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惹惱了面前的人!誰能告訴我們,眼前之人到底是誰?這麼強大的威壓,已經超出了渡劫期強者的範疇!衆人心情凝重。盯着陰陽老人化成的虛影,誰都知道這個老頭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很有可能,過來的十六人,會折損在這裏。
“哼,就算你再強勢又如何?你能殺了我們,但是你能夠殺光我們雲霄宗的人嗎?我們雲霄宗勢必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老鬼,你就等着承受我們雲霄宗的怒火吧!”昂藏男子眼珠子轉動。一個主意又浮上心頭。這番話說出來,必然是可以安穩軍心的。雲霄宗的人也會跟着自己一起攻擊老者,倒是再抽個時間,直接避開老者,這樣他就拿自己沒有辦法了!
“雲霄宗的人,如果有良知,就給我退開,老夫我不願意濫殺無辜,但是要跟着這些魔一起衝過來,我定要把你們給滅了!”陰陽老人看着周圍的人又要開始攻擊自己。他面容一狠,眼光掃過所有人的面孔,衆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顱。根本就不敢跟陰陽老人對視。其中最爲明顯是隱藏在這一羣人之中的魔。他們個個心思不同,魔倒是想要雲霄宗原本的渡劫期強者上,但是雲霄宗的人聽到陰陽老人一番話,他們也在猶豫。
魔?這個詞幾乎是現在整個青雲大陸的夢魘。如果雲霄宗真的混入了魔,那整個雲霄宗也就完了。所以,幾乎所有人都選擇觀望。更有甚者,直接後退了一百多米,站在不遠處盯着陰陽老人。
“兄弟們,這老鬼肯定是魔!他亂我雲霄宗軍心,故意在我雲霄宗散播謠言,大家一起上,滅了他,讓我們雲霄宗身先士卒!”昂藏男子面容一狠。知道這個時候若是再不上,肯定還會有人退出。當即,他率先朝着陰陽老人飛了過去。一雙鐵拳威力極大,重重砸在了陰陽老人的身上。
突然,昂藏男子面容一變,他一拳打下去,就像是打在棉花上的一般。沒有着力感。而此時他也想到了陰陽老人就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有動一下,等到想通了這一點,他額頭上立即冒出了冷汗。
“果然是你們這些傢伙!”陰陽老人那蒼老而又冷酷的聲音響起。他雙手劃向了昂藏男子的脖頸。頓時他的頭顱跟身體分離,鮮血飆濺。等到他的靈魂想要逃走的時候,發現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陰陽老人剛纔隨便打出的一擊,讓他無法承受。
驚恐,後悔,不安,多種情緒出現在昂藏男子的心頭。但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等他纔剛剛感覺到身體傳來疼痛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知覺。他的靈魂在第一時間被陰陽老人給撕裂了。
一個渡劫期中期的強者,在陰陽老人的面前,當場被殺死。所有人都震撼盯着陰陽老人,一時間已經有人忘記了出手。這般擊殺渡劫期強者的手段,就像是屠狗一般,速度太快,讓衆人都反映不過來。同時也感到心寒。
“上!”隱藏在雲霄宗之中的人數衆多,在陰陽老人殺了昂藏男子的那一瞬間,衆人雖然有短暫的失神,可是最後也反映了過來。當即參與攻擊的十人,紛紛拿着手裏的武器,在遠處進攻。尤其是手裏拿着方天畫戟的老頭,雖然面容看起來蒼老,但整個人還是威猛絕倫。他操縱着方天畫戟,在遠處朝着陰陽老人擊殺而來。
作爲青雲大陸排名前五的靈器,這方天畫戟還具備噬魂的功能。而方天畫戟靠近陰陽老人身邊的時候,突然金光大作。而且還在劇烈顫抖。遠處,老者看着自己手裏方天畫戟的動作,愣了一下,旋即反映了過來。這方天畫戟針對靈魂有作用,這般變化,正是在針對靈魂的時候纔會發出來的!
