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拎拎衣角,低首對着孔海燕的額頭,閃電般輕輕地啄了一下。頓時惹得孔海燕嬌羞不已,呢喃着要林東好看。
大庭廣衆之下,咱得給自己的男人留點面子,待會就要你好看。孔海燕心裏偷偷地想。
林東見沒什麼好擔擱的了,施施然混入人羣中,以輕功,快速遁走。直到林東走了五六秒鐘後,那一幫軍警們才發覺那個厲害小子逃跑了,只好一窩上去按住了那三人。沒想到,那三人只是被林東打倒在地而已,並沒有暈過去,眼看軍警們就被軍警們按住了,忽然發力,三人同時來了個鯉魚翻身,單腳支地,撩出右腳,衝上前來的五名軍警,霎那間被撩倒。
三人對視一眼,驀然間消失在了原地。這時,槍聲才響起,人已經沒了蹤影。
林東身背一小蘿莉,心情大好。在山門的時候桃花運好便罷了,在這大千世界裏,桃花運同樣好得不得了。
看來,性格決定命運,這話一點不假。
眼看天色要黑了,林東纔想起,還沒問這丫頭的大哥在哪?
孔海燕告訴林東她大哥還在東海市內,正在執行任務,不過不用擔心,大哥很安全,任務一完成,馬上返回來碰頭,說好了在蘇省天京市不見不散。
林東便馱着賴着背上不願意下來的孔海燕逛了一圈夜市,又喫了許多的燒烤小喫,最後又打包好幾斤蘇省特產醬牛肉說是回旅館半夜喫。
半夜喫?
林東在心裏回味着這三個字。爲什麼不是呆會回到旅館就喫呢?難不成這丫頭有半夜三更起牀喫早餐的習慣?還是?
和我玩到半夜,肚子餓了補充能量?嘿嘿。好邪惡哦。
林東兩眼放出灼灼火光。那是期待之光。
沒料到孔海燕接着說出來的一句話,徹底把林東剛剛冒出頭的壞壞的想法打入了冷宮。
“呆會老哥就回來了,得給他留點喫的。”
林東只得暗暗吐了吐舌頭。幸好沒把這話問出口,不然,非被這死丫頭羞死不可。
忙了一天,兩人都累壞了。縱使是林東覺得全身真氣充沛得很,但是神經上的勞累,卻不是真氣多就能抵消的。
在選旅館時,兩人產生了小小的分岐。林東堅持要選偏僻些的,一切要低調。而孔海燕堅決不同意,說非五星級不住。
林東很想在這丫頭的識海裏掃一圈,想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一想這樣不太好,還是得留點隱私給人家,免得自己發現人家的祕密出現尷尬,事情反而不美。
最後決定劃拳分勝負。結果兩人都不會劃拳,只好拿石頭剪子布來充個數。林東手法快,眼力又好,毫無疑問,林東羸了。但是孔海燕嘟嚷着道:“哼,人家的第一次竟然不值住五星級一晚的錢,雲雲!
