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回來了,並且帶回了確切的消息,血帝正在北郊的別墅內和情人幽會。
顧陽第一反應就是機會來了,如果他連這種機會都抓不住,他就不是顧陽了。
但是出於謹慎考慮,他還是要問道:“防禦怎麼樣?明哨暗哨都探查清楚了沒有?”
朱雀點了點頭,說:“我仔細偵查過了,別墅除了血帝和他的情人,就是一個保安還有一個保姆,血帝還帶了個司機過去,暗中沒有什麼高手保護。”
顧陽笑道:“好,各地的戰鬥也大多結束了,通知所有堂主,除了留下部分人員看守場子外,其餘人全部待命,只要我們這邊把血帝拿下,馬上發動全面進攻。”
夏流和玄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早就想打血帝門了,如今終於要動手了。
玄豹昂着頭說:“那什麼五大帝子,儘管交給我們好了,保證將他們一個個打成豬頭,還帝子,我呸,口氣真大。”
顧陽有些哭笑不得的說:“你們都小心點,千萬別小看敵人,免得到時候在小陰溝裏翻船。”
玄豹有些不以爲然的說:“這麼多年槍林彈雨都過來了,小小的血帝門能奈何我們兄弟?”
顧陽暗自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其實他身邊這些兄弟,以前都是頂級的僱傭兵,大風大浪經歷得多了,對這些小幫會不屑一顧也很正常,除非碰上真正的狠人,不然很難喫虧。
如果是手下的弟子,顧陽肯定想辦法給他們一個教訓,免得他們變得目中無人,但是身邊這幫兄弟,顧陽還是信得過的,可能輕視敵人,但該有的謹慎絕對不會少。
顧陽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他轉身對青龍等人說:“龍哥,玄武,朱雀我們四個走一趟,擒賊先擒王,只要把血帝給抓住,血帝門自然會大亂,到時候就可以各個擊破。”
青龍等人點頭,只要是顧陽做出的決定,他們一般都不會反駁,以前如此,現在依然如此。
顧陽又把整個計劃在腦海中的過了一遍,沒有發生什麼漏洞,於是四人立即開車前往銀月市北郊,趁血帝還沒走,把他抓住或殺掉。
消息通知下去之後,整個玄獸門的人員開始大規模調動,每個堂主都只挑選精銳,躲藏在血帝門的場子外,隱隱把整個銀月市包圍了起來,只要顧陽他們得手,立刻就是大戰連天,遍地狼煙。
銀月市北郊,血帝情人的別墅內。
血帝疲憊的躺在牀上,丁玉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一樣躺在他身邊,頭枕着他強壯的臂膀,臉上一副非常滿足的表情。
“晚上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別墅裏,每天到了晚上就會害怕。”丁玉蹭了蹭血帝的肩膀。
血帝臉上露出一絲柔情,他按摩着丁玉的頭,說:“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外面過夜,也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你。”
丁玉臉上有些失望,但是作爲一個聰明的女人,她並沒有說什麼,更沒有撒嬌讓血帝一定要留下來。
因爲她知道,血帝之所以喜歡她,更多的就是她的乖巧與不強求,恬靜而善解人意。
想了想,血帝又說:“如今的銀月市,局勢動盪不安,等過了這一陣,解決了麻煩,我再好好陪你,到時候我們出國去度個假,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丁玉聽到血帝的話,本來有些失落的連上又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伸出玉手緊緊抱住血帝,說:“那就這麼說定了。”
血帝看着丁玉的笑臉,不由得心神一蕩,怒吼一聲,翻身將丁玉壓在下面……
顧陽等人的車在距離別墅五百米的地方停下,找了個地方放好,然後步行前進。他們都穿着普通的休閒服,看起來跟普通的打工仔沒什麼不同。
走到別墅前時一百米左右時,一叢灌木裏突然冒出一個人,向顧陽幾人招了招手,顧陽仔細一看,發現正是蹲守在這裏的魏言。
顧陽開門見山的問道:“情況怎麼樣?”
魏言小心翼翼的說:“血帝還沒有離開,也沒有發現異常。”
顧陽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辛苦了。”
魏言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說:“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隨後,魏言又有些稀翼的問道:“門主,等下我們是不是直接衝進去,殺掉血帝?”
