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一愣,想了一想,知道了冉學所說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肖簫在第一次拒絕自己的時候,就和他說過。那個時候,肖簫哭了,哭得很傷心。
他從來沒有見過肖簫哭,他一直以爲肖簫是那種非常堅強,非常自立的女人。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她都會自己默默地解決。
但是,這樣堅強的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
“我被五個,五個,男人輪、奸過”肖簫不想再告訴其他人了,但是她不得不說,她願意賭上自己和布萊恩的工作,也不會讓自己的心裝進別的男人了。
但是,讓肖簫沒有想到的是,布萊恩在聽完了這件事情之後,只是一臉的傷心,他在爲肖簫傷心,然後緊緊地擁住了肖簫。他不是安慰肖簫,而是慶幸,幸好肖簫人沒事兒。
“我知道,肖簫和我說過,這並不能阻止我喜歡肖簫,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錯。”
冉柯戍滿意地笑了,用力地拍了拍布萊恩的後背,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朋友,有種!
只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肖簫她喜歡的人,恐怕只有冉學吧。想着,冉柯戍看了一眼冉學,這到底是怎樣複雜的感情?自己這輩子都不想投入這樣的複雜感情當中。
各大公司高層人員的聚會,這是夏熙漾第一次來參加這種聚會,而且她還不是以冉學的女伴參加,而是以冉柯戍的祕書的身份出席的。
姚飛飛陪着冉學出席,兩人換好了晚禮服,互相幫忙整理着衣服。
“好了嗎兩位美女?”冉柯戍很不要臉地來到了女士換衣間,說都沒說一聲便打開了門,倚靠在門框上問道。
女人真是讓人搞不懂,他一直以爲姚飛飛不喜歡夏熙漾,卻沒想到她們兩人竟然關係這麼好了。
“好了好了,你真是無孔不入,要是剛剛你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我一定揍你一頓!”夏熙漾衝着冉柯戍翻了一白眼,她有和冉柯戍過過招,只是每一次都輸給冉柯戍,讓她更加奮力練習,希望有朝一日打敗冉柯戍。
也正是因爲這樣,這段時間,夏熙漾一回家就纏着冉學教她練習跆拳道,兩人打着打着,最後就打到了牀上,可是夏熙漾說什麼也不讓冉學動她,說還沒練習好呢
“冉學那邊還沒準備好呢,我覺得可能需要我萬能的,強大的夏祕書去幫幫忙。”冉柯戍伸出大拇指,向後指了指。
看着冉柯戍臉上曖昧不明地笑容,姚飛飛低頭偷笑,明白了冉柯戍的意思,她推着夏熙漾趕緊去冉學那裏看看吧。
“喂,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討厭,沒你們倆想的那麼齷蹉好不好!”夏熙漾欲哭無淚,爲什麼他們兩個的眼睛裏有一種很不對勁的味道,她和冉學在公司裏都很正經的好不好!
呃,這麼說不對,應該說,她和冉學一直都很正常的好嗎?
夏熙漾反對無效,只好沮喪地朝冉學換衣服的地方走去。
待到夏熙漾走了,換衣室裏只剩下姚飛飛一人,門口站着一直彎着嘴角的冉柯戍。
“我們也走吧,被遲到了。”冉柯戍說道,彎着手臂,示意姚飛飛可以和他一起出發了。
姚飛飛暗自嘆氣,她一早就知道這一次她和夏熙漾會互換身份,夏熙漾陪着冉學出席,而自己則會陪着眼前這個風流的冉柯戍總經理一起出席。
“等一下,我拿一下手包。”姚飛飛轉身,回到裏面找自己的手包。
冉柯戍忽然發現了什麼,定睛一看,發現自己沒有眼花。
“咳咳咳咳。”冉柯戍輕咳了一聲,見姚飛飛回頭詢問地看着自己,他伸手指了指姚飛飛的屁股後面。
姚飛飛疑惑地回頭,心裏一下子亂了,不好,該不會是大姨媽漏了!
想要什麼來,什麼不來,想要什麼不來,她偏偏就來了!大姨媽啊,你要害死我了,還在冉柯戍面前,臉丟大了!
姚飛飛急忙轉身,低頭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現在的尷尬。
“都來大姨媽了,還要死撐着參加酒會,你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喝垮嘛?別以爲你去了酒會可以不用喝酒!”冉柯戍冷冷地地說道,似乎是在指責姚飛飛,人卻走上來,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塞到了姚飛飛的手裏。
幹嘛?姚飛飛呆愣愣地抬頭看着冉柯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冉柯戍的西裝外套。
這個女人怎麼變得這麼蠢笨了?冉柯戍嫌棄地揚了揚嘴角,伸手拿回了自己餓西裝外套,彎腰幫姚飛飛圍了起來。
“那打算就這樣屁股上頂着一趟鮮紅的血出去嘛?帶你去換一件晚禮服,現在想要臨時請假,估計冉學會不同意的。”
冉柯戍幫姚飛飛圍好了衣服,轉身準備離開,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冉柯戍回頭催促道:“還不快跟上來,再不去店裏換一件衣服,要遲到了。”
“呃,那個,我沒有帶多餘的衛生巾。”姚飛飛尷尬地說着,她以爲今天的量不會很多了,沒想到大姨媽給她來了一個回馬槍,量一下子多了不說,還給她漏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冉柯戍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早知道不要幫這個蠢笨的祕書了!
