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百峯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一大清晨到鼎盛集團沒找到王羽,打電話也沒人接。他感覺被王羽拋棄了,被整個世界拋棄了。自己把身心都託付給他,怎麼可以欺騙人家的感情呢?
他悲傷的蹲在業務第八科門口,失魂落魄,點一根黃鶴樓香菸,他覺得自己應該去跳樓。可惡的hei社會,可惡的賤婆娘,會把自己bi死的。可是死之前,是不是該去殺掉那對jiān夫yin婦?再可是要是打不過他們該怎麼辦?
阮成傑剛走進第八科的門,突然又拐了回來,仔細瞅一眼蹲在門口的男人,他意外的驚叫道:“這不是商業銀行的杜經理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來來來,裏面請,做什麼廣告業務跟我說,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我不去,除了王羽,我誰也不想談。”杜百峯果斷的拒絕了,剛纔進科室找人的時候,就拒絕不少聞風而動的業務員。
男人的痛,別人理解不了。杜百峯懶得和他們解釋,他只等王羽。
阮成傑一嚷嚷,科室內的其他員工都出來看熱鬧,見他拉都拉不動杜百峯,嘲諷的眼神是少不了的。但人家商業銀行的經理只看中王羽了,這個誰也沒辦法。
業務總監苗永福帶着助手、祕書等人前來巡視,他今天的臉色很難看,黑眼圈極重,好像一夜沒睡覺。看到一羣人圍在第八科門口喧譁,頓時大怒:“吵什麼吵,要吵滾回家吵去。”
第八科的業務員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吱聲。感覺威風耍夠了,苗永福才壓抑着怒火問道:“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聽完阮成傑的解釋,苗永福怒得眉頭“霍霍”直跳:“又是王羽,他又遲到?還有,你們爲什麼非和他做業務,你們之間有什麼貓膩?他是不是給你很多回扣?”
最後一句,苗永福是針對杜百峯說的。
杜百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着苗永福,諷刺道:“你們的業務經理有權利給回扣嗎?給回扣能瞞過你們的監察部門嗎?我就樂意和王羽經理做業務,你們誰也管不着。”
杜百峯破罐子破摔,往門口一坐,任誰說什麼他也不搭理。
苗永福今天的脾氣也出奇的火爆,他奈何不了杜百峯,開始追問王羽的責任:“王羽呢?打他電話,今天他要是敢再曠工,我就開除他。”
幾個和王羽jiāo好的員工忙偷偷的打電話,聯繫王羽,能打通,但就是沒人接。
“我要向peter總裁投訴他,今天不開除王羽,我就辭職。”見忙活半天也沒找到王羽,苗永福放下狠話,帶人離開。
北區的阿忠也在打王羽的電話,昨天的事情鬧得挺大,他怕王羽喫虧,問問有沒有人找他麻煩。再說,王羽也向他提過開安保公司的事情,給那些想上岸的兄弟們提供生活來源。這是利幫利民的大好事,他回去和九爺一說,九爺也極爲贊同。
可是,電話打了十幾個,都沒人接。阿忠有些擔心,給酒店的負責人打電話,詢問情況,並讓他們先去王羽的房間看看,他馬上就帶人趕到。
王羽也想接電話,但是這事真辦不到。眼睜睜的看着電話一直不停的響,他自己乾着急。
此時,這個臥室裏只有王羽一人,赤條條的被綁在牀頭,姿勢和昨夜綁冷yàn的一模一樣。爲了怕他喊叫,還在他嘴裏塞上黑色布條。這些布條是冷yàn的晚禮服布,上面浸滿了她的汗水和體香,剛好把王羽的嘴巴塞得滿滿的。
王羽每一次呼吸,都能吸進冷yàn的體香和汗液混合的味道,這讓他多少有點安慰。
“冷yàn,下次你千萬別落在小爺手中,我會讓你的屁股開花的。”王羽憋屈且憤怒的在內心咆哮。
“梆梆”,有人敲門。王羽生出一絲希望,可是又覺得極爲羞憤。自己被冷yàn綁成這樣,落在不知情人的眼中,會不會亂想?以爲自己和冷yàn玩捆綁虐lian遊戲?
