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允聽着城牆下面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居然怡然自得的吹起了口哨。【】
“這,這些地火又是如何出現的?丞相,你們大漢現在的軍械,已經精良到瞭如此的程度了?”
諸葛允很鄙視的看了雄鷹王一眼,根本就沒有回答,而是隨手招過來一個士兵。
“差不多了,可以將乾柴投擲下去了,炮兵就不需要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諸葛允安排完,這個士兵也立刻就跑到城頭,去安排這些相關的事宜了。
雄鷹王則看着諸葛允隨便交代給了一個士兵之後,就什麼都不管了,而戰事,卻依舊順暢的進行着。
無數的乾草堆被丟進了戰場之中,雄鷹王覺得,這些乾草,都足夠養活一個小國家一冬天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煤礦現在的普及力度如果在荊州益州,有誰燒不起煤礦的話。
立刻就會被當做是敗家子,而且十裏八鄉得人,絕對會對他投入看不起的目光。
畢竟煤礦已經賣出了白菜的級別來,誰家如果買不起煤炭去燒,跟揭不開鍋是一個樣的。
說明這家人不是遭了難了,就是不正幹,以至於連煤炭都已經買不起了。
不過諸葛允不拿這些乾柴當一回事,雄鷹王可不一樣,在他的眼裏,諸葛允扔出去的都是錢。
靠着賣柴火爲生的人,在這個時代裏面並不是極個別的存在,在這個沒有棉花的時代裏。
如果冬天不燒柴火,很有可能就會被凍死。不過諸葛允已經在美洲將棉花給帶回來了。
而且還是一部分士兵挖錯了,才帶了七八十柱棉花帶回來,當諸葛允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了很久。
“丞相啊,打一場仗,你出手就這麼的豪爽,不怕屬地的百姓冬天會被凍死嘛?”
雄鷹王這句話一出口,不光是諸葛允笑了,就連站得近的一些士兵,都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滿山遍野的棒子秧,到了秋冬季節,就會把整座山的梯田都渲染成枯黃,拔下來用來打仗,最好不過了。
也就是因爲蜀漢在戰爭的時候,非常喜歡用火油加乾柴,從而達到一種山火封路的感覺。
所以這些乾柴,才以一個非常低廉的價格被國家給回收,然後在用作戰爭中的助燃材料使用。
雄鷹王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樣去操作的,但是看到連士兵們都笑作一團,他就知道,大漢已經不需要這玩意來過冬了。
到達了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容人之量其實都是很大的,所以雄鷹王並沒有因爲被嘲笑而生氣。
起碼,他已經更進一步的瞭解了大漢這個國度的實力了,他們已經領先於這個時代太多太多了,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追上的。
不過對於雄鷹王,諸葛允也沒有做什麼過多的解釋,只是饒有興致的看着城下陷入火網的薩珊王國軍隊。
沒有辦法的他們,只能是選擇衝到諸葛允的城池大門,以躲避這要了命的地獄之火。
嫺熟的配合已經讓諸葛允都不需要下令,就有人直接打開了的城門,看的雄鷹王也是一陣揪心。
面對敵人的騎兵,居然選擇了大開城門,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打法?反正諸葛允絕對不會自取滅亡的。
雄鷹王對諸葛允的智商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能夠將他直接轟出西域的人,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果然,騎兵剛剛衝進城門,就被一張雄鷹王所見到過的,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大的網子給罩住了。
這是諸葛允在航海時期,爲了捕捉鯨魚特意準備的,雖然最後,諸葛允也沒有忍心對那個鯨魚下手。但網子還在。
用這些網子兜住騎兵,是最快捷的抓住他們的方式。被網子兜住的同時,弩箭也已經迅速的瞄準了他們。
在生與死之間,大部分士兵們的選擇,都是寧願被俘虜的,畢竟還是活着比較好。送命就不值當了。
而諸葛允也不跟他們客氣,一個個全部照單全收,而且,還是散養的制度。
雄鷹王連戰爭都不看了,一門心思的惦記着要去看看諸葛允是如何處理降卒的。
但是諸葛允的一句話,就毀滅了雄鷹王所有的想法。很簡單,諸葛允的辦法,誰都模仿不了。
