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夜之間,這一座城市好像是變了模樣。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之上的時候,慕成的臉上卻是寫滿疲憊。
慕成伸了個懶腰,看着眼前的龍城,好似一切都變了模樣,這還是以前那個又土又破的城市嗎?
一夜之間,一個全新的陣法被慕成刻畫成功,而慕成的分身也將所有能夠修煉的孩子全部都找了出來,現在只是吩咐那十個修士,慕成己經給足他們好處,現在就要看他們辦事的效率了。
“阿大,既然你是他們之中的老大,那便是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去,將這名單上面的孩子都給我帶過來,就說是送他們一場天大的造化,至於能不能夠辦成,就看你們的手段了,要是連這麼一點事情都辦不好的話,下場你應該知道。”一道雷光出現在遠處,那個小山丘頓時被夷爲平地。
站在慕成身後的阿大,不僅是被慕成的氣勢所壓迫,而且那遠方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展現在他的眼前,心中驚駭的同時,也更加的懼怕慕成。
慕成冷冷的掃視一眼身後的阿大,知道這下馬威己經給足,剩下的便是給他一點好處,於是慕成將一瓶混元丹拿了出來。
“如果你們將事情辦好了,這一瓶丹藥就屬於你們了,至於效果,想必昨天你們都體驗過了吧。”慕成輕聲說,目光始終都是注視着遠方。
那裏剛剛被夷爲平地的山丘中突然飛出一個修士,只聽見一聲大吼,整個天空便被這個修士佔據。
“是誰他媽的閒的蛋疼,居然招來雷電,他媽的,真心疼,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雷電,和普通的雷電不同,居然還帶有一絲灼熱效果,真他媽的見鬼了。”那修士大大咧咧的說,整個龍城之中,全部都聽見了。
而城中的居民看到這一切,心中都是害怕極了,一看這傢伙就是非常厲害,而且這修士還是處在盛怒的情況下,那麼他很有可能做得事情就是屠城,這樣的事情在北疆發生過,只不過很少,而且在蕭家的統治下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但是蕭家不知道爲何,在前段時間,居然集體的撤離了,原本城市之中的居民感到非常的惶恐,在這修真位面之中,人命賤如草,過了幾天,這裏的居民好像都是習慣了,從那惶恐之中平靜過來,日子還是要一天一天的過。
直到昨天,來了一個貌似很年輕的修士,說是這裏己經被他佔據了,城池之中的居民原本也沒有在意,但是這一刻,他們心中唯一的依靠便是昨天那個說佔據這裏的青年。
“不對,我記得這裏好像不是這樣的。”那修士站在龍城之上,俯瞰整個龍城,頓時發現情況不對勁,而仔細一看,卻是令他非常喫驚。
“沒有想到無意之舉,居然遇見一條大魚,既然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慕成淡淡的聲音迴響在空中,一道法力突然從慕成的身體之中射出。
“啥?這裏居然有匯陰境界的修士,別開玩笑了,這個破地方,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那修士開始胡言亂語,而後便是直接幻化在空中,一個鏡像出現在空中,好似空中閣褸一般,那一絲最爲不真實,卻又真實存在,讓人感覺很是朦朧。
“嗯?幻修?”慕成睜開眼眸,一道凌厲的目光看向天空,那天空中的幻影卻在一瞬間消失,好似懼怕慕成凌厲的目光一樣。
“這個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要不這樣,我給你陪個不是,你讓我走怎麼樣,就這樣說好了。”那修士一臉的諂媚看嚮慕成,然後腳底開始抹油,準備開溜。
“想走,給我回來吧。”慕成冷哼了一聲,空中幻化而出的一張大手,卻是直接探向那修士逃跑的背影。
那無形大手,直接封死了那將要逃跑的修士,然後那法力團直接將對方給逼了回來。
“老兄,我己經給你陪不是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你就讓我走吧。”那修士很無辜的說,本來在那小山丘之中休息的很好,被突然出現的天雷給劈中,這己經是很點背了,然後接着出來發現一個變態的存在,這個破城他研究過,所以纔會選擇在這附近修煉,就是因爲這裏根本沒有強大的修士,最爲強大的也只不過是納靈境,但是今天居然碰見了一個匯陰境的大人物,這不得不說,他的運氣很差。
“嘿嘿,只能怪你點背,居然在這個窮地方還能發現一個奇葩,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啊。”
