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將槍口對準了女士。
女士傻眼了,這,這簡直就是眨眼之間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這麼一種情況啊。自己,要說是玩心眼子,自己,那簡直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對方,那明顯就是一個有謀略的人啊。該死,怎麼就被對方算計了麼?
女士搖了搖頭,心情都不是蠻好了。整個人,那也是無法而愉快,無法而清爽了。
女士看着韓嘯,她相信,自己想要將槍給搶回來,那是明顯不可能的事情了。煩啊。怎麼就被對方算計得逞了呢?對方是怎麼就成功了呢?該死,該死啊。自己總歸還是不如對方啊。
女士沉默了。
韓嘯當着女士的面前就將槍給拆了,這是拆成了一個一個的零件,這樣子,槍就徹底的是沒有了殺傷力。
任何的槍,那都是組成的,哪怕是坦克車,那都是組成的。只要是專業的人,沒有什麼東西是沒有辦法拆的。現在,只是一把手槍而已,韓嘯想要拆掉簡直就是太容易了。
韓嘯看着女士,對於他而言,這種人肯定是要送到法院去,這種人肯定是要交給法官公正的裁決,不開玩笑的。
“你要是放過我,我給你一百萬。”女士說道。
“我這個人有點是金錢如糞土的這麼一種味道在其中,所以,別說是一百萬,你就算是給我一千萬,我也絕對是不會放過你。”韓嘯實話實說。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跟你說真的。只要你放過我,當即兌現,一百萬真幣,你完全是可以一張一張的驗證,只要是假一張,罰十張好不好?”女士看着韓嘯問道。
女士現在真的是說真的,小命都掌握在了韓嘯的手上,對方只需要打一個110,她馬上就要完犢子了。她真的是有命案在身。她也有一百萬在身。若是對方可以願意放過她,她就可以願意給對方一百萬了結了這麼一件事情。她現在,那就是這麼的開思考這麼一個問題的。
韓嘯盯着女士看着,他已經是將他的答案給了對方,但是,看對方的眼神,這是有點不甘心的味道在其中啊。
“你到底是想怎樣?”女士看着韓嘯問道。
“抓你。”韓嘯說道。
女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打,打不過對方。槍,對方也拆了。憑藉着對方這資深的拆槍技藝,對方想要組裝起來分分鐘可以辦到,但是,這種事情如果說丟到自己的頭上,自己真的是做不到,這,這簡直就是沒有辦法弄了啊。死結啊。該死!
女士就算是想拼命,現在都沒有辦法拼去,她這情緒,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女士的雙手攥緊成拳,越是想就越憤怒,連*都沒有用了。不對,不對嘿。一開始對方說要那幾個女生來着。
“我將你所要的女生給你。”女士說道。
“帶路。”韓嘯說道。
女士走在前面,韓嘯走在後面,這麼的一路走,走到了下水道。誰特麼的會認爲下水道裏面暗藏乾坤?但是,在這裏,下水道之中暗藏乾坤。
女生帶着韓嘯來到了深處的牢房,這一路上都是牢房,牢房之中都是女生,但是,有分類的。比如說,二十五到三十的,這個階段還分城處女和非處女。然後,二十到二十五,然後,十五到二十。除了處女和非處女的劃分,這最小的階段之中還有小蘿莉這麼一個劃分。都是不聽話的,都是需要餓,餓聽話了,然後就可以接客了。
事實證明,女士的買賣做的還是比較大的,硬生生是弄來了這麼多人,這買賣,那做的是要有多麼的騷氣。
現在,韓嘯來了,現在,韓嘯看見了一切。他覺得,就算是就地正法都不嫌多。也就是天朝有死刑,要是在米國,這種人終身監禁是吧?他絕對是在抓到對方之前就下殺手。這玩意,拒捕開槍沒打準,就這麼的打死了,這是有什麼辦法?無可奈何的事情。
“小陶,小美,小麗,我回來了。”女生頓時就是鑽入到了牢房之中。
“先生,我現在已經是將您所需要的人都給你了,您現在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女士看着韓嘯問道。
“爲何?”韓嘯反問。
