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火魄珠之後,我竟然出奇地發現,今天清晨的那名用火燒死人的兇手,就是火魄珠!
我頓時激動地朝着罪說道:“就是這個小子!就是這個小子是兇手!特麼原來是跟這個組織一夥的!太可惡了!”
聽到這裏,罪本來很是冷峻的臉色變得更加冷峻了。
但是他沒有理我,而是繼續朝着火魄珠望去。
當然罪知道火魄珠是不可能背叛天羅組織的,更不可能背叛自己!
但是此刻他面對火魄珠的話語,也只能一改以往對他的面容,冷聲笑道:“哦?是嘛?既然這樣,那就來吧!”
兩人冷冷對峙,頃刻之間,便衝撞在了一起。
兩者彼此進攻有致,幾個回合之間不分勝負,平分秋色。
而二狗卻在一旁在一旁當起了啦啦隊:“臥槽!臥槽!快給我狠狠地打!打死他!”
畢竟二狗早已接到組織的情報,說這個火魄珠其實就是天羅組織排名第八十一名的殺手!他是爲了探取獵狐組織的情報才故意在這當臥底的!
面對這個重要的情報,二狗當然是對此怒不可遏!
但是……二狗卻沒有立即指出火魄珠的真實身份,他將計就計,表面上重用火魄珠,實則就是故意帶領着他與他的親哥哥自相殘殺!
當然這一點,二狗並沒有對任何人說,因此現在火魄珠還被二狗一直矇在鼓裏,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臥底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
而現在火魄珠還在扮演着二狗的忠誠部下正在與自己的親哥哥自相殘殺,二狗嘴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樂在心裏!
老子就是要看着你們自相殘殺!
特麼的這酸爽! 比喫老壇酸菜還酸爽!
……
“以前我罵你就算了,現在我不打你,你特麼就不知道我文武雙全!”
隨即罪冷哼一聲,便朝着火魄珠再次衝了上去,施展着一下輪的進攻。
然而就在這時,罪故意在火魄珠的面前露出破綻,讓火魄珠有機可乘,一記飛踢猛然擊中在了罪的腹部,罪故意將腹部撞在了他那頗爲堅硬的膝蓋上,最後還是被踢翻在地。
“噗——!”
被這狠狠的一擊,再加上罪的故意姿勢,因此他一下子被摔到了三尺之外的地方,衣襟處盡被摩擦的破爛起來,而後胸口一悶,陡然狂吐鮮血,不絕如縷。
看到自己的親哥哥被自己打成這樣,火魄珠頓時心生不忍,可是耳畔持續地傳來着二狗的喊叫聲,再看看罪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溫柔,火魄珠終於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而後他將手中的火珠頓時變大起來,隨後他拱託起巨大的火珠朝着倒在地上的罪猛然襲來!
“蹭!蹭!蹭!蹭!”
腳步如梭,一道道火紅色的殘影頓時滯留於半空之中,陡然間,火魄珠的整個身影便乍然閃現到了罪的半空,欲要俯衝而過,朝罪當頭罩下!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現在罪就是願挨的,罪爲了能夠將火魄珠再次深入獵狐組織,不得已纔出此下策!
他故意露出破綻,讓火魄珠輕而易舉地打敗自己,佔領上風!
不管這樣的結果怎麼樣,那隻要自己被他打的半死不活,火魄珠就一定會有希望深入獵狐組織!
看到自己的弟弟從半空之中託舉着巨大的火球怒衝而下,罪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恰恰相反,他很是淡定自若地望着火魄珠朝着自己衝下來,他的嘴角也不禁使掛起了一絲的微笑。
此時此刻,他很欣慰。
如果自己死了,那麼至少自己是爲組織而死的。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
萬萬沒想到,火魄珠朝着罪俯衝而下的同時,他竟然將手中的火珠頓時砸進了自己的心扉!
“砰——!”
一聲轟然悶響,火魄珠頓時被這種威力強大的火珠所砸得體無全膚起來。
衣襟頓時破碎開來,一片片碎裂的衣服碎片紛飛於空,朝着周遭飄散,裏面夾雜着鮮紅的血液,在刺眼入目的眼光之下,顯得更加奪目逼人。
罪大驚,不知道火魄珠是在搞什麼鬼!
明明只要火魄珠將最後的火珠扔在自己的身上,那麼自己就能光榮地完成使命,火魄珠也就能自然而然地進入獵狐組織之中,這看起來是多麼一箭雙鵰,一舉兩得的事情,火魄珠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這種驚人的舉動不僅僅是讓罪大喫一驚,更是讓二狗大喫一驚。
“臥槽!這小子是傻缺麼?他爲什麼要自殘,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二狗情不自禁地喃喃了一句,苦思冥想了半天,二狗還是不知道這火魄珠的肚子裏到底是賣着什麼藥。
“臥槽!你特麼瘋了!”
