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因爲心虛,不敢說,他甚至有馬上逃離的衝動。
血帝冷哼一聲,沒有再逼迫太子,暫時,他還不想撕破麪皮,因爲這對整個幫會不利,等玄獸門與血帝門合併的事定下來之後,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收拾太子了。
血帝看都不看太子一眼,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過,沉聲說:“其他的人還有意見嗎?”
兩個長老眼觀鼻,鼻觀心,八個堂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沒有反駁,至於幾個帝子,連太子都不敢說話了,其他人哪還敢多嘴。
血帝拍了拍手,說:“既然沒人反對,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你們都回去準備一下,同時跟下面的兄弟說清楚,免得到時候鬧出事情。”
所有人都散去了,血帝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長出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那些堂主反對,都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到時候不好處理,現在這個情況,算是最好的了。
歸根結底,是因爲血帝本身就是血帝門的創始人,他的話就是聖旨,不僅有力,而且有效,如果換了太子說這樣的話,肯定會被口水淹死,脾氣爆的說不定直接抄刀子就上了。
……
顧陽正在院子裏散步,自從玄獸門在銀月市站穩了腳之後,許翹就跟過來了,用她的話說,“我不能幫你打仗,但是可以幫你搶佔他們的市場。”
此時陪在顧陽身邊的,就是許翹,而朱雀,她是鷹眼的統領,自然先一步知道了這個消息,然後默默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了,並沒有與許翹見面。
這也讓顧陽少了一些尷尬,不然的話,萬一兩個女人互相喫醋怎麼辦,到時候把他切成兩半,兩個女人是把他清蒸還是紅燒,就看心情了。
當然,這只是顧陽心酸的想法,事實上,不管是許翹還是朱雀,都是非常聰明的女人,就算喫醋,也不會糾纏不休,讓顧陽難做,最終產生厭惡感。
現在顧陽住到了別墅裏,這棟別墅也是許翹過來之後,收購的別墅之一,玄獸門的房地產業,在許翹的經營下,規模已經相當可觀了。
兩人並肩走在花園小徑上,身心放鬆,享受這片刻的安寧,暫時放下了工作的事。
顧陽拉住許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說:“謝謝你,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辛苦。”
許翹搖了搖頭,笑着說:“我只是想成爲對你有用的人罷了,我感覺每天很充實,而且充滿了鬥志,我堅信,一定可以幫你打造一個商業帝國,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我喜歡做的事。”
顧陽暗歎了一聲,不管是火一樣的朱雀,還是精明的許翹,默默付出的於小魚,倔強的田甜,她們都爲自己付出了很多,而自己並沒有什麼報答她們的。
顧陽抱住許翹的肩膀說:“你喜歡就好,如果哪天累了,就休息,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許翹抱住了顧陽,把嘴巴貼在他的耳朵邊,悄悄的說:“你要是真想安慰我,那今晚就以身相許吧。”
說完,還吹了一口氣,搞得顧陽耳朵癢癢的,渾身獸血沸騰。
顧陽暗呼“妖孽”,許翹總是能成功挑起顧陽的性趣,而且前凸後翹,身材姣好,很容易引起男人的邪火。
顧陽一把將許翹攔腰抱了起來,大步向臥室走去,呼吸急促的說:“不用等今晚,現在就收了你這妖孽。”
許翹被顧陽逗得“咯咯”直笑,兩腮緋紅,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任由顧陽抱到牀上。
……
激烈的碰撞總是特別耗費體力的,更何況兩人乾柴烈火,久旱之下,突逢雨露,自然更加瘋狂。
兩人折騰了半天,直到身體沒有一絲力氣才罷休,相擁着睡去。
顧陽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看看天色,已經到了晚上,雖然很不想接,但是沒辦法,只要是打進顧陽手機裏的電話,一般都是比較重要的。
特別是顧陽看了一眼,發現是朱雀打來的。許翹累壞了,還在熟睡中,於是他悄悄的起了牀,走到了陽臺上。
“朱雀,我是顧陽。”
“顧陽,好消息,血帝已經宣佈正式投降了,並且表示願意接受我們的改編。”
顧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意料之中,血帝果然沒讓我失望,他是一個聰明的人,以後他會明白,今天這個選擇到底有多明智。”
“朱雀,辛苦你了,雖然血帝宣佈了投降,但是我們不得不防範一些意外的情況,你一定要把血帝門所有人的動靜都打探清楚。”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
掛斷電話之後,顧陽洗漱了一番,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他俯身親了許翹光潔的額頭一口。
許翹睜開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顧陽,說:“電話打完了?”
