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傭兵正忙着圍獵林東衆人,而納蘭風壓根不會去擔心會有誰敢偷襲自己和主人,即使是以自己的能力,放眼整個非洲大陸,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他可是那十多位修者統領口中的師尊啊。
整個非洲大陸可以說是納蘭家族的領地,更有着後花園之稱。納蘭家族的人帶着傭兵不知道把整個非洲大陸犁了多少遍清洗了多少次?其間從來也沒有遇到過強敵相阻。所以,在納蘭風的眼裏,完全不用去擔心什麼偷襲,什麼強盜土匪。要說強盜,納蘭家族的人纔是非洲大陸的強盜。
那些想着終於逮到肥羊的傭兵們,佈置好口袋後,便試探性地發起了衝鋒。
他們沒有自大到以爲已方有上千人,那面前不過是隻有兩頂帳篷,就可以爲所欲爲。能夠混到現在的傭兵團,都不是菜鳥,當然了,很大一部分傭兵團,不是靠自身的實力而苟活到現在,而是靠着小心,萬事小心翼翼,才能駛得萬年船這個道理,他們是最清楚的一羣人。
孔家早在五百年前,就被現在的遠古世家蒙古的一吉姓家族所同化。但是,孔家的勢力依然不可小看。在非洲這邊,就有着孔家的影子。
孔海燕兩兄妹,同樣出自孔家,但是他們倆在孔家中的地位卻相當的邊沿,是被排斥的對象。但是,後人所不知道的是,孔海燕兄妹倆纔是最純正的孔家人,即使是現在孔家的執耳者,都不是正統。
這種怪事,也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孔家身上的。但是,自此之後,孔家的香脈卻一直未斷過,即使是正統的孔家人,也保存了下來。
能夠保存了下來,孔海燕手上的那把弓才倖免了被貪圖之難。到得現在,後世這些人,幾乎沒有人再知曉,孔家手上還有着這麼一把神弓。
此時,圍在林東兩頂帳篷外的傭兵頭目就出自吉家。吉家的親兵手下,自然便是孔家人。但是,在非洲大陸,孔家人不多,也就兩個人,這兩人雖是現今孔家的核心子弟,但是與孔海燕的血統卻相差甚遠。
傭兵們先攻上來了十人,大部隊卻躲在暗處小心的觀看動情,若是動情不對,他們立馬撒腿便跑,什麼財不財的,對於小命來說,都是浮雲。
十名傭兵得了吩咐,但是得到的吩咐只是上去放火殺人,壓根就沒有提上一句小心爲上見到不妙就逃的指示。那十人得到命令,一心只想着自己身後有着千人的傭兵團作爲靠山,區區兩頂薄帳,人再多也就是十來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可以說是手到拿來的小事兒。當下也不隱藏,大搖大擺的衝上前去,到了納蘭風的帳前五步外,十人中自是有人點燃了一根噴着油液的枯木,然後用力朝着帳篷甩了過去。
火把呼嘯着落在了納蘭風的帳篷頂上,帳篷本就是棉織之物,又是炎熱天氣,一沾火即燃了起來。納蘭風因爲閉着眼,耳朵上又塞了布團,那裏知道?
