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傷勢雖然也很重,但是起碼人保持清醒,治療起來也只是廢些錢而已,谷主進來的時候,她臉上帶着愁容,心中一直牽掛着顧陽的傷勢,但是卻毫無辦法,自己都躺在牀上呢。
“朱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白虎已經醒來了,傷勢逐漸好轉。”
玄武知道朱雀最關心什麼,於是進來就把顧陽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心中有些苦澀,但是他心甘情願,只要朱雀開心就好,不然每天愁眉苦臉的,他看了心疼。
“真的?你沒騙我?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看他。”
朱雀果然立刻笑逐顏開,還想掙扎着起牀。谷主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慈祥的說:“孩子,你身上的傷也不輕,現在還不能亂動,況且,那個小夥子太累了,已經睡着了,還是先別打擾他。”
“哦,好吧。”
朱雀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聽說顧陽睡着了,也不想去打擾他,反正日子還長。她十分冰雪聰明,一看大家對谷主的態度,就知道肯定是這個老爺爺救了顧陽。
“謝謝老神仙救了白虎。”
谷主有些驚異的說:“你怎麼知道是我?難道你聽見了?”
“我猜的。”
朱雀笑逐顏開,知道顧陽沒事,她整個人都變得陽光了起來,魅力四射,她的笑容把玄武都看癡了,只不過玄武畢竟不是常人,只看了一會就立刻低頭。
“哈哈哈,好個冰雪聰明的女娃娃,來,讓老頭子我給你把把脈。”
谷主十分高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總是比較能討人歡心一些。他將食指、中指、無名指,放在朱雀右手手腕上。
仔細把了脈,眼神有些驚異,隨後他又給朱雀左手把了脈,以便確認,把完脈後,谷主眼中露出驚喜的目光,似乎發現了一件絕世寶貝一樣。
二長老見谷主的神情,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脈象,怎麼谷主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有些不正常,難道是什麼疑難雜症,有些醫者都喜歡挑戰疑難雜症,遇病而喜也情有可原。
谷主卻沒管二長老怎麼想,他十分驚喜的打量着朱雀,聲音有些急促的問道:“女娃娃,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比如跟大自然特別的親近。”
朱雀有些警惕的看着谷主,她身上的特殊能力是她最大的祕密,只有極少數幾個人知道,谷主這麼問難道他發現了什麼?朱雀仔細看着谷主,卻沒感受到谷主身上有敵意或者猥瑣,只有驚喜。
“我確實感覺跟大自然親近,老神仙你是怎麼知道的?”
朱雀當然不會傻到說出自己祕密,於是順着谷主的話說,親近大自然,跟能聽懂動物說話,也算勉強相通,也不算說謊。
“千載難逢,千載難逢啊,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碰到一個天生木靈體。”
“什麼!谷主,你說的是真的?”
別的人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二長老卻是十分清楚天生木靈體到底代表着什麼,他想到古老的傳說,也是十分激動。
“當然,我仔細探查過的,這個女娃娃就是千載難逢的天生木靈體,天生的醫者,如果潛心醫道,傳說醫聖就是這種體質。”谷主十分興奮,聲音都有些發顫。
朱雀有些茫然,不過她也聽出來了,肯定不是什麼壞事,而是天大的好事。
谷主想起了正事,於是滿臉稀翼的對朱雀說:“女娃娃,你願意跟我學醫嗎?你是千載難逢的醫道天才,不應該被埋沒。如果你能通過考驗的話,我會將我畢生的醫術全部傳授給你。”
朱雀想了想,有些猶豫不決,她不想離開顧陽,而且現在顧陽正是勢力擴張的時候,她不能離開,打定主意之後,她帶着歉意的說:“老神仙,我很感謝你的抬愛,但我現在不能離開。”
谷主搖了搖頭,笑着說:“女娃娃,現在讓你潛心學醫,確實難你了,這種事,本來就是看緣分的,強求也無用,我相信我們有師徒之緣,不要急着拒絕,以後你想通了可以再找我。”
二長老也急忙勸道:“姑娘,你現在不想學,不代表也不想學,先別忙着做決定,以後想清楚再說。”
朱雀遲疑了片刻,想着他們說的也沒錯,於是就點了點頭,她心裏還想到另外一個問題,眼前的人可是顧陽的救命恩人,救了顧陽的命,也等於救了她的命,不能慢待了人家。
谷主和二長老都滿意了,連帶着他們帶來的那兩個沉默寡言的老人也長出了一口氣,天生木靈體的人,在學醫方面有驚人的天賦,是真正的天才,將來有望達到醫聖那個高度。
如果百草谷出了一個醫聖,那麼地位也將水漲船高,再也不用靠避世在躲避一些威脅了,一個醫聖,即便是大家族也不敢招惹,他的能力和號召力太過恐怖。
