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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惡劣少年以及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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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惡劣少年以及考試

“……”聽了這少年的話,祁琪登時無語。

她很是詫異,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按說,他在今天能夠來到這間大廳,要麼就是白大廚請來的客人,要麼就是他們家族裏的人吧?可是,爲什麼他說話卻是如此這般的不客氣?

感唸白大廚對自己的知遇之恩,祁琪很不樂見別人貶損他。於是便沉了臉,冷聲道:“這位公子,所謂打人不打臉。我師傅他有這麼點缺陷不假,但是那並不影響他成爲一名讓人敬重的廚師。公子看上去也是位貴人,自應懂的什麼叫尊重,你又何苦拿着別人身上一些無法改變的缺陷諷刺挖苦?”

“呵……”那個少年聽了祁琪的話,忍不住就是一笑。將手放在下巴上,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祁琪一番,隨後說道:“小丫頭,你說我是位貴人,所以就應該懂的什麼叫尊重,不應該挑別人長相上的缺陷?可是我天生就喜歡這一口,就喜歡挑別人長相上的缺陷呢。比如說你……”

他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祁琪一番,隨即撇撇嘴,道:“你看你長的,塌鼻厚脣,兩眼無光。就你這模樣,大街上隨便一抓就能抓一大把。我就奇了怪了,你說梁家的那個梁晨怎麼就能喜歡你?聽說還有個叫什麼子壯的,因爲喜歡你,竟然還去害自己的未婚妻,結果白白的送了性命。而那個未婚妻,實質上還就是你。陳紫依,你這魅力,還當真是不小呢。難道說,現在的男人,喜歡的就是你這種長相的女人?還是因爲,你懂的什麼狐媚之道?所以才把那些男人一個個****的失魂喪魄?”

“……”祁琪閉着嘴,狠狠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惡的很。真不知道她是招他了還是惹他了,就讓他對自己如此這般冷嘲熱諷。

話說,她是長成他說的那樣嗎?雖然算不上什麼傾國傾城的美人。可是她也是那種長的鼻樑高挺,嘴脣嫣紅,眉清目秀,皮膚姣好的清秀佳人呀。

比這個長的死人妖似的男人那確實是比不上。可也絕對不是他說的那般難看。再說,狐媚之道,她哪裏還懂的什麼狐媚之道?

實在是不想理這個男人,怕他徹底破壞了自己的心情,導致一會兒的拜師儀式上自己發揮****,讓白大廚在家族面前難堪。

於是便使勁朝他翻了個白眼,紅脣一抿,便把身子掉轉到一旁,再也不去看他一眼。

她這麼一翻白眼,那個少年卻登時又是一陣大笑,嘲諷道:“陳紫依,你可真不愧是白大廚的未來徒弟。他的廚藝也不知道你到底學去了幾成,倒是把他翻白眼的這個毛病給學了個十成十。嗯,很好看,很有趣,再翻一個我看看。”

說着,便又是一陣放聲大笑。

這個混蛋祁琪被他在自己身邊笑得,一陣咬牙切齒。

不過她不知道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怕胡亂說話給白大廚惹來麻煩。於是便猛的起身,狠狠的一個轉身,大踏步往外就走。

哼,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她幹嘛非要留在這個大廳裏,跟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在這裏說話?

呼,那個少年卻火速的擋到祁琪身邊,伸開手臂,將他一雙柔嫩細膩的比女人還要細膩的手搭在祁琪肩上。嘲笑道:“陳紫依,就這個樣就想走嗎?”

“那你想怎麼樣?”祁琪咬着牙,狠狠的將他放在肩上的手打開。抬起頭,恨恨的瞪着眼前這個俊美到讓人難以直視的少年。

不得不說,他那張妖媚的臉,再一次震撼到她了。她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實在是生的比女子還要漂亮。

這個男人豔光四射的,本來讓她很是自然的想要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可是,想到這個男人剛纔對自己的侮辱,她便咬了牙,乾脆不躲不避,直直的盯着他那張豔光四射的臉。

那少年見祁琪如此看他。登時就是一笑,一手放在下巴上,仔細打量着祁琪,勾勾脣角,很是諷刺的說了一句:“陳紫依,你這麼看着我,可是因爲我長得漂亮?你看着很是喜歡?你不是會狐媚之道嗎?何不試着****我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也勾到手?那樣,我就是你的,你就可以天天這麼看着我了。”

“……”這一下,祁琪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話說,這些長得漂亮的男人,都是這麼自戀的嗎?

最可氣的,她什麼時候還懂過什麼狐媚之道?

那少年見祁琪黑了臉,一張小嘴張了又張,就是說不出話來,登時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將手放在下巴上,歪了頭,又跟祁琪笑道:“陳紫依,要麼這樣吧。你和那個梁晨說,你不要他了,不給他做小妾了。我就要你。怎麼樣?你不覺得,我長得比他還要漂亮數倍嗎?你答應我,不會喫虧的。”

“呸。”祁琪忍不住狠狠的啐了一聲。衝這少年翻了個白眼,嘲諷道:“長得漂亮又如何?繡花枕頭倒是漂亮,內裏還不是一包草?”

