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通天戰羅睺,準提說常俊
茫茫無邊的混沌之中,到處都是灰濛濛的顏色,不辨方向。
混沌的深處,卻有一座煞氣騰騰的大陣,擺在其中。只見此陣分四個陣門,每門之上掛一口煞氣騰騰的寶劍。大陣雖然只有數十裏大小,卻似乎將整個混沌的煞氣,都牽引了過來!將大陣的四周,都渲染成了一片黑漆漆的顏色!濃郁的黑色煞氣,幾乎就凝結成了液體,似乎就將這裏,變成了一片墨汁組成的湖泊一般。
而這隻有方圓數十裏的大陣之中,卻不時的有一陣陣霞光瑞氣,從陣法之中透漏而出,將那黑漆漆的煞氣,都照耀的生了一些色彩!
此陣不是誅仙劍陣又是何物?進了大陣,只見此大陣獨自成就一個空間,便如同一個小世界一般,只是這個世界之中,卻一點也不適合生物生存,其中煞氣瀰漫,密密麻麻的混沌劍氣,充斥着整個空間!
劍陣之中,道玄見通天教主已經纏住了羅睺,稍稍放下心來,漆黑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如今將羅睺困在誅仙劍陣之中,大事將成,道玄又怎能不高興?當下便要上前去,與教主一起拿下羅睺!卻聽教主叫道:“大兄,此人修煉殺伐之道,與吾之道甚至相似,就先讓與吾與其做過一場如何,反正在吾劍陣之中,他又怎生逃脫?”
道玄聽了此言略微遲疑了一下,心道:“通天賢弟,還是那般好戰,也罷反正如今羅睺插翅難飛,便讓通天賢弟與其戰過一場,還可印證自己殺伐之道,興許能有不少的收穫!”想罷便對教主道:“善,爲兄便與你觀戰,你自與他見過一場便是!”
那羅睺本見道玄要上前來,大爲緊張,此時見有通天教主要與他單獨見過一場,心中也是放心不少,眼中惶急之色稍稍退去!與教主交手幾個回合,對教主說道:“你這道人,也是修煉殺伐之道,卻來與吾爲難,吾只與那盤古有不死不休之大因果,卻與汝無礙,汝又何必與吾爲難?”
教主聽了羅睺之言,哈哈大笑,嘲諷之色甚濃,譏諷道:“羅睺小兒,吾當你是個人物,汝卻在此離間吾等兄弟二人,真是無知至極,吾本就是盤古,汝即與吾有大因果,吾又怎能放你離去?”笑罷,將手中青萍劍舞動成一條青龍,招招不離羅睺要害!
羅睺一聽,心中卻不甚明瞭,心道:“怎的這道人也自稱盤古?觀其周身卻也有些盤古的氣息,真是怪哉怪哉。”想罷心神放入那造化玉蝶殘片之中,墨運元神,體察天道,片刻便知道了洪荒之中的大概信息!也知道了盤古開天身損,化爲四清和十二祖巫之事,也知道了洪荒之中有着八個聖人,聖人之上居然還有一個鴻鈞道祖,而阻止自己滅世證道之人,便是那鴻鈞了!
羅睺知道了洪荒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強者,心中大驚失色,更是爲自己魯莽之下,迫不及待的想要滅世證道之事,後悔不已!如此便是一個疏忽!聖人之間的較量,只一個疏忽就了不得。教主抓住這一機會,伸手一引,便見大陣之中那密密麻麻的混沌劍氣,全都受了莫名的牽引,一股腦的朝着羅睺呼嘯而來。
羅睺見此一陣大駭,急忙將那十二品魔蓮向前一推,一擋,將那些混沌劍氣攔住,只是這十二品魔蓮終究比不得誅仙四劍,又哪裏能及的上誅仙劍陣?只聽噼裏啪啦的一陣爆響過後,那十二品魔蓮被打的哀鳴而回,倒飛到羅睺手上,而那魔蓮此時卻是光芒暗淡無光,顯然受了損傷。而那混沌劍氣,擊退了黑蓮,卻還剩下三分之一之數。
羅睺見此情景,連忙將造化玉蝶殘片擋在身前,出一陣陣玄奧的天道之力波動,攔下了剩下的混沌劍氣!教主卻趁此良機,閃身到了羅睺一側,運起青萍劍對着羅睺兜頭便劈,羅睺匆忙之間,拿左手一擋,被青萍劍劈了個正着,將整個左手掌都劈了下來!疼的那羅睺,一聲慘叫,臉色也蒼白了不少!連忙將右手按住左手一撫,一陣血光閃過,那左右便又長了出來,只是終究受了傷,使用起來有些不便!
