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錦程的話,不止讓夏幼荷和江成變了臉色,就連廳裏坐着的衆人臉上也全都驚訝無比。
阮惜玉更是驚得坐都坐不住了,嚯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什麼負罪潛逃,負什麼罪?
“你自己問問他們乾的什麼好事!”
“荷兒,你跟娘說,你們到底都做了什麼事啊?”阮惜玉連忙轉頭問夏幼荷。
“我沒有,娘,您相信女兒,女兒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夏幼荷轉而又朝夏錦程哭訴,“大哥,你怎麼能胡亂猜測我呢,我可是你最疼愛的三妹啊……”
“我最疼愛的三妹怎麼會做出如此對不起夏家的事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你自己心裏明白!”
夏錦程的話讓夏幼荷把目光轉向了一直安靜的坐在阮惜玉身邊的餘招娣身上,她的腦海裏突然浮現那天在夏府門口看到的那副情形。心底駭然……
她撲向夏青瀾和阮惜玉,哭喊道,“我什麼都沒有做,爹,娘,你們相信女兒吧,女兒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大哥一定是聽了一些小人的饞言,對我有所誤會,你們一定會相信我的吧,我可是你們最最疼愛的女兒呢。”
夏幼荷強調着最最疼愛幾個字,果然看到夏青瀾和阮惜玉的眼裏出現了一絲不忍。
阮惜玉看向夏青瀾,夏青瀾說道,“錦兒,不管是什麼事,都需要調查清楚再說。她好歹是你的三妹,你這麼大張旗鼓的讓人把他們押了過來,路上看到的人會怎麼想我們夏家。”
“爹,您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外面做了些什麼事!”
“不管什麼事,一家人關起門來商議解決了就好,可必把事情鬧大。”在夏青瀾看來,夏幼荷就算是真的犯了什麼獵誤,那也一定都是些女兒家的小毛病,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夏錦程竟然把餘招娣這個外人叫了過來,不是明顯讓她在這裏看了他們夏家的笑話嗎。
“是啊,大少爺,不如讓荷兒坐下來,我們一家人把話說開,慢慢解決可好?”
“錦兒,不如就聽你爹和你阮姨孃的話吧。”馬千芸也說道。
呂文君一看大家都替夏幼荷說話了,她也連忙附和着是啊之類的。就連夏凝裳也出口相勸。
夏錦程的目光環視了廳裏的各人一眼,就只有餘招娣一人安靜的坐在那裏,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難過。感覺到他的目光,她抬起頭,與他對視了一眼。
他衝她點點頭,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
“既然你們都替她求情,那麼就讓你們看看這兩人都幹了什麼好事,值不值得你們替他們求情。”夏錦程說着,一揮手,一個家僕押着李香香走上了大廳。
夏幼荷在看到李香香的時候,臉色變得煞白,“你……你怎麼……”
李香香看到夏幼荷時,眼底迸射出一股強烈的恨意。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怎麼沒有死,對不對?”
她突然哈哈笑了兩聲,“我當然沒有死!三小姐,我李香香自問跟了你之後,對你也是盡心盡力鞠躬盡瘁了,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你竟然想我死?你竟然想我死!”
李香香的眼睛瞪得老大,眼裏全是紅色的血絲,表情看起來像是要把夏幼荷給喫了似的。
“你……你胡說,我怎麼會希望你死呢。”夏幼荷心神恍惚的說道,“我只是……只是突然看到你,有些意外而已。”
江成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夏幼荷和李香香一眼,問道,“香香,你不說要回老家了嗎,怎麼會在這裏?還有你們兩個,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啊,爲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回老家?”李香香血紅的眼睛瞪着夏幼荷,“好一個回老家,當初你殺了若蘭的時候,就是對外宣稱的她回老家了,如今是又要故計重施嗎?還好我李香香命大,不然,我還真是不明不白的就被你給送回了老家!”
李香香的話讓廳裏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臉上全都是驚訝無比的表情。對於若蘭的慘死,他們全都是心有餘戚的。如今聽到李香香口中說出這些話,讓他們不同得聯想了許多。
同時,又暗暗驚心於自己的想到的畫面,如果是真的,那該是多麼的恐怖。
夏幼荷聽了她的話後,臉上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她幾乎用盡了力氣喊道,“李香香,你別血口噴人!”然後又抓住了夏青瀾的褲腿,慌亂的說,“爹,爹,您千萬別相信那個死丫頭的話,她那天偷了我房裏的東西,所以我就把她給趕出去了。她一定是因爲這樣而記恨於我,故意在這裏說一些混淆視聽的話,您一定要相信我,爹……”
夏青瀾本就不甚清明的腦袋有些發暈了,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看向夏錦程,夏錦程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李香香見夏幼荷如此說,露出了一個譏誚的笑容,對着夏青瀾說,“老爺,各位夫人,您們聽我說,若蘭根本就不是回老家,若蘭的死不是意外,她是被三小姐找人殺死的。不僅如此,三小姐和三姑爺還一起聯手,做了假的興隆銀莊的銀票,低價賣給別人牟利。”
“什麼?”夏青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阮惜玉的腳步微踉,險些栽倒,被餘招娣扶住,坐回到了椅子上。其他幾人,臉上也全都是愕然的神情。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爹,娘,你們千萬不要相信這個丫頭說的話。”
“是啊,我們根本就沒有製造假銀票,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江成也連忙爲自己辯解。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把二田子找來對質一下就可以了。若蘭就是他殺的,你們可以親口問問他,到底是誰讓他殺了若蘭。還有假銀票的事情……”
“等一下,你這話說得有些不合情理。荷兒與若蘭自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她爲什麼要殺若蘭?”阮惜玉問的,即是自己不解的地方,也是打算藉此爲夏幼荷辯白。只要李香香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們自然就不會去相信這個丫頭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