而現在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效果究竟有多好。
世人都在傳說縹家,可真正見過縹家人的卻屈指可數,只覺他們超凡脫俗,美得不可方物。桂花楹是見過班的,從班一出現,他的牙齒就開始打顫,尤其是班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在他身上,更讓他覺得渾身不適,宛如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他向裏挪了挪身子,儘量讓自己淹沒在衆人之中。
可有人卻見不得他消失,梅五一轉臉見他沒影了,心裏一急,呼道:“夫君,你在哪兒?”就這一句立刻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桂花楹無所遁形,只得硬着頭皮站出來。心裏顫顫的看梅飯,心道,他怎麼把他們帶來了?
“這兩位是……?”二姨娘試探地問。她兩隻眼睛如探照燈一樣在霄和班身上瞅着,自從梅七的婚事泡湯之後,她看見長得好又有身份的青年,總會多看幾眼。梅七也有些羞意,紅着一張臉俏然而立。
梅飯一時也想出怎麼介紹兩人,若說是縹家人想必一瞬間屋裏人就得跑個乾淨,她想了想胡編道:“這兩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路上遇險多虧了兩位英雄搭救,我心懷感激,就邀他們來做客。”
衆人聽後一陣唏噓,都暗歎梅飯好運,隨便出趟門都能遇上兩個仙人般的人物。
在範春姨孃的招呼下重新入座,梅飯是主人又是宗主,理應坐在首位。梅五難得今天沒與她爭,看在有客人的份上所幸大大方方的把主座上出來。
分賓主落了座,有丫鬟又拿上三副碗筷。梅飯以爲霄不會喫的,可一轉眼他已拿起筷子夾了青菜放進嘴裏細細嚼着,他喫得很慢,最多品品滋味兒,便停筷不食。但也就這一口已經很給梅飯面子,至於班,則盯着眼前一桌子菜困擾不已。
範春姨娘在一旁伺候着,見貴客不喫,小心的用公筷夾了塊茄子放進班碗裏,讓道:“公子爺,嚐嚐這茄子,用雞油炸了,又用醬料煨過,鮮嫩無比。”
班瞪那茄子,彷彿看見什麼妖魔鬼怪,好半天才從嘴裏擠出幾個字,“它洗了嗎?”
“當然洗了。”
“是用玉泉山的水嗎?還有這雞,是喫靈芝養大的嗎?雞是什麼品種,是蒙山的玉仙雞?”
範春怔了怔,她哪知玉泉山在哪兒,更不知玉仙雞是個屁。
梅飯哼了一聲,“姨娘,別理他,像他這樣的人合該弄勺大糞餵給他。”
班也哼了哼,瞪她。好歹他還知道這是別人家,沒當場發作,可那眼已像刀子似地在她身上颳了幾遍。
梅五一直好奇這兩個是何人,相貌出衆,氣質超凡,卻跟着梅飯一起回來。而且看他們彼此說話,似乎也不像是剛剛相識的。
對梅飯所說的那番話,她根本不相信,總覺他們的身份絕不簡單。雖然也想有男人圍在梅飯身邊,可以打消桂花楹的褻想,但她有這麼好的男人,卻也讓她心裏酸酸的。暗裏較勁,她比梅飯差在哪兒,爲何就沒遇上這樣的人呢?
越想越不舒服,不由端起一杯酒對霄和班柔媚一笑,“兩位客人遠道而來,小婦梅家五娘敬兩位一杯,還請賞臉。”她說着先乾爲敬。
霄好歹還能維持着儒雅風度,雖沒喝酒,卻也沒給她難堪。班的性子可不是誰都能忍,剛纔範春給他夾菜,就憋着火呢,這會兒再見這女人放騷,哪還忍得住。他陰陰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一點,只聽“啪嗒”幾聲,桌子碎成數十截,比斧鑿刀劈的還整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