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忐忑不安的住在雷母的院子裏,努力地思考着對策。這件事情對於別人來說絕對是飛來的豔福,對他來說簡直是噩夢,他可不想自己淪爲工具,更不想自己真被扣在這裏受苦受難。何況,黑龍呢?小山呢?也被弄去配種了?黑哥應該很享受,暫時不用擔心。
可等來等去,竟然等來了件怪事。
雷母再次回來,帶回來三個獵物,並向外面駐守的巨熊吩咐:“通知蛇姬和地魔的看護,來我這裏領獵物。”
“是!雷母!”兩頭巨熊高聲回應。
雷母回頭望向主屋,姜毅立刻躲回臥室。
雷母看了會兒,竟然走了進來,由於剛從戰場回來,渾身氣勢非常兇烈,密集的雷電刺亮耀眼,像是條條雷蛇在全身亂竄。
“我想跟你認真談談。”姜毅感覺還是放低姿態,儘量爭取逃生機會,在古城這種環境裏硬碰硬實在不可取,他不想再衝動了,到頭來苦的是自己。
“你年齡多大?”
“我不是說過了嗎?二十二歲!”
“具體年齡!”
“二十。”
“你破身了?”
“怎麼可能!我才二十!”
“你敢虛報,我要你生不如死。”雷母語氣裏透着莫名地狠戾。
“要不你查查?”姜毅無語。
“我會給你詳查年齡和經歷。”
“我覺着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要不先坐下來好好聊聊?”
雷母沒有再理會他,離開房間,變作雷電衝向高空。
姜毅看得直咧嘴,這女人到底是人還是妖還是雷?直接跟雷電交融然後瞬間騰空?聞所未聞,第一次見。
“問我年齡?問我經歷?這女人該不會真的要給我破身吧。”
姜毅叫苦不迭,這叫什麼事啊,我到底什麼人品能攤上這種憂傷的事。
他在房間裏鬱悶了會兒,忽然注意到院外的情況。
三個俘虜?誰!
姜毅提着重錘走了出去,小心翼翼院落正中的石門牆,往那裏瞟了幾眼,一看不打緊,他真的愣了,我勒個大擦的,怎麼會是他們?
一個魁梧的壯漢,野蠻粗狂,渾身衣衫破爛,仰躺在地上。
一隻體型怪異的靈妖,乍一看像是頭黑豹,體型健碩,卻有着近兩米長龍尾。
一個滄桑的老頭,臉色蒼白,渾身是傷,衣服同樣破爛不堪。
這三個傢伙姜毅實在是太熟悉了,一個是無數次渴望復仇的敵人,盤龍峽谷的壯漢;一個是黑哥描述中的龍貓;一個則是之前想要收拾的戰門三長老。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又怎麼會被抓回來?
姜毅定定的站了很一會兒,往院門處瞥了眼,兩頭巨熊不在了。
“雷母!我讚美你!”姜毅深深提氣,小心翼翼靠過去,先把龍貓拖走。他不確定這三個傢伙是重傷昏迷,還是暫時被揍暈了,保險起見,小心爲上。
他把龍貓拖到庭院最後面,掄起重錘對着腦袋嘭嘭兩下,龍貓昏迷中抽搐幾下,腦袋敲得鮮血淋漓。
不管之前是昏迷還是重傷,反正現在是重傷了。
姜毅再次潛回前院,把三長老拖了回來。提了幾口氣,掄起重錘咔嚓就是一擊,直奔後腦勺。
三長老猛地僵硬,似乎從昏迷中被活活敲醒了,可兩眼一翻白,一頭栽在地上,沒了動靜。
姜毅下手夠狠,對待這種敵人更沒必要善良,他輪起重錘咔咔敲碎了三長老的膝蓋和肘部。這一次,三長老真的疼醒了。
腦袋鮮血橫流,雙肘雙膝全部碎裂,這種劇痛任誰都扛不住。
“唔唔”三長老趴在地上,發出怪異的痛吟。其實雷母抓他們回來之前,就已經把他們重傷,免得抓回來後惹麻煩,畢竟三長老和二當家都是靈藏八品級的人物,一旦暴走,屏障絕對攔不住。所以回來路上就用雷電摧殘了他們,至少三五天裏不可能恢復正常。
結果姜毅嘭嘭幾錘下來,三長老傷上加傷,幾乎要廢了。
他趴在血泊裏,痛苦的掙扎,迷迷糊糊的眼角餘光看到個人影,又唰的消失了。
“這是哪這是哪”
三長老痛苦低吼,試圖要站起來,可是牽動傷口,換來更嚴重的痛苦。
“我的腿我的胳膊”
三長老發現自己的雙腿雙臂要失去知覺了。
“這是哪裏”三長老掙扎着。
不一會兒,那道身影又回來了,抗來個巨漢,嘭的聲扔在地上。
三長老意識迷糊,畢竟後腦勺被姜毅敲得鮮血淋漓,他意識模糊,渾身痛苦又無力,趴在那裏定定的看着。結果入眼的場面讓他朦朧意識迅速清醒,一股股惡寒全身亂竄。
那黑影抓着巨漢碰碰掄錘,雜碎膝蓋、敲碎肘部。
那場面簡直像是進了屠宰場。
二當家也被活活疼醒了,同樣趴在那裏恍惚又哀鳴,慘的不能再慘。
姜毅來來回回檢查幾下,終於鬆口氣,基本不會有威脅了。
三長老這會兒終於看清楚人了,卻也更懵了,以爲自己在做夢:“姜毅?”
