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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果公司從九天科技公司接手的安陽市交警大隊市內電子警察系統工程項目，得墊資～00萬，正果公司僅稱幾十萬，接了工程，沒錢幹，咋辦？
007年1月1日（星期一），7:0，何正果在斜陽南區號樓家中，致電布魯斯公司李總，李總沒出國也沒出門，人在斜陽，他說貓在辦公室半個多小時了，李總是一個貪早的人，今兒有接待任務，有德國貴賓來訪，何正果說明情況後，他請何正果到公司一趟。
布魯斯公司，終年7:0上班。
何正果打上的，7:50，來到了布魯斯公司辦公樓下。
布魯斯公司一如既往，每一個細節都透着經典和嚴謹，一派欣欣向榮、蒸蒸日上貌。
何正果，叩了下李總辦公室，李總迎了上來，道：“正果，請坐。”
李總的辦公室設施，一如何正果離開那一會兒（004年5月1日，即年零8個月前），牆上還是那一幅“龜兔賽跑的巨幅卡通畫”，題（烏龜之路）：一步步踐踏；跋（兔子之路）：騰躍，斷崖（睡）了。
寫字檯，還是那一張，還是隻有三樣東東：一、電話；二、電腦屏；三、一塊橡木板，正反面完全一樣，僅一個行楷字“信”。
何正果驚歎道：“李哥，一切沒變呃。”
李總笑道：“鞥～，變了，老了啊。你，還好嗎？”
何正果笑道：“還行。公司還好啵？”
李總笑道：“還好。”
何正果道：“德國客人何時到？”
李總道：“10:00到，早哩。”
何正果，把項目的合同文本呈給李總看，李總看了後，道：“咱的財務運營戰略：
一、永不舉債；二、永不擔保；三、永不借款。沒有任何變化。”
何正果聽了，驚起一身雞皮疙瘩來。
李總道：“正果，你要借多少錢？”
何正果道：“150萬。”
李總道：“用多長時間？”
何正果道:“一年啵。”
李總道：“布魯斯股東的紅利，股東們自願將部分紅利成立了一個公司內部基金會，這個基金會會長秦總，副會長馬騰飛，基金會由他倆運營管理，布魯斯流轉不靈時，作爲布魯斯臨時拆借之用，不論布魯斯對這筆基金用不用，用的頻次如何，均得每年付10％的利息給基金會。這樣啵，讓秦總、馬騰飛管理的基金會，出一個大額存單爲你擔保，你從銀行借款啵，這樣，你來承擔借款責任（壓力），運作好它，儘快還了這筆借款唄。”
何正果道：“謝謝李哥栽培。我拿啥，抵押給基金會啊？”
李總道：“啊，你起步階段，有抵押品，找銀行就行了，就不用來找我了，以實爲實唄，你何時用款？”
何正果道：“春節前。”
李總道：“好。今門兒1月1號元旦，春節月18號，來得及。1-號元旦假，先做一下準備工作，4號開始行動唄。”
何正果道：“好。謝謝李哥栽培。”
李總道：“基金會爲你擔保，就是不怕你，對你有把握。”
何正果道：“多謝李哥栽培，多謝李哥信任。”
李總道：“手續咋辦，找秦哥就行了，他在外地出發嘞。”
何正果道：“好。謝謝李哥。你還有什麼指示？”
李總道：“別這麼客氣，沒事了，就這麼着？”
何正果道：“謝了。就這麼着，我回了。”
李總道：“去哪？”
何正果道：“回斜陽南區，乘公交車忒順啦。”
李總道：“呃，不用車送你了。”
何正果道：“不用了。”
李總送何正果下樓，馬騰飛見了，一同送何正果到了樓下，光老同事，一路問好，來到樓下。
李總道：“再見。”
何正果道：“謝了。李哥，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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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年1月日，餘西山與財務人員作了財務分析，第一、第二批產品，綜合起來，44—45％沒有變現，第三批產品77—78％沒有變現，第一、第二、第三批產品，在倉庫裏堆積如山，公司擱淺了。
餘西山和夫人王圓不再吵了，沒了吵的激情，也沒了吵的動力。
餘西山家裏，陷入冷戰狀態，他基本上不回家了，住進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辦公室靠着樓梯，是一個套間，外間辦公室，裏間值班室（值班、休息、午休），辦公設施一應俱全，生活設施應有盡有，像是餘西山移動的府邸。
難道一開始，老天爺，就叫他，爲了今天，作出這等安排？
餘西山也偶爾回家一趟，後院裏陰雲密佈、寒風怒號。
王圓對餘西山回家，也沒了期待。夫妻關係，似乎已經名存實亡了。
餘西山，像一條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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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果公司，進入了電子警察業務，這是整個團隊夢寐以求的，公司進入了快速發展時期，每個人心裏，都無限地喜樂着，何正果“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引自毛澤東?《水調歌頭?重上井岡山》）”的壯志豪情，迸發了出來。
007年1月4日（星期四），元旦假後第一天上班，7:00，何正果來到了公司，沒想到孟昌鈺來得更早，他在16室門口恭候哩。
“呵，昌鈺，真早。”何正果笑道。
