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哥,明德知道神殿跟我們斷絕關係,把原本要給我們的貨給了廖痞子”小黑衝進了總裁室急忙報告道。
“工廠那邊停工了?”方天宇問道。
“還有一點原料,估計今晚做完最後一批,就沒了”小黑來回看着兩大頭目。
“厲哥,沒有明德的貨,我們趕不出四海訂的貨,四海恐怕會上門來找麻煩。”四海幫的老大到時收不到訂下的冰毒,到時恐怕會起亂子。
手裏的筆在桌上敲了兩下,跟神殿決裂的時候他就猜到有這種下場,愷撒是想用經濟封鎖來逼他動用到慕屏身上的‘東西’,只是人不到最後關頭,不會把最後的武器拿出來:“打電話約明德的老大出來”
☆☆★★☆☆★★☆☆★★NingM★★☆☆★★☆☆★★☆☆英國當單瑾舒再次回到古堡的時候,古堡裏的人見到她形色各異,艾莉擺明了不歡迎她地轉身上了樓,聶夫人見到她回來了也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麼就坐車出去,只有弗農還是那麼親切。
弗農看過她的手後就給她開了處方藥,而聶峙卓則到了古堡後一連幾天見不着人。
這天,弗農推着坐着輪椅的單瑾舒在古堡外呼吸新鮮空氣,打了石膏的左腿像跟棍子一樣橫着讓她這幾天去哪都得靠輪椅和拐架走路。
“弗農醫生,你是英國人吧?那爲什麼你的中文說得那麼好?”
弗農推着她進了古堡:“我是阿摩西裏人,小時候我父親送我出來唸書,接觸的人多了,見識也多了,至於中文,是阿峙教的”
“他會教人?!”她很懷疑,想象不出他教弗農說中文的畫面。
弗農被單瑾舒的語氣逗笑了:“跟阿峙待久了,也許你會發現他另一面”前提是阿峙肯讓她發現,後一句弗農並沒有說出口。
跟惡魔待久?算了吧,她沒那自虐的愛好:“阿摩西裏在哪裏?”
“歐洲大陸的一個人口不足十萬的小國,以後你跟阿峙過來,我讓你試試我們那裏的釀的葡萄酒,喝過後絕對忘不了”
“真那麼好喝?”被弗農一說,單瑾舒有些心動,但是自己的酒力爛得很,上回就險些釀成大禍,所以對酒她是有些避忌了。
弗農推着她的輪椅到客廳,坐在她的對面:“瑾舒,那兩瓶藥膏你丟了嗎?”
單瑾舒一想起,倒抽一口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弗農醫生,我忘在那邊了”事實上她是連自己怎麼被帶出那座神殿的都不知道,後來她好像見到了天使,之後就糊里糊塗地人丟進了妓女戶,死裏逃生她只想快些離開意大利,自然也把那藥膏忘得一乾二淨了:“醫生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你手臂的刷痕還沒好,要是有按時擦藥的話,現在應該只有微痕纔對,所以纔在想你是不是忘在哪了”弗農沒在意,拿過了客廳沙發上的一個褐色的紙皮袋給了單瑾舒:“這袋子我給你準備兩罐新的,洗澡後擦,你沒忘吧?”
“呵呵,當然沒忘,弗農醫生真的很細心,真的很感謝你”終於讓她遇到個正常人,單瑾舒爲這個認知感動不已。
客廳門口的一道男聲響起,客廳裏的兩人同時望過去,聶峙卓站在客廳門口,神態像是很疲勞的樣子:“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阿峙?這兩天你到哪裏去了?”弗農坐回沙發問道,而這幾天已經習慣了聶峙卓沒有出現的單瑾舒,突然聽到他的聲音,心臟猛縮了下,鴕鳥地回過頭不敢看他,耳朵卻偷偷豎起着聽他的回答。
聶峙卓把單瑾舒的動作看在眼裏,鳳眼裏一絲幽暗:“我在不在有區別嗎?”撂下話,他便上了樓。
“阿峙?”弗農對聶峙卓充滿火藥味的話有些摸不着頭腦,而單瑾舒聽到上樓的聲音,心裏有着種說不出的悶悶的感覺。
而到晚飯的時候,聶峙卓也沒有下來,聽柏森跟聶夫人說聶峙卓好像是在睡覺,她記起下午對他匆匆一瞥,他好像是疲憊的樣子,這幾天他到底是去了哪呢?單瑾舒發現自己竟關心起他的行蹤來,真是要不得,搖搖頭,她沒再多想。
晚飯後不久,艾莉就捧着裝着牛扒和一杯紅酒的餐盤上了樓,行動不便的單瑾舒就在客廳裏靜靜地聽着聶夫人跟弗農聊天,她看到艾莉上去的時候聶夫人似乎跟艾莉點了點頭,艾莉就燦笑如花地上了樓,她隱約猜出了艾莉上去的目的,看出了聶夫人對她真的很不滿意,所以纔會當着她的面讓艾莉給聶峙卓送飯去而不是叫她,看來是在給她個下馬威。
