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雖然發不出聲音,但那眼眸卻閃過一絲決然,看向宋唯一,好似一副恨之入骨的樣子,而後手中突然間多出一把利刃,這把利刃和其他人的武器不一樣,僅僅只有一寸長,好似一把匕首,但模樣卻又不是匕首。
“阿修羅之刃?”妖邪鼎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現在居然還可以見到上古神人的兵器,而這把兵器也應該是隨着天地劇變而消失了。
不過爲什麼會出現在孫權的手中?這是妖邪鼎心中的疑問,但是下一刻,妖邪鼎也是沒有想到這阿修羅之刃居然這麼厲害,瞬間就是將他的牢籠給劃開,黑暗空間憑空多出了一道切口,而這道切口正是連接外面的唯一通道。
一絲曙光劃破黑暗空間,不過這曙光也在迅速消融在無邊黑暗之中,然後這黑暗便是迅速的消失,周圍的山峯還是山峯,並沒有因爲剛纔宋唯一的絕招而消失,只不過宋唯一的招式影響了這裏的環境,將黑暗籠罩在這裏。
“妖邪九轉陰神訣,果然不同凡響,今天孫某人算是見識到了,下一次後會有期。”孫權在逃出來的一瞬間,整個人便是急速後退,然後幾個縱身便隱藏在山峯之中,然後通過傳聲,在山峯中大聲的說。
“該死,這麼輕易的就讓他逃出來了,不過那應該不是阿修羅之刃,否則孫權斷然不會這麼離去的。”妖邪鼎這個時候也是陷入沉思之中,他不敢肯定孫權手中拿着的兵器到底是什麼,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敢輕易行動。
喧鬧的山峯一下子變成了死寂一般,所有的生機都是在迅速的消融着,雖然這幻境的消失,但是幻境之中真實存在的東西這一刻卻是體現出來。
“妖邪九轉,這只不過是第四轉,而這也是妖邪鼎能夠施展出來的極限了,不過這黑暗囚牢所展現出來的並不完全是幻境,至少眼前的山峯算是徹底的如同死寂了一般,現在必須要快速的和宋唯一融合,否則我和他都是會消融於這天地之間了。”
妖邪鼎嘴中喃喃的說。
而宋唯一的身體也是在這一刻落了下來,跪坐在山峯之中,然後整個人也是如同周圍的環境一樣死寂,所有的生機完全都消失,如果不用肉眼去看,根本就無法發現眼前這個人就是宋唯一,或者是無法感應到眼前這個人。
時間一晃,己經是十天過去,十天之中,宋唯一仍舊是保持着這樣的坐姿,一動不動,而他的周圍那枯萎的植物也重新長出來了,淡淡綠色,在宋唯一的身上紮下根。
這十天對於宋唯一來說就好比是十年一樣,在宋唯一的腦海之中,那破滅了又重新凝聚起來的泥人,己經是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只知道,現在宋唯一體內的經脈完全混作一團,再也不用區分經脈,而這好處就是丹田中的法力可以瞬間轉移到他身體中的任何一個地方。
而現在宋唯一在吸收了妖邪鼎的實力之後,他本身的實力己經是突破納靈初期,中期,達到納靈後期。
不過,那妖邪鼎留下的能量只能幫助宋唯一突破到納靈後期,至於在往後,就需要宋唯一自己去突破。
而這第十天,宋唯一閉上的眼眸突然睜開,消失的生機在一瞬間全部煥發,乾癟的臉龐瞬間圓潤起來,死寂一般的臉色也恢復紅潤,一切看上去都和以前沒有太大區別,但宋唯一自己卻知道,他自己體內到底發生了多麼翻天地覆的變化。
“慕成,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不過也多虧有你,否則我妖邪九轉也不能修煉成功。”宋唯一嘴角劃過一絲詭異弧線,臉上露出邪邪微笑,然後抬起頭,眼眸好像能夠看穿蒼穹一樣,直視天空那一端,正在修煉的慕成。
而此刻的慕成也是睜開眼眸,他似乎也感應到了,在遙遠的地方,有一股強大的法力,而這股強大的法力給慕成的感覺非常熟悉。
“到底是誰,居然擁有這麼強大的法力。”慕成嘴中喃喃,少頃後閉上眼眸,因爲離血池爆發的日子己經沒有幾天,現在的慕成必須要保持巔峯狀態,因爲他不知道血池到底何時爆發,只知道血池頻繁釋放出血氣,看來黃泉妖主己經是按耐不住了。
時間在悄然無息的過去,在過去的十天之中,黃泉妖主每天都在血池之中翻天蹈海,可是每一次都被八門之中的修士給鎮壓,可是不管呂洛願不願意承認,這血池之中的封印己經在逐步減弱,也許只要一天,也許要三天,血池之中的封印將徹底消除,那個時候八門將再也沒有辦法限制黃泉妖主,所以,這己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時刻,呂洛的眉宇之間滿是憂愁,看着血池不斷的嘆息。