“你說我是繡花枕頭?”那個少年一怒,聲音忽然尖利起來。

這聲音……祁琪不由驚愕了一下。

那個少年似乎看出她喫驚的表情,連忙的收了剛纔那副怒衝衝的表情。冷了冷臉,正色道:“陳紫依,那你的意思,無論如何,你都會嫁給梁晨做小妾?”

她是不是給梁晨做小妾,與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還有什麼相幹嗎?

祁琪很是詫異的瞅了他一眼,嘟囔道:“我從來都沒打算要給梁晨做小妾。”

那少年聽了她的話,卻是一愣。問道:“你從來都沒打算給梁晨做小妾?那麼說,外面的傳言,是虛?”

“當然。”祁琪認真的點頭。她可沒有說錯,她確實從來沒有打斷給梁晨做小妾。她如果要做,就要做他唯一的妻。否則,她情願不嫁。

那個少年見她回答的肯定,手託着下巴,若有所思。

半響,忽然點點頭,道:“原是流言誤我。”

說完,也不跟祁琪再說什麼,忽的轉身,大踏步離開了。留下一個莫名其妙的祁琪站在當地,半天摸不着頭腦。

那個少年走後不久,大廳便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最後,白意也穿一身廚師服嚴肅的出現在大廳之中。祁琪可以看出,他在使勁的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那個動作,好讓自己顯得很是莊嚴。然而,這個肌肉痙攣,並不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相反,因爲比較激動,他那個白眼反而翻的比平時更加厲害了幾分。若是不知道的人見了,只當他這是瞧不起人的一種表現了。

祁琪見了白意進來,趕緊上前行禮,道:“師傅。”

白意點點頭,很是欣賞的看着祁琪,柔聲問她:“紫依,今天要考你廚藝,你可準備好了?”

祁琪臉上一苦,道:“還算準備好了。就是,我那刀工,師傅您也知道……”說着,她便很是可憐巴巴的看着白意。大眼睛眨呀眨的,似乎是說,師傅你快給我開後門吧,師傅你快給我開後門吧。

她這個樣說,是因爲,她這廚藝,其實依然處在入門水平。別的不說,就說那刀工什麼的,只怕她就不過關。恐怕任何一個真正練過廚藝的人,那刀工都要比她的功夫好的多。

所以,假設今天白意不給她故意放水,她真不知道今天的這個師傅是不是真能拜的成。畢竟,她這個拜師,貌似也就是那個皇帝跟白意提了那麼一句,要是白家的要求實在太高,她這個水平那可是萬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的。

“還算準備好了?”白意笑了一下。也猜到祁琪說的是什麼。知道她的基本功並不過硬,所以她心裏纔會忐忑。

可是基本功這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沒辦法,只能看她今天能不能靠別的方面打動家族裏的那些長輩們了。

要是實在打動不了,他也沒有辦法。哪怕是駁了皇帝的旨意,他也不能收下她。

擺出一副“好自爲之”的表情給祁琪,輕嘆了一聲,道:“紫依,努力吧。其實,我很願意收你當我的徒弟。”

說完,便走到前面供着畫像的那張桌子旁邊去,招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汗,其實,我很願意收你當我的徒弟?

“其實”這兩個字,聽上去怎麼就那麼彆扭?他的意思是,他不能給她開後門。所以,如果她不能得到認可,他就不會收她當徒弟了唄?

一時有些無奈,好在其實她對是否能正式當白意的徒弟並不是很在意,反正他現在也教了她不少。

於是便遙遙跟已經走到桌旁的白大廚笑了笑,心裏反而定了下來。

不一會兒,白家今天過來參加拜師儀式的前輩們都過來了。大家先一起拜了那副畫像,接着便按主次坐好。

這一切都做完後,白意就宣佈:“今天的拜師考試,現在開始。陳紫依,你先做一熱菜一涼菜一道湯奉上來吧。”

“是。”祁琪應了一聲。便去大廳中央擺着的廚具前面挑選起這次要用的蔬菜來。

當她站到廚具前面的時候,目光在在場衆人中來回逡巡了一遍,很是詫異的沒有看到那位長寧公主的影子。

因爲,整個大廳裏,坐着的幾乎全是鬍子一大把的老年人或者是看上去很是嚴肅的中年人,並無一個女子在內。所以她才知道公主並不在其中。

不是說今天那位長寧公主會來嗎?她還一直在心中猜測着這位公主到底有多美,以及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性格呢。這一下沒見到,倒是讓她心裏有些忐忑起來。

她在這裏猜測着,那邊白意提示她:“陳紫依,可以開始了。”

“是。”祁琪又應了一聲,就將心頭的那些胡思亂想收了起來,認認真真的挑選起這次要用的蔬菜來。

桌子上擺的各色蔬菜實在是很多。除了那些普通常見的蔬菜之外,那些什麼海蔘鮑魚燕窩魚翅熊掌之類的也擺了個滿桌。

祁琪來來回回的看了一圈,卻並沒有去拿那些海蔘鮑魚什麼的,而是拿了一棵白菜,隨後又端了一塊豆腐。

當她拿起這兩樣東西的時候,大廳裏的幾個老人登時讚賞的點了點頭。

有人開始跟身邊的人耳語:“這孩子和咱白家倒是氣場相合,知道用最普通的菜做出最美的滋味,纔是廚藝的最高境界。”