林東耳尖,聞言,一下子驚得眼睛外突。原來這丫頭是這樣想的啊。難怪。
最後,林東只好乖乖地選了間五星級的大灑店,兩人手牽着手,華麗麗地、笑呵呵地走進了蘇省最豪華的秋水大酒店。
孔海燕發現林東是朝着秋水大酒店而來,心想,這呆子的眼光還算不錯,暗地裏便開心地喫喫笑了幾下。
但是,在門口處,兩人被英俊帥氣的門童伸手攔住了去路。
林東眉頭緊鎖。
孔海燕小嘴下耷,一條火線正在心底裏噼哩啪啦地往炸藥處燃去。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萬丈深淵。
“請問兩位有預約嗎?”門童很有禮貌地問道。但是神情裏卻掩藏不住那股高高在上的從門縫裏看人的神情。
瑪拉隔壁,門童都如此牛叉的酒店,不知道裏面的經理是不是皇帝它老爹扮的。林東大爲光火。
自從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水平後,林東的脾氣也見長了些,瞧見這門童居然狗眼看人低,當下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掄起了巴掌,閃電般賞了兩個耳光給那門童。可憐的門童,只因爲神情裏有些瞧不上這兩人,便惹來了兩巴掌,當真是太冤了。
也難怪人家瞧不上你倆人,瞧你兩人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怕是一個月沒洗也不見有那麼髒。這個林東自然沒來得及注意。但是,按照行業慣例,作爲門童,是有權利去詢問客人是否有預約與否的,如果有預約,也好爲客人引路;如果客人沒有預約,便可以將客人引導到前臺,爲客人作諮詢。
只是這門童神情不善,自討沒趣是另一回事兒了。
林東賞了兩個耳光給這門童,以爲算是嚴重的了,沒料到孔海燕則更暴力,直接飛起兩腳,這門童應聲便被重重地踢飛撞在大門口旁的一假山上,整座假山幾乎被撞得稀巴爛。由此可見,孔海燕下的這兩腳又多重了。
這時,大堂經理瞧見外面發生了意外,趕緊小跑着出來,一雙紅豔豔的高跟鞋噹噹地敲擊着地面,甚是動聽。待來到林東跟前先鞠了一躬,然後壓着語調,字正腔圓的問道:“我是大堂經理,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五六個保安也適時地圍了過來,擺出一副隨時轟人的把式,惹來了不少路過的旅客駐足圍觀。
林東歪着腦袋斜眼瞄了一下那大堂經理,發現她並不是剛纔所想的什麼皇帝的老爹,而是一身材惹火的少婦級人物,心裏便莫名地有些失落。如果真是皇帝他老爹,正合心意,正好藉機滅滅他的威風。但是眼前跑出來的稱是大堂經理的人,卻是位熟透的明豔少婦,心裏自然不是那麼舒爽了。
“嗯,他狗眼看人低。”林東懶得理這事兒,孔海燕卻興致大發,快人快語地應道。
“什麼?”那少婦定眼朝孔海燕看去,眼神一下子變得毒辣。
孔海燕趕把臉藏到林東的手臂裏,不讓這少婦看到。
林東瞧見這大堂經理雖說不是皇帝老兒他爹,但是瞧那眼神,也不是什麼好人,便上前一步,炸雷般大喝一聲:“滾,老子要住這。”
幸好林東並沒有運起真氣,否則,面前這幢超級豪華的大酒店,指不定會變成蘇省最爛的危樓。
但是那炸雷似的聲音,還是令路人都嚇了一跳,明豔少婦更是被震得全身汗毛乍現,兩耳翁翁迴音不斷。那幾個保安捂耳趕緊後退數步。
孔海燕從林東的手臂裏探出小腦袋,知道自己再不出面,這秋水大酒店就要住不成了。
“你,趕快去叫孔和出來,我要見她。”孔海燕站到林東前面,叉着腰,指着明豔少婦,很有那麼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地下令道。
明豔少婦被林東震得耳朵發潰,此時又見這小蹄子居然敢指使她去叫人叫人?她認識秋水大酒店的孔總裁?
不會吧?
林東也一愣,把頭轉到孔海燕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孔海燕,然後很玩味地嘖嘖嘴巴。這丫頭不會跟這酒店的孔總裁是親戚吧?怪不得她非要住什麼五星級大酒,但又怕自己沒錢住不起,便個裝什麼什麼第一次,引自己上勾?
這丫頭當真很會爲人着想。看來,丫頭值得交往
“你,是認啊,說要見孔總就可以見的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不說總裁不會見你,這地方也不是你能呆的,再不走,可別怪我叫保安把你們扔到大路上,讓車給撞死。”
這女人,當真是破罐子破摔了。得罪了總裁的人,那可是死罪;如果是真的,剛纔的態度,反映上去,肯定是死路一條;如果是假的呢,這口氣焉能不出?現在纔不管你是真假的,先把你轟走再說,如果是真的認識孔總裁,以後多得是理由推搪,先過了眼下這關再說。
但是,明豔少婦的想法是好的,事實上,她連眼下這一關都過不了,她話剛說完,下一刻她整個人已經被孔海燕一腳踢到了大路中間,幸好這時沒有車子過往,不然,這會,她定然成了馬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