因爲諸葛允富足,整個蜀漢也很富足,他們給降卒的夥食,都是那些其他國家給官員們發的夥食。
光是燒烤的饅頭片,就足夠讓這些降卒流口水了,這種廉價的美食,在別的國家根本就不存在。
別說是這些士兵了,就連雄鷹王,見到烤饅頭片的時候都是垂涎三尺。一口氣喫了好多。
這種福利和待遇,尤其是隻要這羣降卒回去把自己的一家老小帶過來之後,這種糧食管夠的條件。
任誰,誰也會動了心思,悄悄地將家裏的親人轉移到諸葛允的陣營之中來。
雄鷹王大爲羨慕,但是這種糧食和做法,他完全不懂,所以這一政策,只是諸葛允得天獨厚的而已。
“早就聽聞,大漢是個遍地黃金的國家,如今近距離一看,還真的是不同凡響,太可怕了。”
雄鷹王絲毫不避諱諸葛允在場,直接將這句話感慨了出來,而諸葛允,也只是淡然一笑。
大漢帶給這個世界的衝擊力太大了,大到了讓其他的文明,不由得感慨他們是活在了兩個時代裏。
強大的軍事力量,強大的民生力量,以及強大的謀士團體,都讓雄鷹王心生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薩珊王國毫無意外的退兵了,軍隊終於是選擇了撤退,在今天的損失之後,薩珊王國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這一點,無論是諸葛允,還是雄鷹王,都是這樣認爲的,大漢的強大於可怕,應該給薩珊王國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所以,你還打算在我這裏賴多久啊?該看的,你都已經看完了,趕緊回去整軍吧,你我之間,還得有一戰。”
諸葛允對雄鷹王現在相當的不爽,作爲一個帝王,恬不知恥的跑到自己敵人的陣營中學習經驗。
這是諸葛允在後世以及在三國中,所見識過的最無恥。最不要臉的人,而且絕對沒有之一。
“莫要着急嘛,你我即便有一戰,也不是現在,況且即便是戰,也必然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爲之。”
諸葛允看着雄鷹王,豎起來的中指就從來沒有放下過,諸葛允感覺,現在自己喝口酒都可能會噎死。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就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到處隨便打旗號招搖撞騙,絕對是塔利班那老不死的主意。
諸葛允現在很清楚,雄鷹王無論是落在薩珊王國的手裏,還是羅馬帝國的手裏,都唯有一死而已。
反而只有躲在自己這裏,他才能暫時的有一些安寧和平靜,沒有人可以找到雄鷹王的軍隊。
除了諸葛允之外,現在無論是羅馬帝國,還是薩珊王國,都沒有餘力去派人尋找雄鷹王的軍隊。
而諸葛允則可以打包票,塔利班一定選擇了帶着人,跑到了匈奴或者是羌族的地界裏,而目的,只有招兵。
經歷了一場慘敗的匈奴聯軍,現在絕對是處在一個落水狗的階段,只要給飯喫,估計就會有人跟着走。
塔利班如果在學着自己,給士兵們洗個腦,說什麼打下薩珊王國,直接搶了皇宮,大家分錢。
那麼願意跟隨他的人,絕對是不會在少數的,軍隊立刻就會壯大起來。
所以,諸葛允拒絕了繼續跟雄鷹王扯皮的邀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溫柔的摸着小黃的狗毛。
黃月英正在做飯,諸葛允難得早回來一趟,自然要弄點好喫的,犒勞一下自己這每天就知道忙的夫君。
不過不得不說,黃月英的皮膚的確是好,哪怕是做飯,也沒有讓她的皮膚變得枯黃,依舊是那樣的絲滑。
諸葛允不顧黃月英的嬌羞和掙扎,直接在背後抱住了她的腰,然後輕輕地咬着黃月英俊俏的小臉蛋。
“夫君,近來戰事連連,你我還是控制一下房事吧,免得到時候,讓將士們笑話。”
聽了黃月英的話,諸葛允的慾望更加的高亢了,飯都不喫了,就把黃月英抱上了牀。
小黃搖着尾巴,非常懂事的幫諸葛允把門簾給扯上,然後顛顛地自己跑去廚房找喫的了。
“別管那些了,最近這段時間,我就陪着你了。薩珊王國絕對不會再敢來輕易的觸我的黴頭。”
諸葛允對此相當的自信,這一戰,已經可以說是讓薩珊王國見識到了自己的實力,在動兵,他們得想想。
而諸葛允也的確打算最近這段時間,就不再出去了,老老實實地老婆孩子熱炕頭。
面對雄鷹王的騷擾。諸葛允除了在家裏挺屍之外,也的確沒有別的辦法了。看,雄鷹王可以隨便看。
畢竟到時候跟雄鷹王交戰,諸葛允動用的還是白耳軍。這是雄鷹王根本就觸碰不到的一個存在。
“夫君,不盯着雄鷹王,您真的可以放心得下嗎?畢竟這裏是軍營啊。”
“不用擔心,他接觸不到白耳軍,就拿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