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喫過午飯,正閒聊,喝茶呢,陸離就來了!
見尤憶在,陸離的眉頭幾不可微的皺了一下。
逐香忙起身給他倒茶,尤憶倒好,當他不存在一般,繼續喝他的茶。弄的逐香挺不好意思的
,這可是在她的房間啊!尤憶這般模樣,彷彿是在說,我是這的主人一樣,自然,免不得讓人誤會!要是別人還好,可這人是陸離,她不想讓他誤會,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總之是不想。
尤憶陰陽怪氣的問道,“陸公子來,有什麼事兒嗎?”
陸離的修養一向是很好的,她從來都不像尤憶那般隨心所欲,喜怒無常,所以,即使是厭惡極了尤憶,依然彬彬有禮的說道,“昨日,見着這個小兄弟像是被嚇着了,便一直記掛着,今日前來探望,沒想到小兄弟已然好了。在下也就放心了。”
尤憶諷刺的笑了一下,“陸公子什麼時候閒的都有時間關心我的屬下了!”
陸離也沒有理他,衝着逐香說道,
“你這般在外,也是不容易的,何不早點兒歸家!”
逐香一笑,習慣性的用手揉了揉鼻子,“還好吧!”
逐香的小動作讓陸離看着一嘆氣,她用手揉鼻子的時候證明她有點兒心虛,他跟她說過的,看來還是沒改過來這個毛病。
“這世道遠沒你想象的那般太平,江湖這汪渾水不是人人都淌得的,何況是你心思這般單純,莫不如回去,這般纔可避免不必要的災禍!”
他這般話說出來,倒是有些歷盡滄桑的感覺,他也是好心,想來是不想讓逐香一個人在外漂泊,一個女孩子家,長期與尤憶這般廝混在一起,確實是於禮不合!反正她也是準備要走的,他這般說,更加堅定他早些脫身的決心。
尤憶終於看不下去這出夫追妻的戲碼了,冷哼一聲,“既然是我的人,我就絕對不會讓他有什麼災禍!”
喲一耐心的解釋道,“尤公子雖是這般想,但是,世間之事又怎能是人力所能控制,情況瞬息萬變,就是尤公子真的那般想,怕是情況所迫,也未必能時時都護她周全!”
“那你就看我護得還是護不得!”
見兩人爭吵起來,逐香忙上前去打圓場。
“陸公子的話,戚茗在這裏銘記了,戚茗早就聞得陸公子聖賢之名,早就敬慕不已,來日定當登門拜訪!”
“戚茗?”陸離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暗,以逐香的性格是不會給自己起這麼古怪的名字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給她起的名字,這讓陸離有一種心亂的感覺,彷彿是自己一直珍愛的東西忽然被別人窺伺了去的錯覺。
“嗯,怎麼了?”
“小兄弟的名字倒是有幾分韻味!”
“樓主賜的名,說是我沏的好,叫這個名字再貼切不過了。”
“原來小兄弟還深諳茶道,不知在下是否有口福嘗一嘗小兄弟煮的茶?”
“那是當然,改日有時間,戚茗自當爲陸公子焚香煮茶!”
“好,就這麼說定了,那就不打擾了,小兄弟什麼時候有時間,來府上煮茶論道,在下定當掃徑相迎。”
“一定!”
陸離施禮告辭,逐香把他送出了院門。自始至終尤憶都沒挪挪他的凳子。爲毛每次陸離一出來,尤憶就像是炸了毛的公雞似地呢?害的陸離哪一次都呆不了一會兒就走了。她還想着跟他敘敘舊什麼的呢,畢竟,站在這裏,能跟她說話的人都沒幾個。泊被外派了,樸也不知道去向(雖然就是他在的話也不會理她),泠洛好像是挺怕招惹她似地,陸離又被尤憶氣走了,現在好了,逐香只能無可奈何的把樓主大人提升爲第一話友了,這個結果是多麼讓人無奈而又無話可說啊!
逐香低着頭,很是悲憤的想着自己現在這麼悲催的處境,心理甚是不平衡,感嘆世道不公,尤憶瞥了瞥她說道,“你什麼時候把殷莫染那套糟粕給學會了?”
“這叫禮貌!樓主大人,您就沒發現您也不迎客也不送客,,對客人的態度還傲慢,這樣很是於禮不合嗎?”
“我就是禮!你有禮貌,當着主人的面和別的男人打情罵笑,這也是禮貌的一種?還真是我孤陋寡聞了。”
“樓主,我什麼時候和陸離打情罵俏了!”逐香氣的想扇他一個光,逐香用左手緊緊的按住右手,怕是自己一衝動,條件反射的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尤憶冷哼一聲“還煮茶論道,虧他想得出來!”
“他只不過是想讓我給他煮一次茶,這也叫打情罵俏?那我還天天給樓主煮茶呢!”
“你就從來沒給他煮過茶?”
“沒有,我只給師傅和樓主煮過,再就沒給別人煮過了!”父親不愛喝茶,她可不是就只給師傅們和他煮過嘛!
“真的?”
“千真萬確!”
