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蕭靜香豪爽的舉動,饒是盧一鳴也被嚇了一大跳,不由從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不過蕭靜香喝完酒後卻不是一味的蠻喝而是扭過頭看着盧一鳴,那意思好像在說,不要只讓我一個人喝,你也得喝。
最後被蕭靜香逼迫的沒有辦法了,盧一鳴端起一個不知名的冒着氣泡的酒水,然後一揚脖咕嚕咕嚕灌了下,可惜,還不等把一杯酒都喝完,就見他撲哧一聲全部噴了出來,嗆得眼淚齊流,不知道是一下子喝進去這麼多嗆了一口,還是被那濃烈的酒精刺激的。樣子看上去極爲的狼狽。
蕭靜香因爲距離盧一鳴最近,所以受到的涉及最嚴重,整個上衣被噴了一多半,都溼透。不過她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哈哈大笑,指着盧一鳴早已經是笑不成聲了。
“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果然沒騙人,還有人這麼喝‘嗜血玫瑰’的?這麼濃烈的酒就是小心的喝也得注意別嗆着,你把這當做啤酒喝啦?哈哈……”蕭靜香一邊說着一邊大笑。
閔柔在一旁也抿嘴想笑。
盧一鳴顯然沒有注意這點,雖然對蕭靜香落井下石的行爲很是惱火,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爲何蕭靜香一口悶沒事,自己一口悶就錯了?
最後蕭靜香強忍着笑意,看着盧一鳴說道:“你是不是在奇怪,我爲什麼一口悶沒有事,而你卻不想那是因爲我喝的酒本身沒你拿的那杯那麼刺激,再個就是我常喝酒早就練出來了,你初來乍到就學人這般喝酒不出醜纔怪,呵呵,還好還還,幸虧我先試試你的酒量,要不人以後真帶你出去了,出了醜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啊。”
原來蕭靜香剛纔一口悶完全是做給盧一鳴看的,而後盧一鳴拿起那杯烈酒去喝,她也並沒有阻止,完全是看笑話的樣子。
這不由讓盧一鳴有些惱火。還不等他發火就聽蕭靜香說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麼,你氣量大一些,我是真的想試試你的酒量如何,畢竟以後你不能老是在幕後,適當的時候應該出去見見世面結交結交朋友,這見世面談朋友怎能不喝酒呢?所以啊,你要是想要在事業上更上一層樓,將來成就更大,就要隨之做好適應各種環境的準備,否則到時候一出醜就全完了。”
看來真如閔柔所說那樣,蕭靜香是真的想要扶植盧一鳴走上高位,最起碼在蕭氏珠寶裏位居高位。
這些對於盧一鳴來說還很遙遠,根本不是他此時所能想的。但是還是能明顯感覺出蕭靜香對自己的態度來,不僅僅出於一種栽培,更還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感情加在其中,這讓盧一鳴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此女。是以工作上上下級關係的態度,還是朋友或是非正常朋友的關係來看待。
此時,看着盧一鳴面露尷尬的表情,蕭靜香不由咯咯笑了起來道:“盧一鳴,好了,不調笑你了,說吧,你找我什麼事?”蕭靜香自然是問的他去而復返的原因。
聞言,盧一鳴頓了一下,不由看向了坐在一邊的閔柔,卻見這時閔柔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兩人靠近了許多。
嗯了一聲,蕭靜香有些奇怪的看着兩人的舉動,有些哭笑不得道:“怎麼你們兩人的反應這麼奇怪,不會是你們倆搞到一起有什麼瞞着我吧……”
對於蕭靜香有些調侃的話,盧一鳴和閔柔都沒有在意,只是面色有些嚴肅起來,見狀蕭靜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嚴重了,不由問道:“到底什麼事啊?”
隨後盧一鳴嘆了口氣,將剛纔對閔柔說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另外在此基礎上更是將一些電話裏面的原文和意圖透露給了蕭靜香。
這時,聞聽盧一鳴在那裏解說,蕭靜香原本笑嘻嘻的面孔不由慢慢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較爲嚴肅的神情。
隨着盧一鳴一一說完,蕭靜香這才慢慢舒展開秀眉,再看向場中兩人時,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一時間包廂裏的氣氛有些緊張起來。
蕭靜香拿起一杯酒什麼也沒說咕嚕咕嚕喝了下去,而後放下酒杯後,這才說道:“你覺得如何?我是說這裏面你覺得有什麼事?”
