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小巷內傳出一聲轟隆巨響。爾後,一陣噼哩啪啦的聲音持續傳出。聽聲音是某座茅屋被從天而降的某人砸成了雞窩。
還好還好,還聽得到人體落地的聲音。林東聽覺超好,從那陣零亂的聲音中也能分辯得出,那小哥最終還是保得了一具完屍。
上天可算是開眼啊!
但是,當林東神識掃向小巷時,頓時被唐行的德性驚呆,這貨居然還在掙扎,周身的蜘蛛網罩住,竟然有如蜘蛛人穿越,來到了這一界的感覺。除此之外,就是令人感到這貨生命力的強悍。是的太強悍了,林東他自己都不敢開這樣的玩笑,他的身體可是脆弱得很,要不然也不會懼這些娘們的挑畔。
其他人也只是看到一條黑影劃過眼際,還等他們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被擊飛回來時,一陣超爽的呻吟聲從巷內傳出。
“哎喲哎喲!”
這聲音磅礴壯闊,壓境殺來,令人不寒而慄。
林東聽到這種聲音,也惡寒得要打哆嗦;吳月身上卻莫名的生出了一批規模宏大的雞皮疙瘩,與細膩白皙的皮膚耀相呼應,煞是壯觀;趙佳也好不到哪裏去,全身都快被這呻吟聲烤成酥肉了似的,燥熱一陣接着一陣不要命似的從耳根湧向全身每一條神經,粉紅的臉蛋變成醉酒似的坨紅,兩條細腿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身上那一堆豐滿的零件,恰在這時,一條黑影及時出現在她的身後。
這黑影看起來只是很隨意地站在趙佳的身後,但是林東眼尖,發覺這黑影閃電般探出了右手,輕輕地點在了那女人身上的幾個使人瞬間清醒過來的祕.穴上。分寸拿捏得極爲精準。
與此同時,趙佳的眼睛由之前的混濁不清,瞬間變得清明透徹,整個人恢復如初。
林東嘖嘖稱奇不已,這黑影的確不簡單,好在從其身上未嗅到殺氣,不然,還真是麻煩加危險人物。
這時,林東纔有機會看清楚這黑影的真面目。黑影確實是全身黑,但是腳上卻蹬着一雙繡氣的花紋布鞋,布鞋灰白色,與身上的黑衣黑衫相襯,有些不侖不類,但是從人家的表情裏卻看不出任何不妥;身段與趙佳不相上下,個子也差不多,令人稱奇的是,胸部肌肉鼓脹,看起來胸肌扛扛的,就不知道能不能曖被窩;一張俏臉粉嫩欲滴,當下,秀眉上揚,好一雙丹鳳眼,卻英氣逼人得很,只是眼角卻敵視着巷內。
良久,呻吟聲才停下來,接着從那堆雞窩似的爛茅棚內走出一具滿是蛛絲的屍體。林東等人側臉定睛一看,那不是唐行還會是誰。
林東看着唐行這副德性,嘿嘿地笑個不停,心裏偷偷想着,這人命大,收爲徒兒也不喫虧。
趙佳身後的黑影卻是大喫一驚,心中暗想:“這人,難道是鋼鑄的不成?受了四十一拳還完好如斯,我這拳力難道變小了?不像啊,這人明明被轟出老遠,並且那間茅屋雖說是泥磚所砌,但是比起人體也要厚實許多倍了吧,這人居然半點事沒有,實乃驚爲天人也。”
林東若是知道黑影剛纔揮出的不是三十一拳而是四十一拳,不知會作何感想。
人比人氣死人那。
好在,林東從來不做這種傻事,他天生對此免疫。
讓別人拿哥作比較,那纔是王道。
看着震撼出場的唐行,反倒是那一輛巨大的泥頭車所造成的震撼局面被衆人丟到一邊。可憐的泥頭車,只是轉眼間便完成了此生最後的使命。
這使命卻辱命得很,不但沒有完成使命,到頭來還落得被一小子的不死體硬生壓下去的結果,十八層地獄下,也不得安生了吧?可惜泥頭車天生沒有生命,否則這狀必然會告到閻老兒那去。
大家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唐行。天生憨厚可鞠的唐行也不覺得這注目禮有何不妥,慢騰騰地朝衆人走來,身上的蛛絲已經被他完全無視,現在他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
是左邊這小帥哥的開功厲害一些,還是那黑影厲害一點呢?從那爛茅棚內掙扎着起來時就開始考究這個問題,直到走到衆人面前,都無法得出合適的答案。爲此,他心裏生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他先走到那黑影身邊,恭敬地對着人家作了個揖,裂嘴笑道:“弟子唐行見過三師父,還請三師父高抬貴手!”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黑影看着這二愣子也不是什麼壞人,剛纔失手給了人家四十一拳,心裏正慚愧不知所措,沒料到這貨一上來就直呼爲師父,當下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沉默着,但是眼角餘光卻飄向趙佳,似在徵詢她的意見。
