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沒想好我不想和你分手”許少焉失魂落魄地喃喃低語,“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一想到要和程芷依分手,他就心如刀割。
“不要再想了,我們還是分手吧!”程芷依終於冷冷地說出了分手,然而,她失望之極的冰冷卻燃起了許少焉心中的嫉妒,他自然會以爲,程芷依的冷漠是因爲不愛他,她之所以要和他分手是因爲林之皓。
“你愛他嗎?你就那麼愛他嗎?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分手,就是爲了轉投他的懷抱?”許少焉的妒火終於“蹭蹭蹭”地燃燒起來,他瞬即變成了一個毫不講理的孩子,大聲地對程芷依吼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曾愛過我?你是不是還愛着他?你說呀!你說呀!”
“不!”程芷依站起身來,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和怯意,她含淚盯着許少焉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愛的人,只有你!只有你!”
“那你爲什麼要和我分手?”許少焉的心又痛又急,連眼眶都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爲難過,還是因爲憤怒。
“因爲,你已經不相信我了。”程芷依嘴角扯出一抹哀怨的笑,含淚說道。
“我也想相信你啊!可是,你都做了些什麼?!叫我如何相信你?叫我如何相信你?!”許少焉緊緊地握着拳頭,恨恨地說道。
“我做了什麼?我做了什麼?!”程芷依終於淚流滿面,聲嘶力竭地哭道,“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可是,你仍然不肯相信我的解釋,那麼,我還能怎麼做?到底要如何,你才肯相信我?!”
“解釋你的解釋,可真是漏洞百出啊”許少焉的臉上又掛出一抹嘲諷,深深地刺痛了程芷依。
“你愛信不信!”程芷依也犟起來了,倔強地看着許少焉,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眸,任豆大的眼淚一滴一滴地從眼中滑落。
她一字一句地重重說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得你自己選擇!我只知道,我對得起你,無愧於心,只是希望”她抿了抿脣,看了他片刻,眼中的悲傷濃了起來,“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
他會後悔嗎?許少焉忍不住在心中問自己,如果他不相信她,是否有一天真的會後悔?看她眼中的無畏和不屈,似乎真的沒有絲毫做了虧心事後的愧疚。也許,她真的是清白的?
然而,想起那些照片,許少焉的心忍不住又刺痛起來,心中仍然做着最後的掙扎也許,事情真的還沒水落石出,那件事,還必須追查下去!他還不能和她分手,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他派去跟蹤的人會查到什麼樣的結果!
你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選擇
許少焉仍糾結着自己到底該如何選擇,他該相信她,還是相信那些照片?
程芷依走了,許少焉只是愣愣地看着她離開。他沒有追出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及時挽留,那時候,他的心還在糾結,信還是不信,信還是不信
程芷依揣着滿腹的傷心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惑然酒吧,傷心之餘,她有些微訝異,訝異自己竟然不像事情剛發生時,一心一意只想向許少焉解釋。如今,她甚至連和他解釋的念頭都有沒了!
她不禁心灰意冷起來,想到許少焉臉上那抹懷疑的神色、聽到她的解釋時那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她漸漸心灰意冷起來原來,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也不過如此!
她心灰意冷地回家,忽然後悔自己爲什麼要去找他?如果,他已然不相信自己了,那麼,她的出現便是一種錯誤!如今,她該做的事實是痛痛快快地消失,再也不在他面前出現!
從惑然酒吧出來後,程芷依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跌跌撞撞下了公交車,她垂頭喪氣地往巷子走去。然而,走到巷口時,她卻看到了她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林之皓。
自那天之後,林之皓給她打過無數個電話,彼時,程芷依正難過痛苦,不知不覺竟遷怒於他,於是,他的電話程芷依都是咬牙切齒地按掉。誰知道,林之皓竟然跑到她家門口來“守株待兔”了。
林之皓攔在她面前,臉上有一絲焦急,也有一絲喜悅:“你終於回來了爲什麼都不接我的電話?”
程芷依冷冷地白了林之皓一眼,那種冷,是深入骨髓的冷,是咬牙切齒的冷,彷彿林之皓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然後,她往左邊挪了挪,想直接從他身邊掠過,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怎麼了?”林之皓終於發現她眼角隱約的淚痕,忍不住着急起來,“許少焉罵你嗎?還是他打你了?”用膝蓋想也能知道,親眼看到“這樣的事”,許少焉定然會憤怒的,只是,不知道他憤怒至極會不會對芷依怎麼樣?
“爲什麼,那個房間是用你的名字訂的?”程芷依終於停下了腳步,正眼瞧了林之皓,然而,她的眼神卻比這臘月的天氣更加寒冷,嘴角微微挑起,噙着一抹危險的笑。
林之皓愣了片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臉茫然:“什麼房間?”
“不是說,那天晚上你也是被騙去天城大酒店的嗎?爲何,訂房記錄裏顯示那房間是你提前預定的?”看着他臉上的茫然,程芷依更加不悅起來,認定了他是在裝模作樣。
“怎、怎麼會這樣?”林之皓臉上的震驚卻真的不是裝出來的。他瞪大了眼睛,驚訝無比,然而,驚訝過後,他的心中泛起一絲憤怒那個可惡的女人!明明早就約好了不暴露他的,誰知道,她竟然是用他的名字訂的房!
林之皓緊攥着拳頭,白皙的額頭上冒着青筋,眼中的憤怒真真切切,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他的話後半句是真的,他真的很想把那個可惡的女人碎屍萬段,而前半句卻是假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事是誰做的?
他清晰地記得那天晚上,白潔親口答應要站出來幫他指證蘇若的父親,然後,兩人達成了這一筆罪惡的交易也許,這筆交易也不至於是“罪惡”的,畢竟,通過這筆交易,他可以得到程芷依,而白潔可以得到許少焉,何不說是一箭雙鵰,兩全其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