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親密接觸
除了嫁給他,沒有別的路可走了?祁琪聽了梁晨這句話,臉上卻是微微一紅。
她知道梁晨說的是什麼意思。南巡的時候,梁晨的那些同僚們,已經把她當成了他的女人。經過昨夜,那些認識自己的梁京百姓,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並且,從南巡到現在,兩個人的親密程度,其實早就超過了一般的男女。除了最後那一件事沒有做,其他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
這要是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就非君不嫁,誓死相隨了。所以……梁晨纔會說,她完了。恐怕除了嫁給他,她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然而……
祁琪忽的抬起衣袖,將眼睛遮住,不去看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深情款款的男人。輕笑道:“恐怕未必吧?如果你是說我的名聲已經毀在你的手裏,那麼,我覺得這個很容易解決。只要我換個地方,離開京城,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
當她說到這裏,梁晨忽的扯開她的衣袖,直視着她的眼睛,怒道:“然後,你就可以另找一個好男人,把自己嫁了?陳紫依啊陳紫依,我把自己的家傳玉佩都送給你樂,你還不知道我的心嗎?難道你一定要我親口說,我可以答應你,你那些該死的條件,我全都答應。這一輩子,我可以不娶什麼公主,不納妾不收通房,只要你一個?現在,我這樣說了,你還會想着要離開梁京,另找個人嫁了嗎?”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產生了一種很是無力的感覺。哎,兩個人的關係都這麼親密了。這要是別的女人……可是,爲什麼她卻偏偏像個沒事人一樣,似乎,那些名聲什麼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所有的東西,除了感情,什麼都不能羈絆住她的心。
這個女人,他到底要拿她怎麼樣,才能讓自己不再痛苦呢?
難道說真要他強要了纔行?可是,怕就怕,就算他強行要了她,她想走的時候,照樣會很是瀟灑的走開,根本不會留戀分毫的。
就在他在這裏糾結的時候,祁琪聽了他的話,卻同樣很是喫驚。他剛纔說什麼?他說,不想再娶什麼公主,這一輩子,只要她一個?他說,他送她玉佩,其實就是在表明心跡?
天哪,她沒有聽錯吧?話說,這個男人,這樣做的話,就等於爲她放棄了一切呀。
可是,可是,他送她玉佩的時候,說的那麼輕描淡寫,她怎麼能知道他這是在表明心跡呀?
祁琪瞪着眼睛半天沒說話。梁晨又氣又恨又愛的看了她半天,忽然猛地俯下頭去,噙住她的紅脣就是一陣猛烈的親吻。
火舌擠進她的嘴脣,啓開她的貝齒,糾纏住她的丁香小舌,就沒命的吸吮起來。
“唔。”祁琪被他吻的只覺的一陣意亂情迷,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哎,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於是,忍不住伸手摟住他,也主動的回吻了過去,並且,想要索取更多。
“紫依。”梁晨發覺了她的回應,心中登時就是一陣震顫。叫了她一句,再一次吻住她,深深的糾纏在一起。隨後,他又將那個吻轉移了位置,在祁琪的脖頸處,胸脯處,狠狠的烙下了自己的印記。
哼,他得叫人知道,她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她。以後,他不會讓她獨自面對那些困難,他會守護在她身邊的。
不行,他今天就要要了她,馬上就要。省的這個小女人總是意志不堅定,想三想四的不肯徹底接受他。
在她身上狠狠的留下了幾個深紅的吻痕之後。梁晨忽然嗤的一下撕開祁琪的衣服。頓時,祁琪的大半個身體就****在空氣中。
“啊,梁晨。”祁琪喫了一驚。天哪,這個男人,他想現在要她。
不過,只是在瞬間,她就決定,既然他想要,那就給他。她愛他,這一點毋庸置疑。既然這個男人已經給了自己那麼重的承諾,那麼,他想要她真正變成他的女人,她願意。
決定了之後,祁琪便不再喫驚,也不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反而閉上眼睛,咬着脣,伸展開身體,任他在自己身上施爲。
梁晨見她這樣,知道她這是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就是一陣感動。心頭的那把火,登時燒得更加火熱起來了。
唰一下扯開她的腰帶,正想要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小女人。
門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二妹,二妹,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起牀?你沒什麼事吧?”
啊?哥哥?