慕成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看向那修士,突然間,他覺得那個修士其實也挺可愛。
“喂,不是吧,你是說剛纔那天雷是你弄的,我了個擦,祖墳上冒了一縷青煙,這都能被劈中我。”那修士幾乎快無語了,一臉的頹然,但是那眼眸之中卻很有精神。
慕成心中暗道,這傢伙肯定是一個演員,要不然表情不會這麼豐富,而且一個人的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口,看那傢伙的眼睛,一副賊眉鼠眼的,估計是想利用外表迷惑慕成。
可惜的是,慕成的精神力己經非常強大,根本不可能受到外界的假象迷惑,只是慕成覺得來到這裏許久,好像也沒有什麼樂趣,索性今天就陪這個傢伙玩玩。
打定主意的慕成,揮手讓身後的修士退下,慕成想要一個人面對,也許這個修士能夠給他很大的驚喜也說不定。
“阿大,下去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慕成淡淡的說,始終都是將背影留給阿大,很有一種老大的氣勢。
而那阿大眼神撇了撇天空中的那個修士,心中爲他默哀,眼前的這主,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就是那幾枚丹藥,就己經是上上品,估計在眼前這主面前,還是最次的東西,看來眼前的這傢伙應該很有背景,要不然這麼年輕,怎麼會擁有這麼多的靈丹。
在感應到了阿大的離開,慕成露出久違的笑容,看向天空中的修士淡淡的說。
“還沒有請教閣下的姓名。”
“額,有你這麼請教的嗎?”那修士咕噥一句,好像發覺不對勁,立馬換上一臉笑容,看着慕成說:“在下朱剛烈,是一介散修,無門無派。”
“肛裂,這個名字很噁心啊。”慕成一愣,旋即便是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朱剛烈。”
朱剛烈臉上頓時出現黑線,好久之前的外號好像被人翻了出來,陰沉的臉上出現一抹殺氣,只不過這個時候注意到慕成,那殺氣頓時消失,開玩笑,眼前的這傢伙,可是匯陰境界,而且從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己經是匯陰中期,關鍵是那股危險的氣息,讓朱剛烈感覺到非常不自在,他能以一介散修在這北疆立足,靠的就是一雙眼睛,他相信眼前的這傢伙絕不簡單,也絕對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嗯?居然還有幾分本事啊。”慕成臉上帶着一絲淡淡微笑,然後看着眼前的修士。
這一刻慕成的體內的法力全部爆發出來,一股可怕的氣勢瀰漫在整個天空之中。
朱剛烈心中一驚,頓時覺得眼前這個修士不一般,這樣的氣勢,即便是一些老傢伙,也沒有這種可怕的氣勢。
“額,我想,我們是不是誤會了,對,這裏面一定有誤會,兄弟,別這樣,你這樣會嚇着我的。”朱剛烈頓時扛不住了,
在慕成氣勢壓迫之下,全身的法力流動都不順暢,而且體內的血氣好像在這一刻被壓制了。
有了這種感覺,頓時讓朱剛烈感覺到了一絲心境,他本就是特殊的血脈,如果能夠在血脈之氣之中壓制他的血脈,那麼對方一定也是特殊血脈,而且這股血脈之力絕對比他自己的要強大。
想到這裏,朱剛烈心中又是一驚,上古血脈,而他自己也是一個另類,天生血脈變異,也是天生的被人遺棄,一路上能走過來,完全是靠他自己,所以朱剛烈不相信什麼所謂的家族,這也是他寧願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修煉,也不願去大家族的原因。
而此刻慕成也是感覺到體內血脈噴誦,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此時慕成腦海之中回憶起了玄羅的一句話,那便是他是上古遺民,體內擁有上古血脈,也是上古某個強大的生物後代。
想到這裏,慕成詫異的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朱剛烈。
“你也是?”那朱剛烈和慕成四目相對,輕聲的詢問,語氣之中帶着不自信。
“這麼說,原來你也是了,哈哈。”慕成突然放聲一笑,體內血脈之氣再次上湧。
而慕成整個人的氣勢,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呵呵,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的實力這麼強大,兄弟,既然你我都是上古遺民,那麼也不要爲難兄弟我了,讓我走吧。”朱剛烈淡淡的說,神情帶着一絲落寞,這個光環曾今是多麼的輝煌,可是想想如今的遭遇,朱剛烈的眉宇之間卻帶着一股淡淡的哀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