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財一直睡到第二天才起牀,此時八鬥和老二他們早已經用過餐出去了,劉守財尷尬的看了看小妮兒,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姐姐,我是不是變得好懶?”
“呵呵……你累了一天,休息好了也不會那麼懶了,再說了,懶也代表着一種福氣,要不然一直操勞着,那可是沒福之人,有福氣的人,都會有些懶性子的,對了,剛纔陳傲圖陳隊給你打電話了,說是有事要找你,讓你下午三點去刑警隊找他,還讓你帶上小白和八鬥。”
“他找我?好吧!等下喫了飯我就過去。”
劉守財雖然心裏疑惑,但並沒有說什麼,喫過飯後,劉守財帶着八鬥和小白就去了刑警隊,因爲以前經常來,所以門口的守衛已經懶得搭理他們了,沒辦法,誰讓劉守財每次來的理由都是那麼坑爹呢,所以守衛實在是不想理睬劉守財。
“老陳,你找我什麼事情?”
到了陳傲圖的辦公室後,劉守財也不客氣,直接進入主題,反正他也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而且陳傲圖也不喜歡囉嗦廢話。
“這裏有一件獨特的案子,很符合你的胃口,所以我拿給你看看,當然了,我主要的目的還是請你幫我一起解決,呵呵……辛苦了。”
陳傲圖笑了笑,因爲最近一直都忙着案子,所以鬍子拉碴着,也沒時間清理,劉守財越看越覺得他邋遢。
“我說老陳,你別每次都那麼坑啊!算了,我先看看案子是什麼再說吧!還有,你也該找點時間清理一下你自身,瞧瞧你現在都跟原始野人差不多了。”
劉守財等了陳傲圖一眼,然後就仔細查看起了案件來,八鬥和小白也在陳傲圖辦公室裏四處亂轉,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在看什麼。
“八鬥,你和小白在看什麼呢?我這裏可沒有什麼值得你們興奮的東西。”
“我們就是看看你這裏的風水怎麼樣,你最近換了這麼多家居,而且還粉刷了牆壁,還有這大門,都是重新安裝的吧?喏,這盆青綠色的植物也是新搬來的吧!這風水可是……”
“得得得,快點住嘴吧!你是知道我們是有紀律的,不能胡亂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雖然我也知道你們是真的有點本事的,可是這裏是刑警大隊,不是我家,上次你們在我辦公室裏弄的那些東西,還差點被批評了一頓呢,這次好不容易整理過來,可千萬別在替我亂做主了。”
一想起上次的事情,陳傲圖就感覺一臉的肉疼,上次他差點因爲那個被處罰,這處罰是小,關鍵就是面子問題,他陳傲圖可是非常要面子的人。
“好心沒好報,我們這也是爲了你好,再說了,別人想請我們指點一二,那可是要收費的,而且價格不低呢,給你免費你竟然都嫌棄,真不知道你腦子裏一天都在想什麼。”
八鬥翻了一個白眼,對於陳傲圖的面子問題他實在是很無語,那人每次都特別要面子,在八鬥眼裏,其實陳傲圖完全就屬於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類型。
“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八鬥你過來看看這個,這女人死的太奇怪了,根本就不像是普通人做的案子。”
劉守財說着就把照片遞給了八鬥,八鬥接過去看了一下,立馬震驚住了,那照片裏面的女孩死的實在是好嚇人,頭顱放在肚子上,而且還腸子都被拉出來了,竟然還弄了一個造型,也不知道這種藝術會不會嚇死人。
“太變態了,這肯定是哪個變態做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殺人手法呢,可是我們似乎也跟着案子打不着邊啊!又不是術法大師殺的人。”
八鬥一臉的鬱悶,他實在是難以理解劉守財叫自己看這個的原因。
“你錯了,你看看這死者額頭上的青黑色,像不像是中邪後的症狀?”
“哎?果然是啊!怎麼回事?難道這個死者是中邪後,然後又被殘忍的殺害了嗎?”
隨着劉守財的指引,八鬥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而小白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就撇過了頭去,它對這種事情實在是不怎麼上心,除非這死者是一個美女殭屍。
“我覺得應該不像是被人殘忍的殺害的,你看着傷口對比,我覺得有些像是死者自己殺死了自己,應該是自殺的。”
“自殺?怎麼回想選擇這麼變態的手法,她腦子是不是不正常啊?”
