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湖臉色一變,他終於明白了,所有的情報都不準確,都是白狼幫做出的假象,目的就是爲了讓他上當。
馬湖突然有些慌亂了,眼下明顯已經中了埋伏,如果繼續前進的話,很可能所有人都得折在這,包括他自己。
這個時候,馬湖身旁的一個心腹手下突然說:“堂主,不用怕他們,白狼幫的總人數和我們現在的人數差不多,就算是埋伏,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我們。”
馬湖突然一愣,對呀,自己帶了那麼多人來,就算是埋伏,又怕什麼,他感激的看向那個心腹手下,嘴裏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繼續按照原計劃往裏面衝嗎?”
那人說:“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我們抓住或殺掉了張猛,白狼幫自然會一敗塗地,雖然過程有些不一樣,但結局都是一樣的,在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用。”
馬湖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這次如果成功,我一定升你爲副堂主。”
那人十分高興,大聲喊道:“兄弟們,不用怕他們,他們的人數不多,所謂的埋伏就是一個笑話,所有人給我衝!殺掉張猛,賞金五十萬!”
果然,馬湖的心腹這一喊,又把低落的士氣給調動起來了,跟隨着馬湖,大呼小叫的開始衝擊,拼殺。
張猛的手下確實只有三四百人,這還是所有人加在一起,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馬湖的心腹說的沒錯,在人數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所謂的埋伏根本毫無作用,一旦敵人沒有被嚇到,就會苦戰。
張猛眼見出現了意外,眼中兇光一閃,對紫狼說:“剛纔喊話的那個人不能留,你去把他的頭顱給摘下來。”
“是!”
紫狼沒有絲毫的廢話,答應一聲就化成一道紫色的閃電向血帝門的人羣中衝過去,紫狼所過之處,瞬間人仰馬翻,普通的弟子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樣,鋼爪一揮,不死也是重傷。
張猛雖然已經見識了好幾次紫狼的身手,但是每一次依然十分震撼,他感嘆道:“這樣的人物,如果生在古代,那就是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的猛將啊。”
馬湖的心腹說的沒錯,張猛的人數確實沒有多少優勢,但他不知道的是,張猛之所以有底氣打這場仗,真正的殺手鐧並不是埋伏,而是手下的六大戰狼,特別是紫狼,只要出手,從無敗績。
再說紫狼,他的眼中只有馬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其餘的人都沒被他放在眼裏,他的身法非常快,不僅快,而且雙手的鋼爪異常鋒利,一撕之下,足以將整個人的撕成兩片。
紫狼毫無壓力的衝到了馬湖身前,所有人都以爲他的目標是馬湖,這讓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沒人敢惹這樣的魔王,簡直太恐怖了,數百人在他眼中如同稻草人一般,毫無威脅。
馬湖的心腹也以爲紫狼的目標是馬湖,但是他對馬湖很忠心,明知打不贏,還是擋在了馬湖的身前,狠狠的一刀劈向紫狼。
紫狼面無表情,左手一爪將劈來的刀劃拉到一邊,長刀和鋼爪之間碰撞出一串火花。但是紫狼的前進方向沒有一點變化,右手往那人的脖子一插,旋轉一圈,抽身就走。
直到紫狼離開,馬湖才反應過來,他的眼前只有一具無人的屍體,脖頸處不斷的噴血,抽搐了兩下,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啊……”
馬湖被噴了一臉血,他驚駭得喊出了聲音,剛纔那人,想要取他的頭顱,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只是他並沒有這樣做,很明顯,他不是不能,而是不屑。
幸好街上的燈光昏暗,大燈還壞了幾個,紫狼所做的一切真正看清楚的人並沒有多少個,不然的話,恐怕馬湖帶來的人全部都會失去繼續戰鬥的勇氣,那將是致命的打擊。
所幸混戰中,而且天黑,沒幾個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麼,戰鬥仍然在繼續。白狼幫想要打贏,一時半會也不會容易,雙方各有死傷。特別是血帝派來的一百多精銳,殺了白狼幫很多弟子。
張猛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場戰鬥,紫狼帶着人頭回來的時候,他由衷的讚歎了一聲,而後便沒有再說話。紫狼等人也沒有再出手。