“何總早。”孟昌鈺笑道，他應何正果之約，早一點兒過來的。
何正果，開了16室，孟昌鈺跟了進來。
何正果，把150萬借款的事兒，作了說明。
孟昌鈺道：“存單抵押，錢好借。我看一下合同，銀行特別關注借款用途。”
何正果，將合同交給了孟昌鈺，孟昌鈺看着，非常認真，何正果見狀，呃，讓昌鈺看完再說唄。
孟昌鈺看完合同，眉心鎖成核桃疙瘩，極爲困惑道：“何總，這合同，財務安全堪憂啊。付了一二一公司款，一二一公司再付給咱款。要麼合作成功，公司上一大步；要麼合作很糟，結局不堪設想。”
何正果，嚇出一身冷汗來，每一根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囁嚅道：“你～，言過了啵？”
孟昌鈺道：“沒，何總，至少存在兩大風險：一、付給一二一款，一二一不按時付咱；二、一二一項目進度不行，也付不了咱的款。”
“啊～，你擔憂這個啊。”何正果笑了，道：“和一二一的合同，是個形式。實際上，把合同中的一二一公司換成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纔是真實的合同。”
孟昌鈺笑道：“我明疤瘌，財務風險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啊。”
何正果道：“我說，一、付給九天科技款，九天科技不按時付咱。這不是問題，付款主體是交警大隊，公道在它啊。”
孟昌鈺非常困惑道：“那‘二’呢？”
何正果道：“我信任九天科技，像信任央行一樣。它是誰啊，上市公司啊，行業巨無霸啊，行業領跑者啊。只有咱拖累它的份兒，哪有它拖累咱的理兒啊，杞人憂天，杞人憂天也。”
孟昌鈺極爲困惑道：“何總，它是‘九天科技’，它不是央行啊，它再馬家堡子（牛氣），跟任何一家商業銀行都沒法比啊。事到如今，咋補救？”
“鞥～，你這樣講，我好像感到，在財務邏輯上，是存在那麼一點兒潛在風險了。”何正果沉吟道，“鞥～，有點兒亂，讓我想一想。”
……
何正果沉思了一會兒後，何正果道：“中標人，是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它和業主交警大隊籤的合同，它劃出一塊交給咱做，而對交警大隊來講，這一塊責任仍舊100％歸九天科技，笨理兒尋思尋思唄，責任100％在九天科技，付款權它100％不會放，責權對等啊。它，放棄付款權或部分放棄付款權，天下第一傻逼纔會這麼做哩，咋辦吔？”
孟昌鈺困惑道：“想一想也是，它籤合同，它擔責，責權統一，讓它沒了付款權，它咋制約正果公司啊？叫誰誰也不幹啊。”
何正果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公司做夢，都想殺進這個行業，反思一下，進入路徑，也只能這麼個走法了。”
孟昌鈺道：“呃，它能出一份《委託付款書》就好了。咱幹好了，交警大隊依《委託付款書》給定的條件，受託直接付咱款就行了。”
“我想一想～，這是咱幹好的情況。”何正果沉思了一會兒，道：“咱要是幹不好呢？能不耽誤業主向九天科技付款嗎？出《委託付款書》，九天科技的動力爲〇，交警大隊也沒有任何積極性，豈不是放着利索不利索嗎？”
孟昌鈺道：“是啊，權力和責任本來就是對等的啊。”
“我還尋思，受到九天科技這一棵大樹的庇廕，得一些恩澤哩。”何正果道，“鞥～，九天科技要是航母的話，正果公司就是小瓜皮船子，小瓜皮船子硬掙歪着，從航母上分離出去，也算不上聰明選項嘞。”
孟昌鈺道：“何總，我是從財務安全、財務獨立角度審視本合同的。”
何正果道：“我明疤瘌。”
孟昌鈺道：“小公司，初涉這種項目，從中標方手裏接項目，除了這種接法，還有其他路徑沒有？”
“也許，這是唯一的路徑了。”何正果道，“接這種項目的路徑，你根本沒有其他選項，交給你一塊做，是對你的恩惠，再提要求，就是不識好歹了。”
孟昌鈺道：“唉～，想一想，也是自麼個理啊。”
何正果道：“想一想啵，正果公司在九天科技眼裏，也就是狗尾巴上的一個露水珠子，一捕愣就沒了。誰知道正果公司，把這種項目能做成娘娘還是爺爺啊，誰知道正果公司的售後服務咋樣啊，想一想啵，它會把付款權這個刀把子交出去嗎？”
孟昌鈺道：“欸～，有點兒異想天開啦。”
何正果道：“咱也就是進了安陽市這個項目系統裏摻和啵，事實上，咱很弱勢，有一些杞人憂天了。”
……
李陸，李軍，俞冰倩，前後到了。
大家，彼此寒暄問安，然後，打掃衛生。
何正果看了下表，才7:40分。
李陸道：“何總，井然去安陽了，天天去。”
“好，知道了。”何正果道，“今兒，你把項目實施網絡圖，細緻地做一做，看看我們的短板在哪兒。”
李陸道：“好啵。”
何正果道：“李軍，今兒，你到開發區公安局一趟，搞一下售後服務。”
李軍道：“好吧。”
何正果道：“俞冰倩，今兒起，你和孟會計跑銀行，力爭一月份把錢借到手。”
俞冰倩道：“啊，新工作吔，我不懂會計，太有挑戰性啦。”
何正果道：“今兒起，抓緊學習唄。”
俞冰倩道：“呃～。”
她，若有所思貌。
何正果道：“事實上，你承擔部分工作，專業工作有孟會計哩。”
俞冰倩道：“呃～，我學習啵。”
何正果道：“孟會計，借錢的事兒，拜託你了。我，也將全力協助你。你的工時，會比原來多出不少來，月底，你報個數，就好了。”
孟昌鈺道：“好。”
何正果道：“各位，有疑義，請講。”
……
何正果向孟會計、俞冰倩，講了布魯斯公司與那一家商業銀行的業務往來、信任關係，還有，李總向銀行推薦的情況等。
接下來，大家各司其職去了。（未完待續）