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姨說着,自己也夾起一塊。
吳瀟看着這黃魚,差不多有一斤左右,要說錢那可得兩千塊以上。l]不過,喫一塊是感覺不錯,但真沒有他在海島上喫的海鮮好。
這哥們試完了黃魚也問:“增加了五個銷售商,那銷售總量,不會超出我們的生產量吧?”
白雪放下喝完湯的碗:“這些你不用管,我跟卓文君配合就夠。”
“不對,我是董事長。”吳瀟又說。
“你是董事長,也不用管那麼多。”白雪還沒好氣。
吳瀟眨着眼睛:“好像你是我們公司的第一大股東。”
白雪也點頭:“我要是你們的第一大股東,我就什麼都不幹,也到新夕蘭買個海島,享受一輩子。”
“你也有十幾個億的身家,一輩子喫不完了。”吳瀟說着,自己夾一塊油煎牛肉。
白雪沒回應,只是杏眼抬起衝他看。
羅姨卻是笑一下,有保姆在,她想說他們倆的事,也不好開口,乾脆就讓他們倆說。
“你呀,別老只知道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你們在縣城的總公司,一些部門,特別是行政部應該升格。”白雪說完,也是喫着蒸黃魚。
吳瀟也點頭:“我心裏有底,等我們的辦公樓建成了,行政部跟人事部就分開。還有,行政部主管升格爲總監,各個部門也細分。還要成立一個,總經理辦公室。”
羅姨也點頭:“這樣分,纔跟你們公司的檔次相符。”
“你不喫呀?”羅姨才說完,瞧吳瀟已經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紙,趕緊說。
白雪笑一下:“那盤油煎牛肉,一斤多,都被這哥們喫了**成,還不夠飽呀。”
吳瀟也笑着說:“你們慢慢喫。”然後撤退,往客廳走。
羅姨也喫得比白雪快,走進客廳,瞧吳瀟坐着看電視,抬起手朝他招。
這哥們站起來,跟在她後面,心裏在想,真不好意思,羅姨又給他買衣服。
搞笑,羅姨那有給他買衣服,她是往外面的涼亭走。
吳瀟就跟上唄,進了亭子就問:“羅姨,什麼事呀?”
“坐吧。”羅姨說着手往麻將桌邊的椅子伸,瞧吳瀟坐下了,她也將椅子拉到他身邊。
兩人幾乎就是靠在一起,吳瀟也不糾結,還是那種感覺。羅姨雖然是成熟的香氣幽幽,但衣服足夠嚴實。
“我聽白雪說了,你跟蘇菲到海島上住了好幾天。”羅姨看着這哥們問,聲音也放得有點小。
吳瀟點頭笑一下:“對呀。”
羅姨也點頭,下面的話不用問了,一男一女跑荒無人煙的海島上住幾天,會發生什麼事誰都能想到。
“蘇菲我也認識,確實也不錯,只是,年齡適合嗎?”羅姨又問。
吳瀟抬起手,託着下巴,側臉衝着她:“我要是願意,年齡沒問題。”
羅姨豐盈白皙的手,往吳瀟放桌子上的手背放:“那你願意嗎?”
吳瀟眼睛往放在他手背上的手看,沒說話只點頭。
“那她呢?”羅姨繼續。
“她不敢。”吳瀟照實說。
羅姨笑一下,感覺羅菲畢竟是當過鎮長,懂得照顧到現實。
“她不敢,但要是搞不好,跟宋春花一樣有了,又怎麼辦?”羅姨問這話,放在吳瀟手背上的手也按緊點。
“她就是要那樣。”吳瀟還是如實相告。
羅姨點着頭,應該是無意的吧,放吳瀟手上的手輕輕地來回抹。
吳瀟眼睛又往白皙的手看,不行了,羅姨的手也是嫩得不行。這樣子抹,就是她沒帶着什麼含義,那種溫溫滑滑的感覺,他也會往什麼含義想。
“哎呀,我能感覺得到,喜歡你,跟你結婚是不現實,就想要個孩子。女人吧,能有這樣,也算是一種幸福。”羅姨說完了,還嘆一口氣。
這話,吳瀟真不好回答,臉往客廳那邊轉,瞧白雪也是慢慢從裏面走出來。
羅姨也停止了手的動手,但手也沒移動:“你是不是覺得,跟白雪完全分離了的意思,纔想跟蘇菲結婚?”
