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你想到抓捕瞑神的計策了?"瞧着魅兒眯眼的邪惡模樣,花邪君就知道,魅兒心中一定又在算計人了!
"呵呵,想要抓到瞑神,還需要用計策?直接將那些個送聘禮的人,丟出'冰域';,再送他們一句,取消婚約,不就得了?到時候我還不信,身爲隱世三大家族之一的瞑族族長,能嚥下這口氣,估計處於閉關狀態的他,一聽到這個消息,便會迅速地跑來'冰域';跟咱們算賬!"魅兒笑呵呵地道:"待他自動送上門之後,咱們聯手,抓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呵呵,凌兒的點子,倒是夠直接,只是...若是白族悔婚,那麼這件事一旦傳出大陸,恐怕白族的聲譽..."花邪君看了一眼一邊在聽到魅兒的話後,面色有些沉重的雲夜,開口提醒道。
"花花說得有理,白族的聲譽,自然要維護..."
魅兒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陰笑道:"既想維護白族的聲譽,又不能讓雲汐當真嫁過去,還要將瞑神引來,看來...只能出此下策了!"
"哦?凌兒又想到計策了?"花邪君眼睛一亮,從魅兒的笑容中,他看到了赤果果的陰謀!
"呵呵!"魅兒奸笑一聲!
隨即對花邪君與雲夜兩人招了招手,三顆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片刻後,花邪君與雲夜兩人,皆是對魅兒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兩人皆是如初一個字:黑!
白族大堂之內,專門負責聘禮傳送的三名瞑長老,皆坐於座椅之上,等待着白族族長白風欽的到來,然,在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之後,都沒見到白風欽的人影,那三名瞑族長老,終於隱隱有了一些怒意!
"哼,我們來到白族之時,那名白族下人,明明說去請白族族長來見我們,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那白族族長怎麼還不來?"瞑族三名長老中的一名略有些沉不住氣的黑袍長老冷哼一聲,目光一瞥大堂之外,空空如也的一大片雪地,不滿的哼道。
"瞑閔,這裏怎麼說都是白族的地盤,有些話,還是放在心裏別說出來的好!"三人中的一名面色稍稍陰沉,卻顯得極爲謹慎的白袍老者,用那冷厲的聲音道。
"是!"聞言,那名爲瞑閔的黑袍老者,好似有些忌憚這白袍老者似得,乖乖的點頭應道。隨即他的目光,再次狠狠地掃向大堂之外!
時間恍若流水,一個小時的時間,再次迅速過去!
"兩個小時了,這都兩個小時了,白風...白族族長他,他怎麼還沒來?即便先前他有事,無法及時來接待我們,可是現在都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竟然..."瞑閔可是一個完全沉不住氣的人,等了又等,簡直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只見他一下子從座椅上蹦了起來,氣道。
"住口,白族族長是何等人物?怎容你指名道姓?"白袍老者凌厲如電的目光,剮了瞑閔一眼,沉冷的聲音中,充滿着警告意味:"記住我們今日來到白族的目的,若是下聘一事,被我們搞砸,到時候我們將會受到何種懲罰,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
"瞑王,剛剛我一氣之下差點...是我的錯,可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都已經在白族大堂等了兩個小時了,居然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雖然,雖然那白族族長極有可能是有事耽擱,沒辦法來接待我們,但是...他起碼派兩個人來給我們送杯茶?或者,派一兩個白族長老先接待我們一下?可是現在,居然什麼都沒有,他就讓我們在這裏乾等,這,這算什麼意思啊!"瞑閔氣得好似狂犬亂吠一般!
聞言,瞑王面色再度陰沉了幾分,但是這次,他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因爲他明白,瞑閔說的,都是事實!
對於派人接待,送茶等,他也是覺得,白族做得不夠周到,甚至他隱隱感覺,整個白族似乎是故意讓他們在這裏乾等...
心中雖然這般想着,但是瞑王也是將他的猜測,牢牢地吞進肚子裏,身爲瞑族長老,他很清楚,什麼事能說,什麼事不能說...
"瞑王大哥,雖然我知道這是白族的地盤,有些話說出來不太好,但是我們都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我想其實你的心裏也清楚,這白族,會不會是故意這樣對我們的?"那一直沉默不語的青袍長老眼見瞑王的臉色愈來愈難看,終於開口了!
見那青袍長老都開口了,瞑王終於面色難看地嘆了一口氣,道:"從他們如此對待我們看來,我看他們或許當真是..."
"咦,有人來了!"瞑王的話還沒說完,那氣得跳腳的瞑閔突然兩眼一瞪,望向大堂之外...
這一看,他便嚇了一跳!
只見這時,那白族族長白風欽,正領着一大批白族人員,氣勢洶洶地朝着大堂走來,而且他們的手上,皆是各自帶着傢伙!
看這樣子,他們似乎是準備來對付他們的!
聽到瞑閔的驚疑聲,瞑王與那青袍長老皆是將目光投向大堂之外,當目光觸及到白風欽以及其身後的大部隊後,兩人的面色,陡然極度難看起來了!
感情他們三人辛辛苦苦地等了兩個小時,最後等來的卻是白族對他們的大舉進攻?
怎麼會這樣?上次提親之時,兩族明明說得好好的,然現在卻...
瞑王三人的心裏,疑團重重!
三人思索之際,白風欽等人也是迅速地來到了大堂門口,只見白風欽一看見瞑王三人,便是將手中的長刀'嘭';地一聲丟在了地上,隨即一臉客客氣氣地表情,對着三人拱手道:"三位瞑族長老,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白族剛剛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所以沒能及時接待三位長老,我在此向三位長老賠聲不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