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升空鬼牙現,兩大必殺令像是催命符一樣出現。整個玄獸門雖然憤怒不已,但還是保持着足夠的理智,沒有貿然出擊,而是開始在顧陽的命令下防守。
必殺令一出,肯定要見血,所以顧陽並不着急,與其出去尋找,不如直接等他們打上門來。
夜幕,漸漸染血,當大多數普通人睡着後,一幕幕廝殺,正在開啓。
顧陽坐在總部,他桌面上的情報不斷的更換,田甜緊張的整理顧陽所需的各種情報,手心都沁出汗水來了。
顧陽看了田甜幾眼,最終還是說忍不住的說:“別緊張,不會有事的,放鬆一點,實在不行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田甜聽了顧陽關心的話,心裏還是有些甜蜜的。自己的努力並不是白費的,顧陽雖然故意對她冷淡,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
如果被顧陽知道田甜的想法,恐怕他會後悔說那些話了。他的本意是讓田甜知難而退,而不是越陷越深。
玄獸大廈對面也有一棟大樓,不過比玄獸大廈矮多了,比玄獸大廈矮了三分之一,整棟大樓都是酒店的住房。
酒店的頂層,是豪華的套房,住一晚上要一千多,一般人根本就住不起。
此時,一男一女提着行李箱走進了頂層的豪華套房,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相貌也很平凡,可以說毫不起眼。
這兩人開了房卻沒有上牀,而是打開各自的手提箱,裏面並不是普通的行李,而是一根根導線和各種奇怪的零件。
女人架好一架望遠鏡,用窗簾遮擋,只露出一個鏡頭,就算是有心觀察,那麼遠的距離,也不太容易發現。
女人說:“這可是家族最新研製的小型*,一顆就足夠了,顧陽在頂層,鎖定精確一點,直接打進他的辦公室,打完就撤,半層樓都會被摧毀。”
男人的手很快,把那些零件一件件精準的組裝了起來,嘴裏還叼了根菸,看上去流裏流氣,他並沒有搭理女人。
女人大怒,說:“跟你說了多少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許抽菸,你全當耳邊風是不是?”
男人無所謂的抬起頭,說:“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指手畫腳,要麼閉嘴,要麼我退出。”
“你……”
女人氣得臉都青了,但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這個男人跟她只是合作關係而已,並不是她的下屬,如果沒有他,行動都是空談,所以再不甘心,也只能閉上嘴巴。
那個男人叼着煙,手上的速度沒有慢多少,很快,一枚小型的*就被他安裝好了,雖然是仰攻,但是這對於*來說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男人拍了拍手,說:“好了,搞定,只要確定顧陽在那個辦公室,幾秒鐘之內,他將成爲飛灰。”
女人終於露出了笑容,雖然這個傢伙缺點很多,但是能力確實沒得說,不然的話,組織也不可能話那麼多錢專門請他來辦這件事。
女人走到望遠鏡前,鎖定了顧陽的辦公室,只要他走到窗前,就能確定他在那,就可以發射*了,只要顧陽一死,整個玄獸門就會發生動亂,到時候對付起來就簡單多了。
……
鬼牙和赤月衛在蒼雲市發佈必殺令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整個夏啓國的幫會都知道了,幾乎沒有人看好這個新興的幫會,雖然討厭,但是不得不說,鬼牙和赤月衛確實厲害,不是一般的幫會能對付得了的。
顧陽這個名字,也第一次如此強勢的傳入到各大勢力的耳中,之前雖然也有點名氣,但是也只是侷限於青省周邊,這一次,他被鬼牙和赤月衛聯合發佈必殺令,這才聲名鵲起。
只不過,這個時候還沒人把他和顧家長子的身份聯繫到一起,顧家也有意隱瞞,不然的話,估計無數的人會蜂擁而至,想借顧陽搭上顧家這棵大樹。
如今,更多的人是在猜測玄獸門與顧陽到底能堅持多久,沒有人認爲顧陽能在兩大傳承久遠的組織必殺令下活多久。
顧陽並不知道全國,甚至國外的很多幫會都在議論他的名字,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對於他來說,所有的虛名都是假的,只有你真正強大起來,自然而然就擁有了一切。
朱雀帶着人瘋狂的滿城追殺鬼牙和赤月衛的人,但是效果並不大,因爲這些人放完必殺令後,竟然蟄伏了起來,只要他們不行動,想從茫茫人海中把他們找出來,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顧陽坐得煩了,站起了身子,腦中還在思考各種問題,人卻已經朝窗邊走去,折騰了一夜,此時已經是太陽初升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照射進來,雖然身體疲憊,但是感官上,卻是極爲舒服的,顧陽舒展四肢,閉上了眼睛,享受着陽光。