這件事就這麼被朱雀記在了心裏,而谷主等人對朱雀的治療甚至比對顧陽還用心,數不盡的靈丹妙藥毫不心疼的拿出來,朱雀僅僅用了一個星期,就恢復了傷勢。
而顧陽,服用了九轉駁接丹後,身體的情況是一天好過一天,又以無數珍貴藥材跟千年蛟龍筋一起煎藥服用,他的經脈在藥力的作用下飛快的修補,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
谷主和二谷主久未出山,這一次既然出來了,當然要好好遊覽一番,而朱雀傷勢痊癒之後,也開始照顧顧陽,這讓田甜和於小魚有些尷尬。
許翹聽說顧陽沒事了,也鬆了一口氣,她已經把惠南製藥集團的股權變賣了大部分,只留下少部分每年分紅利。她在徵得顧陽同意後,開始進入玄獸門的財政部。
阿飛畢竟不是專業人士,以前幫會小,賬目也比較簡單,現在幫會已經變成龐然大物了,他雖然很努力的學習了,但還是十分喫力。
許翹進入之後,阿飛終於鬆了一口氣,顧陽打了招呼,他也就把全部權力轉交給許翹了。玄獸門迅速漂白,毒品之類的顧陽早就不讓做了,所以漂白起來困難不大。
那些夜總會、酒吧,被玄獸門大肆收購,有些是正當收購,但是遇上那些不願意放手的,也就不得不用上一點非正當手段了。玄獸門再怎麼漂白也還是幫會,做這種事毫無壓力。
原本幫會中的弟子還有些擔心,漂白之後可能會收入減少,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白道來錢太慢了。但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將夜總會等全部直接買下之後,盈利全部歸玄獸門所有,甚至連樓盤也一起買下。
當黑白融合的時候,就變成了灰色,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事實上卻無往而不利。自從許翹執掌財政以後,玄獸門的收入一翻再翻,發給門下弟子的錢也多了,每個人都徹底服氣。
一個月後,顧陽的傷勢奇蹟般的恢復了,斷裂的經脈全部接上,甚至在各種珍貴藥物的滋養下,比以前更加寬闊,通暢,當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笑了。
“吼——”
顧陽仰天發出一陣虎嘯,他實在太興奮了,宛若新生,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心情。
隨後,顧陽在衆人的注視下,閃電般的向天道山撲去,如同猛虎入山林,驚起無數的飛禽,嚇跑無數的走獸。
“哎,小陽,你傷勢剛好,別跑那麼快……”
琴雪焦急的在後面跺了跺腳,可惜,顧陽已經消失在山林中。顧荒走到了她的身後,抱住她的肩膀,說:“隨他去吧,他這一次重獲新生,躺了一個月,也該去發泄一下了。”
谷主點了點頭,說:“躺得太久了,人的心情會變得很差,讓他去發泄一下,對他有好處,況且,令郎不是個簡單的年輕人,他會有分寸的。”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琴雪總算好受了一些,只不過依然有些擔心。
不一會,天道山上突然傳來陣陣虎嘯,還有熊瞎子的咆哮,別墅門口的衆人面面相窺,都有些無語,一般人躲都躲不及,顧陽赤手空拳就去招惹熊瞎子了,看來實在是被憋瘋了。
不過大家對顧陽的身手都很瞭解,也不是太擔心,對普通人來說,熊瞎子代表着恐怖,但對顧陽這樣的絕頂高手來說,解決它們易如反掌。
果然,不一會,山上就傳來了熊瞎子的哀嚎,虎嘯聲再次響起時,熊瞎子已經沒了動靜,看來是死了。
僅僅過了片刻,顧陽果然扛着一頭巨大的熊瞎子下來,對衆人咧開嘴大笑,說:“晚上請大家喫熊掌。”
琴雪走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顧陽全身,發現沒什麼傷口,這才埋怨道:“你病剛好,就不能消停點嗎?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啊,大家多擔心啊。”
顧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沒事,我就是一下子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琴雪有些無奈,她也知道兒子本事大,嘴上說下次不會了,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又撒歡去了。
顧玄老爺子開懷大笑,孫子平安無事,也沒留下什麼後遺症,依然龍精虎猛,這讓他很開心。
他上前摸了摸那頭熊的皮毛,滿意的說:“一張上好的熊皮,沒有一點損壞,小陽,送給爺爺怎麼樣,爺爺年紀大了,這腿當年落了病根,一到冬天就很難受。”
顧陽笑着說:“本來就打算送給您的,回頭再給葛爺爺也弄一張。”
顧玄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孫子,懂得孝順長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