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要將琰林的死,栽在魅兒的頭上,夜天一聽魅兒的話,便立馬蹦了出來,插嘴道:"而且,既然你也說了,琰林在千年前就已經死了,那麼他若當真是九尾冰凰一族的少主,那他的魔丹,就應該在千年前就已經被人取走纔是,怎可能會出現在你一個小小的十五歲的少年的手中?"
"還有,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名煉器尊師吧?本身具備神靈的實力,手中還握有琰林的魔丹,更是一名煉器尊師,哼,要說你不是殺害琰林的兇手,我估計...沒人會信!"
夜天越說越來勁,想到只要將琰林的死,栽到魅兒的頭上,到時候冰傲必定會與魅兒等人大戰,一旦開戰,雙方的戰鬥,必然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而他先前出手擊殺黃牙老者一事,那存在於黃牙老者體內的神祕氣息,必定會將黃牙老者的死訊,傳遞給那個人,到時候,那個人必然會迅速派人來到夜家,瞭解情況,到時候,他夜家便有了援手...
那時,他便可不必再忌憚魅兒與冰傲等人了!
這般想着,夜天的臉上,忽地掛上了一個森然毒辣的笑容!
夜天的話,令冰傲的雙眼,愈來愈複雜起來。
雖然從魅兒給他看的畫面中,他能確定,琰林的死,與魅兒無關,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其實夜天所說的一席話,確實很有道理!
冰傲目光微移,視線落定在魅兒的臉上,等待魅兒,會如何反駁夜天的話...
花瓣似的脣瓣,輕輕挑起,魅兒宛若寒星般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夜天笑得森然,毒辣的老臉上。
她緩步走到夜天的面前,隨即,一字一頓,慢慢地道:"既然你認定,殺害琰林的兇手是我,那麼,你可敢當着冰傲先生,以及一幹九尾冰凰一族的衆人,當面立誓,證明你夜家的清白?"
"你..."
夜天老眼一瞪,心中充滿詫異,他沒想到,魅兒如此聰明,如此狡詐,居然會當衆提出讓他立誓...那琰林的死,可是與他夜家老祖有關,這個誓,他怎敢亂立?
"我想,反正琰林的死與你夜家無關,所以,立個誓而已,夜大家主應該不會拒絕吧?"魅兒的臉上,掛着一縷淡淡地輕笑,然那清淺的笑容中,卻是隱含着令夜天驚懼不已的冰冷與殺意。
"這..."
夜天雙腿一顫,腳步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魅兒笑容中的冰冷,令他瞬間感覺,整個人彷彿墜入了冰冷陰暗的萬年冰窖一般。
靈魂深處漫開的強烈心悸與驚恐,正提醒着他,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小小少年,猶如地獄的閻羅一般,只要她一句話,或者一個簡單的動作,他便會隨時被她...帶入地獄!
魅兒身後的花邪君與冷冰絕兩人,瞧着夜天驚恐不定的老臉,臉上慢慢地揚起了一個冰冷嗜血的笑容,他們的目光,亦是漸漸的迷上了一層濃濃的戲謔與一絲等待看戲的意味。
他們明白,依照魅兒的性子,就衝着先前,夜天敢當衆將琰林的死,鞍在她的頭上,她便絕對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夜天,現在的他們,還真是想要看看,接下來,魅兒會如何對付,處置夜天...
一邊的冰傲以及其衆手下,也是在看到夜天聽到魅兒要他立誓後,所表現出來的驚懼表情後,立馬明白,看來真正與琰林之死有關的人,並非魅兒,而是夜家...
想到琰林之死,明明與夜家有關,而夜天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地將罪名栽在魅兒的頭上,冰傲的心中,便是怒火爆竄。
不過在想到,靈戒怎會落入魅兒之手後,他便是將他充滿疑惑和詢問的目光,望向魅兒。
"冰傲先生,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我想,若是我親自開口解釋,恐怕你九尾冰凰一族的衆人,未必會信,不如...我將腦海中,關於如何得到靈戒的記憶取出,你們親自觀看吧!"
魅兒簡單地說了一句,待冰傲重重點頭,表示贊同之後,魅兒纔將小手,輕輕地按在腦袋上。
隨即,一團由藍色神力包裹的無形記憶雲團,便是從魅兒的腦袋裏,慢慢地飄出,最後,落在了魅兒的小手上!
魅兒揚手,將記憶雲團,拋向虛空,頓時,原本不過巴掌大小的記憶雲團,忽地變大,不過一息的時間,一面無形卻真切地宛若實質般的圓形雲境,便是映入了衆人的眼中!
與此同時,雲鏡之內,夜弒天兩兄弟,將紫玉祭靈戒轉送給魅兒的畫面,以及魅兒進入靈戒後,與琰林對話的畫面,便是清晰地浮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冰傲以及其衆手下,目不轉睛地盯着雲境之內,那清晰地宛若實質般的人物,細心地聽着畫面之內,人物間的句句對話...
當聽完鏡中,琰林與魅兒所言的一切後,冰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瞭然與理解!
這一刻,他終是明白,爲何那紫玉祭靈戒會落入魅兒的手中,以及,琰林之死,確實與魅兒無關!
"姐姐,姐姐!"
冰傲等人,仔細地觀聽雲境中的一切時,魅兒的腦海之中,卻是驀地響起了小紫金急切地呼喚聲!
"咦?小紫金的聲音,怎會在我的腦海中響起?"想到自己並未與小紫金契約,而他的聲音,卻是能夠在自己的腦中響起,魅兒不由得詫異了一下!
"姐姐,聽到小紫金的聲音了嗎?若是聽到了,那便趕快應聲呀!"魅兒正詫異着,小紫金焦急的聲音,再次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