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自始至終都沒有在意這所謂的吳正,或者說他背後的吳家。
在慕成眼中,吳家只不過是一個下流勢力,根本不夠慕成看的。
只是現在既然殺了雞,那麼就要儆給猴看,要不然還會有不開眼的過來。
現在慕成的時間可是有限,既然能夠一勞永逸,那麼何必要多浪費時間呢?
“哼,難不成你還想將我留在這裏嗎?真是不自量力。”
吳正的臉色非常難看,已經和一個死人臉差不多了。
“哦,留下你?我沒那個興趣,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只不過還是將你的飛刀帶走吧。”
慕成輕聲說,語氣緩慢,一字一頓。
然後便是一股巨力從慕成的雙臂之中射出,這一刀沒有朝向吳正,而是那吳鍾。
飛刀速度極快,吳鍾驚恐的看向越來越近的飛刀,吳鍾己經是心膽俱裂,瞳孔猛張,好似快要被嚇死。
而吳正在反應過來後,也只能無奈的探出雙手,只是在心中對慕成暗罵不已,這分明是抓住了吳正的軟肋,那吳鐘不能不救,如果要救的話,以現在吳正雙手的狀態,恐怕傷勢會更加嚴重,但是吳正卻低估了飛刀之上傳來的巨力,而且,這飛刀和之前的飛刀不一樣,這些吳正渾然沒有在意。
無聲撞擊,那飛刀與吳正鐵手接觸的一瞬間,沒有任何聲音爆發出來,只是吳正的臉色鐵青,痛苦己經浮現在他的臉上,那飛刀之上不僅是有着巨力,而且還帶着絲絲雷芒,這也是爲什麼慕成這麼有自信能讓吳正的鐵手變成廢手。
“好手段。”
吳正雙手變化之間,直接將飛刀收了起來,一口鮮血直接噴出,一臉怨恨的看嚮慕成。
“彼此彼此。”慕成帶着微微笑意,看向那吳正,眼眸之中帶着一股嘲諷神情。
“還不走。”那己經被嚇傻的吳鍾,在吳正的呵斥之下,已經回過神來,只不過看嚮慕成的眼眸中,已經充滿深深的恐懼,這裏他是一刻都不想停留,撒腿便是朝着外面跑去,根本不管他的老爹。
看着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吳正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猛顫,看嚮慕成眼眸也是充滿恐懼,心道:“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難道真的想要將吳家逼上絕路嗎?”
斷子絕孫,直接將對方的後代給殺掉,這是非常殘暴的方法了,但是有一種方法卻更加陰險,那便是直接將對方的後代的意志給摧毀掉,這樣這個家族也算是徹底的完了。
現在的吳鍾心中已經被慕成植入心魔,恐怕今後再也無法進一步,如果運氣好的話,處理的得當,那麼還能話下去,但要是這吳鐘不爭氣,恐怕會終生話在恐懼之中,那纔是最爲殘忍的,也是最爲陰狠的。
很顯然慕成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他的目的很簡單,便是震懾住在場的衆人,這纔是他的目的,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效果實在是太震撼,其他家族的人都對慕成這個後輩懼伯不已,同時,都是不由的向前垮了一步,擋住自己家族的天驕。
“呵呵,你們還有什麼問題。”目送吳正離去,慕成轉頭掃視臺下的衆人,然後說道。
慕成臉上帶着笑意,卻給人一種非常冰冷的感覺,這是一種懼怕,當一個人怕到極點的時候,不管是笑,或者是其他表情,都能帶着一股寒意給對方,這便是一種勢,威勢。
在場也唯有李哲對慕成釋放出來的笑意,沒有感到絲毫的寒意,因爲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很順眼,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要和他親近一些。
“走吧,父親,這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還好我們只是冷眼旁觀。”
李哲輕聲說道,同時朝着那慕成釋放善意,微微一笑。
而慕成也覺得這個小子還不錯,淡淡的說:“剛纔謝謝你的提醒了。”
“嘿嘿,其實有沒有我的提醒都不重要,你己經知道了。”
李哲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然後看嚮慕成,輕聲說道。
“總之,還是謝謝了。”慕成微微一笑,沒有多做解釋,算是一種默認。
“有機會來我們城西李家做客,我李家上下隨時雙迎。”