冷yàn拷問出自己要的答案之後,就去衛生間洗澡,穿了件四星級酒店提供的服裝,連內衣都沒穿,真空出門。只留下王羽在牀上
酒店的女經理接到阿忠的電話,哪敢怠慢,親自來查看房間。敲門幾聲之後,沒人應答,她又用嬌美的聲音喊了幾下,依然沒人應答。無奈,只好拿鑰匙開門。
她沒敢帶其他人,生怕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王羽的身份,但昨夜開房間時,可是阿忠帶人護送進來的。
臥室的門沒關,女經理剛走到門口,就尖叫一聲,捂着高聳的胸脯大喊:“天啊,這是”
下面的話她沒敢說出口,因爲她看到王羽要殺人滅口般的眼神。
女經理二十**歲,體態豐滿,皮膚白皙,雖然見慣了風月,也沒看過如此刺激的畫面。哆哆嗦嗦的把王羽身上的捆綁解開之後,身上已出層細汗,雙腿酥軟無力,差點倒在牀上。
“我什麼都沒看到忠叔打電話來讓我看看,我才進來的”女經理低着頭,像誤進狼窩的小綿羊一樣,動都不敢動。可低頭的目光正好看到王羽赤條條的腿間,如此壯碩暴怒的傢伙,把她嚇得快不會說話。
“昨天我包了那女人一晚,可惜喝多了,被她捆了起來,我的錢被她搶光了。唉,現在報警都晚了。田經理是吧,嗯,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工作吧。”王羽裝作風淡雲輕的模樣,拍了拍女經理,可是他不小心拍了女經理的胸脯,感覺很軟,還捏了兩把。
“我不會亂說的,不用這樣了吧?”女經理以爲王羽怕自己亂說,要讓自己做投名狀,她又驚又怕,呻yin一聲,羞澀的低下了頭。
剛纔她看到王羽身上的舊傷疤極多,肯定是在道上混的,遇到這樣的強悍顧客,她真不敢得罪,就算逢場作戲,她也能接受。
王羽一看女經理誤會了,居然低着頭脫衣服,他忙解釋道:“田經理,我不是隨便的人。”
田經理脫得更快了,因爲她知道喜歡說這話的人更喜歡說:“我隨便起來不是人。”當她脫得只剩一身內衣時,外門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忠叔帶人趕到了。
“羽少,你沒事吧?呃怎麼換人了?要不,我出去等你兩小時?”阿忠心急火燎的闖進屋一看,卻看到兩個赤條條的人。這不怪他會多想
王羽懶得給這老流氓解釋,今天的誤會太多了,同時跳進黃河和長江也洗不清。
田經理一聽忠叔也恭恭敬敬的喊身邊男子一聲“羽少”,她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見機快,不然真會滅口。想到這裏,她的眼睛裏更加水潤,和身下一樣。
“都給我出去,讓我穿身衣服。”王羽想要回到正常軌道上來,今天的一切,全部拜冷yàn所賜,全部亂套了。什麼跟什麼呀,田經理雖然有御姐風範,這身細皮嫩rou也算上等,可是王羽連昨天的極品女上司都沒有禽獸,差了一個檔次,怎麼能讓他滿意。
阿忠見王羽是認真的,忙給田經理使眼色,把她喊出來。認真的羽少一向說一不二,田經理只好抱着衣服跑出來。
房間裏只剩王羽一個人了,王羽接聽電話。
“嗚嗚,王經理,王神仙,您終於肯接聽我的電話了。”杜百峯拿着手機,正準備從二七層的商業大廈樓頂往下跳。突然打通了王羽的電話,他有絕處逢生的感覺。
“哭你妹啊,小爺我今天發生很多糗事也沒哭。”王羽偷偷抹去眼角的羞憤淚水,準備和冷yàn拼命,太可惡了,昨天的初吻被她奪去了,今天的初吻也在打鬥中被她奪去。臨走之時,還把自己捆起來,這事絕對沒完。
“王經理,我聽你的聲音也不對勁呢?”杜百峯驚疑不定的問道。
“你聽錯了。”
“王經理,剛纔你們業務總監要開除你,你是不是聽說了?”
“苗永福那貨敢開除我?我找人砍他全家。還是說說你的事吧?合同書準備好了?”
“王神仙,聽您的口氣更像hei社會成員呢?勾引我老婆的hei幫少爺名叫閻虎,他就喜歡用這種口氣說話,我很害怕呢,剛纔正想跳樓。”
“勾引你老婆的那貨叫閻虎?行,商業銀行的合同我簽了,你老婆的事我也管了錢的事好說,只要十萬,完全幫你擺平。”
羽蝶安保公司將要成立,王羽賬上沒有一分錢,不賺點外快怎麼辦。不能光花羅旭的錢,這樣王羽在朋友面前直不起腰。
掛了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王羽大豬頭,說話不算話,你答應要來幫我加油助威的,怎麼快開始比賽了,還找不到你的人?還有,昨夜你怎麼沒回家?我等了你大半夜呢”
“小顏妹,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幸好女子千米長跑改在下午舉行,你要是不來幫我助威,我就吊死在你門前。”
“小顏妹,你千萬不要衝動,我去還不成嗎?喂喂別掛電話啊”
這就是有電話接不了的危害,王羽拿着電話發呆,看着上面一百多個未接電話,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勁爆的消息。
“冷yàn,你毀了我做好人的機會”王羽悲憤玉絕,決定要把冷yàn收爲寵物,狠狠的虐她,爲自己報仇。不但要打她屁股,還要用皮鞭,還要用蠟燭還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