嗖,祁琪猛的睜開眼睛。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猛的將身子往被窩裏一縮,蓋住被子,深深的不好意思起來。
“二妹,二妹。”陳二郎的叫聲卻是越來越大了:“你沒什麼事吧?這麼晚了,你還在屋裏幹什麼?你不去奇藝坊看看怎麼樣了嗎?”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祁琪的計劃。因爲,祁琪在發動他搬家之前,不得不把她的全盤計劃都跟他說了一遍。否則,他見奇藝坊好端端的起了火,不驚訝纔怪。
哎,天哪。平生第一次想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竟然被自己的哥哥撞見,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呀?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陳二郎知道。
“哎呀,梁晨,你快走吧。別讓我二哥看見。”祁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便使勁推推梁晨,想讓他離開。
話說,剛纔她還想着隨便這個男人怎麼對她。可是,當陳二郎在外面吆喝這樣兩嗓子之後,她原來的那股子勇氣忽然就沒了。尤其是,就這麼近距離的與他肌膚相親,她這身上一陣陣的酥麻襲擊着,讓她心裏一時間怯了起來。
“走?”梁晨卻是冷哼了聲:“我不走。我偏要人知道,你陳紫依,是我的女人。這個樣,你除了嫁我,就誰也嫁不成了。你二哥來的正好……”說着,伸手摟過祁琪,大手在她胸前使勁的揉搓了兩下。
忽然開口朗聲道:“陳二郎,紫依和我現在正忙,沒空去看奇藝坊的那些殘骸。要去你自己去吧。”
噗……吐血三升。
聽了他這麼理直氣壯的高聲一說,祁琪登時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痛苦的****起來。
哎哎,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呀。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梁晨嗎?那個看上去總是清清冷冷的男人。老天他怎麼能這麼無賴?
竟然故意讓陳二郎知道,他正在和自己做那什麼什麼,噗,她死了算了。
陳二郎站在門外,本來是想讓祁琪出去看一下奇藝坊,然後去看看官府打算怎麼處置楊景和陳子壯的。
可是,他見祁琪已經超過了以往起牀的時間很久還沒有起來,就有些心急,所以過來叫叫。
但是,老天,他聽到了什麼?自己妹妹的房間裏,竟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二妹”陳二郎再也忍耐不住,砰的一下,一腳踢開門,瘋了一樣的搶進了屋裏。哼,他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男人抓住,狠狠的狠狠的揍他一頓。最好,再把他閹了,讓他永遠當不成男人。
不過,當他撲到牀邊,發現正摟着自己的妹妹,對着自己坦然微笑的,是盛傳爲了救自己妹妹,竟然勇闖火場的那個男人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登時就複雜起來。
昨天晚上,奇藝坊起火的當時,他沒在場。但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場景,卻早已被衆人添油加醋,當成一樁奇聞異事給傳了出去。
可以說,現在的梁京,幾乎沒人不知道梁家的第三代大公子梁晨對奇藝坊的老闆陳紫依是多麼癡情了。
提起他的癡情和他的本事,那幾乎是沒有女人不羨慕,沒有男人不敬佩的。陳二郎聽到這些消息之後,心裏自然也是相當震撼。
不過,他卻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這個男人帶着自己妹妹消失以後,卻是在自己隔壁,在自己眼皮底下和自己的妹妹****。
這可,這可讓他,說些什麼好呢?
當他尷尬的站在當場的時候,梁晨卻是向他微微笑了一笑。隨後正色道:“陳二郎,我和紫依,是兩情相悅的。你放心,我將來一定會娶她。”
說到這裏,忽然一頓,道:“不,不是將來,是馬上。我馬上就回家稟告家人,這就娶了紫依。”
“這個……”陳二郎被這個男人的坦然和堅決給震住了。
大概,沒有人能像這個男人一樣,被人捉姦在牀,還能這麼冷靜的和捉姦的人說話吧?這得是要有多麼大的定力,才能無論在怎樣尷尬的情況下,都保持住一種風度和自信呢?
但是,即使如此,陳二郎還是猶豫,於是說道:“梁晨,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我也聽說了。我相信你對我妹妹是真心的。可是,我妹妹不會給人做妾。你這樣毀了她清白,難道你能許她一個正妻之位嗎?”
“不能。”梁晨淡然回答。
靠,這個混蛋躲在被窩裏的祁琪,忽然伸出兩指,狠狠的擰了他的大腿一把。
嘶,梁晨喫疼,忍不住皺了皺眉。卻也不管祁琪,繼續向陳二郎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會許紫依一個正妻之位。是因爲,我已承諾,這一生,只娶她一人。所以就沒有所謂正妻側妻這樣的稱呼。”
“這樣?”陳二郎驚訝的一挑眉:“梁晨,你確信你能做到?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已經和長寧公主定親了吧?”
“是。”梁晨垂下眼眸,伸手撫摸了一下祁琪露在外面的長髮,很是肯定的說道:“你說的不錯。不過,我會解決。”
說完,忽然對着陳二郎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對不起,小舅子。我和紫依還要繼續忙。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