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小子竟然用神識探查我們,我怎麼沒有發現!”
宋唯一驚恐的說,他同樣也是崩神境高手,而且修爲還要比慕成高上兩個小境界。
“哼,你的修爲完全是憑藉天地皇印得來的,根本不是通過自己的苦修。”
“雖然你現在的修爲在崩神後期,但是你的境界感悟,頂多處於聚陽境界。”
黑衣人很是不屑的對着宋唯一說道。
宋唯一聽到黑衣人的話,自己的眼睛閃過一絲狠光,但是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他知道這個黑衣人深不可測,雖然他有着太古妖獸,但也不能確保可以幹掉黑衣人。
“好了,你覺得我說的方法怎麼樣啊。”
宋唯一淡淡的說,但是他在心中暗自想着。
“哼,等老子讓天地皇印完全認主後,一定讓你好看。”
“天地第一的太古神兵從來就沒有出現過,而老子的天地裏印就是第一。”
“嗯?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就是他的父親跟他都是太古玄天宗留下的血脈,爲什麼那個玄天玉認他爲主,而不是他的父親。”
原來宋唯一說的方法就是慕成的父親,所謂的禍不及家人,辱不及父母,這一切規則宋唯一根本沒有當回事。
“哈哈,這一切都不重要,就算他的父親沒有那種血脈,咱們也可以用他的父親作爲要挾,讓他自投羅網。”
宋唯一陰森的笑着。
再次將這自己跟大世界融合的慕成,心中突然閃過一個不祥的預感。
在他的這個修爲,心中的業障己經去掉,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就說明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慕成一時心浮氣躁差點跟大世界的融合分離出來,嚇得慕成趕緊穩定自己心神,修煉自己的雷殛訣,這樣纔好受一些。
經過剛纔的事件,他在也不敢去隨便探査宋唯一跟那個黑衣人的行蹤,因爲黑衣人的修爲實在是太強,遠遠的超過了他的想象,兩次逃走都有着幸運的成分在裏面,第三次誰也不敢保證了。
“那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修爲,竟然如此恐怖。”
慕成暗想,但是他也沒有過多的動作,而是繼續沉浸在對天地之道的感悟中。
不過思緒卻沒有停止,到達他這個境界一心二用根本不是什麼難事,甚至還能一心百用。
分出一部分神唸的慕成,開始思考這次事件的發生,因爲現在發生的情況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先是宋唯一的強勢復出,這點慕成還是可以理解的,因爲在這個世界上奇遇很多。
就算是宋唯一撞了狗屎大運的話,雖然可以說是老天瞎了眼,但還是有這分可能。
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那個黑衣人,黑衣明顯是隱世的高手,可能跟墨桑一樣,雖然實力無比的強大,卻不在這個修真界中走動。
而且,那個黑衣人好像對他的身份感興趣,尤其是他太古玄天宗唯一血脈的事情。
據慕成所知,太古時期的玄天宗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強大一個門派。
但是,後來卻不知是什麼原因,就此沒落下來,到了現在只能在典故中去尋找。
而這個黑衣人能夠對太古玄天宗的血脈產生興趣,就算他不是太古時期的古董,也是生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慕成現在也不知道這個黑衣人找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麼,玄天玉在他身上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而這個黑衣人的目標明顯不是玄天玉,而且到達那樣修爲的人,也不會對他太古五行訣產生什麼興趣。
“到底是什麼呢?”慕成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去想,他知道現在對他來說,提升修爲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神馬都是浮雲。
現在他剛剛突破崩神境,境界跟突破之後的好處,他都還不是太清楚,他現在要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研究一下。
首先要研究是的赤炎訣跟雷殛訣,因爲這個太古五行訣是慕成一切修爲的根本。
“竟然不知不覺,我的雷殛訣跟赤炎訣都突破了原來的境界,達到了第八重。”
慕成內視自己體內的情況被嚇了一跳。
在他體內的丹田處,靜靜懸浮着一個火蓮跟一枚雷符,這明顯都是第八重境界纔會有的現象。
“如果我現在使用萬重分身訣,用火蓮和雷符凝結出來化形,作爲自己分身,不知道會強大到什麼程度。”
慕成喃喃自語。
但是現在明顯還不是驗證自己功法的時候,因爲要驗證自己的功法,就必須檢驗自己實力,若是在這個地方出現能量波動的話,很容易被別人發現。