罪隨即大怒,面對從半空之中正在疾速墜落的火魄珠,他也是顧不得這麼多了,他毫不猶豫地朝着空中衝了上去,隨後一下子抱着火魄珠緩緩降落下來。
此時火魄珠白色的面部已經焦黑,但是罪可沒有管這些。
此時罪的臉色很是抽搐,他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剛纔是怎麼了?爲什麼要自殘?啊?不是說好的我來當肉嗎?”
面對罪的回答,火魄珠也只是微微一笑,他並沒有立即回答罪的問題。
“哥,我自由了。”
火魄珠微微一笑,宛若櫻花盛開般的燦爛。
他那一頭火紅的長髮傾瀉於地,好似一朵朵血紅色的紅蓮等待綻放。
隨後他朝着罪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上是那顆已經破裂的火珠。
火珠體內,原本隱匿的一張字條也是隨即展現在了罪的面前。
罪急忙拆開一看,原來是獵狐組織基地的能源圖,無論是明裏的甬道還是密道都在上面一一分佈上,很是詳細。
看到這裏,罪恍然大悟。
原來火魄珠早已深入了組織基地,他早已取得了重要的文件!
火魄珠爲了能夠直接把文件傳送到罪的手裏,就故意再一次演繹出了一次苦肉計!
可是今天早上,火魄珠明明與自己見面了,那個時候他爲什麼不交出這種重要的文件呢?
面對這樣的事情,看來也只有一個解釋證明了這個過程:這份文件是在火魄珠今天纔剛剛得到的!
“臥槽!你傻啊!你特麼爲了一個文件而自殘!你他媽讓我怎麼辦?”罪隨即朝着火魄珠大吼了一聲,隨即眼眶泛紅,甚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面對罪的質問,火魄珠自然又沒有解釋這是爲什麼,因爲他的時間的的確確已經不多了。
真沒有想到,這個火珠的威力還真是巨大。
本來以爲這種東西最多也就是把自己弄個殘廢而已,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的進展和結果並非如此,事情總是讓人大跌眼鏡,甚至對結局的出來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現在事實已定,無論是後悔還是不後悔,火魄珠都覺得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他之所以與罪上演了第一處的苦肉計,就是因爲,他要看看自己在罪的心裏到底是什麼位置。
如果罪出手過重,甚至對自己有了殺心,那麼就證明罪不相信自己,那麼就證明自己不配做他的親弟弟!
如果罪出手過輕,甚至對自己故意露出破綻,讓自己佔盡上風,那麼就證明罪的心裏,還是有着自己的位置的。
第一齣苦肉計已經完成,火魄珠的心裏感到非常的愧疚,畢竟自己是真的傷害到了罪。
當然在此之前,火魄珠又何嘗不知道二狗的心思在想什麼?
二狗就是想要自己親手結束掉自己親哥哥的性命,爲了讓自己更加爲組織賣命,二狗早已在自己的身上放置了定時炸彈。
正是因爲如此,火魄珠纔沒有選擇繼續這樣做。
他必須要以另一種的態度來扭轉這種不堪的局面,所以他開始了第二齣不是苦肉計的苦肉計!
這樣一來,即便是自己身死了,那麼文件已經在罪的手中,那麼自己也已經清清楚楚地瞭解到了自己在罪心中的位置,火魄珠想到這裏,便覺得有些心滿意足了。
……
此時此刻,罪顫抖的雙手在火魄珠的身上來回婆娑着。
而遠在一旁的二狗似乎是看出了什麼貓膩,甚至可以說,二狗身後的那些手下都能看的出來罪和火魄珠的關係了!
哪有敵人和敵人在一起的?這分明就不是敵人!
“他媽的,你這個叛徒!奸細!臥底!”
二狗頓時咧嘴大罵了一聲,便伸出手按出了炸彈的開關。
“快跑——!”
火魄珠最後一個動作,就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了罪。
“轟!轟!轟!”
隨後火魄珠的身上傳來了一聲聲的轟炸聲,塵埃頓時瀰漫在周遭,沙石盡碎,火光氾濫,甚是悽迷。
面對這樣突入其來的事情,罪恍然大悟了。
他終於明白了火魄珠爲什麼不讓自己死了,因爲火魄珠和自己只能存活一個!
如果自己死,那麼就是火魄珠活!
如果是自己活,那麼火魄珠就會被二狗殺死!
但是火魄珠卻不想讓自己死,他爲了捨身而保住自己的性命,這才發生了眼前的一幕!
“臥槽!臥槽!臥槽!”
此時此刻,罪勃然大怒,身影陡然一晃,便朝着二狗飛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