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喫過了午飯,聶峙卓和聶夫人就出門去了,但沒多久聶夫人又折了回來,在起居室裏跟聶夫人還有艾莉三**眼瞪小眼,單瑾舒被艾莉盯得有些不自在,那種像是幸災樂禍的神情讓她有些怕怕,果然——“艾莉,你先上房去,我有話要跟單小姐說”
“好的媽,‘再會了’單小姐”艾莉在上樓前別有深意地對她說道。
“聶夫人。。。你找我有什麼事?”艾莉的話讓她不安,難道是聶夫人想找人做掉她?!
“單小姐,這是三點鐘的機票”聶夫人從手袋裏拿出了單瑾舒的護照還有給她訂的機票放在沙發邊桌上。
“聶夫人的意思是。。”要她識相地自己走嗎?
聶夫人拿出了支票簿開了張一百萬英鎊的支票給她:“單小姐,一百萬英鎊,相信這不會貶低你吧,單小姐是個聰明人,相信你知道怎麼選擇,柏森兩點鐘的時候會送你去機場,我晚上纔回來,相信到時單小姐的決定不會讓我失望纔是”說完了話,聶夫人似乎對單瑾舒的選擇很有把握的又出門去了。
單瑾舒看着手裏的支票,深呼吸了一口,這回她真的能離開了,柏森給她收拾了行禮,在起居室的時鐘指向兩點的時候,柏森將她推出了古堡,攙進了車裏,在柏森把輪椅放進後車箱的時候,她回望了這座生活了近一個月的古堡,想起惡魔的臉,心裏有着說不出沉重,走了,是他媽媽要她走的,他怪不了她不是嗎?
柏森蓋上了後車箱的蓋子,發動了車子,將她載離了這個地方。
☆☆★★☆☆★★☆☆★★NingM★★☆☆★★☆☆★★☆☆再次回到家裏,單母在樓梯口看到左腳打着石膏坐着輪椅的女兒,激動得什麼都不顧地撲上去抱着女兒的頭一陣痛哭。
她安慰了母親,兩人合力上了樓,進了她離開了一個月的家,一陣不好聞的味道卻撲鼻而來,單母急忙進了房間,單瑾舒轉着輪椅跟了進去,才知道父親的病情已經加重,現在連大小便都不能自己控制了,這場景讓單瑾舒覺得心酸:“爸,我回來了”
“瑾。。瑾舒,你回。。回來了”
她強忍着心酸,展露笑靨讓父親寬心:“我回來了,爸,我不小心摔進了水坑裏,就把腳摔成這樣了,不過公司放我病假,估計啊,我能待在這十天半個月呢”
“好。。好”單父聽到女兒要留下來,已經抽搐的面部的五官努力地扯出一抹笑。
“呵呵。。爸,我摔斷了腿你還說好啊?”她故意調笑道,單母笑了起來,單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地笑了幾聲,這個下午飽受風霜的單家迎來了多日不見的陽光,滿室的溫馨讓隔壁鄰居的鳥兒也愉悅地唱起了歌。
☆☆★★☆☆★★☆☆★★NingM★★☆☆★★☆☆★★☆☆“喂?青河?”洗過澡後,她坐在電腦前邊聽着青河發給她那首曲子,曲風悠揚裏似乎有點壓抑,青河是不是在掙扎些什麼?
“姐,你去哪了!?”
那頭的電話的高音量讓單瑾舒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遠的,聽到那頭以爲她掉線地又連叫了幾聲,她才湊近道:“青河,姐上個月去國外出差了,媽沒跟你說嗎?”她選擇隱瞞弟弟,那段過去她不想再提起。
“那你怎麼不打個電話給我?我打你手機打爆了你知道嗎?”
那頭的聲帶着埋怨跟火氣,卻逗笑了單瑾舒:“呵呵。。。原來我弟這麼關心我,算姐沒白疼你”
那頭靜了下後,又接着說道:“姐。。那你聽到我發給你的曲子了嗎?”
“嗯~聽着呢,你的詞是用德文寫的吧,行啊青河,去了沒幾天都學了這麼多”弟弟有出息,她也替他開心,她邊說着邊瀏覽着網頁。
“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那頭的聲音有點支支吾吾。
“什麼?”她看不懂德文,用了翻譯工具翻了下,倒是看出了像在描寫什麼挺美好的事物。
“就是。。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移了下鼠標點擊了財經版的新聞,腳好後,她得快點找份工作賺錢養家纔行。
“嗯。。你答應嗎?”
“答應?”答應什麼東西?她拉下了網頁,粗略掃了下大標題,左邊的一張圖片卻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不是——!
“我知道很難接受。。。。我也沒想到會。。。但是姐。。。如果真的不行。。。你給我個答案好嗎?”
那頭的聲音似乎變得很煩躁,單瑾舒回過神來,想了想弟弟的問題,難道是在問這首曲子好不好聽?在問要不要繼續堅持寫曲?
“青河,放心吧,曲子很好聽,詞也寫得很好,我很喜歡”她鼓勵着弟弟。
“真的嗎?!姐?!”那頭的聲音莫名的興奮。
“當然了”她不想打擊弟弟的積極性地強調道。
“太好了,姐,我還一直擔心。。。不過現在好了,我會在這邊拼命學習的,一定給你幸福。”
“呵呵。。姐知道了,青河”弟弟的話讓單瑾舒覺得心裏暖暖的,她沒有白費心思,她的家人像她一樣很愛她,所以這些日子來的委屈她沒有白受。
“那。。。掛了”
“嗯,掛吧”她剛想按掉手機,那頭卻又傳來聲音。
“等等!”
“嗯?怎麼了?青河?”
“姐,我。。很想你,還有爸媽!”後一句說得急促,像是臨時加上而用來掩飾些什麼。
“呵呵,知道啦,囉嗦,掛啦”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卻很高興。
那頭,單青河拿着手機傻笑,肩頭突然被人拍了下:“青河,你怎麼啦?笑得跟個傻瓜似的?”同樣留學德國的袁菲狐疑地看着幾天前還愁得跟個苦瓜似的,整天繃着臉像是誰欠他好幾百萬似的人,今天卻笑得跟朵花似的,難不成是中獎了不成。
“沒什麼”單青河收起手機,臉上卻有着掩不住的喜色:“袁菲,你上回不是說教授要人做他助手嗎?你知道教授找到人沒有?”
“還沒找到啦,幹嘛?你不是說你沒心情顧那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袁菲心裏還是一陣竊喜,她就知道青河遲早會答應,所以她故意扣下教授剩下的那個助手位子,因爲她是教授的另外一名助手,青河答應了,她跟他相處的時間可比現在多多了。
“袁菲你真是太可愛了,改天請你喫飯!”單青河說完就直奔教授的辦公室,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裏給姐幸福!
另一邊,單瑾舒掛了電話,連忙點擊那張圖片新聞,屏息地等待着頁面的出現,但上頭的大標題和下方已經呈鋸齒狀的一張婚紗照證實了單瑾舒沒有看錯——瞿仲亨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