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英國!?
“女兒,你怎麼了?”單母在老伴病榻旁照料着,看到女兒過來後就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道,但是卻眼尖地看到了女兒頸項那怕人家不知道似的咬吻痕跡,不禁有些尷尬卻也有些欣喜,看來女兒跟阿峙的婚事是要成了。
“沒事,媽,你先回家休息吧,爸這有我看着就行”她回過神來,趕走腦海裏的亂七八糟的想法說道。
“也好,咦?阿峙呢?”她的準女婿到哪裏去了?
“他剛下飛機不久,我讓他回家休息了”
“女兒啊,我看這個年輕人不錯,長得帥人又熱心,你可要好好把握啊,媽是覺得滿意得不得了,你爸要是見了,估計也跟我是一個想法”
“媽你別誤會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要是媽知道他就是那個曾經差點害得他們要背上虧空公款的官司的人,不知道媽還會不會這麼誇讚他。。
“總之你自己要好好把握,這種好男人可不容易找”單母臨走前還不忘再次叮囑。
母親走後,單瑾舒嘆了口氣,看着還在靠氧氣罩呼吸的父親,腦海裏回放着聶峙卓跟她說的話,去英國?他母親再見到她還不派人宰了她?搖搖頭,算了吧,明天她就跟他說清楚,她不會跟他走。
☆☆★★☆☆★★☆☆★★NingM★★☆☆★★☆☆★★☆☆隔天單瑾舒跟母親交班後,便打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屋,在樓下卻找來找去都找不到鑰匙,這纔想起她昨晚出門太急,竟然把鑰匙都給忘了帶。
身後停下一輛車子,她回過頭,降下的車窗後頭是神清氣爽的聶峙卓:“上車”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剛剛去過醫院,看來伯母對我挺滿意”他拉開那邊車門示意她上車。
媽居然把她的住址都告訴他了,指不定還跟他說了什麼她的事他才那副得逞樣,真是被媽打敗了,也好,反正她也想跟他說清楚,不再遲疑,她拉開車門上了車,車子揚長而去,後頭不遠處一輛紅色跑車卻跟了上去。
餐廳裏,單瑾舒要了杯橙汁,而聶峙卓要了杯咖啡。
她吸了口橙汁:“聶峙卓,我考慮過了,你昨晚說的——”
她剛開口,突然一個似曾相識的女聲火冒三丈似喊她的名字:“單瑾舒!”
“嗯?”她沒多想地回過頭,還沒看清那人的臉一杯水就潑到她臉上,眼看那人又一巴掌就要朝她打過來,她下意識地只能伸手擋——“這位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千鈞一髮,聶峙卓抓住女人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意圖行兇的爪子。
“沒有誤會,報紙已經登出來了,還有什麼誤會,這搶人家老公的狐狸精就是欠打!”
一疊報紙扔到咖啡桌上,單瑾舒看到了娛樂報上的頭條照片時倒抽一口氣,是昨晚她和瞿仲亨接連由雜物室裏出來的,到席逸文送她到公寓樓下以及她由席逸文車裏出來的照片!還有一個特寫直接打在了她的頸項上的吻痕,雖然上頭沒有指名道姓,照片也沒有拍到正面,但是認識她的人一眼就能認出是她!
怎麼辦?!她腦袋一陣亂。
聶峙卓瞥了一眼照片,鳳眼蘊含的怒意一閃而過,不疾不徐地說道:“小姐,人有相似,這位是我女朋友,而且我沒記錯的話,瞿太太,哦,不,現在應該叫李小姐,你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財產分割是我底下律師行的律師給你做的,你還有問題的話,來律師行找我,我們可以‘慢慢聊’”
“你是。。”李木玲聽出他話裏的弦外之音,不禁有所顧忌地打量着這個貴族氣質的男人。
“這是我的名片,敝姓聶,聶峙卓”聶峙卓鬆開李木玲的爪子,抽了張名片給她,上頭聶峙卓律師幾個字讓李木玲又重新打量着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他就是聶峙卓?!那個開起在十幾個國家開起聶氏律師事務所的英國聶氏家族繼承人?!
“哼,聶先生真是‘好眼光’,打擾了”算這隻狐狸精好命,居然攀到了這麼個人物,只是有錢有才的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興趣又能維持多久,她就睜着眼睛看這狐狸精能有什麼好下場!
李木玲離開後,餐廳裏的人還是頻頻往他們這邊觀望,單瑾舒頭髮上還在滴水,眼睛卻還在看着那篇報道,說什麼麻雀變鳳凰,鳩佔鵲巢,又拿她家的情況跟李木玲家境相比,似乎想讓人看出她有多麼卑微而可笑。
“擦乾臉,我們換一家喫飯”聶峙卓抽走了報紙扔到一邊,遞了張紙巾給她。
她低着頭接過紙巾擦了擦臉,卻總是有熱熱的水珠從臉頰滑下,當初的自己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初戀成爲遺憾,所以才勇敢地去追逐讓她情竇初開的男人,卻沒想會給自己招來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也許從一開始她錯得離譜,麻雀怎麼可能變鳳凰?她始終都是那隻變不了天鵝的醜小鴨,卻總是在地上追尋着飛遠了飛高了的天鵝以爲這樣就能追上天鵝的腳步,現在看來確是自欺欺人。
“走吧,瑾舒”聶峙卓攬住她的肩膀帶她走出了餐廳。
上了車,單瑾舒按住他想發動車的手:“聶峙卓,我們就在這裏說清楚吧”
“哦?”
