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三米的圍牆,對於玄武這樣的人來說根本就毫無用處,而這處別墅也並沒有電網之類的防護。
玄武輕點牆壁,兩下就翻過了高牆,別墅裏面根本就沒有守衛,只養了兩條大狼狗。
兩條大狼狗盯着玄武,張着血盆大口,作勢要往前撲,要是普通人,早就嚇得腿都軟了。
但是玄武明顯不在此列,他只是狠狠的瞪了那兩條大狼狗一眼,同時釋放出一點殺氣,那兩條大狼狗就夾着尾巴,趴在地上不敢動了。
大多數的動物比人想象的要聰明,而且它們比人對危險的氣息更加敏感。玄武身上的殺氣是真正的屍山血海凝結出來的,別說是兩條大狼狗,就是一條老虎,也得被嚇趴下。
玄武沒功夫在大狼狗身上浪費時間,他看都不看地上那兩條狗,直接穿過花園,向別墅樓走去。
嶽潛淵的司機悠閒的靠在車上抽菸,眼神不時往別墅樓的二樓臥室上瞄。
司機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鄙視的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人,通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家裏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非得要出來找qing人。”
隨後,司機想到秦媚那魔鬼般的是身材和甜得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又嚥了口唾沫,說:“不過,那小娘們確實是夠gou 引人的,整個就一狐狸精,是個男人都想要。”
司機猛抽了幾口煙,壓下了小腹中上升的邪火,雖然只見過那個女人幾次,但是這已經讓他在好幾次去*的時候都把小姐想象成秦媚了。
“在背後說主子的壞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把司機嚇了一哆嗦,手一抖,被菸頭燙了一下。
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剛纔說的話被嶽潛淵聽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這輩子算是完了,只要嶽家跟他過不去,夏京城他是沒辦法待下去了。
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嶽潛淵剛上去不久,以秦媚的功夫,就算他不行,也會折騰半天纔下來,而且,剛纔的聲音跟嶽潛淵的聲音完全對不上。
司機馬上就繃緊了身體,但是他不敢立刻轉身,如果暗中是敵人,既然能無聲無息的來到他背後,那麼在他轉身的瞬間也能殺了他。
他更不敢去拿槍,哪怕槍就在他懷裏,他也不敢,因爲他知道,對方的速度絕對比他快。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司機想了很多很多,但是怎麼想都想不到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能做嶽潛淵司機的人,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不僅僅是開車的技術,身手也是一流的,他做嶽潛淵司機以前是特種兵出身,而且是在部隊裏拔尖的那種,不然也不可能被嶽家挑中。
司機渾身已經被冷汗打溼了,他艱難的開口問道:“朋友,你想做什麼,有事好商量,要錢的話,我還有點積蓄。”
司機背後的那人說:“哼,我會稀罕你那點錢嗎?告訴我嶽潛淵在哪個房間。”
“這……”
司機爲難了,作爲嶽家的司機,他當然知道嶽潛淵對於嶽家的重要性,如果他今天說了,要是被嶽家得知,他肯定也活不了了,不僅如此,還很有可能會搭上他的家人。
背後的那人冷笑一聲,說:“你要是不說的話,說明你對我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別墅裏除了你,我還可以問別人,對於沒有價值的人,你說我還會讓你活着嗎?”
司機猛然一驚,他知道,對方沒有開玩笑,而是真的不在乎把他給殺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說了可能會死,不說,他馬上就會死。
一般有能力的人都很聰明,而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因爲他們明白,命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而嶽潛淵的司機,毫無疑問,他是一個聰明的人。
轉瞬之間,司機已經想了很多,最終,他決定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於是開口說:“朋友,有話好好說,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殺了我對你也沒什麼好處,我告訴你他在哪。”
“哼,我告訴你,最好老實交待,等會我還會去問別人,要是別人說的話跟你說的不一致,我不介意回來殺了你!”