普通弟子的死傷,張猛並不看重,他選人的法則就是優勝劣汰,只有經歷過戰鬥,並且活下來的弟子,今後纔會越來越悍勇,那纔是他想要的人。
直到雙方打得差不多了,張猛才說:“紫狼,黑狼、白狼、灰狼、紅狼、青狼,該結束戰鬥了,你們去吧。”
六人點了點頭,然後從各個方向,進入戰場。血帝門的弟子本來就已經戰鬥得很辛苦了,六個高手的加入,更是讓他們雪上加霜,人死傷的越來越多,馬湖果然下令突圍,撤退。
血帝門的弟子如蒙大赦,拼命的向外突圍,來的時候三四百人,突圍出去之後,卻僅僅只剩下幾十個人了,而且大部分都身上帶傷。
馬湖欲哭無淚,他心中明白,無論這次能否逃離追擊,他都沒有活命的機會了,不僅本堂的弟子死傷慘重,連血帝派來協助的一百多精英也大多折在了這一戰中,血帝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但是,此時後有追兵,馬湖只能繼續往前跑,能活一時是一時,萬一事情出現轉機呢?只有活着纔能有轉機,死了的人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所以馬湖只能繼續跑,玩命的跑,他這輩子也沒跑得那麼快過,當一個人拼命的時候,所產生的潛力還是很強的。
張猛並不打算放過馬湖,所以繼續帶人追,只有馬湖死了,他才能很快的重新整頓他所轄的地盤,然後繼續跟血帝門的人打。
馬湖跑了大概五百米,此時他已經跑到最前面去了,下面的弟子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很多連刀都扔了,只爲了跑得快一點。
只不過,跑了很遠,追兵依然沒被甩掉,身下精疲力竭,眼看着追兵越來越近,馬湖心中悲慼,恐怕今晚是躲不過去了。
又拐過一個彎的時候,馬湖已經搖搖欲墜,他甚至想着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乾脆就不跑了,停下來死了算了,但是想一想身後還有幾十號兄弟,如果他停下,所有人都會失去動力等死,於是他又咬着牙往前跑。
這一次,跑了沒多遠,突然前面出現了幾十個人,其中一個青年男子看着馬湖的狼狽樣子,眉頭皺了皺。
而馬湖看見前方的人時,卻心中大喜,他的不放棄終於有了結果,真的有救兵,雖然看起來人不多,但是馬湖知道,自己有救了。
馬湖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他聲嘶力竭的大喊道:“太子,救命啊!白狼幫追過來了。”
青年男子正是血帝門的五大帝子之首,人稱太子的風,也是血帝門的頭號戰將,事血帝收養的乾兒子。
風冷冷的看了馬湖一眼,對他很是不滿,只不過奉了血帝的命了令,前來以防萬一而已,沒想到馬湖帶着那麼多人的情況下,竟然真的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三四百人僅剩幾十個人,而且都是傷兵。
但馬湖要死也不是這個時候死,而是交給血帝親自處理,所以風大手一揮,身後的數十個精英立刻向前衝去,雖然人數不多,但身手可不是普通弟子可以比的,這是太子的親兵。
馬湖眼見援軍來了,也就不跑了,站在原地,深吸了兩口氣,忍住快要炸裂一般的肺,大吼道:“兄弟們,太子來了,都隨我殺回去。”
原本猶如惶惶如落荒之犬潰兵,一聽說血帝門的太子爺親自來了,都是心頭一震,然後,不管是爲了表現也好,聽命也罷,都轉過了身,緩了兩口氣又與後面的人衝殺在一起。
作爲血帝門的太子爺,普通的小兵是不值得他出手的,他吹了一個口哨,兩邊又衝出兩百多人,血帝門的其餘四大帝子全部在其中,將白狼幫的人反而圍在了中間,血帝是一個謹慎的人,從來都是。
張猛在最後面,一時有些傻眼了,他甚至懷疑馬湖是不是故意敗退的,目的就是爲了把白狼幫的追兵引到這裏。
但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可能,只要血帝腦子沒有壞掉,就幹不出用三百多人當誘餌的事,而且,萬一白狼幫不追呢?
所以,要麼這些人是得到消息後趕來的血帝門援軍,要麼就是血帝事先安排的接應人員。
張猛無所畏懼,六大戰狼就在他身邊,誰也別想留住他,只不過,那些手下有些可惜了,追了一路,本來就疲憊,現在又遇上那麼多人,根本就打不過了。
“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瞄準了黃雀的獵人。”
張猛不甘的對紫狼說:“你們去試試來人的身手,如果不是太強,就還有機會,如果太強,那我們只有撤退了。”
紫狼等人答應了一聲,立刻加入了戰團中,專挑身手好的人下手。
血帝門的五大帝子一直在旁邊看着,此時見有高手加入,立刻就動了,紛紛找上了對手,與紫狼等人大戰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