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國南面,離夏啓國與羅斯國交界的國界線的不遠處有一座小鎮,名字叫做羅蘭小鎮。
羅蘭小鎮原本是戰熊的地盤,用作臨時的落腳點和運輸貨物的據點之一,後來被戰熊送給了玄獸門,由玄獸門的外事堂進駐,主要是跟戰熊做生意。
外事堂設立在這個地方,也是迫不得己的選擇,如果可以,魏言想把外事堂的堂口設到羅斯國最繁華的城市中去,但目前明顯是不可能的。
然而,即便是偏僻的羅蘭小鎮,也並不安全,時常有不明身份的人進攻。
後來魏言才知道,羅蘭小鎮是戰熊地盤的邊緣,與戰熊的老對頭——北極狐的地盤臨近,北極狐老早就盯上了這裏,一直想要得到。
北極狐的地盤與夏啓國根本就沒有交界點,所以一直無法跟夏啓國做生意,而羅蘭小鎮,正好處於羅斯國與夏啓國的邊界地帶,搶佔羅蘭小鎮,對北極狐來說至關重要。
戰熊恰好相反,他們的地盤有很大一塊都處在兩國邊界上,要不是不想讓北極狐染指夏啓國的市場,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羅蘭小鎮,早就讓出去了。
這一次把羅蘭小鎮讓給玄獸門,對戰熊來說正好甩了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把羅蘭小鎮的利益最大化。
也正好藉此掂量一下玄獸門的實力,戰熊內部甚至有很多人在猜測玄獸門到底能支撐多少天。
而一旦北極狐把玄獸門的人殺出羅蘭小鎮,那麼兩家就結下了大仇,以顧陽的性格,絕對不會讓北極狐順利的進入夏啓國做生意。
這樣一舉多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但是讓戰熊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魏言竟然靠着幾十個人,硬生生的守住了羅蘭小鎮,雖然每次都被打得很慘,但是有心人卻驚奇的發現,魏言的人竟然越打越多,甚至有部分是羅斯國人。
連續的進攻竟然被一個小幫會的一個小堂口擋住,北極狐面子上掛不住,所以準備醞釀更猛烈的進攻。
也就在這個時候,玉指來到了羅蘭小鎮,在外事堂最難的時候,玉指偏偏來了。
魏言只帶了兩個手下,親自開車到邊界去迎接,當玉指穿過邊境線的時候,魏言的車已經早就等在這裏了。
時間已經到了夏天,玉指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服,戴着一個白色的棒球帽,揹着一個大箱子。
魏言原本正躺在車裏睡覺,聽到手下報告後,立刻從小冰箱拿了瓶礦泉水洗了把臉,渾身打了個激靈,精神頓時好了起來。
“哈哈哈,歡迎來到羅斯國,老朋友!”
玉指拖着個大箱子,雖然穿得很單薄了,但是依然汗如雨下,他笑罵道:“魏堂主,難道你要看着我累死嗎?還不幫我一把。”
魏言一拍腦袋,說:“對對對,瞧我這腦子,見諒見諒,我只是太高興了。”
魏言朝身後的兩個弟子說:“你們兩個,趕緊把副堂主的行李搬到車上去。”
那兩個弟子聽見是副堂主,兩人高興的把那大箱子和別的行李從玉指的手上接過,一併放到魏言車上去。
玉指鬆了口氣,走到魏言身邊,說:“給我瓶水啊,這鳥地方,全是戈壁,曬死人,我都快渴死了。”
魏言馬上從車內的小冰箱裏拿出兩瓶礦水泉,說:“一瓶怎麼夠,兩瓶,冰涼的,保證你喝了全身舒暢。”
玉指也不客氣,接過就喝,一口氣喝完一瓶,才覺得稍稍解渴,然後又擰開另一瓶的蓋子,喝了一口,說:“你剛纔說什麼副堂主,我只是來給你當小兵的,副堂主可當不起。”
魏言擺了擺手,說:“這鳥地方本來人就少,你不當副堂主誰當,這事我已經向陽哥請示了,陽哥已經同意了,這差事,非你不可,別人我信不過。”
玉指也不是個矯情的人,見魏言心意已決,顧陽又已經同意,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太陽實在太厲害,尤其是在戈壁中,刺得人眼睛都受不了,放好行李之後,兩人趕緊上車。
車內和車外就是兩個世界,魏言的車肯定不會很差,雖然外殼看上去不怎麼樣,但是明眼人從它的構造就能猜出,這輛車絕對價值不菲。
車裏的空調讓人腦子清醒了起來,兩人很久未見,魏言在這異國他鄉也憋壞了,好不容易逮着熟人,自然是有很多話說。
玉指的兩瓶水都喝完了,依然覺得不解渴,魏言又給他拿了一塊冰凍西瓜,說:“兄弟,你既然來到了這裏,我也不瞞你,我們都被戰熊坑了。”
玉指臉上露出異色,說:“戰熊與我們的合作纔剛剛開始,怎麼可能會傻到去坑我們?”