雖然慕成也知道,對方不可能時刻關注整個東荒,但他不敢冒險,因爲一個小小的失誤,可能就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現在要做的是,尋找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徹底保證自己的安全,想着這些,慕成再次撕裂空間,向着遠方疾馳而去,但是這個時候,他心中的不祥的預感,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的強烈。
“走吧,現在就去,那個什麼掌天宗,看看你說的那個擁有太古玄天宗血脈人的父親,如果他也有着同樣的血脈,你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黑衣人說着,就向着掌天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咱們順便就將這掌天宗滅了,反正憑咱們兩個的實力,稱霸整個東荒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宋唯一目光閃爍。
他知道現在自己跟整個掌天宗可以說水火不容的境界,他現在也樂得有一個實力強大的人,跟自己統一戰線。
“哼,無知之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憑我現在的修爲也不敢說,稱霸整個東荒,記住任何門派都容不得小視,只不過一個門派,沒有到最後的時刻,是不會發揮出他們真正的實力。”
黑衣人說着,並沒有在理會宋唯一,轉眼就來到掌天宗的上空。
宋唯一聽到黑衣人的話,也陷入沉思中,他知道憑藉自己現在的修爲,如果是在太古時期的話,雖然還算不錯,但根本不可能成爲一方霸主,而這個神祕的黑衣人,知道太古的那些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你說那個人就是慕成的父親?”
黑衣人神識一掃,掌天宗的所有情形全部浮現在他的眼睛中。
但是如果不是在特定的情況下,太古玄天宗血脈根本不會有任何特別之處。
“就是那個。”
宋唯一神識一掃,指着慕成的父親慕長生說道。
“好,那我就將他抓走,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在來謝你。”
黑衣人單手一抓,正在處於修煉中的慕長生瞬間被他禁錮,抓在手中,他也瞬間就消失,向着東域而去。
“桀桀,慕成你就是憑藉着太古玄天宗的血脈崛起的,如果沒有這個血脈,你在地球上,還是一個任人欺凌的懦夫,現在你也會因爲這個血脈而死。”
說着,宋唯一身體閃爍一下,也消失不見,回到他的南域。
現在他認爲最重要的就是提升修爲,對慕成報仇的事情,反而沒有那麼急切。
在看到黑衣人後,他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壓力,本來他對統一整個東荒信心滿滿,現在看來,他的修爲跟見識都還不夠。
慕長生就這樣,在掌天宗無緣無故的消失,毫無預兆,而掌天宗也沒有一個人發現。
第一個發現的自然就是慕長生妻子,慕成的母親了。
經過幾天的尋找都沒有發現慕長生後,慕成的母親慌了。
現在慕成不在,幾女也都走了,她急匆匆就去找大長老了。
“大長老,我們家長生已經好幾天消失好幾天了,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雖然現在她也是修煉者,但是在思想上卻還是根深蒂固的家庭婦女,在遇到大事後就沒有了主心骨,忍不住哭泣起來。
“您先別哭,先說說怎麼回事。”
看着哭哭啼啼的慕成母親,大長老也慌了,趕緊將這她扶起來,讓她做好。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兩天他說要閉關,後來我進去看他時候,他就不見了,我都找他好幾天了。”
聽着斷斷續續的訴說,大長老也陷入沉思,這件事情出現的毫無預兆,而他自己又沒有任何發現,如果慕長生不是自行出去遭遇了什麼意外,就是被人強行擄走了。
但是這一切他不能說出來,現在慕成不在,在掌天宗他就是主心骨,一切的事情都必須他來安排。
“您先去休息吧,彆着急,可能長生他去虛無空間修煉了,我派弟子尋找一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大長老安慰着送走了慕成的母親,隨即陷入沉思。
宗主的父親消失不見,這樣的事情在任何門派都是大事。
但是現在的掌天宗卻不容樂觀,現在他們的宗主生死未知,連在哪都不知道,這一切自然不好宣揚出去,但是尋找是必須的。
隨後,大長老派出幾個實力強大的弟子去虛空中,找找有沒有慕長生,又排出幾個激靈一點的弟子,去大陸上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
不出意外,派出去的弟子根本沒有帶回來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但是在南域打聽消息的弟子,卻是傳來了兩個爆炸性的消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