吳瀟又是笑:“我跟她沒有那種關係,何來分離。只是覺得,蘇菲比較合適,也有感情。”
羅姨又是點頭,眼睛往也站在客廳門外的白雪瞧,站了起來又說:“我覺得,你們倆還是說說話吧。”說完了,往涼亭外面走。
吳瀟卻是笑,他跟白雪還有什麼話可以說的,說工作的事倒能說,要說出關係的事,可能場面很冷。
羅姨卻是不管冷還是熱,走到白雪跟前就說:“過去,跟他說說話。”
“沒有話,怎麼說。”白雪也小聲。
“他在等你。”羅姨說着,走進客廳。
白雪很不情願地翹起嘴巴也皺一下鼻子,要不是瞧吳瀟還坐在那裏,她纔不往那邊走呢。
這美女走到亭子裏了,瞧這哥們卻是手託着菱角分明的下巴,衝她看。
“看我幹嘛?”白雪小聲說,往他對面坐。
“想打兩人麻將呀?”吳瀟也說。
白雪杏眼衝他翻個白,小嘴巴一動纔要說話,吳瀟卻抬着手,示意她別說。
這美女也點頭,雙手往麻將桌上放,握着兩個粉拳湊一起,白白尖尖的下巴也往粉拳上靠。
吳瀟瞧着她的模樣,好像是等待着下屬彙報工作似的。
“該說的,剛纔我已經跟你媽說了。”這哥們又開口。
白雪眨着雙眸:“那就不用再說了。”
吳瀟笑一下:“不過重點的,我還是再說一次,搞不好,蘇菲真跟宋春花也一樣。”
白雪嘴角往上翹,應該是冷笑,到機場接他的時候,在車裏他說跟蘇菲玩幾天,她已經有這個想法了。
“我覺得,你還是趕緊點,不要成了剩女。”吳瀟又說。
“謝謝,我呀,就在排隊的人流中,挑選一個吧。你放心,不會剩。”
這美女才說完,吳瀟“咯咯”地笑。
“笑什麼?”這美女也問。
吳瀟搖搖頭:“排隊的人流有多長,比買我們野菜的隊伍還長呀。說我自戀,現在你是公主病加自戀,無藥可救。”
“這個你不用擔心。”白雪的口氣很不爽,又給他個白眼。
“行了,別說這些,今年你們的業績,每股達到多少?”吳瀟坐直身子又問。
白雪也是放下雙手:“每股兩塊多,你別問,銷售你們的產品,利潤多少。”
“我問這幹嘛,我是想,乾脆你們搞個增發,我們再向你們增資。”吳瀟又說。
“你少來,現在,我們還沒有成爲錦繡村系的打算。”白雪也回。
吳瀟笑着點頭:“那你還有什麼話,說吧。”
“我沒話。”白雪說着也站起來。
吳瀟也站起來:“沒話,那我走啦,回錦繡村。”
白雪纔要走出亭子,站住了也說:“幹嘛現在回錦繡村,有急事呀?”
“不是,我漏掉了明天兩個字,你也不用着急。”吳瀟邊說邊走,變成走在她前面。
白雪在後面,衝着他又翻白眼。感覺他應該是故意說漏明天兩個字,讓她一時沒注意,白白爲他着急。
吳瀟是真的說漏嘴,走進客廳,跟羅姨告辭。
“不喝茶呀?”羅姨也說,目光又往走進客廳的女兒溜,以爲他們又鬧出不愉快。
“不啦,明天回錦繡村,只想早點休息。”吳瀟說完了,又是轉身往外面走。
白雪照樣跟她的媽,送吳瀟到車邊,瞧他的車開出別墅了,卻比她的媽還更快轉身。
羅姨等着吳瀟的車消失了,走進客廳,瞧女兒兩眼盯着電視,立馬問:“又鬧什麼?”
“我纔不跟他鬧。”白雪說話眼睛也懶得抬。
“你瞧瞧,又鬧出個蘇菲。”羅姨說完了,伸手端起給吳瀟準備的茶喝。
白雪的俏臉上,又是現出冷笑,不說話了,他要再鬧出誰誰,那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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