“昨晚。。我考慮過了,對不起,我不會跟你去英國,如果你要告我父母虧空公款的話,那我們就打官司吧”跟他去就意味着要跟他在一起,只是她傷過了,想起了還是要保護自己,而當時她收下聶夫人給她的一百萬英鎊‘分手費’,也是爲了今天能夠不再受他威脅而給自己留條後路,雖然她剛剛纔知道原來他自己便是個律師,難怪那麼會鑽法律空子。。。。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他輕笑了下。
“對不起,你有更好的選擇,而且聶夫人很喜歡艾莉”她試着和平地說服他。
“說完了?”
“嗯”她點點頭,接下來估計是要叫她滾了,誰叫她這麼不識好歹。
“下車”他冷聲道,鳳眼沒再看她一眼。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但是聽他現在他對自己冷言冷語,她還是有些難受,但是醜小鴨還是不該再有非分之想,她拉開了車門,把車門關上後就頭也沒回地離開。
車內聶峙卓轉動車鑰匙,發動了車子後,油門一踩踩到底,車子咻地一下就如猛虎出閘一樣地衝了出去,走了兩米遠的單瑾舒被身後異樣油門聲嚇到,擔心地一回頭,看到了聶峙卓的車子直直地撞上了遠處已經正要經過十字路口的卡車:“不——!”
同一時刻,在遙遠的意大利,荒地裏仍有瀰漫着一股混雜着血腥的硝煙味,穿着統一的黑色西裝的教父手下正在拖拉着地上解決掉的一具具屍首,一記消音槍聲伴隨着一個臨死前最後一聲慘叫,讓他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後看了一眼卻又繼續着未完的事情。
“愷撒少爺,滕厲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撒哈拉沙漠西部的凱爾札茲綠洲”文森跟在正脫着沾了血的白色手套的愷撒身後,小聲地稟報着最新消息,身側抬過的是剛剛愷撒解決掉的今晚火拼的對象。
先後坐進了白色的凱迪拉克,司機開了車,後座的人靜謐了半響沒有說話,直到車子駛進了鬧市區,有了燈,有了光,有了人,天使不再寂寞。
“文森,如果給你一把槍,前面站着滕厲跟我,你選誰?”天使看着外頭的霓虹燈光,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
而這個問題卻讓司機還有副駕駛座的另一名愷撒的心腹歐亞也觀望過來。
文森微微一笑,鏡片下的一雙杏眼閃耀着智慧:“那麼,我會把槍交給你,由你選擇”
這個答案讓前頭的兩個人鬆了戒備,天使也笑了,不再看着窗外:“文森,發佈消息,誰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搶到滕厲的地盤,那麼以後滕厲的地盤就歸誰”
“明白了,愷撒少爺,那麼寶藏那邊。。”
“文森,你這麼聰明還用我明說嗎?”
“是,留活口嗎?”自己找寶藏不如讓人找來了再去搶不是更好,現在要怪只怪遲慕屏答錯了問題,纔會給自己和滕厲惹來殺身之禍。
“呵。。。再留一個‘我‘嗎?就不留了”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天使,翅膀上沾滿着血腥,背棄了天父的信念,回不到天父身邊,天使只能在夜裏孤單地景仰着純潔無暇的天父。
血腥的話語卻讓文森再次笑了,左手突然傳來觸碰,讓文森戒備地眼露殺意,只見天使無辜地對他笑了笑:“手中了槍還能跟我些有的沒的,我是該說你強悍呢?還是該說你麻木沒有知覺?”
文森縮回手臂,米白色的西裝原來早已被血浸紅:“愷撒少爺有心了”
說話的同時車子已經駛進了神殿,文森下了車,給愷撒開着車門,愷撒下了車,讓歐亞回去休息,卻沒有叫文森下去,而是直接回到了辦公室,文森沒有半句怨言地跟着,任他的槍傷繼續流着血。
開了燈,愷撒打了通電話後抽了壁爐上的短小尖刀,用打火機烤了起來:“文森,脫衣服”
文森頓時明白愷撒要做什麼,鏡片下的眼睛神色一閃:“不用了,愷撒少爺,待會我去找基德處理就好”
“呵。。相信我,你很需要”收起打火機,愷撒從酒瓶架上抽了瓶白酒扔給了文森,便坐了下來,拉開文森的西裝外套,割開被血浸透的襯衫袖子,往外冒血的傷口露了出來,刀尖割在傷口上:“文森,準備好了?”
文森咬開了白酒瓶蓋,喝了口:“呵呵。。愷撒少爺,你還是這麼——!”
他話沒說完,愷撒的尖刀已經割開他的皮肉。。。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