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怎麼安置這幫難民
佔念錫則是感覺到胸口一痛,低頭一看發現一道閃着微弱藍光的箭就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而這箭上居然還撒上了不少人的血,抬起頭定定地朝着前面那個將弓箭慢慢放下,滿頭白髮精氣神卻很好的男子,眼中閃過了不甘,仰頭望天直直地倒了下去。
旁邊看護着他的親衛也正因爲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事件而慌了神,看着他倒下來便立刻接住了他,只希望人帶了回去能夠讓軍醫給治活,否則這人若是死了,就是跟着他的人也沒了活路,誰讓他們有這樣一個得罪了不少人的頭子,只有他活着他們也才能夠活着。
“還不快將國師大人帶回去,大家立刻撤退”其中一個人馬上清醒了下來便立刻發佈了自己的決定。
“是”所有人都開始揹着旗子拼命地逃竄了起來。
站在城樓上看着凌亂的隊伍微微地吐了一口氣,對着旁邊的士兵淡淡地說道:“你從這裏下去,看看他們是否真的是逃了?”
“是”這道命令下去之後他就明白主帥這次是想要將敵人的軍隊給剿滅乾淨了,立刻有些喜出望外地說道。
待那人從小門出去了以後就對着地上的痕跡進行了一番的查看便對着城樓上的封戰點了點頭。
“爹,這個任務就讓我來吧,我非爹取下那個整天找我們家人麻煩的那個人的腦袋不可”封浩然在這個時候妹控的性子又發作了起來。
“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等着,以後仗有的你打,走有用到你們的時候,現在什麼都別說,只管好好操練。”封戰淡淡地說道。
“楊奇,陳欽,你們二人現在就帶着隊去追他們。”封戰不敢真的把大軍都派出去,萬一這是敵人後面來個回馬槍可就不好了,這樣至少依舊會有兵力守着城。
“是,主帥”兩人一聽臉上露出了欣喜對着封戰拱手笑道。
城池的大門一開,便有着不少騎着馬,佩帶着陌刀,背上還揹着弓箭的士兵們整齊地走了出來,馬蹄聲響起,塵沙飛揚。
那些難民們看着一羣面容含煞的士兵都不敢靠前,反而都是遠遠的避開,直到這些士兵全部都走得遠遠的,看着又要關閉上的城門便不管不顧的全部都衝了進來。
封戰見到這樣的情況,眉頭一皺,凌厲的目光掃向舉着弓箭的士兵,正準備抬手下放箭的命令卻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封戰,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們都是無辜百姓。”
封戰聽了以後轉過頭看着面帶微笑的月離,雖然明白他說的的確很有道理,可是他怕這裏面會混進不少的敵國士兵,所以只能夠採取這種“寧可錯殺一百,也絕對不能放過一個”的原則。
“我敬你是我女兒請到的人,你覺得這樣做可行嗎?即便是雙兒在也絕對會支持我這麼做的。”封戰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就算有混進來一些士兵,但只是個體,又能起得了多少的作用。”月離身爲女媧族的大祭師不止有護着女媧族人的使命,更有兼有保護族人的職責在其中。
封戰皺着眉頭想了想,又看看城下的百姓已經進去了不少便沉默地表示鬆口,腦子裏面開始盤算着後面該怎麼處理這一幫的流民,讓他們不至於引起城內的又一場動盪。
月離知道他這是鬆了口了,嘴角便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把他們都看管起來,給他們都煮上一份粥吧,再發配一個饅頭。”封戰知道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對於這些從火地國而來的流民們也不得不善待,畢竟大家都是曾經是天宇王朝的子民。
“是,主帥。”其他人聽了這個命令之後便對着封戰拱手道。
封戰揹着手對着封浩然他們使了個眼色,封浩然這些人會意便跟在了他的身後,他可是知道現在爹正對怎麼安置這幫災民頭疼不已呢,找他們一定是爲了商議這件事情。
“講講你們的看法,怎麼安置這幫難民?”封戰淡淡地問道。
“主帥,末將認爲應該先上一道摺子給皇上,讓皇上知道災民的事情,至於安置的問題可以在奏摺上寫明。”水無痕思考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恩,浩兒,如果是你,你該怎麼解決這些人?”封戰轉過頭看着明顯已經有答案的封浩然問道。
“爹,我覺得我們可以讓他們去做工程,這樣子我們所建的工程就有了充足的勞動力,讓他們做完工後發給他們勞動的費用,這樣子還可以讓他們不鬧事,至於那些老弱病殘婦孺就拿出小部分的錢讓他們餓不了,凍不着,安然地過完這些年的酷暑嚴冬就夠了。”封浩然想起封無雙對她講的那些解決策略。
