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你不用這麼着急地出去的,你又不是最後一個上電梯的,讓那個最後一個上來的人下去就好了啊。”
有人憋着笑說道,夏熙漾在心裏將這隻幕後黑手罵了千百遍,手中的文件也飛了出去,眼看着自己就要與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真是禍不單行,等過一段時間,看我不狠狠地教訓你們一頓!
“你沒事兒吧?”冉柯戍急忙扶住了夏熙漾,冷眼望着剛剛那個用手推夏熙漾的女人。
夏熙漾長吁了一口氣,害怕地抱住了冉柯戍的手臂,幸好冉柯戍及時出現,不然今天可要出洋相了。
電梯裏的人全都害怕地閉上了嘴邊,剛剛還掛着臉上的笑容全部都凝滯了,他們忘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夏熙漾和冉總的關係破裂了,但是,身爲冉柯戍這個總經理的祕書的夏熙漾,還是很受總經理照顧的,他們居然在這個時候就忍不住出來落井下石,真的是太愚蠢了!
“有這個時間在這裏勾心鬥角,落井下石,怎麼不去好好的工作,公司養你們這羣廢物有什麼用?”冉柯戍狠狠地說道,將夏熙漾扶穩了才鬆手。
夏熙漾錯愕地看着冉柯戍,還是第一次看到冉柯戍在公司裏對女員工發火,他一貫的吊兒郎當早已經深入人心了,一下子這麼生氣地發火了,好嚇人。
電梯裏的人沒有一個敢接話,全部都半低着頭不敢看冉柯戍。
“跟我坐這個電梯。”冉柯戍懶得理他們,拉起了夏熙漾的手來到了旁邊的專屬電梯。
夏熙漾用力扯了扯自己的手,她可不想再坐那個電梯了,她可不想明天再被公司裏的女員工集體仇視了。
“聽話。”冉柯戍命令道,用力拉了拉夏熙漾的手,把她拉到了電梯裏面。
電梯裏,兩人都沒有說話,夏熙漾低着頭偷偷地瞄了一眼冉柯戍。
“想要看就大膽地看吧,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不介意給你多看兩眼。”冉柯戍發現了夏熙漾的目光,揚起了嘴角,自信地說道。
夏熙漾急忙收回了目光,翻了一個白眼,看來冉柯戍就是冉柯戍,還是那個不要臉的冉柯戍。
“你少自戀了,你是沒見過更帥的。”夏熙漾笑着說道,嫌棄無比。
冉柯戍忽然彎腰湊近夏熙漾,盯着她的眼睛說道:“恩?還有誰比我更帥的?說來我聽聽。”
這樣的距離太曖昧了,夏熙漾甚至能夠數的清楚冉柯戍的睫毛有多根。她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忽然,腰上一緊,冉柯戍的手摟住了夏熙漾的腰身,“你害怕了?”
夏熙漾一臉的慌張,死撐着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害怕,我害怕什麼?”
“害怕被我帥氣的外表迷惑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冉柯戍邪魅地笑着,手上一緊,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加地近了。
夏熙漾急忙伸手擱在了兩人中間,嚥了一口口水,“冉柯戍,你夠了啊,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我承認,你最帥了好吧。”
聽到夏熙漾的肯定,冉柯戍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夏熙漾,電梯也正好到了十五樓,他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嘴角帶笑地說道:“早點兒承認了不就好了,真是不誠實的女人。”
夏熙漾看着冉柯戍走出了電梯,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小心臟跳得飛快,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情感覺特別地莫名其妙。
工作上的事情依舊像往常一樣,夏熙漾將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接到了冉柯戍的內線讓她進去有事情要吩咐,她伸了伸懶腰,這才準備進去。
敲了敲門,聽到冉柯戍說了一聲“進來”她這才推門進去了。
“怎麼變得這麼有禮貌了,以前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冉柯戍低頭批改着文案,不經意地問道。
呃?夏熙漾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愣在那裏不說話。
冉柯戍抬起了頭,看着夏熙漾,“怎麼不說話?”
“那個,你找我進來有什麼事情?”夏熙漾急忙轉移話題,這樣的氛圍太奇怪了,她有些不適應。
“沒什麼事情,這不是快到了喫飯的時間嘛,你想要喫什麼?”冉柯戍合上了文件,站了起來。
夏熙漾也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冉柯戍朝自己走來,腳竟然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那個,我還不餓,不想喫。”
冉柯戍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從沙發上將自己的外套拿了起來,套到了身上。“不喫飯怎麼行,要是餓壞了,簡易該由誰照顧呢?還有我的工作該由誰提醒呢,我可不能沒有你啊,你要是哪天請假了,我絕對會瘋的。”
恩?夏熙漾瞪圓了眼睛,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要了,冉柯戍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最上面一顆釦子,冉柯戍怎麼扣都扣不上來,他求救般地看着夏熙漾。
夏熙漾無奈地走上前,抬手幫冉柯戍扣釦子,“你其實不用這樣,冉學和肖簫姐的事情,我心裏沒有什麼,我想得很開,真的,你不必這樣討我開心的。”
這一顆釦子真的有點兒難扣,不知道是釦子本身很難扣,還是扣釦子的人心不在焉。
夏熙漾皺起了眉頭,費力地踮起了腳尖,終於將釦子扣好了。
冉柯戍忽然伸手抓住了夏熙漾的手,緊緊地握着,說什麼也不放手。
夏熙漾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疑惑地瞪着冉柯戍,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誰說我是因爲冉學的?”
啊?夏熙漾不明白冉柯戍的話,一下子也忘記了反抗,仍有冉柯戍握着自己的手。
“我只是單純地不希望你不開心而已,我們待會兒去喫日本料理吧,那個分量可以少一些,你不是說你不是很餓嘛。”
夏熙漾愣愣地點了點頭,被冉柯戍就這樣牽着手走出了辦公室。
冉學接到了肖鎮利的電話,兩人商量着訂婚典禮的事情,冉學保持着一貫的態度,禮貌地和肖鎮利談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