李哲只不過是處於禮節性的說,然後朝着慕成拱了拱手,轉身欲要離開。
“呵呵,一定會去。”慕成說,不過語氣之中帶着一股堅決,好似說出來的話,便一定會實現一般,這是一種境界,不到一定境界,就不能給別人這樣的感覺,這是絕對的自信,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
目送李哲的離開,慕成轉頭準備進入房間中,只是在慕成的身後出現這一次的始作俑者,宇文若雪。
“喂,慕成,那些人都是幹什麼的,我怎麼在來的路上聽到他們不斷的議論着你啊。”宇文若雪一臉好奇,渾然忘記了是誰在這兩天之中不斷的招惹是非,要不然別人也不會找到這裏的。
“你回來了?”慕成淡淡的說,既沒有責怪,也沒有其他語氣,只是很平淡。
說着,慕成便朝着屋子裏面走去,他現在還有一枚丹藥沒有完成,只要是完成這枚丹藥,那麼慕成的底氣也是更加的足。
慕是閉門苦思,研究出一種新的丹藥,其實這也是在原有丹方的基礎上進行改造。
“嗯?這氣味好難聞啊,慕成你到底幹了些什麼啊。”宇文若雪捂着鼻子,哼道。
“小茶,爲什麼我總感覺這兩種靈藥的藥性根本不相容啊。”
慕成直接是無視掉宇文若雪,將目光投向小茶,希望能夠從她那裏得到解決的辦法。
“哼,臭慕成,居然不理我,以後休想讓我給你弄靈藥。”
宇文若雪撅起嘴巴,站在一邊生着慕成的悶氣。
慕成對此毫不在意,而是死死的盯着小茶,希望小茶能夠幫助他。
“嗯?這兩種藥性相沖,必須要加入一種其他的靈藥,來中和這兩種靈藥,我來想想。”
小茶皺起眉頭,仔細的思索着。
“這天蠶草,和龍焰花,兩者屬性本是相反的,而且更加重要的,這兩者生長在兩種極端的地方,天蠶草是生長在至陰之地,而龍焰花卻生長在至陽之地,所以,這纔是兩者不能融合的根本問題。”
可是現在問題就出在這裏,慕成也是毫無辦法,至於想到的替代之物,都沒有這兩者的藥性強烈,很容易被同化,所以現在的慕成是一籌莫展,而剛纔之所以出手那麼重,也是因爲慕成的心情極差。
“有了,至陰至陽,兩者本是相輔相成的,所以這兩者也不是絕對的不能融合,如果能有聖泉之水,將兩者融合在聖泉之水,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小茶低聲的說,只不過現在他們這裏根本沒有聖泉之水,而聖泉卻是各大家族之中纔會有,那是匯聚地下靈脈纔會產生的,泉水,雖然稱之爲聖泉,但一般存在地下深處,只有在那裏,普通水經歷靈脈長時間的洗禮,然後纔會蛻變成爲聖泉。
“聖泉,那是什麼東西啊。”
宇文若雪小臉之上的鬱悶頓時一掃而光,對於出現的新鮮之物,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所謂聖泉,便是隻在底下深處所產生的靈水,這些水都被地下靈脈滋潤無數年纔會潤透,往往是越往地底,這種聖泉就是越純淨,而水中的靈氣也是越充裕。
“看來只能在往外面跑一趟了。”慕成輕聲說,只不過神情卻並不樂觀,剛纔還將幾個世家全部都得罪了,恐怕現在對方根本不會將聖泉賣給慕成,但是事情總會有解決的方法,不去嘗試,那麼便是永遠停留在原點。
看着離去的慕成,小茶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這種聖泉也只有一些古老的勢力纔會有,而且,他們也會將這種泉水視爲寶貝,報本不會出售,所以,慕成這一趟出去恐怕根本沒有任何的希望。
“小茶,真的只有各大世家纔會有這種聖泉嗎?”紫靈看向小茶,心中有那麼一絲不甘,總是覺得在慕成的身邊,紫靈好像根本幫不上任何忙。
“也不是,也許在這地底便有,不過機會很渺茫,而且這地底往往很複雜,說不定還會遇見可怕的存在。”小茶隨口說,卻是沒有注意到紫靈的神情,然後隨便找了一個位子便坐了下來。
“嗯?”紫靈也看到了宇文若雪眼中的神情,兩女會意的朝着對方點了點頭。
“紫靈姐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就在前面張家店鋪之中,好像有一枚玉簪沒有拿吧。”
宇文若雪故意高聲的說,然後看向紫靈,兩者會意一笑。
“是啊,若雪,要不你和我一起將這玉簪取回來吧。”
紫靈輕聲說道,臉上表現的非常平靜,好似很隨和。
“小茶,我和若雪出去一下。”紫靈朝着小茶點了點頭,然後便被宇文若雪拉着出了門。
“紫靈姐姐,我們真要去試一試嗎?”
宇文若雪有些不確定的說,只不過從她的小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