八鬥一臉的疑惑,他真的不懂這個時代的女孩子都是什麼樣子的心理,竟然會選擇這麼變態的死法,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其實我覺得這當中肯定還有別的問題存在,眼下應該先調查一下,老陳,這幾張照片我們先拿回去了,等調查清楚後再還給你。”
“嗯,這只是備份的,你拿着吧!不用還也行,我這裏還有好多呢,對了,如果真的有邪物作祟,那就拜託你了,到時候給我結果就行。”
“那是自然,我先走了,再見。”
劉守財收起照片後,就說聲再見離開了,八鬥和小白跟着出去後,陳傲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直接嘆了口氣。
“唉!劉守財,沒你在,我還真的不行啊!”陳傲圖說着就苦笑了一下,對於劉守財的本事,他是真心佩服的,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跟他做朋友了。
“劉大哥,你爲什麼每次都答應他查案?這可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又跟我們沒關係。”
劉守財接了案子後,八鬥就有些不怎麼開心,他實在是難以理解劉守財的做法,每次去了陳傲圖那裏,劉守財幾乎都是會帶回來一些大大小小的案件。
“這件案子不是普通人做下的,你們也看到了,死者是被陰物纏上了,所以纔會做出這麼令人心驚的事情的,你們就體諒一下老陳吧!他也是沒辦法,否則也不會找上我們,再說了,朋友之間,應該也不用這麼計較吧!”
“你就是好心,那老陳根本就是想偷懶,每次他把事情交給你後,他自己就去外面瀟灑了,害得每次都是我們當跑腿的,結果最後的功勞也都是他的,我真的很不服氣。”
小白也跟着八鬥抱怨了起來,劉守財笑了笑,他對於這種事情並不怎麼上心,他只想還給死者一個真正的公道,以前小時候,他很想做一名人名警察,爲的就是保護安寧,可惜後來因爲現實的選擇,所以只能做一個隱藏的御靈人了。
“你們就少點抱怨吧!其實我覺得根本就沒什麼的,更何況,我是真的很喜歡這種工作的,哪怕是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只要自己的心能安寧就好,雖然我現在已經沒心了,但是我依舊能感覺自己心臟的跳動感覺,你們明白吧?”
“好吧!就聽你一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八鬥和小白見劉守財真的喜歡這種工作,他們也不再說什麼反對的話了,只是心裏還是把陳傲圖狠狠的咒罵了一番,那個小人每次都給他們找麻煩。
回到家後,劉守財就拿着那些照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誰也不理,直接認真的推測着照片上的線索信息,一直到很晚了纔出來。
“怎麼樣了?有想到什麼嗎?”
“沒有,我打算去第一現場看看去,你們要一起來嗎?”
“還是算了吧!我們可沒有興趣跟你一起調查那個案子,所以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玩哈!”
八鬥和小白連忙揮手跑走了,都這麼晚了,他們才懶得出去,今天晚上他們還想喫一頓燒烤,哪裏有時間陪劉守財調查那麼噁心人的案子。
劉守財見八鬥和小白都不想幫自己,他雖然無語,但還是默默的拿着照片去找老二了,這個時候,還是徒弟最靠譜的,因爲徒弟一般都很少忤逆師傅,尤其是老二這種徒弟。
“老二,爲師要帶你去調查一件案子,你有興趣嗎?”
“師傅,只要能幫到師傅,弟子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師傅的。”
“嗯,這最好了,走吧!爲師帶你去那個地方看看,不過爲師要提前告訴你,那個死者死的實在是太悽慘了,所以爲師就先不給你看照片了,到時候你幫爲師問問附近的花草樹木,看看它們有沒有什麼線索。”
“好的師傅。”
老二雖然很好奇那個死者到底是怎麼慘死的,但是見劉守財不想讓自己知道結果,索性也不問了,大不了到時候問那些花草樹木就行了。
劉守財帶着老二很快就出門了,方北和祿鬼並不在劉守財的邀請之內,這也是因爲方北實在是太弱小了,劉守財帶着他也不方便,而祿鬼則是跟小白一夥的,叫它也白叫,根本就不聽話,所以劉守財也懶得賣弄面子了。
劉守財很快帶着老二來到了死者家裏附近,因爲需要登記才能進去,所以劉守財就和老二用隱身符混了進去,有隱身符比什麼都方便,而且也更加利用翻找證據物品什麼的。
“師傅,這裏有怨靈,你說會不會是死者的怨靈?”
