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七聞言,大喫一驚。派裏的三千美女,是整個門派的根基。核心弟子們能夠快速提升功力,很大一部原因是因爲他們擁有與純陰女子一起修練的機會。若是失去了她們,與直接血洗整個門派無疑。
於七臉色難看地說道:“還請客官到省府大市裏找找吧,本門孤寒,飢飽尚成問題,哪裏來的美女三千?”
“哼,小傢伙,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說起來話卻像放屁。老夫今天既然站在了你家大門口,就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家裏底細。今天你若是不乖乖送出那三千美女,可不要怪我一把火把你這個鬼地方燒成灰。”
“我這人還有個習慣,說出來的話,絕對不喜歡別人說個不字。”大漢說完,兩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等着瞧的架式。
“”
於七有心再演一出認賊作父的把戲,此刻一看這架式,便知道,今天若是不把那三千純陰女子交出來,怕是難了此事。
但是,怪人能把周同打敗又如何?鬼門派除了周同,也不是沒有人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
於七猛地往後倒退了數步後,手向後揮了揮。
這時,四十四名着統一勁裝的弟子從裏面飛躍而出,落地後,成陣型散開。看似是散開,無形之中,把那門外的大漢圍在了中間。
四十四名武者,手上各執一鞭。
大漢看着這些如小醜一般跳出來的武者。嘴角露出冷笑。
於七看到四陣已結成,壓在心裏的石頭,頓時落地。
這四陣,又名死陣。由四十四人結成,入陣者,若無通天本領,只有死路一條。
此陣,是鬼門派的壓箱技。據傳,當年老祖就是以此陣,大破蒙族。
傳說中的蒙族,現在的鬼門派,已無人知曉,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能從古書中找到四陣最耀眼的一筆,也唯有與蒙族之戰。
現在,四陣重出。四陣的威力到底如何,今天將在這裏決出分曉。
四陣結成後,陣陣威壓慢慢顯現。
此時,那漢子臉上纔有些不耐和警惕。
“什麼鳥陣,居然也能使爺爺我手心出汗?”大漢心裏暗罵。
於七上前一步,打了個揖,冷冷地說道:“閣下,本莊已打烊,恕不接待任何客人,請自便。”
於七身旁的幾位長老聽到他這麼說,條件反射似的微微看了看天。
太陽正中,這打烊?無從說起啊?於七是不是瘋了?
“哈哈,就憑你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也想請我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都是什麼德行。”
話剛說完,人已經動了起來。
大漢閃電般出手。打的是出奇不意。想取勝,就不要跟敵人講仁義道德。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周同之所以被滅,便是因爲太講究先禮後兵。
人家行的是先兵後禮。如果自己行的先禮後兵,不輸都要喫大虧。
這不,那四十四人雖說神情一直警惕着,但是架不住人家突然發難。立刻便有五人着了漢子的道,一招之下,連腦袋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於七大驚,揮着手朝那四陣中的弟子吼道:“笨蛋,還不快轉起來,轉起來。”
四陣少了五人,整個陣不再完美。但是尚能運轉。
轉起來的四陣,果然起了效果,那大漢被打得只有招架的份。
於七看着陣型終於轉起來,急忙跳入陣眼之中,一同運起陣勢來。
於七身邊的幾位長老發現這四陣果然神奇,居然把這怪俠纏住了,嘴上漬漬稱奇不已。正在大吼一聲也加入進去,助一臂之力時,被圍困在陣中的大漢,突然大吼一聲,接着天際突然劃過一條耀眼發花的光斑。
這是一條閃電。
茲茲聲傳來,圍在大漢身邊的四十個人包括於七,應聲而倒。再看一個個身上的衣褲已經千瘡百孔,身上還發出陣陣焦味,他們的頭髮更是根根豎起,樣子十分的可笑又猙獰。
沒想到,如此強大的四陣,只是人家的一招便被破,並且,那些結陣的弟子和於七都倒地不起,不知是死是活。
這是什麼邪功?於魃心裏想。臉上的表情還保持着剛纔駭然的樣子。
“哈哈,我說了嘛,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想要爺我的老命,你們還嫩了些,除非那個小屁孩從天而降來救你們,不然,今天,我同樣要血洗了你們鬼門派。”
與前面一樣,話一說完,大漢也不廢話,朝着門內發呆的那些人揮出了一拳。這一拳同樣含着高壓電流。頓時,高壓電流所過之處,萬物皆成焦糊狀。好在還有許多的房子隔住,不然,恐怕這電流會把整個鬼門派瞬間血洗。
那日屠殺周同的戰部,便是因爲他們是在平原上,面前沒有任休的阻擋之物,才讓大漢的一拳之下,將周同的戰部瞬間撲殺了一大半。一拳便殺滅掉了大半的戰部,也就是說近五萬之衆,那麼剩下的,不就是兩三拳的話下?
所以,說是半日的時間滅周同,其實只用了不到一刻鐘。半日只是掩人耳目,讓周同甚至是鬼門派的名聲好聽一點而已了。
現在這一拳效果同樣也不錯。整個大門內站在院子裏的幾百人,瞬間成了焦炭。那幾位本來可以逃走的長老,也無一倖免。
實在是太恐怖了。
“哼,還以爲會費些手腳,沒想到這鬼門派竟然如此的弱。”
大漢自言自語。
此人,正是許電,許家十大親衛之一。以電擊之術著稱於天下。
許電閃身下,把鬼門派內所有能夠動的生物,一個不留殺了個精光。
這時,許電終於來到了孔海燕所在院子外。
“聽聞大小姐住在這裏?”
到了此處後,許電居然由剛纔暴虐的脾氣一下子變得溫順起來。聲音中透出十分恭敬之意。
孔海燕聞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先安撫了一下幾她三人,然後獨自一人,信步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許電,眼皮翻了一下,不滿地說道:“瞧你乾的好事?什麼大小姐?讓我的姐妹們聽到了,還不生出嫌疑來呀?你這是想害我還是來救我的?”
許電聞言,一隻大手摸着光額頭,嘿嘿笑了一下,才接口小聲說道:“大小姐,您可滿意我的電厲風行?若是不滿意,我再去挖地三尺,也絕不皺下眉頭。”
“去去,你先走吧,我要去安慰我那幾位姐妹了,不送了哈。回到家後,替我向爺爺問好。”
“嗯,一定一定,大小姐可真是孝順啊。對了,這是你的弓吧,我順手把它帶來了。”
“嗯,這才差不多。拜了哈。”
“大小姐,那個我家小子交給你的書信你收到了沒有哈,不是不是,我只是隨口問問,什麼,沒有收到?不會啊,是我親手去寄的啊?”許電站在門外,大壓着聲音問道,可是孔海燕根本不理他,直接閃身關上了大門。只留下許電一個人站在門外發呆。透過門縫可以看見孔海燕對着他搖頭又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