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想來想去,覺得和這老頭沒什麼好說的了。連木雕都不是他造的,還有什麼好說羅?還以爲能討教一二,沒想到還是那麼的無聊。
和一頭無聊的爺爺級別的男人聊天,煞風景啊煞風景。林東果斷停止了這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交流自己拉着三女閃到後院玩去了。
那上人天尊,他若不想離開,留下來住幾天也無妨。如果他想打咱山莊裏女人們的主意,哼,非掩了他不可。
那孔海燕怎麼辦?
愛幹嘛就幹嘛吧,現在都不想理睬這種心機如淵的女人了。
那個誰說的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特馬的見鬼去吧!如果她有這話的半點精神,就不會揹着自己老公去做些令人噁心的牆頭草了。
如果林東手上有衛生巾,相信他會忍不住上去啪地一聲貼到她的頭上。
馬月香她們的記憶還沒恢復過來,也就是說,他都不好意思前去調戲她們。這罪過自然要算到這孔海燕頭上。哦對了,這使人失憶的法術不會就是那老頭下的吧?好像還沒有請教人家的名號呢?真是失誤啊,以後想去找人家的黴頭都很難了。
不過,林東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沒那麼較真。失憶就失憶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人還活着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這邊纔想着這事。而馬月香她們那邊,卻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都恢復了記憶。只是,在她恢復記憶的那一瞬間,全都暈倒了過去。這些不管是林東還是馬嵐她們三人都不知道,唯一知情的隕石小傢伙卻沒有及時過來跟他們說。
隕石也沒辦法,它剛想去把此事告訴乾爹,忽然神識裏看到林東正在與那三個女人在房間裏調情。它那裏還敢去稟告啊。它可是瞭解乾爹的脾氣的。這個時候去打攪他的好事,沒準會馬上和它翻臉不認乾兒子了呢。
隕石可不想爲了這丁點小事去得罪乾爹。
於時,直到林東開門出來時,才發現整個山莊安靜得出奇。
馬小清探出小腦袋來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奇怪的現象。
“東子,山莊這會爲啥這麼安靜?那馬月香不是變成大喇叭了嗎?今天好像都沒聽到她的嚎叫了?”馬小清問道。
孫靜感覺這氣氛有些陰冷,縮了縮身子,似想起了什麼來,趕緊上前挽住林東的手臂,一雙婕毛長長的大眼睛纔敢小心地掃瞄着四周。
林東扁着嘴巴,微眯着眼睛點點頭。點頭的同時,神識一動,整個山莊便盡收眼底。
這一看之下,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馬月香她們都睡着了。看她們睡得死香死香的樣子,好像有三天三夜沒睡過覺的樣子。林東也看到了守護在她們一旁的隕石小可愛。心裏微微鬆了口氣。只要隕石在她們身邊,看來她們沒什麼大礙。
“她們在睡覺偷懶。不用管她們了,沒有她們,難道我們就沒飯喫了?馬嵐,做爲師姐,你可要做出應有的表率啊,這做飯的行當就交給你來安排了。我要去看看她們到底怎麼回事兒。”林東眼睛子轉了轉,沒把要去打她們屁股的話說出來。
當着一房二房三房的面去調戲別的女孩子,這是不道德的行爲。
林東一直記着這條三好老公必須知道的準則。
這準則怎麼來的?
那不廢話嘛,林東自認以他自己的絕頂腦瓜子,這麼水的準則,不說一抓一大把,隨便掏出幾百條來那不是吹牛的。
這話明顯是在吹水。可是,他卻是切切實實做到了絕不在自己這三房老婆面前去泡別的女人。
按理說,這別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林東卻是從這句話裏嗅到了商機。
這是什麼道理呢?
道理很簡單:這世界上的女人,都不是別人的。
嘎嘎!
林東很得意。結果他的兩隻耳朵痛得喉嚨叫翻天。
這天是叫不翻的,主要是他從白天一直叫到晚上,這纔有了翻天之說。
孫靜沒地方下手?no,no林東不是和尚。不是和尚總得留着頭髮吧?結果可想而知,因爲這事,他差點變成光頭野和尚。
被孫靜扯的唄。
爲此,他倒抽冷氣好幾日。
這些都是後話。就不多提了。現在林東最重要的是去看看這幾位可愛漂亮的師妹們爲何在做飯的時間裏全都罷工睡大覺去。
有隕石守在一旁,她們的房間門自然沒有關上。林東可以抬腳直接進去她們香噴噴的閨房。
女孩子的房間爲什麼都是香噴噴的?林東不明白,曾經問過大老婆馬嵐,馬嵐卻根本不理會他。使他好生悶氣。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事情,有何不可以說的?
假裝神祕。這跟挑逗男人的荷爾蒙無異啊。所以那晚林東十分的兇猛。害得馬嵐好生不解。
現在嘛,林東也懶得知道其中原因。反正都那樣,聞着就行了,只要不是從菊花眼裏擠出來的就行。
林東進入的第一個房間,刻意把馬月香的排在了第一位。這原因不大,因爲林東從神識裏,正好看到馬月香最是衣衫不整的一個。一眼能看到半邊酥胸的,如果還算衣衫整齊的話,天下就沒有衣衫不整的了。
好在林東不是特急色的男人。他走進去後,只是急忙上前去把馬月香的衫角握在了手裏,再然後慢慢地扯動衫角向光滑柔膩的肚臍處掩去。這肚臍處他爲何知道是光滑的?難不成他真的擁有傳說中的黃金瞳,一眼就可以識破天機?
這話卻是扯遠了。什麼狗屁黃金瞳?還不如直接用手去試試不就成了?
所以,林東連想都沒想,扯動衫角的手輕輕的從馬月香的胸骨上方滑向了肚臍處。如果再禽獸些,他的小拇指再長得長些,也許他會試着趁着有衫角的掩護,相信他一定會把小拇指向神祕之所在滑下去。可惜這個時候,一道被無限拉長的影子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這道影子被無限拉長,影子上的臉也同樣被無限拉長。
本來那是一張十分可愛漂亮的臉蛋,在這一刻變了一張可怕的馬臉。
馬小清也不想這樣子的。如果她知道她現在這副模樣像個怨靈,還是馬臉似的怨靈的話,打死她都不會喫這種乾醋啊。
憑什麼都是女人喫醋?
憑什麼我喫醋?我又不是正宮。
如果馬小清知道真相,一定會這樣想。可惜她根本就沒有這種感動男人的覺悟。她把林東禽獸的行爲都看在眼裏,不生氣纔不正常。
“真是禽獸啊,人家睡着了也不放過人家!”
林東大驚,不是他想要這樣子,只是這一切,好像都是條件反應本能行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