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踏着輕快的步伐回到了家裏今天晚上的人確實是他安排的本來以爲做的天衣無縫但是沒想到市公安局這些人的眼光竟然如此犀利如果不是曾永清害怕什麼恐怕這件事還真的無法收拾。【全文字閱讀】
在家門口許飛打開家裏的專用信箱裏面果然有一包東西他知道這是從曾永清的辦公室裏拿出來的。
到家後許飛先是去房間看了看已經睡熟了的兒子許大可然後才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兒子跟以前自己剛學蟄龍睡丹功一樣每天的睡眠時間絕對過了正常的嬰兒一開始李莉還懷疑是不是生病了但是一想現在家裏不就是有三個最能睡的麼?除了自己許飛、許盛強、唐亞妮都是隻要有時間就能睡得特別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許飛纔打開來看裏面是一些照片和一部數碼相機。相片除了曾永清之後還有好幾個女人。而且從照片上看兩人的關係非常之曖昧。
許飛以好幾年前就讓共和公司開始收集曾永清的資料但是因爲曾永清在V省可以算是第三號實權人物要蒐集他的公開資料還比較容易但是他的**則非常難以收集。可是遠距離的拍幾張照片知道他除了工作之外還經常去哪些地方還是知道的。
許飛馬上打開自己的電腦把數碼相機連上。好傢伙裏面的內存卡基本都快存滿了而且還有一段影像。
一般的人是不會用數碼相機來攝像地。雖然數碼相機有這個功能但是它畢竟不是專業的攝像機。拍出來地效果就要差一些。可是曾永清的數碼相機裏面卻有一段影像許飛看了一下之後只感覺血脈膨脹看完之後他感嘆道:曾永清真是“老當益壯”啊。
許飛沒有想到五十多歲的曾永清精力竟然如此旺盛這些照片上的女人有十幾個有幾個許飛還認識。就是省委機關裏的工作人員。雖然不能肯定這些女人和他都有不正當關係但是那段影像卻清楚地顯示了某一個女人和曾永清的漏*點表演。當然那個女人絕對不是曾永清的老婆。這一點許飛還是能肯定。
像這樣地資料許飛是不會存到自己的電腦裏的否則如果有一天被人知道將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所以許飛只是把數碼相機裏的東西刻成光盤光刻了四張唐亞妮就進來“許飛有人找你。”
“是誰啊。都這麼晚了。”許飛趕忙把數碼相機撥下來收好電腦裏的一切相關資料全部徹底清除。
“是曾雪你出來一下吧。”唐亞妮道。曾雪?許飛先想到的並不是她是自己的黨校同學而是她地另外一個身份曾永清的女
“你今天晚上把兒子抱到我們的房間裏來睡。”許飛拉住唐亞妮道。
“有事?”唐亞妮馬上問道。
“也沒什麼事今天我帶了點重要資料回來你睡在這裏我踏實一些。”許飛雖然知道自己家裏應該很安全但是這件事實在太過重大小心無大錯。
“那好吧。我馬上去把兒子抱過來反正我也想睡了。”唐亞妮笑道。
許飛到客廳之後曾雪果然在那裏會着唐亞妮正在和他聊天。
“曾雪有事?”許飛說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好久沒看到你了上次聽說你受傷了也沒去看你怎麼樣。身體沒事了吧?”曾雪現在擔任省團委副書記。也是省內的重點幹部培養對象。
“我們出去說吧。”許飛知道曾雪找自己肯定有事要不然自己回省城這麼長時間了。她完全可以隨時來看望自己爲什麼會在今天呢?而且這個晚上剛剛生了曾永清辦公室被撬事件。
許飛現在開的是唐亞妮的車他載着曾雪找了一家咖啡館。咖啡館裏人已經很少非常的安靜。
“我想你肯定是有什麼事吧?”許飛給曾雪和自己點了杯咖啡。
“許飛今天晚上我爸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他本來已經睡了但是突然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回來之後臉色非常不好我問他生了什麼事他還衝我了火。在我的記憶中我爸從來沒有對我過火今天晚上是第一次。”曾雪抿了一口咖啡眼睛看着窗外好像回想起了自己童年地時光。