“竟然只是一個理靈魂!”在遠處,老者呆立在當場。盯着陰陽老人,他果斷撤回來了自己的方天畫戟。因爲,他在方天畫戟的身上不止感覺到了老者是一個靈魂,而且也感受到了從方天畫戟上面傳出來的一縷意識。讓老者最爲驚駭的是方天畫戟傳回來的那一縷意識竟然是在告訴自己,眼前的老者可以隨意把他折斷,而且連器靈都給直接抹殺。一聽到這個消息,他就知道眼前的陰陽老人不是他們所能夠對付的了。
“老三,上呀!你的方天畫戟似乎對他有剋制作用,你還傻愣着幹嘛!”在老者的旁邊,一個同樣鬚髮白眉的老頭手裏提着一杆一米長的毛筆,足有嬰兒手臂出席,在毛筆的尖端,一縷縷神韻之氣傳出,就像是在告訴衆人這毛筆不是凡品。
“老二,不能上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很有可能,他會是仙人!”老三說着,身形一閃,也直接退出了戰場。陰陽老人在遠處並沒有出手,他能夠一眼看穿誰是真正的魔。對於那些主動退出戰場的人,他當然是不會去理他們的。但是眼前這些沒有退出戰場,還在找自己麻煩的人,陰陽老人是不打算放過了。
“你們竟然都對我發動了攻擊!也好,好久沒有出手了,今天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世界上很多人,是你們無法想象的!”陰陽老人的語氣冰冷。沒有了之前的那一番霸氣模樣。他手裏又一次提着五行靈劍,當然也只是虛影,在空中隨意划動,一條條生命就像是雜草一般變得脆弱不堪。五行靈劍每一處揮舞,都帶着一條生命,連帶着靈魂都給一起斬滅。如此手段,讓所有參與攻擊的人心寒。就算是那些隱藏起來的魔,也感受到了從陰陽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的殺意。
“都給我去死!”最後,陰陽老人根式提着五行靈劍。他感覺一個一個的殺,不過癮。當即把真元力凝聚而成的五行靈劍拋向了高空,一道道雷霆之力在天空之中醞釀。霎時間,整個天空都變得烏雲密佈,一條條水桶粗細的電蛇在烏雲之中翻滾。同一時間,所有的雷電直接劈落而下,一道道雷霆直接降落在衆人的身上,那些在戰場之中的人,在一個照面的時間,竟然被全部殺掉。
“好狠辣的手段!好高深的修爲!”加上最後才逃出去的老三,一個六人站在原地。他們都在發呆,陰陽老人的手段施展出來,勢必讓他們不敢跟陰陽老人對抗。這時候幾乎所有人看着陰陽老人的身體,都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
“你們雲霄宗亂成什麼樣,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惹到我頭上來,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陰陽老人扔下一句話之後,整個人的身形一下子變得更加黯淡。最後消失在了雲霄宗的戰場之上。
衆人呆呆看着陰陽老人離開的方向,個個神色複雜。沒有想到陰陽老人竟然有這般手段,此時死了的人也算是白死了。
“難道青雲大陸真的要變了?一直以來都不出世的邪道也出世了。魔也來到了青雲大陸,連神算子這號傳承都已經出現在了世上,難道說,真的是青雲大陸的災難要來臨了?”老三癡癡看着陰陽老人離開的方向,嘟嚷了兩句。而後又來到自己雲霄宗死亡的弟子身邊。此時他已經成爲了雲霄宗衆人的精神支柱。
神算子,自古以來也只是存在於傳說之中。傳說之中的神算子可能是一個人。也有可能是一個傳承。但是幾乎從來不出現在世間。而輪迴祕境的消息傳出去,就是源自於神算子的口中。而且,神算子還多次幫人推算了常勝所在的方位,以至於那麼多的強者纔會準確知道常勝的位置。但是今天,老三想到神算子之後,又是一陣沉默。神算子,自古以來,也只是在各大時代之中顯化,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傳承。但是每一次出現,也是整個大陸最亂的時代。
“哎,雲霄宗,雲霄宗!難道真如那老頭說的那般?”老三嘆息了一聲。轉眼帶着剩下的六人消失在封魔城之外。