女士傻眼了,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爲何呢?這不是很順其自然的事情麼?一開始,對方帶走一個不樂意,對方要帶走更多,自己絕對對方有點得寸進尺,自己是有點不樂意。現在,現在真的是自己樂意了,但是,對方反倒而是不樂意,莫非是又一次的得寸進尺了?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世界上有着一種談判的買賣,那就是,第一次,人家給你這麼一個價格,你要是不答應,那麼,第二次,你要是找人家去答應,人家肯定是按照人家的一個利潤額度增加一點點人,然後,人家再一次的給你這麼一個價格,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女士現在,那感覺就是遇到了這種談判的模式,這明顯就是要加價啊。無所謂,就算是拿走了這麼幾個女生,就算是拿走了一百萬,那又有什麼關係。這個錢啊,那簡直就是賺不完的,只要是有貨,那麼,早早晚晚是可以締造出來一片天地的。
女士一想到這一點,感覺,整個人渾身上下都輕鬆了的樣子,那心情,簡直就是沒有辦法來形容了都。
“您說,現在您又是什麼樣子的條件了。”女士看着韓嘯問道。
“將所有的人都給我。”韓嘯說道。
女士瞪大了雙眼,這,這簡直就是拿住了她的命脈啊。這些人那都是她找小白臉好不容易給騙來的,現在,對方一開口直接就是要所有人。這些人要是都被對方給要走了,那麼,她的買賣簡直就是沒有辦法做了。對方是要開皇宮是麼?對方這是將紫禁城給租下來了是麼?對方這是要當皇上的節奏啊。
一個人,那活着是爲了什麼?賺錢啊。享受啊。現在,斷了女士的財路就是要了她的命,既然你都要了她的命,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刷!
女士的一擊,直接就是朝着韓嘯砸了過去。
砰!
韓嘯的一拳,直接就是朝着女士的手臂之上砸了過去。
韓嘯的食指骨節之處突出,這一擊,那是狠狠地砸在了女士的手臂之上。他就沒有將對方當成一個娘們,他就將對方當成一個罪犯來對待,這一拳下去,可想而知了。
咔嚓一聲,女士的手臂斷掉了。一拳打斷手臂,這戰鬥數值頓時就是讓她撩了起來右腿,膝蓋頓時就是朝着對方的身上狠狠的砸了上去。這一擊,那殺傷力叫一個騷氣,那攻擊力叫一個巨大,這一擊,不簡單的說。
砰!
韓嘯的右腿膝蓋朝着女士的膝蓋撩了上去。
這一擊的硬碰硬之下,女士的右腿頓時就是呈現了不規則的彎曲,從這不規則的彎曲上來看的話,蠻不簡單的。
韓嘯淡然的看着對方,一次次的找死,結果,一次次都是作死成功,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局面,他都沒有什麼獲獎感言可以說了。
女士的雙眸眯成了一條縫,倒是沒有想到,對方的攻擊力這麼的強勁啊。
“放棄吧,一開始我就是跟你鬧着玩的,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韓嘯淡淡說道。
“我怎麼不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女士勉強的支撐着自己的身軀站立起身。
就算是現在事情的發展達到了這種地步,女士還是不願意倒下,還是不願意啊。她的心中就是這麼的不甘心,憑什麼自己就得是將一切都給拱手相讓與對方?就是因爲對方的戰鬥數值比較強,所以,自己一切都是要順着對方,是麼?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絕對,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刷!
韓嘯身形一瞬,動了,他的身形一瞬就到了對方的面前,那一擊,直接就是朝着對方的喉嚨狠狠地砸了上去。
砰!
攻擊命中。
得虧對方是女的,得虧對方沒有喉結。要不然的話,這一擊下去,喉結肯定是被打了下去,而,喉結一旦是被打了下去,那結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目前來說,態勢還算是不錯,發展還算是順利。
韓嘯盯着對方看着,看看也就沒說話。
韓嘯打開了一把一把的鎖,他將這些監牢之中的所有人都給放了出來。
當韓嘯與曹噠咪再一次的碰面到一起的時候,曹噠咪沒有想到韓嘯竟然是破獲了這麼大的一個案子。這,這案子也太大了一點吧?
曹噠咪當即就是一個電話打回到了警隊開始召喚人手了。至於這個嫌疑犯,這個斷了胳膊斷了腿的老鴇則是被安排在了車子上。隨便對方疼得多麼的哼哼唧唧,曹噠咪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韓嘯覺得這裏沒有什麼事情了,他與曹噠咪辭別。至於這功勞,他就真的是沒有多大的興趣要了。
韓嘯迴歸到了寢室,也蠻累的,倒在了牀上就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