“三長老,你好,我們終於見面了。”姜毅蹲在三長老面前,重錘在手裏掂了掂,按落在了三長老腦袋上。“嘿嘿,久仰大名。”
“姜毅?”三長老再次發問,還是沒怎麼反應過來。這裏是九曲河川,是島嶼最深處的祕境,姜毅應該在數十萬裏外的盛元皇朝皇宮裏享受榮華富貴纔對,完全不應該啊。
“我這幾年變化是大了點,但不至於完全變了模樣吧,再仔細看看?你們戰門應該有我的畫像。”
“你怎麼會在這裏?”三長老沙啞的嘶吼,像是頭受傷的老狼,恨不得爬起來把姜毅活拆了。可稍稍掙扎,突然清醒自己傷勢有多嚴重了,雙腿雙臂看樣子是要廢了。他憤恨,他怨怒,一股股火氣在體內亂竄,越來越嚴重,也讓他越來越清醒。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這個不重要。可憐的戰門三長老,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站起來啊,別趴在我面前,這樣多不好。”姜毅晃着重錘,敲着三長老的腦袋。
“滾開!滾!”三長老身份尊貴又實力強大,怎能承受如此戲耍羞辱,可關節被廢,經脈受創,他現在不僅痛苦,更是虛弱,根本不會是姜毅的對手。
“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某天會落在我手裏?”姜毅拍拍三長老的臉,起身看着血泊裏的三個俘虜,心情大好,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驚喜。
三長老?盤龍峽谷?兩個做夢都想報復的仇人就這麼意外的落在自己手裏了?
別說三長老無法接受,姜毅更是不敢相信。
“姜毅你在九曲河川?!”二當家在朦朦朧朧中醒來,看清楚了眼前境況,儘管心裏難以接受,卻好歹平靜了點。
“真的很巧,有句話叫什麼來着,冤家路窄?”姜毅來到二當家面前,手裏掂了掂重錘,突然輪舞砸下,咔嚓聲碎了二當家的右手。
重錘暴擊,碾碎手部骨節血肉,崩碎了地面石板。
碎石混着碎肉四散迸濺。
二當家慕然僵硬,死死瞪着破爛的右手,豆大的汗水掛滿額頭,一聲聲嘶吼在喉嚨滾動,痛徹骨髓。
碎了?!這絕不是夢!這是事實!
我的手!
三長老都暗暗驚魂,真砸?剛剛膝蓋和肘部被廢的時候都是昏迷狀態,雖然現在很疼,但碎裂的情景感受不強烈,這次確實眼睜睜看着姜毅砸碎了一隻手,視覺衝擊太強烈了。
二當家咬着牙,顫顫緩着氣:“那天晚上沒殺死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錯誤。”
“謝謝你的提醒,今天誰都救不了你,你的命,歸我了!”姜毅再次出手,輪向了二當家第二隻手。
二當家下意識要掙扎抗爭,可重錘瀰漫着強烈的重力壓制,像是座山轟隆隆砸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就在這抗爭的空擋,重錘砸碎了他第二隻手。
十指連心,何況是五指盡碎,那種痛苦鑽心的難受。
二當家趴在那裏半天沒順過氣來,眼珠都微微泛白。內傷嚴重,腦袋破裂,膝蓋雙肘破碎,雙手又沒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嚴重考驗着這個瘋狂男人的承受能力。從來都是他折磨別人,今天是第一次被人折磨,還是被個實力遠遠弱於自己的人。
三長老看的心驚肉跳,他怕死嗎?他怕死!
他渴望並期待更高的成就,畢生精力都放在追求長老院大長老職位的道路上,他不想在這裏倒下!
他奮力掙扎着,更努力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往哪去?”姜毅轉頭,微微一笑。
這一笑,在三長老眼裏比惡魔更可怕。“姜毅,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你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是嗎?如果你我位置置換,我說同樣的話,你會怎麼樣?嘲笑,還是更嚴厲的折磨?”姜毅抬腳踩在二當家寬實的後背上,緩緩發力,壓着他貼在地面的血水裏。
二當家承受着屈辱與痛苦,更感受到了死亡威脅:“姜毅,你也不過如此,狗仗人勢,沒志氣!有本事自己復仇,借別人的手把我抓來,你算什麼能耐?”
“咦??對哦,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姜毅按壓的右腳慢慢抬起。
管用?二當家暗暗鬆口氣,再道:“盤龍峽谷大當家就在外面,會想方設法混進來救我,你沒必要現在殺我。”
“等他來的時候,當他的面殺你?”
“如果我是你,我會那麼做。”二當家極力自保。
“是個好主意。”姜毅點了點頭,右腳完全從二當家的後背挪開,可就在二當家終於鬆口氣的時候,姜毅抬起的右腳突然跺在了他的腦袋上,崩滅力量剎那爆發。
二當家剛剛放鬆精神,以爲要活命了,結果
“嘭!”
腦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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