顧陽沒有絲毫尷尬,厚着臉皮蹭了上去,說:“你什麼時候醒了?”
“剛醒。”
顧陽想了想,說:“血帝門投降了,我要去接收,你要不要一起去?”
許翹搖了搖頭,撩動了一下長髮,說:“打仗是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我就不去瞎湊熱鬧了。”
顧陽點了點頭,也沒有勉強,到時候萬一出現變故,現場並不見得很安全,許翹不去也好,這樣起碼安全有保障。
顧陽穿上了衣服,說:“我先走了,你可以接着睡。”
許翹乖巧的縮進了被窩裏,說:“注意安全,我在牀上等你回來。”
顧陽給了許翹一個笑臉,然後毅然轉身出門,再停留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撲到那妖精身上。
外面已經準備好了車,顧陽出來之後,直接坐車離去。
血帝爲了表示誠心,將投降的地點定在了玄獸門的據點附近的一個大酒樓,這樣一來,即便出了什麼問題,玄獸門也完全可以掌控局勢。
當顧陽到來的時候,酒店門口已經不允許普通的客人進入了,整棟酒樓都被包了下來,雙方都出動了精銳弟子,排查各種安全隱患。
血帝的姿態放得很低,當顧陽的車隊到來的時候,他親自在大門口迎接,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下屬的位置上,可謂是誠意十足了。
顧陽如今身份不一樣,自然不可能再自己開車了,從玄獸門中選了一個最優秀的弟子當顧陽的司機,不僅車技要好,身手也要好,各方面都得優秀。
“門主好!”
顧陽剛下車,就被眼前的陣勢給嚇了一跳,玄豹等人弄了上百人排在酒店門口迎接,同時開口之下,引來路邊行人的頻頻側目。
此時的顧陽,其實很想喊一句“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但是,今天這個正式的場合,不能開玩笑,於是顧陽很有風度的揮了揮手,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被衆人簇擁着向裏面走去。
他的身邊,是朱雀和青龍、玄武,還有玄豹等人。
走了幾步,血帝走上前來,低頭給顧陽鞠了一躬,既然已經決定投降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位置,把自己放在了顧陽的下屬位置上,絲毫沒有不甘的神色。
“顧門主,裏面已經安排好了酒席,請!”
顧陽對他微笑着點了點頭,心安理得的受了他一禮,臉上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卻又帶着強烈的自信,讓人不敢輕視。
顧陽在前面走,血帝在他旁邊引導,走路的時候,隱隱落後他半步,代表了臣服。
洪雷等人雖然被血帝說服,但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特別是看到顧陽的表現後,更是爲血帝鳴不平,同樣是門主,雖然主動投降了,但是實力還在。
而顧陽的表現在他們看來實在太過自大了,竟然連話都不回一句,點了點頭就往裏面走,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洪雷臉色很不好看,朱天連忙拉住他,低聲說:“不要惹事,既然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就不能再出現意外,忍一時風平浪靜。”
閻王也是臉色鐵青,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事已不可爲,再做出什麼舉動也沒用,反而會讓血帝更被動。
血帝門的兩個長老與青龍玄武站在一起,談笑風生,他們都是高手,雖然年老體衰,但是經驗豐富,兩邊都是長老,並且身手都很厲害,自然能聊得就多一點,也會相互尊重。
酒樓之上,服務生全部都換成了玄獸門和血帝門的弟子,廚房裏的菜也別被嚴格的審查,大廚都是酒店的大廚,此時大氣都不敢喘,被人盯着認真的做菜。
當顧陽與血帝進來的時候,很自然的就坐在了最好的正中間的位置上,顧陽坐在了主位上,其他人相對而坐,從長老,到堂主,依次排列。
“上菜!”
朱雀一聲令下,兩門的臨時服務生陸陸續續的端着酒菜上來,全部都是剛剛做好的,熱氣騰騰,菜式精緻,香氣四溢,讓人一看之下,胃口大開。
顧陽今天跟許翹翻雲覆雨,消耗了很多體力,此時已經餓了,而且,雖然說是受降,其實幫派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繁瑣儀式,只要接受了地盤和人員就可以了。
真正要談的,就是如何保證受降之後雙方的利益,投降的一方會盡力提出自己的要求,而受降的一方,則一般都不會太計較。
顧陽招呼道:“來來來,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了,我們也不說那些虛的,先喫飯,餓着肚子實在不像話,都喫飽喝足了再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