玄獸大廈對面的總統套房內,那個女人已經堅持了一夜,但還是不打算放棄這最後的機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玄獸大廈。
但是這個時候,太陽剛剛升起,直接照射在玻璃上,導致了強烈的反光,有那麼一會,從酒店頂層這個角度是完全看不清楚的,只有等太陽偏移一些。
玄獸大廈的玻璃是特殊玻璃,外面往裏面看,是看不大清楚的但是能看到大概輪廓,那個女人也是藉此判斷裏面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一反光,女人只覺得十分刺眼,卻什麼也看不清。
那個女人看不清楚,不代表顧陽看不清楚。顧陽有一個習慣,是在戰場上留下來的,這個習慣讓他無數次死裏逃生。
那就是每次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下意識的觀察,所處的位置適不適合伏擊敵人,或者被敵人伏擊,他會仔細的進行推導,細心的觀察。
大多數時候,這樣的習慣並沒有什麼用,但是當你身處險境的時候,這樣的習慣就很有必要了,甚至是必須有的警惕心。
所以,當顧陽舒展四肢之後,馬上就無意識的觀察適合伏擊與被伏擊的位置。
這一觀察,讓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對面酒店的頂層,那個地方雖然並不是最佳的伏擊地點,而且仰攻之下也比較麻煩,但是在沒有更好的選擇時,那個地方也是極爲不錯的。
這個時候玄獸大廈的玻璃牆正好把太陽光反射到對面的酒樓上,加上顧陽正在觀察那個地方,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不太正常的閃光點。
“田甜躲起來,有狙擊手!”
這是顧陽的第一反應,很多時候,爲了方便,*並不會加以僞裝,所以瞄準鏡會反光,這種情況下,有極小的幾率會被敵人看到,一旦狙擊手暴露,在戰場上是極度危險的。
顧陽第一時間就閃開了,閃到窗簾後面,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繼續觀察那個地方的情況,想要確認是不是狙擊手。
田甜被顧陽突然的一聲驚呼嚇了一跳,當看到顧陽如臨大敵的時候,這才明白過來,她幾乎想都不想,就直接打電話給了朱雀,至於爲什麼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朱雀,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電話被馬上接通了,手機裏傳來朱雀的聲音:“喂,我是朱雀,有什麼事。”
田甜快速的說:“朱雀,你快點回來,顧陽說對面有狙擊手。”
正在外面準備收隊的朱雀聽完這話,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狙擊手在什麼地方?”
田甜說:“不知道,顧陽躲在窗簾後面,讓我也躲起來,他正在看對面酒店的方向。”
“好,你彆着急,我馬上就過去。”
朱雀直接掛斷了電話,田甜長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朱雀在的時候,反而更加有安全感,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朱雀真的比她更適合與顧陽在一起。
顧陽自然也聽到了田甜在打電話,他本來也是想讓鷹眼過去探查,所以也沒說什麼。
他轉身到自己的辦公桌邊,打開抽屜,拿出一把軍用的望遠鏡,這些東西,在市面上流通得極少,真正多的都是些仿造的,或者乾脆就是假冒僞劣的產品。
他重新回到窗簾邊,用望遠鏡一看,比剛纔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個時候,他也發現問題了,那個反光點已經隨着太陽的偏移消失了,而在高倍軍用望遠鏡的有心尋找之下,他很快就在原本反光的位置上找到一個鏡頭。
“鏡頭很大,不是*。”
顧陽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不是狙擊手,但是說不定是鬼牙或者玄獸門的探子,只要把人抓回來,什麼都好說。
顧陽一直都相信,只要朱雀出手,就不會失手,而朱雀也從未讓他失望過,這是一種源自戰場上的信任,毫無保留的信任。
玄獸大廈對面,女人發現反光消失了,又可以看到顧陽的辦公室了,雖然只能看到窗前那一小塊,但是對於女人來說,完全夠了。
男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打盹,顯得十分漫不經心,事實上,他的任務只是安裝好*,當命令下達時,發射*,然後帶着鉅額的金錢跑路,就這麼簡單,別的跟他無關。
女人看了男人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她還真不敢再說什麼難聽的話,眼下還要靠這個人才能完成任務,不然她可不會擺弄那看似簡直,實際上非常複雜的精確打擊型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