盧一鳴沉思了一會,並沒有着急開口,坐在一旁的閔柔有些忍不住了,張口道:“我覺得這是一場陰謀,並不是按照我們所想的那樣去發展,如果盧先生就這樣單刀赴會恐怕其結果並不能如我們所願……”
“閉嘴!”還不等閔柔把話說完,就聽蕭靜香大吼一聲,然後瞪了閔柔一眼,道:“我沒問你。”
呃……
原本有千言萬語的閔柔被蕭靜香這麼一嗓子吼住,憋在嗓子裏吐都吐不出來,異常難受。
“盧一鳴你的意思呢?”蕭靜香問道。
沉吟了一會後,盧一鳴說道:“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就像閔柔祕書所說的那樣,這件事如果不好好的策劃一下,很可能會……”想着,盧一鳴不由搖了搖頭。
“她?誰?”蕭靜香訝道。
“趙青青。”一個陌生的名字從盧一鳴的口中說出來,但是聽那聲音就足以讓人感覺出此時盧一鳴心裏的憤恨。
其實也難怪他這樣,如果不是趙青青一而再再而三的亂搞,他豈會和陳碩鬧翻弄到今天這副田地,甚至被逼迫去參加什麼相親節目,可以說這次的始恿者就是趙青青。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明顯的騙局陷阱,陳碩居然會甘心情願的參與並且會打電話給自己讓自己也參與其中,這倒是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或許,陳碩也是出於一種自信,要藉此事從根本上徹底擊敗趙青青。
在一旁的蕭靜香似乎也察覺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心裏不由發起嘀咕,開始擔心起來。
“你……有什麼好辦法麼?我是說你的態度,對於這件事,是要順從聽之任之呢,還是去反抗爭取什麼?”這纔是蕭靜香最關心的問題,她就想知道盧一鳴的態度,事情的嚴重性根本就不用明着說明。
往簡單了說這叫做失察,算計不到的漏洞,倒也無傷大雅,往厲害了說,很可能就會因爲趙青青這個人而壞了整個佈局。這可是蕭靜香的心血,怎容他人去破壞。這也正是閔柔所擔心的。
聞言,盧一鳴皺了皺眉,然後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酒杯,這次他並沒有一口乾了,而是一點一點的抿着其中的酒水,藉着酒精的作用,再催發着什麼。
房間裏的蕭靜香和閔柔就這樣靜靜地看着盧一鳴誰都沒有說話。她們都很猶豫,她們很怕如果自己出聲建議的話會引起盧一鳴的反感而導致事情更加的複雜困難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等到盧一鳴將杯子裏的酒水全部抿乾淨的時候,纔不由自主的放下酒杯,微微呼出口氣,說道:“爭取,怎麼不爭取!”
“你有辦法?”聞言,蕭靜香和閔柔都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她們的確很怕盧一鳴在這件事上妥協,那樣事情就不是她們能夠左右的了。就是有力氣也無處使。
“這個陷阱是趙青青想出來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的父母之外,我是最瞭解她的人,所以我斷定這件事是她出的主意,不過她以爲這樣就能喫定我,就能讓我一步步的按照她的意願去行事,那就大錯特錯了。”
哼了一聲,盧一鳴重重的一拳砸在茶幾上,然後狠狠道:“就像閔柔祕書說的那樣,我盧一鳴別的本事沒有,交的朋友還是很多的。”
說完看向蕭靜香說道:“陳菲菲的老爸既然是G市電視臺的領導,對於自己臺下的節目肯定有決定權,既然趙青青想靠着人海戰術淹沒我,讓我根本沒有露面的機會去爭取到陳碩,那我就反其道而行,利用你和陳菲菲的關係找到她父親,讓臺裏的領導臨時決定這個相親節目所有的男嘉賓同時上場一同參加角逐,這樣一來就打破了趙青青封鎖盧一鳴的計劃。以彼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措手不及!”
盧一鳴的一番話頓時讓蕭靜香和閔柔大喫一驚,倒不是因爲他說的多麼驚世駭俗,而是一方面驚歎於盧一鳴機智,能在瞬間就想到解決的辦法,另一方面振奮於盧一鳴的手段反手就化解了沒有硝煙的戰鬥。
“好計策!”蕭靜香不由大叫一聲。閔柔在一旁也點了點頭。
隨後聽蕭靜香說道:“你放心好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辦理,只要我一句話,不怕菲菲辦不成。哼,也幸虧你今天晚上來找我,否則我們就沒有時間準備了。”
儘管蕭靜香話說得漂亮,但是她還是由衷的覺得盧一鳴實在可怕,一旦算計起來就是滴水不漏。
“還有賄賂主持人,讓他偏向我們這一邊,包裝也要跟上。”頓了一下,盧一鳴詭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把規則制定一下,讓一些有能力的人根本就上不了節目。”
“你的意思是……”蕭靜香和閔柔同時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