羅睺治好了左手,心中大怒,大叫一聲,“不死不休。”提着戮神刀便殺了上去!漆黑血紅的雙瞳之中,更是冒出無數的天魔幻象,圍繞教主周身。
教主佔了便宜,出一陣哈哈大笑,須飛揚,滿臉通紅,卻是興奮非常,叫道:“羅睺小兒技窮矣,如此手段怎能進的了吾身?”說完伸手一拍頂門,腦後衝出一股清氣,胸中現了五氣,衝到頭頂,結成道花,現了一畝慶雲,慶雲之上,腦後清氣化成三朵鬥大的青蓮,胸中五氣現爲白浪,沖刷的青蓮緩緩轉動,一個紫電環繞的小錘,沉浮其上。教主用手一指,便將小錘取在手中,正是教主手中靈寶紫電錘也。教主一張口,向着紫電錘,噴出一股元氣,那紫電錘便化成萬丈大小,出億萬道紫電,將那億萬天魔,都擊成一道道黑紅煞氣!轉眼便被誅仙劍陣吸收轉化。
羅睺大怒,怒極反笑,叫道:“上清小兒,汝不過是盤古身損之後的元神四分所化而已,當年盤古毀吾肉身,他也開天身損,真是因果報應不爽,活該盤古身損,哈哈……。”
通天聽了卻不以爲意,面上表情絲毫不變,心中卻是一陣大怒,以盤古化身,聖人之尊,被成爲小兒,論誰也會怒極,更何況羅睺辱及盤古,便是道玄和後土娘娘聽了,也是眼冒三尺怒火!教主的攻擊更是犀利了起來,仗着有大陣提供源源不斷的混沌劍氣攻擊,跟羅睺戰在一處。羅睺到底道行比之教主高些,仗着黑蓮與造化玉蝶殘片護身,卻是一時間,與教主戰了個不相上下!兩人戰在一起,顫抖不休!
…………
而此時天界,太陽宮中,常俊與準提言說,要準提明言,卻是不肯輕易許諾,怕上了準提的惡當!
準提又怎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卻也不着惱,臉皮帶笑,與常俊說道:“東王卻是忒的小心了些,吾等兄弟二人,早就矇蔽了天機。此次吾等前來,卻是想請道友出面,說服那人族天皇伏羲道友。將那崆峒印,與吾西方教,鎮壓大教氣運。若是此事可成,吾等願與道友之妖族,氣運相連。並在大劫之中,盡吾等全力保道友,及道友家人平安,想來道友也知道,那四清聖人,卻是欲將道友之妖族,盡數化爲灰灰,好大興人族。道友單有女媧娘娘庇護,娘娘卻是獨木難支。更何況,娘娘上次算計,救了道友一命,惡了四清等人,此次大劫,卻是不一定還會相助道友啊。如此道友卻是不容易過得那大劫呀。”
準提本以爲如此一來,常俊會立時同意,誰知這常俊早就沒有了當年,爲妖皇帝俊之時的銳氣,連連搖頭道:“聖人之事,常俊本來無從拒絕,更何況聖人所謀之事,與吾妖族有大善果?只是聖人當知,那崆峒印,乃是玄清聖人之物。以玄清聖人的神通,吾等又怎能奪了他的至寶?便是兩位聖人出手,估計也不好說能戰勝那玄清聖人。到時兩位聖人,乃是萬劫不磨,不死不滅,自是無礙,但吾妖族,豈不是要被玄清聖人遷怒?吾等又怎生是好?聖人此事,常俊卻是不敢去爲,卻是休得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