“弗農醫生晚安,單小姐,跟我上來一下”聶夫人跟弗農互道晚安後,對着看着樓梯口發呆的單瑾舒說道。
“哦!好”單瑾舒回過神來,聶夫人已經上樓去了。
“瑾舒,我扶你上去吧”弗農攙起了單瑾舒,柏森則幫忙拿輪椅,好不容易才上了聶夫人所住的二樓,單瑾舒謝了弗農,便自己轉着輪椅輪子過去聶夫人的房間。
“聶夫人?”她敲了兩下門。
“進來”
單瑾舒推門進去,聶夫人雙腿交疊坐着,坐在房裏的小沙發上看着她。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單瑾舒跟她點點頭後,便轉着輪子過去。
“單小姐,我已經知道你和阿峙是怎麼走到一起的”聶夫人開門見山地說出自己叫她來的目的。
“哦。。”
“艾莉是霍頓家族的獨女,也是阿峙的結婚對象,我不希望這單婚事有什麼差錯,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單小姐離開”
“哦。。”她算是聽明白了。
“單小姐這樣回答是在敷衍我嗎?”聶夫人對單瑾舒冷靜得可以的態度感到不悅。
“不、不是,你誤會了,聶夫人,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也想走”
“很高興單小姐這麼善解人意,那麼我叫管家給你訂明天的機票,你休息一晚明日再離開”聶夫人說着已經起身想要解決這個話題。
“聶夫人”單瑾舒急忙叫住她:“聶峙卓不會讓我走的。。”他爲了讓她當他的寵物費了那些心思,現在又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她走?
聶夫人卻笑了,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坐下來的同時也從手提包裏拿出了筆和支票:“單小姐說個數吧,我知道你爸爸中風了需要錢治療,你媽媽也沒有經濟來源,你弟弟也需要有人寄錢給他生活,一百萬夠嗎?”
聶夫人的話讓單瑾舒愣住了,她不覺得憤怒,反而覺得好笑,這是第二次有人要給她錢要她離開某個人,頭一回是瞿仲亨的未婚妻要她離開她未婚夫,現在是聶峙卓的媽媽要她離開她兒子,她真不知是該說是她們太看得起她,還是說用錢解決問題已經成了她們這些有錢人處理問題的頭個辦法?
“聶夫人,如果你真知道我和聶峙卓是怎麼回事的話,那你應該知道是你兒子不肯放我走,而不是我不想走”她微笑着說道。
“看來單小姐還是不死心,這樣吧,等單小姐看過阿峙房裏有什麼後,我們再繼續聊吧”聶夫人笑着收起了支票,喚來了在門外等候的柏森,要柏森帶她上三樓聶峙卓的房間。
聶峙卓房裏的東西?什麼?不是乾屍吧?她心裏想到,柏森扶着她上了三樓指明瞭那間半合着門的就是聶峙卓的房間後便下樓去了。
她坐着輪椅轉着輪子過去,還沒到聶峙卓的房間,便聽到奇怪的音樂,她好奇地轉着輪子靠近,藉着那合了一半的門縫,她看到了裏頭讓人噴鼻血的鏡頭——艾莉竟然對着穿着浴袍的聶峙卓在跳豔舞!
配合着音樂的節奏,艾莉刷地一下把自己的胸罩給扯了下來,扔到了聶峙卓身上,那胸部的尺寸讓單瑾舒望塵莫及的同時也讓她看傻了眼,這種尺寸她跑步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很辛苦?。。。
眼見艾莉扭着小蠻腰就要扯下自己的內褲,單瑾舒再也看不下卻臉紅心跳地轉着輪子就要走,門卻突然大開:“甜心~看了那麼久怎麼就走了”
“我、我纔沒有”她回嘴道,心裏卻想着他怎麼知道她在門外?!
她轉着輪子要走,聶峙卓卻沒放過她地推着她的輪椅進了房裏:“既然來了,就一起欣賞欣賞,是吧,艾莉?”
在聶峙卓開門的時候就抓着衣服掩住胸部的艾莉這會見到單瑾舒也來了,聶峙卓還要她表演給單瑾舒看,小姐脾氣一上來,掛不住臉地匆匆穿了衣服走人。
而怕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的雙手掩目的單瑾舒聽到了甩門的聲音,偷偷地從手縫觀察着四周。
“你把我的宵夜給氣跑了,怎麼賠我?”聶峙卓拉下她的手,遞給她一杯紅酒。
“我幫你找回來就是了。。”又不是她想的,是聶夫人要她來看的,她怎麼知道他房裏有這種香豔鏡頭?
