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單瑾舒在把自家的垃圾拿到巷口的垃圾回收點扔掉的時候,意外地在巷口遇到了一個西裝男人:“單小姐,厲哥想見你”
“滕厲?他在哪裏?”兩個月來沒有滕厲消息的單瑾舒聽到他的名字,心頭頓時滿是喜悅,她才知道原來這兩個月來她是那麼想他。
“厲哥在家裏,單小姐跟我走吧”
“好”
用隨身帶着的手機打了電話給了媽媽,單瑾舒便跟着西裝男人走了。
車子駛上了高速公路,進了鄰近的城市,滕厲住的地方這麼遠的嗎?
正想着,車子又開了一段路後,便進了一個叫做羅蘭的別墅區,在一棟歐式風格的三層別墅前停下:“滕厲在裏面嗎?”
“單小姐請下車”西裝男人沒有回答,而是下了車給她開了車門。
單瑾舒下了車,跟着西裝男人走了進去,西裝男人按了門鈴,裏頭的傭人開了門:“單小姐,請進去吧”
“好,謝謝”單瑾舒禮貌地跟他點點頭,便走進了別墅裏,進門的客廳很寬敞,大膽的採用了顏色鮮明的色調作爲屋子的主題,這倒是令她想不到滕厲會讓人這麼設計,還是說這是她不瞭解的他的另一面?
“請問滕厲在哪裏?”在客廳裏找不到滕厲的人,她便直接問起了傭人。
“少爺在樓上書房裏,讓小姐來了直接上去”
“好的,謝謝”點頭道謝,單瑾舒便沿着木製的螺旋樓梯到了二樓,二樓有一個小廳,還有三間房,兩間開着門的是臥室,那另一間關着門的應該就是書房了。
叩、叩,她敲了兩下,裏頭沒有回應,她狐疑地拉了下門把,咦?沒鎖?
“滕厲,我進來了哦”她輕輕推門進去,書房內很暗,窗簾好像都拉上了,他不在?
正想走出去,書房的門突然被關上,一束燈光突然投射在了牆上的幻燈機的屏幕上,上頭投射出來的男人抱着女人笑得開心的照片讓她看出了神——是她和滕厲?!
不,不對,她沒有電過頭髮,又怎麼可能跟他照過這張相?而且看照片裏的背景像是在國外,難道——照片裏的女人不是她?但是那張明明是自己的臉,雖然化了妝,又穿着一件背心和短到不行的短裙,但是那確實是她的臉。
“很像吧”
這聲音是——!?單瑾舒驚嚇地左右張望,唰的一下,書房內的窗簾布被拉開,外頭的光線投射了進來,她看清了那個在窗邊的令她毛骨悚然的男人——聶峙卓!
“你怎麼在這裏?滕厲呢?!你把他怎麼了!?”她直覺地認爲滕厲這兩個月來沒有消息一定是跟這惡魔有關。
“怎麼一見面你就又冤枉我呢?”他語氣委屈地說着,手裏的遙控器按了一下,幻燈機的屏幕又換了一張照片,竟是穿着滕厲跟那個女人結婚的照片!
“不可能,他一定把她錯認成我了,我要去找他”她搖着頭看着屏幕上深情凝望着新孃的滕厲,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爲什麼要冒充她跟滕厲結婚?!
她的手剛摸到門邊,聶峙卓一手壓住了門口:“你的想法很有趣,但是想不想看看這張照片是在什麼時候照的呢?”
他走到書桌旁,從抽屜裏抽出一疊報紙扔給她,她低頭看着地上的報紙,雖然全是英文報,但是上頭的時間卻是一年多以前,她當時還沒遇到滕厲,但他那時就已經結婚了?!
這個認知炸得單瑾舒愣在了那裏,想起他手上的戒指和她問他時的反映,原來那是他的結婚戒指!
“你給我看這些做什麼?我跟他的事情又關你什麼事?你爲什麼要來告訴我這些?你不覺得你多事得令人討厭嗎!?”心再次被撕開一道裂口,疼得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獸,對着周遭的人宣泄。
“當然有關,知道我當時在國外看到這些報紙後,我做了什麼事嗎?”他噙着笑意看着單瑾舒在他面前失去了冷靜,多可愛的蝶兒,傷心生氣的模樣多迷人,像是隻火蝴蝶一樣耀眼,讓他想撕下她的翅膀,看她在地上垂死地撲騰。
“什麼?”
“我以爲照片裏的她是你,所以我把她從你口裏的那個男人手裏搶了過來,不折手段地搶,誰知道搶來後才知道我跟你口裏的那個男人犯了同一個錯誤”
“什麼錯誤,你到底想說什麼?”她直覺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她不想聽的,於是她捂上了耳朵,搖着頭:“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不準你說!”
“這個女人名叫遲慕屏,惹火而性感,性子像棵小辣椒,是你口裏那個男人的法律上的妻子,我看了報紙一路追到了這,設計了場車禍,把她奪了過來,可惜那個女人無趣得緊,正想還給你口裏的男人,卻沒想他倒是幫我找到了真正的你”
遲慕屏?滕厲那日在喚的老婆是在喚遲慕屏?!原來她是個替身。。當了人家老婆的替身還以爲是別人冒充她,自嘲一笑,笑得淒涼,她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可笑得緊,難怪他開始時把她抓去的那段時間,總是看着她,原來他是透過這張臉在想念他的妻子!而她居然還可笑地以爲他愛她,還跟他上了牀,幸福得像個傻瓜!單瑾舒,你這個笨蛋!她滑坐到地上,雙手掩目地想將自己藏起來。
“爲什麼你要告訴我這些?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她幽幽地問道,讓她一輩子當個傻瓜不是很好,至少她會覺得她還是有人疼的,永遠作着美麗的夢不是很好?爲什麼要殘忍的把她從夢裏揪出來?!瞿仲亨是這樣,滕厲是這樣,她以後還能相信感情嗎?
“我的寵物心裏不能有男人的影子”他蹲下身,勾起她的臉,呵。。流淚了。。她哭的樣子果然更迷人。。
她氣憤地撥開他的手:“誰是你的寵物!”
他不介意地笑着收回手:“相信我,你回家以後會來這裏跪着求我收了你”
“你做夢!”她死也不會接近這惡魔,摸到了門把,她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蹲在地上的聶峙卓站起身,微微一笑:“你會的,而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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