趙佳的小嘴從唐行從死神那爬起來,到這傢伙來到身邊都未合攏,此時那有心思去管黑影的閒事,只要這傢伙沒死變殭屍來找她麻煩都是上輩子燒高香憑添的福份了。
認作師徒關係?又不是認我,管他咧!趙佳心裏如果有想法,也只是這種想法。
唐行發覺黑影默不作聲,看似不反對,也不贊同,心裏正忐忑,眼角瞧見趙佳的神色,心裏暗暗乍呼,這美人兒發怵的表情也端是妖豔得緊,特別是那條粉嫩甘飴欲滴的小舌,看着都要使人情不自禁要上前鞠緊深吮遏吸一通,肯定賽仙銘勝龍泉。
若能納爲媳婦,只賺不賠。
只不過,這也是他想想而已,這等仙女,也只有二師父那種等級的高手帥哥可以享用,自己這等粗野小人,只管提鞋繫帶的便是了。
看着那貨朝黑影走過去,林東便覺得自己的某件珍貴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似的,心懷莫名的低落幾分。那傢伙看起來二二得不得了,但是,做起事來卻沒半點含糊,居然又給他去拜了一人爲師。
若是放在今日之前,林東定然不屑如此做作,但是,連續被人搶了出彩的機會,心中自是生了幾人怨氣。
瑪拉隔壁,不就是一輛泥頭車嗎?沒發現哥沒半點驚慌之意?這幫混蛋忒沒有眼光了,要說老子也是半個仙人了吧,你們這些凡人是不懂滴!
林東在心裏恨恨地罵道,嘴上卻沒有任何動靜。抬眼瞄向吳月,發現她正用兩隻熾烈的眼球對着自己作深情狀,他才發覺自己依然是多麼的撥類出衆。
至少還有這女子長着一雙慧眼,識得面前這帥哥是一塊絕等的寶物。
想及此,劍眉喜不自禁地往上揚了揚,然後對着吳月說道:“不知小姐知道大空山在何處否?”
吳月被林東超然脫俗的氣質深深地打動,如果旁邊沒有人雜閨蜜,定然會呼叫着撲過去,狠狠地摟在懷裏好好地疼惜一番,然後再毫不猶豫地珍藏起來,絕不讓任何女人發現。
她從第一眼開始,就深深地被林東那股時隱時現的氣質所攝住。剛纔她發現他居然偷偷笑了,那一笑,如傾城回眸,頃刻間把她最後的防線擊潰,她再也顧不了其它,嚶嚀一聲如飛蛾撲火,朝林東縱身撲了上去。其間蕩起的一陣陣波滔洶湧,幾乎把所有路過此地的行人震住。
林東的兩眼由最初的眯成線縫到睜大如杏,也就翻手的功夫,這波滔也太洶湧了,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如此壯闊的風景不瞧仔細一點,也太對不起自己這雙眼睛了。
但是,直到吳月撲到身上,林東纔回過神來,這豔福也來得太駭人了。兩座肉球直接壓在瘦弱的身上,心裏除了直呼爽之外,他都忘記了男人也是需要矜持的,不然定然會被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冠以小白臉的名目。
對此,林東只有享福的份了。
那邊趙佳眼見吳月朝林東撲過去時,那條小香舌再次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唐行發覺位置不對,看似很隨意地別了一下身子,其實正好斜對上趙佳的側面,那半截香舌便完整地落入他的法眼之中。
兩眼一觸及那半截香舌,唐行周身便燃起一股莫名的邪火,胯下頂起一撥尖的帳篷也全然不覺。
黑影人是唯一頭腦清醒之人,只見它柳眉緊蹙,丹鳳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這幫混蛋,也太不把大街當廣庭了,要親熱也等尋個隱祕之所或者是旅館什麼再做也不遲啊?無語!”
黑衣人恨恨地想,可憐沒人對他示愛,或者可憐它無示愛的對象,不然,它也就不會有這番想法。
當人瘋狂起來,不理智之外還不要命。
林東也顧不得什麼戒色催眠,一手箍着吳月纖細的腰肢,一手從後背的衫尾處探入,如入無人之境,瞬間直達內衣掛勾處,五隻手指如輕靈的開鎖匠,只用了半秒的時間,便把兩顆玲瓏的內衣掛勾解除禁衛之態,肉手瞬間兵臨城內,兩座飽滿的玉兔便成了翁中之物,盡在掌中。
胸部被一雙大手輪番肆無忌憚的揉躪捏壓之後,吳月整個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鼻息粗重,卻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窒息得要暈倒在地,兩股大軍才慢慢歇息下來。
她還從來未經歷如此變態的男女之事。當然,不管輕重也是第一次。怎的一個欲仙欲死解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