顧陽搖了搖頭,說:“殺掉他是下策,血帝門勢力不小,萬一殺掉他之後血帝門的人瘋狂反撲,那就糟了,最好是能把他抓起來。”
“等下你們盯緊前後門,以及所有可能逃生的地方,我和三個長老進去抓捕血帝。”
魏言自信的說:“門主放心,整棟別墅外圍有我們三十個兄弟,一隻老鼠都別想逃走。”
“好”顧陽轉身對青龍說:“龍哥,一會盡量速戰速決,如果實在不行,就殺了他。”
青龍無所謂的說:“瞧好吧,對付這樣的小角色,手到擒來。”
顧陽有些無語,血帝門在整個青省都是響噹噹的大幫會,但是在青龍眼中,作爲門主的血帝跟雜魚沒什麼區別。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青龍的自信,他相信自己可以應付一切的意外,以他的身手,對付這麼一個地方性的幫會老大,很難出現意外。
“好吧,行動!”
顧陽一方當先,走在最前面,徑直朝別墅的大門走去,青龍等人跟在他後面。
別墅的保安正百般無聊的坐在那發呆,看到顧陽來到別墅大門前,掃了他幾眼,發現他身上穿的並不是什麼名貴服裝,相貌也毫無出奇的地方,於是有些輕視。
“這裏是私人別墅,不許入內,如果沒有主人的邀請,你們幾個就別看了,趕緊走吧。”
顧陽裝作好奇的又往裏面看了幾眼,一臉憨厚的說:“不好意思,鄉下人,沒見過什麼,就想看看有錢人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哥你就讓我看看吧,一會就走。”
說着,顧陽還從懷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保安。
保安一看,這幾個人穿着不怎麼樣,煙倒是好煙,要幾十塊錢一包呢,他一般都抽十塊八塊一包的煙。
眼見顧陽遞好煙,保安頓時笑了,伸出手去接煙,嘴裏還說道:“出來打工,都不容易,有錢人的生活也不是你們能想象的,在門口看看就走吧,等下別墅的主人看到的話不好解釋。”
“呃……”
保安突然瞪大了眼睛,只見顧陽突然動手,趁他雙手伸出去的時候,順勢一拉,然後一掌打在他後脖子上,保安翻了翻白眼,無力的軟倒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看上去笑得有些憨厚的顧陽爲什麼會突然出手,昏迷前的一刻,保安依然處在迷茫中。
青龍皺眉說:“他看到了我們的樣子,爲什麼不殺了他?”
顧陽擺了擺手,說:“這裏不是戰場上,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保安,我們沒必要多造殺孽。”
青龍沒有再多說,一個小保安而已,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顧陽要留下就留下好了。
顧陽正色說:“走,把血帝和他的情人一起抓住,其餘的人就不用管了。”
三人點頭,跟着顧陽大步向別墅裏面走去。
別墅樓下面,血帝的司機蹲在地上抽菸,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感覺心神不寧,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司機,而是血帝身邊一個隱藏的高手,跟隨血帝南征北戰多年,所以血帝才能對他如此信任。
司機雖然心急,但是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不敢上去催促血帝,只好祈禱血帝趕緊玩完了回去,在這裏,並沒有血帝門的高手,他感覺不到一絲安全感。
當他看到四個人朝別墅大樓走來時,頓時有了警惕心,把菸頭一丟,大聲喊道:“什麼人?”
他這一喊,是爲了提醒血帝,雖然這幾個人看上去普通,但是卻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龍哥,他在給血帝報信,殺了他!”
面對幫會中人,顧陽就沒那麼仁慈了,直接開口就是要人命。
青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身影一閃,已經撲向了那個司機。
司機大驚失色,他感覺撲上來的並不是人,而是一條無法抗衡的龍,身影飄忽不定,速度快到了駭人聽聞。
“噗”
青龍一拳砸在司機的胸前,匆忙中,司機只能雙手格擋在胸前,結果卻依然被巨力擊飛了出去,臉色變得煞白,轉頭就噴出一口鮮血。
要是換了一般人,捱了青龍一拳重擊,恐怕就再也起不來了,但是這個司機卻很快又爬了起來,雖然腳步有些踉蹌,但是起碼站起來了。
“砰”
司機從懷裏掏出了手槍,速度非常快,子彈上膛,保險拉開,抬手就是一槍。
他的身手可能並不是頂級,但是槍法非常厲害,在血帝門中,是少有人知道的神槍手。
但是,這一槍並沒有打中青龍,第一個就是他受傷了,手沒有平時穩,倉促之下,打普通人還好,打青龍,卻是完全打不到。
青龍腳步一滑,閃電般的欺身接近,沒等司機再次開槍,一腳踢飛了他的手槍,然後再起一腳,整個人騰空而起,踢在司機的下巴上。
那個司機被這一腳踢得下巴骨頭都碎掉了,眼睛瞪得很大,不甘的被踢倒在地上,再也沒有機會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