“今天晚上曾書記的辦公室被撬了但是他說沒丟什麼東西啊?”許飛此時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看來那些東西對曾永清來說非常重要啊。也是這樣的東西如果泄露出去小則丟官大則坐牢曾永清是什麼樣的人許飛非常清楚。
“那就奇怪了我爸回來後在書房裏坐了一會然後就又出門了而且沒有讓司機送他而是把我哥叫回來接他出去的。”曾雪道。
曾雪的哥曾明忠這兩年可是賺了不少錢以前他只是做做倒爺憑着曾永清關係在省城開了家貿易公司公司的牌子很大還是一家集團公司但是實際上只做轉手生意。後來他去了T市收購了飛龍公司地大部分產業這才正式開始轉型爲實業在TT市地舊城改造和政府工程中賺了個盆滿鉢滿。現在他的公司也算得上一家真正地集團公司了可是這樣的公司卻是經不得風雨如果曾永清這棵大樹倒了那這家公司馬上就會煙消雲散。
“是不是你爸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他卻不好說。”許飛說道。
“我不知道我爸的事很少跟我說。”曾雪道。
“我現在負責機關保衛處如果曾書記真的丟了什麼東西那我們有義務有責任把這些東西追回來同時也要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許飛大義凜然的道。
“要不我去問問我爸?”曾雪着急的道。
“還是別如果曾書記想說他會主動跟我們說的。今天晚上曾書記在辦公室裏也衝市公安局張局長了火所以我們也不好判斷他到底有沒有丟東西。”許飛道。
許飛把曾雪送回去之後他沒有再休息而在從家裏拿了兩張光盤就連夜開着車子出去了。
“張市長我是許飛睡了沒有?”許飛在路上的時候給T市的張居正打了一個電話曾永清今天晚上出去肯定是爲了他丟東西這件事許飛現在既然已經拿到了他的這些東西當然不會坐在家裏等着曾永清去把那些漏洞給補好既然對方有了漏洞那許飛就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就像一名黑客一樣尋找漏洞現漏洞侵入漏洞是他天生的責任。
“你也不看看時間現在幾點了明天我還得上班呢。”張居正迷迷糊糊的道他的手機一般是不關機的而知道他的手機號碼的人也是寥寥無幾所以不管多晚只要是有電話他肯定會接。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現在我已經往TT市趕。”許飛道。
“有事不能明天說我的許大主任。”明天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呢。
“天亮之前我得趕回省城。”許飛道。
“那好我去辦公室等你今天晚上也不回來了。”張居正道市長辦公室當然有專門的休息房間有的時候太晚了張居正也會在辦公室裏過夜。
一個半小時之後許飛趕到了張居正的辦公室晚上的車流很少許飛開的又是唐亞妮的寶馬再加上他現在需要趕時間可以說是風馳電掣。
“這是什麼?”張居正接過許飛的光盤之後問道。
“是什麼東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許飛笑着說道。
張居正打開電腦許飛卻沒把自己當外人找到張居正的好茶葉泡了二杯茶。
“我說你是不是有天生當小偷的天賦我藏得這麼好的東西被你一下就找到了。”張居正接過許飛遞過來的茶杯笑着說道。“咦這是什麼?這不是曾副書記嗎?”張居正手裏拿的茶杯差點沒摔在地上許飛竟然把現任領導的**照片拿到手了。
“難道你不覺得這麼照片非常有意思嗎?”許飛抿了一口茶走到張居正的身邊說道。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我知道你要說的是曾副書記跟這些女人有不正當關係但是僅憑這些照片是沒用的。”張居正道。
“那你再看一下這段視頻吧。”許飛指着一個視頻文件對張居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