魏言搖了搖頭,說:“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我們雖然明知道被坑了,但是卻找不出他們的任何不是,因爲羅蘭小鎮本來就是人家送給我們的地盤。”
“我原以爲,來到羅斯國後,即便不能大肆擴展,至少在小鎮裏安心的發展還是可以的,沒想到,來了之後才發現,他孃的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羅蘭小鎮這個地方,處在戰熊的地盤邊緣,與北極狐接壤,北極狐老早就盯上了這塊地方,想用這個地方打通與夏啓國地下幫會合作的商道,我們接手之後,這個麻煩就變成了我們的。”
“如果不是北極狐有所顧忌,不敢直接跟戰熊開戰,恐怕我老早就收拾東西跑路了。即便像現在這樣,也是過得無比艱難,北極狐三天兩頭就過來騷擾,把我搞得煩不勝煩。”
魏言這麼一說,玉指想了想,就知道戰熊的險惡用心了,這些傢伙簡直把外事堂當槍使了,最要命的是,這塊地盤是送給玄獸門的,沒要一分錢,所以這件事根本就是啞巴喫黃蓮。
玉指稍微多想了一些,就知道魏言所說的“騷擾”到底是什麼級別了。
關乎到北極狐開闢夏啓國這個龐大的市場,只要北極狐高層腦子沒燒壞,肯定不會只派點人騷擾,一旦交手,那就是玩命!
魏言這個傢伙僅僅帶着幾個人就接手了羅蘭小鎮,到現在都還沒被趕出去,而且越打人越多,足可見這個人的能力,確實很強。
想到這裏,玉指不禁對顧陽識人用人的本事更加的佩服,如果是換了自己,恐怕早就守不住了。
玉指真誠的說:“魏兄,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跟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如果換了我,恐怕連三天都守不住。”
魏言哈哈大笑,說:“我只是當縮頭烏龜的本事比較強罷了,上不了檯面,兄弟你來了就好了,我指望着有一天打到北極狐的總部去,老這麼被壓着,實在是他孃的難受。”
玉指狠狠的咬了一口西瓜,說:“我們一定會打到北極狐總部去的,即便我們做不到,陽哥也會帶我們打過去!”
魏言咧開大嘴笑了,說:“兄弟你說的對,如果我們以後沒打過去,那纔會覺得奇怪,有陽哥在,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玄獸門的人對顧陽都有一種近乎盲目般的自信,他們堅信,沒有顧陽辦不成的事情,甚至把顧陽說的話當成真理。
羅蘭小鎮離邊界線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一路上都很荒涼,遍地都是黃沙,汽車開過去,後面就揚起無數的黃沙。
玉指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此地的荒涼,直到接近羅蘭小鎮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點點的綠色。
羅蘭小鎮是一個小小的綠洲,雖然不大,但是在戈壁灘中,綠色就代表了生命,代表了生命必不可少的水。
羅蘭小鎮已經遙遙可見,那令人歡喜的綠色也逐漸的蔓延,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噠噠噠……”
魏言等人乘坐的汽車突然被傾斜而出的子彈打了個措手不及,車頭左右搖擺,但是並沒有停止。
魏言見狀,並沒有驚慌,而是笑着對玉指說:“兄弟,看到了嗎?北極狐那幫孫子在歡迎你的到來,歡迎來到羅蘭小鎮!”
玉指則沒有魏言那麼大的心臟,他緊張的從懷裏掏出一支手槍,說:“我們被襲擊了,你的車沒問題吧?”
魏言向他擺了擺手,說:“不用擔心,我剛給車換了漆,那幫孫子認不出來這是我的車,我的車可是花了大價錢加厚並且裝了最新防彈玻璃的,就他們那破槍,權當撓癢癢。”
玉指聽到魏言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司機和另外兩個弟子,見他們都是一臉輕鬆,這才相信了魏言的話。
羅蘭小鎮給了他一個別開生面的歡迎儀式,讓他直到很久以後,依然記憶猶新。
汽車絕塵而去,很快就進入了羅蘭小鎮中,他的身後,七八個手持槍械的北極狐成員罵罵咧咧的從埋伏的沙地裏站起來。
他們沒想到魏言竟然那麼陰險,換了車漆,要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選擇進攻魏言的車,那車跟裝甲車都有得一拼,打它簡直就是浪費子彈。
玉指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他也僅僅只是第一天露過面,之後就很少露面了,他需要全面瞭解羅蘭小鎮及四周,甚至整個羅斯國真實的情況,然後纔好做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