“那天,你還給泊煮茶了呢。”尤憶說這話還真是醋味十足。
“那不是有事相求嗎?”逐香無奈的答道。
尤憶聽她這麼說,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以後也別給你師父煮茶了,只能煮給我一個人喝!”
聽他這麼說,逐香氣得直翻白眼,他怎麼什麼都管啊?這也太那什麼了吧!她有抓牆根的衝動。
尤憶問道,“答不答應?”逐香依舊翻白眼,不理他。
見她不理他,他反倒是笑了,只是奸詐了些。“好啊!那我就去跟殷盟主說是你把許塵醉給帶到那裏去的!”
“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這人怎麼就這麼陰險呢?尤憶,你等着,千萬別哪天栽在我逐香的手裏,要不定會讓你好看!逐香對尤憶是徹底的無奈了,怎麼就能這麼這麼奸詐呢?這樣不對,很不對!
“對了,您不提我差點兒給忘了,剛纔有小廝來說,殷盟主叫咱們去大廳呢!”
“沒意思,以前都不知道武林盟的辦事效率竟然這麼低!”尤憶伸了個懶腰嘟囔了句‘累死了’,讓後就跑到牀上去躺着裏,他好像是也來也把自己不當外人了,那時逐香的牀,逐香的牀啊!
逐香鄙視了一下他,也沒說什麼,她也不想去,那些老頭只會說什麼江湖道義啊!匡扶正義啊什麼的,全是虛話,讓人聽着煩。忽然,逐香想到了什麼,笑嘻嘻的跑到尤憶邊上。
“您一定要去的!”逐香嘿嘿一笑,有些不懷好意,“咱得看看殷莫染被他娘子給修理成什麼樣了!”
“好吧!既然戚茗說要去,那我們就去吧!”尤憶甚是優雅的起身招呼着逐香換衣服。其實,他也是好奇殷莫染被修理成什麼樣吧!果然,八卦是不分老**女的,逐香腹謗!
殷莫染竟然器宇軒昂的坐在椅子上坐在椅子上與那些門派的掌門閒扯呢!彷彿昨夜的事沒發生一樣!見尤憶他們來,趕緊招呼着坐,不過自始至終都沒有站起來。
果然,此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不過想想也是,這個年齡就能坐到武林盟主這個位子,不單單是憑靠武功和家世的吧!才能和臉皮厚還是不可缺少的條件吧!想到這些,逐香就甚是可憐殷莫染,大好的年華竟然都用到這麼枯燥的地位之爭上,她想,要是讓尤憶做這事,尤憶指定得掀桌子,想到樓主大人氣的翻桌子的情形,逐香樂了,詭異的笑。
“你在幹嘛?”
“沒什麼,樓主,殷莫染好像不怎麼喜歡站起來的樣子啊!”逐香嫣然一笑,拋開那笑裏面的絲絲狡詐不說,她還是笑的挺好看的!
尤憶瞭然一笑。
來的人不多,看來各大掌門都把自己當大牌了,尤憶都不遲到,他們還敢遲到,真是,這事不把誰放在眼裏啊?
“昨日,我見那後園的秋菊開得不錯,只是礙着與盟主有約,不能得空觀賞,今日,莫不如就邊賞花邊商議事情,氣氛也輕鬆些!”尤憶難得的和顏悅色,彬彬有禮的提議。
雖然衆人挺不待見尤憶的,不過他這話好像說的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吧!是個好主意,年老的還好些,那些年輕的早就按耐不住了,面有欣欣歡喜之色。
“既然尤公子這般說了,哪有不去之理,來人,去後院準備桌椅!”殷莫染吩咐道。
“這個就不用了,我們去逛逛即可,用不着勞師動衆的!”尤憶很是謙和的說。不過,這話聽到逐香的耳道裏甚是刺得慌,尤憶說這話也不怕閃到舌頭?還不勞師動衆!他最不怕的就是勞師動衆了吧!
逐香眼尖的看見殷莫染嗎微笑的面龐有些龜裂!暗暗偷笑,看你還拉着尤憶去逛青樓吧?這下子有的受的了吧,活該!
哎?她的想法視乎有些不對啊?她怎麼能夠因爲殷莫染帶尤憶進青樓她就討厭他呢?怎麼能夠呢?話說,尤憶什麼時候都能影響她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了?不能,不能,一定是殷莫染以前給她的印象太好了,忽然見他也進青樓纔對他印象變壞的,一定是這樣子的,逐香暗暗告誡自己,猛的搖頭,妄想吧尤憶的影子從腦海裏搖出。看來她被荼毒的還不淺,得趕快離開,再晚些,她怕是離不開這株罌粟了。
一行人,很是不安靜的站了起來,唯獨那個被逐香緊緊盯着的人依舊不起身,那人是誰呢?那人當然是殷莫染,爲什麼呢?當然是因爲作業跪搓衣板跪到天明,幾乎都走不了,哇哈哈!逐香見她這般模樣真的被爽到了。以後武林盟要是天天都有這樣的笑話可以看的話,她都捨不得走了。
話說那天,花間樓的樓主尤憶很有興致的觀賞了武林盟整個園子的菊花,話說那天,殷盟主偶感風寒,臥病在牀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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