常勝被陰陽老人強迫離開了封魔城。他的狀態不允許他在封魔城待下去。常勝離開之後一刻也沒有停留。以千幻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在雲霄宗所屬的晉城打暈了看守傳送陣的人,直接被傳送到了祥城。而後,片刻也沒有停留,此時已經顧不上去拜訪紫楓,又直接乘坐傳送陣,被傳送到了火雲宗之內。
剛踏入火雲宗,常勝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而看守傳送陣的人發現傳送陣亮起一陣光亮,他們紛紛來到傳送陣面前,個個劍拔弩張,神態十分緊張。當他們看清楚被傳送回來的人是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差點直接去滅了常勝。
“不對!這人有我們火雲宗的身份令牌!”看守傳送陣的領頭之人看到了常勝握在手裏的身份玉牌。這是常勝知道自己改變了容貌,火雲宗人可能不認識自己,而爲了避免更多的事情發生,常勝才把身份玉牌握在了手裏。
當領頭之人來到常勝面前拿起他的身份玉牌觀看的時候,他整個人幾乎傻眼了。在整個火雲宗基本上已經成爲傳說的常勝,竟然會以這樣的狀態返回火雲宗。他全身鮮血橫流,已經看不出人形,暈倒在傳送陣的邊緣,而且他手裏拿着五行靈劍,就是暈倒之後也顯得極其戒備。
“是常勝!”領頭之人驚呼了一聲。看了一眼看守傳送陣的四人,道:“你們在這裏給我守着。還有,這裏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說着,他扛着常勝的身體,就往南面的一座山峯疾馳而去。
在火雲宗裏面,南面卻是煉器峯的方向。常勝已經昏迷。但還有微弱的意識,他感覺到有人正帶着自己往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跑去。不由自主,他想要以五行靈劍結果了對方的性命。但是這一切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哪怕他的意識清醒,他的身體也不再受到自己控制。這就是陰陽老人把力量傳給常勝之後留下來的後遺症。
煉器峯峯主所在的房屋。一道人影一閃,未經通報,直接來到了峯主府之外。而後,守護傳送陣的領頭之人範成天直接推開了峯主的大門,揹着常勝的身體來到了煉器峯峯主範志恆的面前。
在範志恆所居住的房屋大廳之內,擺放着青雲大陸常見的一些攻擊靈器,防禦靈器,以及輔助靈器。這是範志恆自修道以來所煉製的靈器。如今品級最高的卻也有極品人階靈器存在。範志恆的煉器手法,放眼整個火雲宗,也是一流的。
此時,範志恆正在大廳之中拜訪着的蒲團上面打坐。對於範成天的到來,絲毫沒有覺得意外。範成天也沒有在意。直接走到範志恆的面前說道:“師爺爺,您就先別修煉了。您看我把誰給帶來了!”
範成天絲毫沒有覺得叫醒範志恆有什麼不妥。果然,他的聲音一落,範志恆那張看起來在六十歲左右的老臉上面起了一絲輕微的波動。而後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在範成天身後的常勝,又閉上眼睛。對於範成天背過來的人,他漠不關心。
範成天見到自己的師爺爺這般模樣,乾脆直接說道:“師爺爺,我說您就真不想知道我揹着的這人是什麼人?”
“怎麼,這一次不是你的親信人馬?”範志恆再一次睜開了眼睛。打量了一下被範成天放在地上的常勝。而後咧嘴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看了一眼四周,鬼鬼祟祟的把門關住,而後佈下了一個小型的可以隱匿氣機的陣法,才嘿嘿一笑,對範志恆說道:“師爺爺,這一次可不是我的親信人馬。我說師爺爺您怎麼就真麼不看好我呢!我好歹現在也是養魂期的修爲了,您怎麼還跟以前一樣不看好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