“恩,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封戰淡淡地點了點頭,想起最近爲了方便內河運輸,皇上批準了修建運河的摺子也覺得這些人有了現成的事做就應該不會鬧事了。
“無痕,你起摺子吧。”封戰淡淡地對着水無痕道。
“是,主帥。”水無痕淡淡地說道。
――――火地國的營帳―――――――――――――――――――――――――――
火地國國師的營帳中,只見一個個士兵的臉上都染上了慌張驚恐的神色,每個人都不斷地進出着,出來的人手裏面都拿着不少已經染紅透了的血巾。
“軍醫,你倒是說話啊,我們國師到底是怎麼樣了?這傷口能治療嗎?”一個人身材嬌小的人的臉色灰白,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不停地對着仔細查看佔念錫的傷口的醫生問道。
“出血太多了,也許這箭拔下來可能纔有一線生機啊,若是不拔,這生機都沒有了。”軍醫說着便搖了搖頭道。
“拔,給我拔,我的仇還沒報,我不能就這麼死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嘈雜的營帳中響了起來。
那人聽見了這熟悉的聲音眼中出現了狂喜,隨後狠狠地皺起眉頭遲疑地看着他。
“沒聽到我的話嗎?非得要我再說一遍,拔。”佔念錫對着他們下着命令道。
“好,好,微臣這就拔。”軍醫看着他眼中冷酷的殺機嚇得忙不迭地點頭道。
且不說這邊因爲在拔劍保命有些慌亂,就是另外一些營帳中也聚集了不少的人。
“將軍,現在可是奪回兵權的好時機啊,若是救了皇上,將軍就是封王拜相甚至當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啊。”一個穿着銀色鎧甲的男子淡淡地說道。
“渾話,本將忠於朝廷,忠於皇上豈可做像佔念錫這樣的反賊。”爲首的男子眼中出現了意動,隨後對着旁邊的將領呵斥道。
青年男子看着他眼睛中毫不掩飾對野心的狂熱,又看着他非得要做出這麼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便在心中不屑的撇了撇嘴,想到主子給自己的任務便咬了咬牙,伸出手對着自己的臉打了**掌,隨後陪笑道:“末將該死,末將該死,主子是護主,保護皇上,進帳勤王。”
“下次可不許再說錯了,否則我可保護不了你。”男子聽了以後豪爽地笑了笑
“是,末將不敢了。”青年男子陪笑道。
“你們都將這個消息給牢牢的瞞住了,就在今夜子時我們就勤王,將他們打得措手不及。”爲首的男子眼中閃過狠厲。
男子對着國師把持朝政已經相當不滿了,畢竟論起資歷來自己可是數得着的,當然更不滿的則是這個人居然這麼早就發動戰爭,現在就是連糧草都尚沒有準備齊全又怎麼可能貿然行動,就算是攻破了城池以天宇國將士們的狠厲絕對會在逃離前將糧草燒地一絲不剩,總之這場戰爭發動的有些太貿然了,當然軍中發生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夠泄露出去一分,否則就是封戰那個不要命的老小子回擊的時候了,否則別說是登上皇位,就是有沒有命留着還是個問題。
其他人聽了都點了點頭,他們知道現在全軍的人經過了剛纔的那一場逃竄之後都很疲累,因此在那個時候行動是最好的,雖說他們也一樣很累,但是他們卻比起國師手底下的新兵蛋子體能可是要好上很多的,將這些人拿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稍做佈置了一番後,在子時的時間不少星星全部都跳進了厚厚的雲層裏,就是月亮也遮擋住了它半個臉,像是不忍心見到那種血腥的場景。
一隊列的士兵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營帳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染上了一種恐怖的死亡之氣,拿着寒光閃爍的陌刀向是割麥一般地掃掉守衛在主帥的士兵,在他們還來不及發出聲音的時候就立刻弊命,鮮血染紅了一地,頭顱不斷地掉在了地上。
爲首的將領帶着屬於自己的士兵衝進了營帳,用腳直接踹倒了屏風,直接拿着刀衝了進去,守夜負責照顧佔念錫的人立刻醒了過來,看着他們手中的刀睡意立刻沒了,拿着精小的匕首,眼中閃着堅定卻一句話也不說。
“殺。”爲首的將領看也不看他直接下了命令。
這名身材嬌小的士兵哪裏會是他們的對手,沒有幾下她的身體就被刺成了篩子,看着躺在牀上已經分離掉的人頭留戀地看了一眼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