“不知道,希望不是吧!我們先上樓看看。”
劉守財可不希望看到死者的怨靈,因爲死前是什麼樣子,死後的怨靈就會是什麼樣子,要是死者的怨靈出來了,那肯定會非常的悽慘,這可不是劉守財願意看到的。
進了死者的家門後,劉守財一眼就看到了這裏剛來過人,因爲桌子上菸灰缸裏面的菸灰還是溫熱的。
“師傅,這裏剛來過人了。”
“嗯,我知道,你去問問這家裏那些飼養的花草,問問它們有沒有什麼線索。”
幸好死者家裏飼養了不少的花草,這也方便了老二打探消息,老二有了用武之地後,心裏很是開心,能幫上劉守財的忙,這就是老二想要的結果。
劉守財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不過什麼都沒有看到,都是平常很普通的物件,這讓劉守財頓時奇怪了起來。
死者的穿着很是昂貴,這種牌子的衣服都是限量款式的,可是這戶人家的家裏似乎並不是那麼富貴,根本就只是一個小康家庭。
“真是怪了。”
劉守財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老二連忙回過頭來詢問。
“師傅,哪裏奇怪了?”
“這個死者家裏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可是她死前所傳的衣服卻是那麼的昂貴,這說明了什麼呢?”
“說明死者昂貴的衣服是有錢人送的,死者會不會是那個有錢人的情人什麼的?”
老二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他上次聽八鬥和小白說了很多八卦,所以現在腦子裏都是情人什麼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你看這菸灰缸裏的菸頭,這種牌子的香菸很貴,普通人根本買不起,而且他竟然還敢在死者死後跑來死者家裏,沒有膽子,可不會這麼做的,我們先調查出那個人是誰。”
“師傅,我調查到了,這裏的花草說了,它們也是那個人送給死者的,那個人一直追求死者,死者也很喜歡那個人,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後來那個人很少來死者家裏。
後來死者爲了吸引那個人的注意,就開始不斷的放縱自己,而且還不斷的叫別的男人來家裏玩,最終還是引起了那個人的注意,只可惜,那個人失望的搖頭走了,一直到死者死後,他纔過來了一次,只是在這裏坐了坐就走了,並沒有做什麼,這些花草說了,死者並非是死在家裏的。”
“那就奇怪了,第一現場不是家裏面,那到底會是哪裏?老陳說了,他們是在一處旅館發現死者的,而那家旅館也不是第一現場,到底會在哪裏呢?”
劉守財真的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看來他實在是不適合做這種調查類型的事情,果真刑警不是人人都能當的,他沒有這個智慧,如果是簡單的降妖除魔什麼的,那劉守財就自信多了。
“算了,先招魂試試吧!既然我們不能用常規來調查,那就用我們擅長的類型調查吧!”
因爲看不透幕後人是誰,所以劉守財纔會來調查的,劉守財開始招魂後,那個死者很快就過來了,原本劉守財還想着死者很恐怖,到底要跟老二怎麼開口說,只是沒有想到死者過來後,魂魄很是正常。
“你就是柳筱雅?”
“是的,我就是柳筱雅,請問你們是誰?爲什麼在我家裏?”
柳筱雅一臉的迷糊,似乎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見此,劉守財心裏咯噔了一下,莫非這柳筱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很多人死後,都是不清楚自己已經死了的,這種現象已經不是很奇怪了,只是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棘手,劉守財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柳筱雅她已經死了的事情,因爲他擔心柳筱雅會因此而陷入瘋狂中。
那些不清楚自己已經死去的鬼魂,當第一次知曉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它們都會瘋狂一次,有的瘋狂過頭了,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
“哦!我們是……”
“我們是御靈人,我們這次來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誰殺了你?”
劉守財剛想找藉口解釋,結果老二噼裏啪啦就說了一大堆實話,弄的劉守財真想一巴掌拍飛他,原本以爲他是個靠譜的,結果一定都不靠譜,完全就是一個死坑貨。
“死了?你說我死了……”
柳筱雅聽了老二的話後,身體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她真的不敢相信老二的話是真的,老二見此,也知道是自己闖禍了,可是現在也不是道歉的時候,所以他連忙看向了劉守財。
“你先冷靜一點,我們現在就是爲了調查清楚那個幕後人是誰,我們是真的想爲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劉守財見已經無法隱瞞了,索性就繼續說了起來。
“我……啊……”
柳筱雅剛想要開口說話,忽然身體發生了改變,看着原本還正常的人,忽然變得破碎了起來,跟她死的時候是一個慘樣,老二一下子被弄的傻眼了,他沒有想到柳筱雅突然變得這麼恐怖。
“師傅,她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要發怒了?”
“都怪你多嘴,以後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真是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怎麼一個比一個坑。”
劉守財忍不住罵了老二一頓,但見已經這樣了,他再罵下去也無濟於事,所以也懶得搭理他了,只是靠近了柳筱雅。
“柳筱雅,告訴我,到底是誰將你害死的?”
“嗬嗬嗬……”
柳筱雅想要說話,誰知道嘴裏怎麼都說不出來,只是嗓子裏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