當冉柯戍從外面的商店買來了衛生巾,姚飛飛也已經重新選了一件新的晚禮服。
“不好意思哈,這些衣服我都要了。”冉柯戍將卡交到了營業員的手裏,看到她們發現了晚禮服上的血漬一臉的憂愁,不敢得罪冉柯戍他們,但又賠償不起這一件晚禮服。
姚飛飛從換衣間出來,就聽見了冉柯戍說要幫她賠償那件晚禮服,急忙趕了上去,“總經理,那個我自己來賠償就好了。”
“好啦,趕緊走啦,快遲到了,女人真是麻煩!”冉柯戍低頭看了看手錶,有些不耐煩地拉起了姚飛飛的手,快步走出了服裝店。
姚飛飛小步跑着跟在冉柯戍身後,腳下有些踉蹌,但她又不好意思開口讓冉柯戍走慢一點。
聽到身後姚飛飛的呼吸有些凌亂,冉柯戍這纔想起來,女人來了大姨媽,似乎是不能劇烈運動的,想着,冉柯戍放慢了腳步。
冉柯戍的車速很快,他們正好趕在酒會開場之前趕到了。
夏熙漾正陪着冉學和各個公司的高層人員打招呼,看到姚飛飛過來,伸手打了一個招呼。
酒會期間,有人給姚飛飛敬酒,冉柯戍都很乾脆地擋下了,“我的女伴兒是負責美貌的,這種喝酒的事情,還是我來吧。”
整場酒會,冉柯戍不知道爲姚飛飛擋下了多少酒,在場的有些高層人員甚至開始調侃冉柯戍對姚飛飛真是體貼。
這還是那個風流的總經理,他還是那個只會調戲女下屬的冉柯戍嘛?姚飛飛有些恍惚,挽着冉柯戍的手緊了緊。
夏熙漾也發現了冉柯戍和姚飛飛那邊的情況,她附到冉學耳邊小聲地說道:“喂冉學,你看冉柯戍那邊,你覺得他和姚飛飛,是不是挺相配的?”
冉學向那邊望去,只是笑了笑,他不幹涉冉柯戍的感情,這是他的自由。她自己就不喜歡被人干擾,他也不希望去幹擾冉柯戍的感情自由。
“你剛剛喝了兩杯酒,頭有沒有不舒服的?”冉學低頭摸了摸夏熙漾的額頭,看她的臉都有些紅了,酒量那麼差,還要逞強,真是不聽話的丫頭。
夏熙漾搖了搖頭,她纔不怕呢,只要有冉學在她身邊,她什麼都不會怕!
四個人一起走到了酒店外面的廣場上,這邊的人少了許多,也清淨了許多。
“喂,我說了吧,冉柯戍其實不錯的,你看他都替你擋酒,你看我都喝得臉紅紅的。”夏熙漾的身上酒氣很重,姚飛飛扶着她,發現她似乎有些醉了。
冉學竟然沒有幫她擋酒,姚飛飛看了看冉學,發現他也正往這邊看來。
姚飛飛笑了笑,是了,冉學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違背夏熙漾的意願,如果夏熙漾想要喝的話,他一定不會阻止的。
“是啊是啊,你說的都沒錯。”姚飛飛附和着夏熙漾的話,扶着她,發現夏熙漾已經有些腳步不穩了。
冉柯戍和冉學相視而笑,這個夏熙漾真是讓人不省心。
“冉學,冉學,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不知道付一茹到底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冉學聽到聲音,轉身一看,就發現付一茹朝這邊跑來。
冉學皺了皺眉頭,付一茹怎們知道自己在這裏?她來幹什麼?有什麼目的?
誒,這不是以前那個當紅的新晉女明星,叫做付一茹的嘛?冉柯戍看清了走進的付一茹,想起了以前冉學和這個付一茹有過一段戀情,抱着看好戲的態度,冉柯戍笑着站在一旁,摸着下巴等着接下來的好戲。
“你怎麼在這裏?”冉學問道,語氣很冷。
付一茹抓住了冉學的衣服,腳下一軟撲倒在地。
冉學並不身手扶她,自從上次在醫院偶遇,後來付一茹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來到了公司大樓,冉學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將付一茹帶離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