“是呀是呀。”那人旁邊的人回答道:“若是這孩子別的方面過關,看來倒是可以把咱白家的家常菜發揚光大。”

祁琪並不知道這些人在議論些什麼。

其實,她拿白菜豆腐而不是去拿那些燕窩魚翅,並不是因爲她不想用燕窩魚翅,而是因爲,作爲一個曾經窮困過的鄉下小丫頭,她平時基本上是不喫那些東西的。因此,做飯的時候用到那些材料的可能性就極少極少。

反而是這白菜豆腐,是她經常會用到的,所以她才選擇了這兩樣最普通的菜。

只不過,因爲白家本來就是靠家常菜出名的。他們向來不是很瞧得起那些只會做那些珍貴食材的廚師。所以,祁琪挑選這兩道菜,就正合了他們的口味,這才引起這些人的讚賞。

祁琪拿到這白菜豆腐之後,先是讓旁邊幫助自己的助手生上火,她自己則燒開了油,用蔥姜爆了鍋。

接下來,她卻並沒有拿刀去切那白菜和豆腐。而是先把豆腐整個兒放在鍋裏,用鍋鏟壓出裏面的漿,翻炒了幾下。

然後加上鹽,放上適量水。這時,她才把白菜用手撕了,一點點扔進鍋裏。

她的這種做菜方法,讓白家的幾個人看的面面相覷。

話說,他們平時做這道菜的時候,都是把豆腐切成塊,把白菜切成條的。這個過程,正是廚師展現刀工的過程。

本來,他們還想看看這個陳紫依刀工到底如何呢。沒想到,人家從頭到尾就沒用到刀,就連白菜都是用手撕。

他們很詫異,這樣做出的菜,味道能好嗎?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有些模不着頭腦的時候,祁琪趁着那道白菜豆腐正在鍋裏煮着的時候,又拿起了兩根黃瓜。

衆人見了,再度點點頭,猜想她這是要拌黃瓜了。

一般情況下,白家的人做拌黃瓜,要求通常都是,要把黃瓜切得薄如蟬翼的,這樣黃瓜才容易入味。

大家眼瞅着祁琪拿起菜刀,想要看她刀工的時候,沒想到,祁琪卻把那道菜刀橫過來,將黃瓜放在菜板上,啪啪啪使勁拍了兩下,拍的碎成小塊久之後,便直接放到了盤子裏。

噗……一個在座的老人一時沒有忍住,一下子噴出一口茶水,接着便嗆得猛烈的咳嗽起來。

他旁邊的小廝見了,趕緊過來給他捶背。又有丫鬟來把噴出的茶水什麼的收拾掉。

這個老人咳嗽了兩聲,忍不住問小聲問白意:“白意,你確定你收的徒弟能行?雖然她用的材料都是家常菜,可是,她這做法,實在是奇怪的很。”

白意此時正抿着脣,一副又是好笑又是欣賞的表情看着祁琪。聽見那個老人詢問,便搖頭笑道:“我也不知道她能行不能行。反正做菜不管做法怎樣,做出來的菜好喫就行了。我們且等她做完嘗一下味道即可。”

那個老人聽他這般說,嘟囔了一句:“說的倒也有理。”於是,便不再說話。

白意撇頭看了一眼正詫異的瞪着祁琪做菜的衆人,嘴角一挑,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這個徒弟,向來是各種花招百出的。或許她基本功並不是那麼出衆,可是,她卻能靠她的一些奇思妙想讓人折服。

他知道,自家這個徒弟今天這樣做菜,是爲了揚長避短,爲了避免讓在場衆人看到她那拙劣的刀工呢。看來,自家這個徒弟,對於能不能當自己的徒弟還是蠻在意的呢。

心中一時得意,臉上的笑意便越發濃厚起來。

祁琪做完這兩道菜以後,想了想,便又取了一些香菇,做了一個香菇雞湯。

噗,這一下,白意也忍不住噴笑出聲。看來,這個徒弟他今天是收定了。

其實,在今天之前,他對於白家的長輩們會不會反對自己收這個徒弟也是有疑問的。因爲他很擔心這個小姑孃的刀工會讓那些大廚們瞧不起她。

可是沒想到,今天她這三道菜坐下來,除了用菜刀拍了拍那兩根黃瓜之外,竟然從頭至尾都沒有動過刀。

這一下,白家的大廚們便無從從刀工上挑這個小女孩的錯。她做菜的味道他又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他便知道,看來,這個徒弟,他今天是收定了。

這時,祁琪已經將三道菜全部做完。當她向白意示意,她已經完工了的時候,白家的幾個小丫鬟便將祁琪做的那幾道菜分別裝在托盤裏,端着走向那些白家的大廚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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