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空中相會,只此一眼,彷彿以過千年。
"小東西,他看你的眼神好像認識好久了!你是不是認識他啊?或者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啊?"木冉疑惑的戳戳冷冽的肩膀,問道。
"嗯!"冷冽低下頭想了想,"沒有啊!沒見過啊!我這十幾年來都是在皇宮啊!不可能會見到他啊!"
"啊!他不會是軒轅凜的那個妃子吧?"冷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驚訝的說。
"應該不會,軒轅凜就只有一個男妃,就是凌雲,沒有別人了!"木冉看看冷冽。
"不會嗎?那會是誰那?"冷冽搖着頭,爲什麼他會這樣看着我?好象認識我已經千年,記憶裏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啊!只有母妃和他有些相似,"啊!對了,會不會是母妃的兄弟啊?不對啊!如果是母妃的兄弟也不應該淪落到這裏啊!"
"好了!小東西別想了,是誰一會兒一探究竟。"木冉拍拍還在沉思的冷冽。
"也是!這麼快表演已經結束了?"冷冽拉起木冉的手,躲到樓梯的下面。
眼光一直追隨着蓮的身影,看着他優雅的緩緩的一步一步的,也不理會臺下那瘋狂的一個個的叫聲。
"他是不是知道我們藏在這裏啊?"冷冽拖着木冉,跟在蓮的身後黑暗處,小聲的問,"爲什麼我總感覺,他剛剛走過樓梯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看看我們隱藏的位置那?還有你看現在我怎麼會感覺他好像是特意的等着我們那?"
"小東西別瞎想,就憑我們兩個人的輕功,在這可以隱藏下,還能察覺的到的人,還真沒幾個!"木冉那自大的毛病還是沒有改啊!
"是嗎?"冷冽還是不放心的在問了一邊。
"是啊!放心吧!"木冉自信的拍拍冷冽。
"嗯!"冷冽帶着不放心,點點頭。
"小東西你看,他進入那個房間了,我們不是也沒有事嗎!沒有迷,藥的味道!也沒有類似迷,藥之類的藥物啊!"木冉拱着鼻子,嗅嗅!
"是啊!也沒有味道啊!怎麼會到這裏就會腿腳發軟那!"冷冽思考着風揚的話的可信性。
"不會!他不會說謊,就他看到美男怎麼可能會不去偷,除非是王公貴族,又或者是大官富豪,或者是功夫厲害的武林中人。除了這些,他不會放棄美男的!"木冉嗤之以鼻的不屑的說道,對於風揚的愛好木冉是一點都看不上。
"那他爲什麼會到了這裏就腿腳發軟啊?"冷冽疑惑的看着木冉,是不是還有什麼藥是他不知道的,聞不出的?
"應該不會,我學醫這麼多年,不可能聞不出這裏有沒有藥!"看着冷冽那種懷疑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用冷冽開口來問,木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會是什麼東西那?"冷冽看着木冉問道,就他江湖經驗豐富!
"不知道!"木然搖搖頭,突然木冉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喊道,"小東西。"
"嗯?"冷冽疑惑的看着木冉。
"你有沒有發現,這裏沒有一個客人,也沒有一個侍從,更沒有別的小官!"木冉看着這空空當當的走廊,神情嚴肅的,將冷冽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雖然知道冷冽比自己更強,但是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保護他。
"好像是啊!"木冉扒着冷冽擋着自己頭的手說道。
"小東西這裏有貓膩!"木冉摟着冷冽,小心的繼續前行。
"嗯!"冷冽慎重的點點頭,"還是小心點的好!"
"小東西,你會不會覺得這裏太安靜了,都可以聽到自己的迴音!"木冉越走越覺得這裏不安全!
"是太安靜了。"爲什麼我會有一種不知道什麼東西在牽引自己向前走,向前走的感覺那?
"小東西,我們回去吧!好不好?如果你想知道爲什麼,那你就自己先回去,我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木冉拉着冷冽不讓他繼續前行。
"不好!我們一起去看,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就算是有危險我們兩個人也不用怕啊!"冷冽怎麼會讓木冉一個人去那!明知道前方也許有危險怎麼能讓木冉一個人去冒險那!這是自己想要知道的啊!應該是自己去纔行啊!不過要是這樣提出來,木冉也不會答應的,所以兩個人一起,彼此可以有個照應!
"好吧!"雖然已經可以猜想到會是這樣的答覆,可是木冉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遍。"小東西,我們----"木冉話未說完,就不知所以的身體向前傾斜,要倒在地上,還好冷冽眼明手快,伸手摟住了木冉那向下倒的身子,摟抱進懷中。"木冉,木冉,怎麼了?醒醒,醒醒!"冷冽輕拍木冉的臉頰,焦急的呼喊着木冉的名字,心裏自責的想着,都是我太任性,什麼事情都好奇,不然木冉也不會暈倒了!
想來想去,冷冽還是覺得那個罪魁禍首是"蓮",冷冽半抱着木冉的身子,氣沖沖的,卻又不失冷靜的向蓮所在的方位走去。
"既然已經來了,就進來吧!"冷冽纔剛剛纔將門上的紙捅破,剛剛纔望向裏面,還未看到什麼,就聽見裏面傳來蓮的聲音。
他怎麼會知道外面有人?我的輕功不可能會這麼弱的!不可能在我這麼謹慎的時候,輕易的就察覺出我的存在啊!是我太弱?還是他,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人那?冷冽心裏暗自猜想,心裏稍加謹慎!表面卻從容淡定,讓人看不出他心裏所想!
冷冽輕輕推開門,知道,既然裏面的人已經發現了自己,那麼也就沒有隱藏的必要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大大方方的走進去。
冷冽半摟抱着木冉的身子,緩緩的向屋內走去,首先印入眼簾的是蓮那曼妙的身姿,坐在圓桌前,優雅的品着茶!那一舉一動間流露出無限的迷人氣質!
冷冽推門進屋,冷靜從容的彷彿在自家一樣的坐在圓桌前,這一系列的動作都爲引來蓮的注視!
"爲什麼木冉會暈倒?爲什麼我會沒事?"冷冽實在是受不了了,心裏恐懼,不知道木冉爲什麼會暈倒,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醒過來,在這種安靜的壞境下,沒有人說話,冷冽會在心裏胡思亂想,會自己嚇自己。
"您不認識我了嗎?也對,您就從來都沒有注意過我,從來都沒有將我放在心裏,從來都沒有看過我一眼,怎麼會認識我!怎麼會記得我那!"蓮不知是說給他自己聽的,還是說給冷冽聽的。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冷冽小心的問。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啊!不可能會認識他的啊!
"看這不就能證明了嗎!"蓮那纖細白長的手指,輕輕的抬起,指着冷冽與木冉。
冷冽有些不明白,自己和木冉可以證明什麼!
"呵呵!你不明白嗎?他暈倒,你沒有事情,這就是證明!"蓮開心的笑說。
冷冽低下頭,去看看暈倒在自己懷中的木冉,搖搖頭,"這不能證明什麼。"
"您不知道了吧!這房間的四周佈置了只有我們才能抵抗的法力,只有我們這類不是人的人才能通過的法界,所以他會暈倒,而您沒有事!"蓮輕笑着,伸出那白長的手指點點木冉。
"和你一類的不是人的人?"冷冽喃喃自語!眼睛裏含着不一樣的複雜的光芒。
"對不是人的人。"蓮一直保持着嘴角微笑的樣子看着冷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