背後那人的話打消了司機心裏最後的一點僥倖,他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下了頭,心裏暗暗發誓,這次只要能活命,一定遠離京城,逃到偏遠的地方去,不然,他承受不了嶽家的怒火。
“嶽潛淵在二樓,上樓左轉第二間,秦媚的臥室……”
司機說完,認命般的靠在了車上,他背後那人點了點頭,一掌刀把他打暈,又用繩子把他綁了起來,扔進了車裏,確保他沒辦法再做小動作之後,這才離開。
司機被打暈的前一秒,感受到後脖頸處傳來的凌厲風聲,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賭對了,對方果然遵守承諾,沒有殺他。
把司機打暈的人正是玄武,他不屑的看了司機一眼,這樣的小人物,他真的不願意弄髒了自己的手。
玄武徑直向別墅樓走去,根本沒有一點藏匿身形的想法,因爲這棟別墅是獨立別墅,附近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即便裏面發生什麼,也沒人知道。
至於門口的保安,說來可憐,玄武剛進去,鷹眼的弟子就把門口的保安給搞定了,而且換了自己人穿上保安的衣服,僞裝成別墅的保安。
玄武走到別墅客廳的時候,別墅的保姆面帶微笑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找誰?”
玄武今天穿着西裝,價值不菲,整個人的氣質特別好,像是那種很有家教的豪門大公子。
在保姆看來,能進這棟別墅的,應該都是大人物,既然能通過門口的保安,那麼就肯定不是壞人了,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門口的保安已經不省人事了。
玄武不打算爲難這個看上去很老實的保姆,他直接說:“我是嶽公子的朋友,他讓我到這來找他,請問他在哪?”
保姆一聽,更是沒有絲毫的懷疑,於是微笑着說:“嶽公子在二樓,正和秦小姐在一起,你可以在下面先等一會。”
玄武搖了搖頭,說:“不必了,我跟嶽公子是很好的朋友,特別要好那種,我直接上去找他吧。”
保姆也聽說過豪門之中,富貴公子兩三個人一起玩一個女人的事,這些骯髒事,聽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也沒有懷疑,只是覺得可惜,這麼好的一個小夥子,怎麼也是這樣的人。
“那……您請便吧,二樓左手邊第二間。”
保姆是個很安分的人,不該問的絕不多嘴,這也是嶽潛淵精挑細選之後讓她照顧秦媚的原因。
玄武對保姆鞠了一躬,優雅而自信,然後向二樓走去,他的步伐非常的優雅,雖然相貌普通,但是卻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這又讓保姆一陣惋惜,在心裏嘀咕道:多好的一個小夥啊,怎麼就不正經的跟老婆過生活,反而來這裏跟別人玩qing人,這些有錢人的生活,真是讓人看不懂。
玄武也不在乎保姆是怎麼誤會他的,他本來也有意讓保姆誤會,這樣等下上面有什麼動靜的時候,保姆也不敢上來看。
玄武很容易就找到了嶽潛淵所在的房間,並不是因爲保姆的話,而是因爲裏面的動靜太大了,導致玄武剛走到二樓,就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玄武暗自冷笑,心裏說:“讓你先爽一會吧,等一下我保證讓你更爽!”
玄武轉念一想,又想到了一個傳說,據說男人下面興奮的時候,如果突然受到巨大的驚嚇,那麼很可能一輩子都萎了。
玄武平時是一個很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他對嶽潛淵實在是恨透了,於是這個想法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長,最終再也抑制不住。
秦媚臥室的房門並沒有鎖上,也許是嶽潛淵太心急,忘了鎖門,玄武冷笑一聲,這樣更好,省了一番手腳。
他悄無聲息的推kai 房門,然後閃電般的進去,他的步伐非常輕盈,正處於興奮中的嶽潛淵和秦媚根本就沒注意到,事實上,就算注意到有一點聲響,他們也不願意停下來。
玄武看着牀上的一片狼藉,嶽潛淵正在秦媚身上賣力的幹活,兩人一絲不掛,空氣裏瀰漫着一股腥臊的氣息。
秦媚確實極其嬌媚,她閉上眼睛,jiao 喘連連,她在牀上的聲音足以讓大多數男人瘋狂,那是一種酥軟入骨的聲音。
她的身材和皮膚也讓嶽潛淵恨不得把她連皮帶骨喫進去,此時他非常興奮的要chong 刺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嶽潛淵,你好瀟灑啊……”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嶽潛淵前一刻還水深火熱,下一刻卻如墜冰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就是這麼一嚇,讓嶽潛淵從此不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嶽潛淵猛然回頭,看到一張相貌普通的臉,臉上帶着戲謔的表情,這一嚇讓他更加的膽戰心驚,因爲,他知道這是誰,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他曾無數次看過照片。
“玄……玄武……”
玄武好整以暇的點頭,說:“沒錯,我今天向你討債來了。”
一把漆黑的尼泊爾軍刀架到了嶽潛淵的脖子上,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來,牀上的秦媚原本正在享受,突然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慘叫。
樓下,保姆搖了搖頭,嘆息說:“現在的年輕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