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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打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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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四環出門時,我讓他安排一個人做我的助手去看看環境,他找了一個綽號叫蔥頭的小夥子,白白淨淨還戴付眼鏡,怎麼看也不像個會打會殺的黑道份子,不過這樣的人正合我意。

蔥頭問:“大哥,我們去哪?”

我看看燈紅酒綠的城市:“帶我看看那些人怎麼打綠的。”

我們來到了羅湖區樂園路口,在這裏,兩邊都是歌廳酒樓,好不熱鬧,我看到幾百米的路程上,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身穿迷彩服的人身持鐵棍,在指揮的士進進出出,還都戴着紅色的臂章。

“那些就是了。”蔥頭指給我看。

“這不是聯防隊的人嗎?他們不是屬於zhèng fu?他們是黑社會?”我不禁起疑。

“不是的,聯防隊是各村自行組織的治保機構,就點像民兵,其實這些人從前就是這裏的地頭蛇,他們現在看起來在指揮交通,其實在判斷哪些的士是交了保護費的。”

我還是不太相信,我走近一個名爲“芝加哥”的酒吧,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刺耳的輪胎摩擦音,我回頭看到一個迷彩服拍打着一輛的士的車頂大叫:“快走,這裏不許上客!”

那的士司機探出頭來:“爲什麼不讓,zhèng fu哪一條規定了不許這裏上客?”

迷彩服怒不可竭:“不許就不許,少他媽羅嗦。”這時幾個同穿迷彩服的同伴走上來,他氣焰更加囂張:“聽到沒有,你還不走,是不是想捱打?”而旁邊正準備上車的客人見狀也嚇得離去,司機無奈,只好惱恨地打方向盤離開了。

蔥頭對我說:“看,這個就是沒交保護費的。”

我搖頭:“可能這裏真不許上客也不一定。”但我很快發現,又一輛的士開來,順利地載走了剛纔那個客人,我心中一跳,而旁邊的蔥頭嘿嘿笑了一聲。

我問蔥頭:“按計價表算,從這裏到龍勝吧要多少錢?”

蔥頭道:“二十元都不用。”

我走到一輛停在夜總會的的士邊,拉門上車,蔥頭急忙跟上,我問司機:“二十元到龍勝吧,去不去?”

司機臉黑下來:“二十元?二十元你不如走路去!”

“你怎麼說話的?”蔥頭要怒,我止住他,道:“不去就不去。”說完佯裝下車,那司機見我要下,急忙道:“哎,這樣,二十元可以去,老闆,要不我帶你到崗廈找小姐,一次三百,玩完後我再送你,怎麼樣?”

我詫異了:“怎麼你們還幫小姐拉生意嗎?”

蔥頭在一邊道:“幫小姐拉客是他們的副業,可以賺到外快。”

我試探性問道:“怎麼你們開的士掙的錢還不夠多嗎?”

“多?”司機苦嘆:“我們每月交了一千八百元才能在這裏停車載客,這車又多,不掙得外快,怎麼把損失補回來啊?”

我與蔥頭對視了一眼,蔥頭露出早在意料之中的表情,我拉門上車:“好,去崗廈。”

“就是,我保證給老闆找個漂亮的。”司機很高興,開動了汽車,在路上,我與司機聊開了。

“你們那一千八是交的稅收嗎?”

“稅個屁!”司機罵道:“都不知是交給誰了,每次都只見中間人收錢,錢到誰手上見都沒見過。”

“那馬路邊不是公共場所嗎?怎麼也要交錢?”

司機道:“老闆你是不知道,那些治安仔十個有八個是道上的,收的其實就是保護費,你想在那載客,行,交錢,他們同村裏的聯防,還有酒吧裏的內保都串通一氣,專門壓榨咱這些老百姓唉!”

“爲什麼你們不報jing?”

“報jing管屁用,弄不好jing察都收了他們的錢,再說,我們這些開出租的,都在這兒有家有業的,萬一jing察治不了他們,他們一報復怎麼辦?”

說話之間,我們到達了崗廈,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賓館門口,司機按了兩下喇叭,立刻下來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一見我和蔥頭就笑得一朵花似的:“兩位老闆裏面請,咱這兒又舒服又幹淨,包你來過還想來。”

我付了車錢下車時問司機:“師傅你貴姓?”

“我姓徐。”司機問:“老闆問這個幹嘛?”

“很快你們就不用交保護費了。”我說完與蔥頭掉頭就走,感覺身後是徐師傅怪異的眼神。

隨着中年女人進了賓館,這裏的燈都用紅紗巾罩着,朦朧看不清周圍的景色,蔥頭說暗紅光下女人看起來都年青些。

與蔥頭在沙發上坐下,有人給我們端上兩杯清茶,然後女人帶了兩個女孩子,看起來都只有十七八歲,臉上化了濃妝,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其中一個還有點怯生生的。

“怎麼樣,老闆,不錯吧?都是剛出道的,水靈着呢,一次只收五百。”

蔥頭把茶一放:“說什麼?剛纔司機來時說只有三百。”

“三百的有,可便宜沒好貨不是嗎?你如果要三百的,我立刻給你找個來,就怕老闆不滿意,兩位都是大老闆,何必在意這點小錢”

中年女人濤濤不絕,聽得我有點生厭,我推了還有說話的蔥頭一把,遞給他五百元:“你去吧。”

蔥頭頗不好意思:“哪敢哪敢,大哥您先挑。”

“沒事,你挑吧。”我把錢塞進他的口袋。

蔥頭也不客氣,打量兩女孩子一會,把一個看起來清純點的挑走了,中年女人眉開眼笑,推着另一個進了房間:“老闆,玩得舒服點啊。”

進了房間,那個女孩子對我笑了一下,看起來她年紀不大,但入行時間不短了,很有遊刃有餘的感覺,這裏的燈光明亮了些,我看到她領口垂得很低,臉圓圓的,短短的下巴內收着,顯得挺隨和也挺精明。

然後她開始脫衣,脫下上衣時露出一對小小的ru房,但ru尖已經有些發黑了。我掏出五百元放在牀上:“不必脫了,我同你聊會就走。”

她詫異地看看我,我問:“你接一次客能收多少錢。”

她猛然緊張起來,捂着胸口向後退着,我連忙搖手:“你放心,我不是放蛇的jing察,也不是記者,我只是隨便問問。”

她看我語出至誠,慢慢放下手:“兩百左右。”

“爲什麼這麼少?”

“的哥要收一百,媽咪收一百,黑哥收一百。”

“黑哥?”我問:“就是這看場子的?”

她點點頭,我再問:“你瞭解這個黑哥嗎?”

她搖頭,但想了想又道:“只知道他是大富貴的老大。”

“大富貴是什麼?”

“就是這附近最大的夜總會。”

“他能在那夜總會每天收多少錢?”

“不清楚,聽說大富貴給他開每月一萬五的工資。”

“那些在大富貴載客的的士是不是也給他交停車費?”

“好像是吧,每個夜總會都是這樣的。”

我想了想,從五百元中拿起一百元,她大叫:“老闆你”

我揚揚手中的百元大鈔:“從今晚起,你們的黑哥不能再保護你們了,以後,你們的保護費都要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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