“擎海潮,我們到底還能夠堅持多久?”呂洛揺了揺頭,好似對於未來根本看不見希望。
擎海潮嘆息一聲,臉上同樣帶着苦笑,看向血池之中,卻沒有在說什麼,一切都在不言之中,恐怕這血池己經堅持不了多久。
“唉。”擎海潮嘆了口氣,然後對着呂洛說:“你所說的援軍到底什麼時候纔會來,如果八門沒有外援的話,恐怕這血池將會徹底失控,到時候的後果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
“我何嘗不知道,現在是我們有求於別人,我比你更加着急,可是着急有什麼用,現在還是想想,我們八門今後的出路在哪裏吧。”呂洛臉上露出苦笑,擎海潮的話他何嘗不知道,但是現在八門己經到了窮途末路,現在唯一能夠依賴的恐怕也是隻有慕成,可是憑藉現在慕成僅有的納靈境,恐怕對於封印也沒有多大作用,唯有聯合南域各大門派,才能再次封印黃泉妖主,可是這一次,南域所有的門派好像是看笑話一樣,根本對八門發出的求救信息置之不理,任憑八門聯盟自生自滅。
“可惡,那羣鼠目寸光的傢伙,難道不明白一旦讓黃泉妖主出世,將代表整個南域會發生一場大的變革,所有勢力都將接受洗牌。”擎海潮咬牙切齒的說,好似想要將這些天的不爽全部發泄出來。
“對了,這些天,慕成的狀態如何。”擎海潮嘆了口氣,沒有在計較其他門派爲何不支援八門,轉而看向呂洛,輕聲的問道,這最後一站,將是慕成和黃泉妖主的戰鬥,他們註定都是配角在一旁觀看,最多提供點法力,對黃泉妖主進行壓制。
“慕成那邊一切都很好,我派過去的人也緊盯着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呂洛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己經算是這些天最好的消息。
“呵呵,那好,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過去看一下吧,現在這黃泉妖主應該老實不少,下一次的進攻恐怕就沒有這麼輕鬆。”擎海潮點了點頭,然後不放心的說。
“也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八門聯盟不能出一點差錯,這慕成雖然被我監視,但是以那些人的實力,根本攔不住慕成,我覺得還是應該讓慕成早一點接觸到血池任務,這樣到時候慕成也能更加有把握。”呂洛對於擎海潮的話非常贊同,深以爲然的說。
“那好,反正這裏也不需要我們兩人同時存在,你現在可以去一趟慕成住處,這裏有我在。”擎海潮同樣對於八門的未來非常着急,現在恐怕也只能依賴慕成,所以不能讓慕成出現一點意外。
“好,那我這就過去的。”呂洛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消失在原地,血池邊只留下一個人的身影,擎海潮臉上充滿擔憂,看了一眼呂洛消失的方向,然後喃喃的說:“呂洛,但願這一次八門聯盟能夠挺過去,爲什麼總有一股不安情緒左右我的心情,難道八門註定要遭遇一些磨難嗎?”
而慕成睜開的眼眸再次閉上,沒有去理會那挑釁的信號,現在他必須儘快明悟雷殛訣的第三重,僅僅只是憑藉前兩重就讓慕成越級挑戰,所以,現在慕成對於雷殛訣的第三重非常期待,同時這第三重也開啓雷殛訣後面的修煉,而這雷殛訣也是越發的讓慕成重視,那毀天滅地一般的絕招,可以成爲慕成最終底牌,所以能夠多掌握一點,在這個實力爲尊的位面中,也是多一個保命手段。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遠處飛來的一道光束,慕成閉上眼眸卻是睜開,看着來人,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瞭然,不過慕成仍舊是裝作沒有發現一樣,睜開眼眸也是閉上,一副沉浸於修煉之中的模樣。
“慕成他這段時間都是這樣的嗎?”呂洛看了一眼慕成,發現現在即便是他,也是很難看穿慕成的實力,
只是能夠大致估計一下,只是覺得慕成好似和之前那種內斂不一樣,這種感覺好似一頭能夠隨時出擊的狼一般,盯住了獵物,不到最好的時間絕不出手。
“回稟呂長老,慕成師兄他一直都是在修煉,並沒有離開過。”
在門外站立的一個修士,恭敬的對着呂洛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