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楚太子熊橫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壞了!此事若是被‘玉蝴蝶’知曉的話,恐怕要鬧出不小的動靜來,‘玉蝴蝶’與母親情深義重,若是知道了此事,肯定是要癲狂的!
對於‘玉蝴蝶’的愛,讓楚太子熊橫反覆思量,如何能夠保住‘玉蝴蝶’還能將秦武王嬴蕩殺死!所以這一夜之間,未能安枕。
好在這第二日來到‘玉蝴蝶’面前的時候,‘玉蝴蝶’對於這墨家發生的一切,還沒有絲毫的瞭解,自然顯得隨意了一些,不過這數日之間,精神總是有些恍惚。
所謂的新年,並未給‘玉蝴蝶’帶來多少喜悅,接二連三的事故出現,神醫扁鵲驟然離世,孟說的態度十分的曖昧,總讓人覺得有些搪塞的味道。
‘玉蝴蝶’雖說天資聰穎,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無法參透這其中的奧祕,與楚太子熊橫的相遇,雖說在心中燃起了熱火,但是不管怎麼說,總也沒有當日與東周天子的好感。
楚太子熊橫雖說與東周天子,是截然不同的人,但是二人給‘玉蝴蝶’的感覺,還是多少有些似曾相識的錯覺。
伶牙俐齒,學識淵博的楚太子熊橫,總是能夠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喜悅,總是能夠將自己的思緒帶回。‘玉蝴蝶’把玩着楚太子熊橫送給自己的玉竹簡,反腐端詳着上面的辭藻,區區百字,將愛憐之情,渲染的炙熱。
‘玉蝴蝶’近來總是如此,每當心情煩悶之時,總會將此物拿出,藉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看着看着自己的心情就會變得好一些,也算是排憂解難的好方法。
至於大將軍孟說近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着抓人,所有與金銀案有關的人,都被悉數抄家沒收了財物,與此同時朝臣之間,已經開始互相揭發,整個朝堂處在一種,惶恐與不安之中,雖說秦武王乳母的兒子命保住了。
但是牽扯的財物,還是被秦武王嬴蕩悉數收繳,孟說雖然覺得多有不妥,但是君命難違。
雖說這期間也曾與甘茂,任鄙等人有過接觸,但是不知道爲何,衆人對於孟說多少都有些看法,此番進入巴蜀之後,平定了巴蜀的叛亂,孟說一人獨得恩寵,讓人有些心中不悅,自然這言辭之中,少了一些信任,多了一些戲嚯。
多少也是讓孟說心中苦惱,好在辦事得力,時不時的都能受到秦武王嬴蕩的賞賜,楚太子熊橫來找‘玉蝴蝶’的時候,孟說剛好從外面趕來,不過看上去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
也難怪,方纔發生的一件事,讓孟說對於秦武王嬴蕩徹底的死了心,話說當日‘飛羽衛’將陳莊的人頭送來了,得意無比的秦武王嬴蕩居然讓孟說親自查看。
陳莊的死,對於孟說的打擊是巨大的,原本是想聯合陳莊一起在巴蜀做些事情,也算是能夠將功補過,但是眼下看來,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一廂情願的讓自己都覺得可笑。
“參見大將軍!”楚太子熊橫十分客氣的迎了上去,孟說趕緊從阿九的背上跳下來,上前行禮道:
“太子這廂有禮了!來,屋裏請!”孟說自然知道楚太子熊橫此番前來的目的,根本不是爲自己而來,而是爲了能夠與‘玉蝴蝶’談天說地。
來的次數多了,也就知道了!楚太子熊橫微微一笑道:
“多謝大將軍!今日見大將軍氣色不好,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沒有!沒有!”孟說拙於言辭,自然不知道楚太子熊橫爲何會這樣發問。
不過楚太子熊橫覺得有必要將墨家的事情,與孟說說上一二,一來看一看孟說的反應,二來也是爲了下一步的計劃着想。
“大將軍借一步說話!”楚太子熊橫說道。
“在下失禮了!太子還是屋中敘話吧!”說着頭前帶路,二人進入大堂之中,二人剛好路過‘玉蝴蝶’的房間,此刻‘玉蝴蝶’還在把玩着玉書簡,一臉的花癡。
孟說看了看微微一笑,雖說‘玉蝴蝶’不明瞭自己的心境,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對於‘玉蝴蝶’的兄妹之情,還是十分的真摯。
自然不能與‘玉蝴蝶’針鋒相對,這白日裏爲了掩人耳目,二人依舊是十分的親密,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由於楚太子熊橫就在身邊的緣故,孟說有意的咳嗽一聲,‘玉蝴蝶’從花癡之中驚醒。
如此一幕,讓楚太子熊橫忍俊不禁,四目相對,一下子電閃雷鳴一般,讓人心中火熱。
看着眼前這個沒孃的孩子,楚太子熊橫的心,一下子軟了,軟的連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微微的一笑,意味深長。
二人進的房中,孟說開口問道:
“不知太子有何見教?”
“倒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近來聽聞江湖上傳言,說是這墨家總壇,受了些損失!在下聽說孟大將軍就是齊國人,不知道此事是否屬實啊?今日唐突冒昧的問一下,還望大將軍不要見外!”楚太子熊橫的話,還沒有說完。
孟說就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實在沒有料到,墨家居然出了這樣的大事,自己對此居然是渾然不覺,再看楚太子熊橫自在隨意的樣子。
孟說便知道眼前的太子,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眼下所有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詢問那麼簡單,而是在向自己透漏某些重要的信息。
看來當日的預計沒有錯,眼前之人,對於此番暗殺行動,是有所瞭解的,對於如此機密的消息,居然早於自己知道,孟說的心中一下緊張起來。
“何人所爲?在下身在秦國,實在不知此事,不知太子是從何處得知?”孟說反問道。
“江湖上已經傳開了,想必是因爲大將軍公務纏身的緣故吧,沒有瞭解此事!聽說墨家鉅子孟勝帶領殘餘的墨者逃到了楚國,場面實在是悽慘啊!
聽說是秦國的‘飛羽衛’所爲,至於事情的真假,一時還不得知!”楚太子熊橫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