他切了一小塊血扒到她嘴邊:“試試看”
單瑾舒見到那幾乎只是兩邊的表層熟了中間都還是血淋淋的肉塊湊近自己,聯想到血淋淋的動物屍體,她放下紅酒偏過頭乾嘔了幾下。
聶峙卓見了沒說什麼,只是自己靜靜地把晚餐喫完。而原本已經嘔完了的單瑾舒見到他一口接一口地喫着,又趴到另一邊乾嘔起來,直到她吐完了,聶峙卓也放下了刀叉。
一杯紅酒湊到她嘴邊,她抬頭,一雙鳳眼帶着迷惑人的眼神看着她:“喝一口,你會舒服點”
單瑾舒直覺想搖頭,但他的眼神一嚴厲,她沒用地接過酒杯低頭喝了一口,有點苦又有點甜的酒液瞬間滑到她的腸道。
他獎賞地拍拍她的頭,柔聲哄道:“乖,再喝一口”
單瑾舒又喝了一小口:“我不喝了”她酒量差,紅酒一杯就能把她放倒,她可不想自找苦喫。
他走到輪椅後頭撩起她的頭髮,俯下身親咬她的耳廓:“乖乖的,把這杯喝下去,我就讓你走”
“真的讓我走?”他不追究他氣跑的宵夜了?
他沒回答,像是不高興她質疑他的話地重重咬住她的耳垂,她喫疼地瑟縮一下的同時,他卻又輕tian着她的耳垂安撫。
她看了看這杯半滿的紅酒,喝下去估計她還能撐得住離開這個房間,在她耳畔的男人不斷地含弄她敏感的耳朵像是在催促她,她把眼一閉,咕嚕咕嚕地就一口氣把半杯紅酒給灌了,聶峙卓嘴角也隨之揚起。
酒一下肚,臉刷地一下湧上一股熱氣:“我。。能走了吧?”腦袋有些暈乎,她撥開後頭老是騷擾她的男人,就轉着輪子往門口去。
剛出了門口,門一關上,她腦子突然一陣頭暈目眩,這是什麼鬼紅酒!?酒勁這麼強?!她正想着,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輪椅也被人推了回去,喉嚨幹得她好想喝一泳池水:“水。。我要水”
沒多久脣傳來了壓力,她暈暈乎乎地半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臉,水從那邊過渡過來,她沒有抗拒地張嘴,喝下水的同時,一個軟軟的東西也糾纏住她的舌頭,頭有些亂,她整理不出什麼思維,他拉起她的手讓她圈住他的頸項,而後身子一輕,像是飛起來了,她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麼開心?”聶峙卓看着她躺在牀上傻傻地笑不禁也跟着笑了起來,艾莉的‘酒’可真是下足了料,看她已經臉色酡紅,眼神也開始泛散,估計再用不到一分鐘,她想必就得開始脫衣服了。
“我飛~~飛~~~飛~~~”
“你要飛去哪?”雖然知道她被藥下得暈暈乎乎,說的話也沒什麼可信度,但他慢條斯理地將她的上衣脫出來的同時問道。
“飛去。。。。~~不告訴你~~~”發酒瘋又被迷藥下得迷迷糊糊的單瑾舒調皮地說完後,又笑得咯咯聲。
“我想知道”他誘導她繼續說下去的同時,一手已經推高了她的文胸,揉弄着她的胸脯。
頭暈暈的單瑾舒沒意識到他究竟是在做什麼,胸口傳來的怪異的感覺讓她側身躲避,但那手沒一會又黏了上來,而後溼溼滑滑的感覺在背脊上傳開。
“好癢。。”她半張着眼手往後背一陣亂揮,後背溼滑的感覺沒有了,她安心地眯上眼,但不知是什麼惱人的東西卻又突然咬住她的胸尖,她喫疼地皺起了眉頭:“我要睡覺。。。”
“乖乖地告訴我你要飛去哪我就讓你睡”鳳眼不時地注視着她漸漸染上**的小臉,啃咬她頸項的同時,手已經探進了裙底,扯下她白色的底褲,在她面前示威似地晃了晃,目光迷離的單瑾舒只看到了什麼白白的東西在眼前晃來晃去,她伸手想去抓,他先一步地隨手扔到牀下:“乖,告訴我,你要飛去哪?”
“飛。。。”她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沒一會她像是想出來,手邊晃着邊說:“我要飛遠遠的~遠遠的~~——”她的話剛說完,他的手指突然粗暴地刺進她體內,痛得她頓起一身冷汗,神智清醒了些地想爬起身,卻被他一手按住了肩膀,讓她沒路可退。
“乖”他手裏動作放柔,俯低身輕柔地親吻她:“你會喜歡的”
下身傳來異樣的感覺讓單瑾舒難受地躲避着脣上擾亂心緒的吻,皺着眉頭孩子氣地要求道:“我要睡覺。。。”
“你乖乖的,再一會就讓你睡”他邊說着邊壓下她,手下動作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讓單瑾舒皺緊了眉頭,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柔聲問出今晚的目的:“告訴我,認識遲觀山嗎?”
“我要睡覺——啊!”
得不到滿意的回答,他在她體內的手指變得粗暴,讓她痛苦地縮着身子想要逃離。
“乖,告訴我我就停下來,最近見過遲觀山嗎?”溫柔的語氣跟他的粗暴的動作形成反差,單瑾舒受不住地邊縮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