不過,當帳篷燃得大了起來後,突然間,整頂帳篷居然飛了起來,然後還呼呼地向着那片隱藏着人馬的地方砸落。一剎那的功夫,被砸中的傭兵都去拜會了閻王老爺。
如果熟悉這招式的話,都知道,這正是林東的引力術。
林東一向小心翼翼,不管身在何地,時刻警醒着。即使是與女人溫存正甘之時,也不會忘了把神識掠在外面查看情況。
躲在暗處的傭兵頭領,看到飛上天的帳篷,便知道這夥人不簡單,當下二話不說,手一揮,就要逃走。不料,這統領卻被護在身邊的一近衛照着他的脖子砍了一刀,只聽到咔嚓一聲,腦袋滾落到了地上,熱血噴了一地,同在身旁的護衛,也都被噴了一臉一身。但是,當他們看到統領被殺後,臉上的驚駭的表情幾乎可以說集他們這一生來之大成。
不等這幾名親衛反應過來,那名殺人的親衛又是快刀幾下,那四名親衛的腦袋同樣滾落地上,血又噴了一地。由於天黑,又沒有人打起燈火來照明,跟着躲在遠些的傭兵根本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反倒是以爲統領要撤兵的意思,再看看那麼又沒有動靜了,本來站起來的身子重又端了下去,等待下一步命令。
那名親衛把統領和那些親衛都殺掉後,才轉身看着林東的帳篷。
“殺!”那人突然大吼一聲。
那些傭兵聽到統領那邊傳過來的聲音,也不管是不是統領他老人家,全都爬起來,展開兩條腿就衝了出去。
那些人火器的自然一邊向前衝一邊不要錢了似的開火射擊。
直到此時,納蘭風才清醒過來,遭敵襲了。先是怒嚎一聲,然後躍到天空之上,先是看清了敵我之後,先是用神通把那些手持火器的賊人收拾了,然後才落到地面上,以一雙肉拳對付這些在他眼中螻蟻一般的傭兵。
林東的帳篷自然也受到了特別照顧,密集的火器朝着他的帳篷撲去,特別是在黑夜之中,這火力強猛與否特別的顯眼。但是那些火光卻都停留在了離帳篷三丈外,再也進不去分毫。黑天暗地的,傭兵也看不大清楚,只看到前面爆炸聲火光四濺,都以爲目標十有八九已經被打成了篩子,再不衝前去,那些貨物就要成全了那些衝在前的機靈鬼。
近千人的傭兵,在放了衝鋒前的頭陣火力之後,便都衝了上去,頓時,喊殺聲響徹整片荒野。
馬嵐坐在林東的大腿上,臉上有幾分擔憂,但是看到林東沉着無波的表情,也只得把心底裏的那絲擔憂壓下。
納蘭風運拳如風。身影如葉,飄忽不定,忽東忽西,左一拳右一腳,當真是威猛得很。那些以武技著稱的傭兵,看到對方只有一人,雖說生猛,但是雙拳難敵百手的道理都是懂得,當下也沒有人退縮,都急着衝到前面去搶功勞。往往衝壓上來的就有數十人,這些武技兵爲了落個清名,看到對方也是雙肉拳而已,當下也有收起了手上兵刃的,以肉拳相對。但是,直到喫了一拳之後,生機消殆盡前的一息,他們才清醒過來,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啊。
納蘭風也不急,體力也不見消褪,依然以一雙肉拳收割着這些傭兵的性命。
而林東這邊,湧上來的幾百號人,居然被一道力量壓着,進,進不得,想退,更是沒門,身子彷彿被強力粘膠粘制住,再也移動不了半步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後面衝上來的傭兵也有眼尖的,隱約間看到已方的越來越少,而喊殺聲也越來越小,便猜到不妙,當下便有人偷偷地朝前虛晃了一腳後,便從側邊偷偷溜走了。
而那些繼續朝前衝去的,不是被林東這邊的強力膠水粘住手腳動彈不得,就是被那納蘭風舞拳弄腿收割。
林東神識一掃,發現近人千的戰鬥已近尾聲,便又丟給納蘭風丟去一頂帳篷及其它物什,與他抱着馬嵐又幹起了他們喜歡乾的事兒。
但是,一切都未必如他所料。事情做得正甘之時,那邊又是喊殺聲四起。納蘭風聽到動情,神識也散出去,略爲估計了一番後,眉頭也不免擰了起來。
這次,對方足足衝殺過來的有近五千人。
如果放在平常,殺這五千人也就是幾十息的事情,但是,神識所至,遠處正有近萬人的傭兵團向着這邊趕來。這支傭兵團打起的旗織卻是自家科薩克的。
“安北那傢伙想幹什麼?難道想找死不成?”
正想着,又有幾十人不要命了似的撲將過來,看着這些人如死士一般的撲來,納蘭風感覺事情不大對,一心二用,讀心術鑽進這些人的識海中一探,才知道,前方有人出巨錢懸賞他們的三人的腦袋。
“豈有此理。”納蘭風火起,再次躍到天上,施展了一個風術,風術一脫手,一陣狂風便把以自己爲中心的一百步內的敵人全都捲上了天,然後,風力一減,被捲上天的敵兵掉到地摔成了肉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